她伸出手,缓缓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又轻又怕,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带着少女的怯意。
我笑着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不让她缩回去。
她吓得想抽手,却被我牢牢按住。
担心什么?我低声逗她,你都请我吃饭了,难不成害怕我的饭……不给你吃吗?
她娇嗔一声:大人你爱说笑……随即收手,害羞得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却还偷瞄着我。
我低笑,指着自己胸膛:这么好吃的菜,你不尝尝?
这句话像一剂轻药,让她刚才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双手从脸上滑落,眼神里的羞怯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放心的柔软。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嫣萍再度伸出那双纤细的手,对着我的胸膛摸了又摸,由上往下,掌心贴着肌肤滑过肋骨,一路摸到腹肌的位置。
她的指尖又暖又柔,像羽毛轻轻挠过,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阵细细的痒意。
我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吸气……那股痒从腹部直窜到下身,让本就胀硬的鸡巴更加凸起,隔着布料顶得生疼。
她的眼神渐渐往下移,落在那明显隆起的裤裆上。
那里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像被囚禁的野兽,迫不及待要冲破牢笼。
她害羞得目光一缩,却又忍不住抬头看我。
我的眼神早已火热,盯着她,像连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她在我的腹肌上停了一会儿,指尖犹豫,然后继续往下,轻轻复上裤子外那根硬挺的东西。
很硬,热得惊人。
她不确定,又按了第二次,这次下手重了些。
啊……我倒抽一口气,鸡巴被她隔着布料重重一按,瞬间一阵酥麻窜上脊椎,差点让我腿软。
当心点……我苦笑,声音哑得厉害,他可是我李家的命脉呢。
我伸手解开最后一件遮蔽物,裤子一褪,那根粗长的鸡巴猛地弹出,昂然翘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正午阳光下闪着水光。
嫣萍看得极害羞,却又直勾勾地盯着,呼吸乱得厉害。
我勾了勾嘴角,捉住她的手腕,慢慢拉过来,让她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鸡巴。
你可以轻轻地安抚他……我低声道,但别太用力,他会吓到的。
她指尖颤抖,却还是顺从地握住,慢慢抚摸。
由慢到快,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
那鸡巴又硬又挺又滑,不时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沾湿她的指缝。
她越摸越快,我喘息也越来越大,喉头发紧:慢一点……嫣萍……
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紧张与羞赧。
我的脸在正午阳光下也泛起红晕,额角渗出细汗。
她咬唇,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裙带,下裳滑落,露出细腰窄臀。
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下腹的幽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慢慢将手伸进她下腹的丛中,指尖一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身子猛地一抖,蜜液瞬间沾满我的手指。
我蹲下身,视线与桌沿齐平,将头埋进她腿间,探清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吸吮。
啾……啾啾……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
啊~大人……那里很脏……她极害羞,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自觉将手按在我肩上,掐着我的肩膀。
我没听见她的话,只使劲吸吮,舌尖顶弄那颗肿胀的小核,蜜液不断涌出,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我抬头,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她整个人往后仰,坐在桌沿上,双手再度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身体却一直敏感地颤抖。
我持续吸吮,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私处内壁。
异常敏锐的她仰头闭眼,喉间发出压抑的嗯嗯……,双手死死捂着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私处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热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格外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发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厢房里行男女之欢,这情景未免太过放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私处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后的墙上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花液喷溅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察觉她身子已到顶点。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
那叫高潮……你刚刚那是潮吹。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
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
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发白。
她却主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早已滑落,露出那片湿润的幽谷,像在邀请我进入。
我心头一热,缓缓将鸡巴靠近她阴道口,龟头顶在入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窄。
双手放在我脖子上……眼睛看着我。
我声音低哑,双眼真挚地盯着她。
嫣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始终没移开视线,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在说……我愿意承受。
嫣萍照做,双手缓缓勾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却带着轻颤,像在寻找最后的依靠。
我们四目相对,我低声道:放松……看着我。
鸡巴硬挺地抵在她入口,龟头先轻轻顶开那层湿热的褶皱,缓缓往里推进。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窄,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抗拒又在吞噬。
才进去一点,她眉头就皱起,轻轻发出一声:啊……疼……
会疼吗?我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发哑。
她咬唇,点了点头,却又强撑着道:……还能忍……
我心头一紧,继续试着一点一点往前。
她的气息乱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我便听她气息行事……
她疼,我就停;她喘得还算平稳,我就再进一点。
嫣萍的阴道极窄,我这粗长的鸡巴进去,怕是会让她撕裂般的痛。
我额角渗出汗,动作极其小心。
大人……嫣萍可以忍,您请……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口。
我心脏猛地一跳,因为担心她下面会受伤,一直不敢用力。
可她这句话里的委屈与决心,让我再也忍不住。
进来……大人,进来……她第二次说,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背。
我没再忍,将剩余的一半长度猛地顶进去。
鸡巴尽数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大人~好深……!她娇喘出声,声音颤得厉害,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甜。
我开始慢慢抽出,再深深进入。
咕啾……咕啾……湿热的水声在厢房里回荡,混着啪……啪……的肉体轻撞。
她窄窄的阴道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包裹,吸得我头皮发麻。
可就在我抽出第二次时,我低头看见……
鸡巴上沾了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混着她的蜜液,在阳光下显得刺眼。
那是处女膜撕裂的血。
我心头猛地一紧,手臂瞬间僵住。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我竟有些慌乱,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却不敢再动。
我低声问:嫣萍……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停下来?
她喘息着摇头,眼尾还挂着泪,却对我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那笑里带着痛,却也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满足与坚定。
不疼……大人……她声音颤颤的,却极其认真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我。
一个她触碰不到的男人,却因为我帮了她,她把这具身体当作最后的诚意。
家中早已无贵重物品可献,这便是她能给的全部。
我持续抽插,两人的喘息声在厢房最内的角落无人留意。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响,嫣萍酥胸晃动,乳尖与我的胸肌一次次相撞,发出细碎的啪……啪……她呻吟声渐渐放大:啊……啊……大人……
我担心声音传出去,赶紧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叫声吞进嘴里。
舌头纠缠,咕啾……啾啾……掩盖了大部分喘息。
很快,快感如潮水涌来。
我双手扶住她的嫩臀,速度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嫣萍双脚勾得更紧,脚踝交叉在我腰后,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大人~
啊~嫣萍……我快射了~我低吼出声。
高潮将至,我猛地抽身而出,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
右手快速上下搓揉几下,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噗……噗……全落在她身旁的桌面上,一滩一滩,黏腻而滚烫。
两人汗流浃背,喘息着对视。
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我们同时看着那滩白色,不知如何是好。
嫣萍先回过神,从桌沿滑下,全身赤裸地走向旁边堆放裁下的布头的柜子。
她随手撕下一块深色布料,转身回来,轻轻擦拭桌上的精液。
擦完后,她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反正少了块布……尚服局也不会发现。
我心头一软,拉过她,深深吻了一下。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我们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事后的温柔与默契。
两人缓缓将衣衫穿回。此时午膳休息刚好结束,嫣萍理好发丝,推门离开,回到尚服局继续她的针线活儿。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久久不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