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从侧面打过来,拉长了我们两个赤裸的身影,远远看去,像一幅泼墨画……她平躺在榻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踝无力地垂在床沿;
我跪在她腿间,头埋在她腿根,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光影里鼓起又落下。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对软弹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喘息颤抖,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乳尖深粉,挺得发硬。
她腰身弓起又落下,细碎的抖动从小腹传到大腿内侧,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断断续续地痉挛。
喔~喔~喔喔喔~……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发出气音,却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抬头看她,脸上也烫得发红,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汁,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绕不去。鸡巴硬得发疼,顶端胀成深粉,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单手扶住茎身,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缓缓上下来回搓弄。
龟头在湿滑的珠蒂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身猛地一颤。
啊……曜渊大人……不要……太、太刺激了……她咬唇,声音断断续续,却忽然按捺不住,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红,娇喊出声:进来……快点进来……把你鸡巴插进来……人家要……要被你填满了……
我喉头一紧,低哼一声,腰身往前一挺。
整根直入,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热烫又紧窄,像无数小嘴同时裹上来,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撞,她瞬间尖叫出声:恩恩~喔喔……!
我跪姿不变,双手扣住她腰肢,把她臀部整个抬离床面。
她屁股悬空,双腿无力地挂在我臂弯里,只能随着我的抽插往上摇摆。
真的又紧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再重重顶进去时,发出啪啪的肉响和咕啾的水声。
我平日练出的体力在这一刻全派上用场……腰腹用力,维持姿势不断抽插,两分钟过去,她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双手朝上瘫软,像断了线的傀儡,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曜渊你好厉害……好深……啊啊……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厉害,要……要坏掉了…再深一点……人家……人家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看她,汗水顺着我额角滑落,滴在她小腹上。
她眼尾泛泪,却又带着满足的媚态,唇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碎,内壁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我咬紧牙关,腰身加快,粗喘道:
嫣萍……夹这么紧……你想把我榨干是不是……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细细地、却无比清晰地喊:
射进来……射给人家……人家要……要你的全部……
我喘着粗气,腰腹的肌肉还在细细抽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肩窝里。
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刚才那波高潮让她全身无力,双腿还在轻颤,内壁一收一缩地留恋着我刚才的形状。
我轻轻托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侧躺下来。
她的背贴上我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触,像两块被火烫过的玉,贴合得严丝合缝。
我从后头环住她,一手扶住她浑圆的臀瓣,另一手滑到她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还在起伏的软肉。
鸡巴还硬着,顶在她股沟间,缓缓往里挤,重新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花径。
这次不是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是极慢、极深的抽送,像在细细品尝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轻轻一颤,像在回应我的存在。
她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我低头吻她耳后的软肉,声音低哑:嫣萍……还好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往后,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拉近。
她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眼眸已经迷蒙,水光晃晃,像蒙了一层雾,却又异常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那眼神里有依恋、有委屈、有刚才被操到失神的茫然,还有点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敢露出的脆弱。
曜渊……她轻声唤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抱紧我……
我喉头一紧,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背,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一起,节奏渐渐同步。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身一下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轻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呻吟:
啊……啊哈……曜渊大人……好深……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焦点。
我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紧我,像是怕我逃走。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抽插,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嫣萍……夹得我……嗯啊……要射了……
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腰身无意识地往后迎合。
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鸡巴弹跳着喷射出一股股热浆,全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拢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汇进脐间,像一颗珍珠嵌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缓缓溢出,又顺着腰线滑向床单。
我喘着气坐起身,背靠着床柱,胸膛剧烈起伏。
鸡巴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和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细细的娇喘,像风吹过残花,断断续续,带着余韵的颤抖。
她侧躺在那儿,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尾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说:够了……却又不够。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歇会儿……别急。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脸往我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屋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情欲的腥甜味,烛火跳了跳,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缓缓缩回,一切都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