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

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私处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亵裤,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她仰起头,长发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人家……快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私处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

她坐在我腿上,就这么高潮了……

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么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么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

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么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

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我俯身,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衫的襟扣,然后是中衣、肚兜……一件件褪下,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灯火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两团丰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丛乌黑的细绒,衬得私处粉嫩得惊人。

刚高潮过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却主动抬起双腿,纤细的脚踝交叉环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拉近。

双脚灵巧地勾住我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猛地弹出,龟头胀成深红,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召唤。

琼华看着它,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与温柔。

她双手高举过头,让胸前两团雪乳自然聚拢,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然后,她双脚熟稔地夹住我鸡巴,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挲。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一会儿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磨,一会儿用脚背顺着滑下,再用脚趾夹住根部轻轻挤压。

脚底的温热与细腻的皮肤摩擦,让我低吟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

鸡巴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

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后,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于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

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我能忍……这副身体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鸡巴在她脚掌间越磨越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拉出细丝。

她看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官人……想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高举过头的双手忽然放下,十指撑开自己私处的两瓣花唇。

灯火下,那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张,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蜜液从里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锦被一小片。

她掰得极开,让我看得一清二楚……里头的媚肉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正一阵阵蠕动,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满。

我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

她低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娇媚。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往两侧拉开。

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根本不用扶,龟头自然而然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仅仅是顶端碰触,她就轻颤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缩,像要将我吸进去。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她声音娇得发颤,尾音拖长,像在哭,又像在求。

我喉头一紧,低哑吐出两个字: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长的鸡巴尽数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她全身一弓,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抓着她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啊!啊!我低声喘着,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琼华双手始终没放开,十指掰着自己花唇,让私处完全敞开,任由我鸡巴一次次进出,摩擦她指缝间的媚肉。

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叫越浪:

啊……官人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坏了……

听着她这些话,我脑中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红樱桃,在灯火下闪着水光。

官人……我快……我快喷了……啊!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扣住我腰侧。

私处剧烈收缩,阴蒂被我每一次撞击都碾得发麻……

下一瞬,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花液喷溅得我小腹一片湿热。

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喷了……喷给官人了

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暂时停下抽插,可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高潮后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一阵阵紧缩吸附,媚肉层层裹住柱身,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喘得厉害,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我,像怕我抽出去。

原来……这就是她能坐稳头牌的原因。

这私处,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喷,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咬。

换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干了。

可我这副身子,五年苦练出来的耐力,让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却还能撑住不泄。

琼华第二次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锦被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细碎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刚才那股潮涌的热液还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大片,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混着我身上的汗气,浓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阵阵被她高潮后的媚肉吸附着,吸得我小腹发紧,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

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撑在她腰侧,腰腹微微后撤……

想拔出来,自己解决,总不能在她虚脱的时候还继续折腾。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惊人,声音虚弱得像在耳语,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要……拔出来……射在奴家里面……奴家体虚……不会怀孕的……

我整个人僵住,瞪大双眼盯着她。内射?内射?

这两个字像雷一样炸在我脑子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试过。

重生之前的我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内射,自慰后的射出已经让我习惯,可现在,她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口,我下意识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盯着她潮红的脸,看她眼底那抹近乎虚脱的温柔,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依恋。

心里某处忽然软得发疼……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夹杂着一点从未有过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我没再犹豫,缓缓重新挺腰,鸡巴又一次深入她湿热的深处。

她轻哼一声,虚弱得像猫儿叫,却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腿,脚踝交叉在我腰后,像怕我真的离开。

我俯身压下,将她整个人覆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额头抵着她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

我开始动,起初极慢,像怕弄疼了她。

可她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催促我更深、更重。

嗯……官人……再深一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

我低吼一声,屁股开始加速抽送。

鸡巴在她的私处里进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压抑的喘息。

她的媚肉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张地裹住我,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后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

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

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

我赶紧抽出,鸡巴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

不是单纯的宣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

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