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明谦,二十一岁,大学三年级,物理系,一个边缘人。
长得不帅,身材瘦弱,成绩虽然不错,但从不主动跟人说话。
朋友?勉强算两个,同样宅的家伙,我们线上组队打游戏,下线后就各过各的,没人会记得我生日,也没人会主动找我聊天。
我习惯了这种存在感极低的日子,像影子一样在校园里晃,无人在意。
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就是晚上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看成人片自慰。那是我唯一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刻。
穿越前的最后一晚,我又一次把自己逼到极限。
画面里女优的叫声还在耳边回荡:
老师~~射进来……通通给我……啊啊啊啊
我右手飞快撸动,精液喷在肚子上,热烫黏腻。
我喘着气,脑袋空白,然后就这么瘫软睡去。
没想到,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
我醒来时,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或者说,我还是陈明谦,但身体换成了另一个人……李曜渊,玄陵李氏的独子。
京城富贵人家的少爷。
原来的李曜渊高烧三天三夜,太医断言撑不过当晚,结果我进来了。
他把身体给了我,唯一的遗愿只有一句:好好照顾爹娘。
刚开始,我连坐起来都费力。
手脚细瘦,声音没变声,细嫩得像个孩子。
最尴尬的是……我试过自慰。
那具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小弟弟小得可怜,我握在手里,硬是硬不起来,更别提前世那种一触即发的快感。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只能忍。
忍到后来,连想都不敢想,怕自己一碰就崩溃。
半年过去,入春了。
天气转暖,李府的梅林开了花,我的身体也比入冬前好了太多。
气色红润,步伐稳健,可家里人还是把我当娃娃一样护着。
丫鬟不让我自己端茶,母亲沈氏看我多走两步就紧张,父亲李玄霆甚至叮嘱下人少爷体弱,凡事不可劳累。
我忍不住了……这具身体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条命,我不能就这么养废了。
我决定运动。
前世健身房那些哑铃、杠铃、跑步机,我记得一些,体育课也跑过几次八百公尺,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跑步。
那天清晨,我趁着府里还没完全醒来,溜到后花园,深吸一口气,迈开腿。
才跑了不到十步,脚步还没热开,就听见身后急促的呼喊:少爷!少爷您慢些!
两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像怕我摔碎似的。
少爷,您身子刚好,怎能这样奔跑?万一再病了怎么办?
我无奈地停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只是想跑跑步,活动活动筋骨。
这可使不得!丫鬟急得快哭,夫人说过,少爷如今是金贵之身……
我叹气,转身回了房。当天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跟母亲抱怨:
娘,我要运动。身子太弱了,再不练,迟早又病倒。
沈氏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惊讶、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曜渊……你从前从不说这些。
正巧叔伯李玄岳带着一家子来主宅用饭。
他听见我的话,哈哈大笑,拍桌而起:
这孩子有武将之风!大哥,嫂子,别总把他当药罐子养。
让他跟我练练刀枪,强身健体,总比天天闷在房里好!
父亲皱眉想反对,却被叔伯一瞪:
大哥,你也别太小心。曜渊这体格,再不练结实了,将来怎么扛起李氏?
最后,在叔伯的背书下,我终于争取到习武强身的名义。
从那天起,我天天跟着叔伯去练武场练功。
先是站桩、跑圈、挥木刀,后来加了石锁、弓箭、骑射。
叔伯看我进步快,总笑着拍我肩膀:不愧是我李家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个子抽高,肩膀变宽,腰身收紧,肌肉线条逐渐显露出来……不是夸张的肌肉男,而是匀称、流畅、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的那种。
衣服一穿,隐约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连丫鬟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点羞怯与惊艳。
学习上,我更是如鱼得水。
前世的数理逻辑让我读书快得吓人,不管是古文、策论算术,先生们惊叹天分过人。
武艺上,我也不输给那些专练武举的世家子弟。
十八岁那年春天,我站在李府的梅林里,看着枝头最后几朵残梅,风一吹,花瓣落了满肩。
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已经渐渐习惯。
从前那个边缘的陈明谦,似乎真的死在了那间套房里。
而现在的我,是李曜渊。
科举在即,我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把身体托付给我的少年。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考试,也是李曜渊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大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那双眼睛里,有陈明谦的疲惫与不甘,也有李曜渊的坚定与新生。
我会考下去。
不只是为了科举。
也为了活出他没能活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