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精疲力尽

俊凯没想到岳母这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再加上这个姿势,他要是想要拔出鸡巴,就得松开岳母,但是松开后岳母估计就要直接扑倒在床上了,便只好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死死顶在岳母的子宫口,承受岳母高潮水一波波的喷射,原本他还担心会被刺激得受不了而精关失守,好在他已经射过一次了,没那么敏感了,最后惊险地过关了。

岳母高潮结束后,俊凯便温柔地扶着岳母躺在床上休息,两三分钟后,觉得岳母休息得差不多了,便一翻身,摆好传统的传教士姿势,便要提抢进洞了。

“你……你…还要啊?”岳母施雅蓉一脸诧异地问着上方的女婿俊凯,刚才她高潮的时候都迷离了,不知道女婿是否射了。

“妈,我还没射呢,呵呵。”俊凯笑着对岳母说道。

“真要被你折腾死了。”岳母施雅蓉微微喘着气,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语调里分明裹着三分真切的不满与七分娇嗔的无奈,对着俊凯软软地埋怨道。

可她那张美丽熟润的面孔却泄露了全部秘密——那微微上翘的、仿佛带着自己意志的唇角,那游移闪烁的眼波,还有那从白皙肌肤底下透出来的、宛若桃花初绽般尚未褪去的动人红晕,这一切细微的证据串联起来,都让那口头的埋怨显得半分真实的威慑力也无,反倒字字句句、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一股子慵懒又致命的、撩人心弦的曼妙风情。

俊凯的目光像是被一块强大而无形的磁石牢牢牵引,无法自拔地锁在岳母施雅蓉面上那每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上,从眉梢的轻蹙到眼尾的涟漪。

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眼前如此展现这般情态,这种兼具视觉与心理冲击力的巨大反差,让他一时竟陷入了某种深度的恍惚出神。

眼前这毫不掩饰的娇媚,这与呼吸节奏同步的无声诱惑,一副性感尤物的模样,与她素日里精心维持的沉静知性、温文尔雅,形成了如此尖锐而醒目的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恍惚过后,是他兽性的爆发,特别是胯下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也因为兴奋充血仿佛变得更大了些,俊凯不再等待,调整好龟头方向,再次插入岳母湿漉漉的小穴,直插到底。

岳母施雅蓉悦耳的娇吟声再起,几分钟后,她脸蛋再次狰狞了起来,“啊……俊凯……你……你快点……快点……射吧……我又……我又不行……又不行了啊……呜呜……求……求你了……呜呜……受不了了……啊啊……我不……不行了啊……哎呀……哎呀……哦哦……”

俊凯这会儿也快要到极限了,为了多操岳母一会儿,其实一直忍耐着,当他听到岳母施雅蓉那带着颤抖的求饶声传来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征服与满足的自豪感瞬间充塞了他的胸膛,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龟头再次膨胀,精液即将喷涌而出。

他不禁紧抱着岳母的肉体,做最后的冲刺,并对她道:“啊……妈……快……吸一下,我……我也快……快射了……”

岳母施雅蓉听到俊凯终于要射精了,也顾不得羞耻了,忙用尽她最后的力气,配合着女婿的要求,小腹和臀部开始紧绷起来,让小穴收缩着,阴道紧紧地吮吸着女婿的肉棒,但也不忘提醒着女婿:“啊……记得……记得……不要……不要射……里面。”

俊凯只觉得鸡巴在岳母阴户内的紧搓猛咬下,爽得龟头上酥麻无比,终于来到临界点,大喊一声:“好的。”之后便立刻拔出了鸡巴,然后一股股精液对着岳母的小腹飙射而出!

射完后,俊凯一脸满足,然后去床头柜去拿纸巾,把岳母小腹上擦拭掉他的射出的精华,擦完后,也周到地给岳母的小穴擦拭了一下,看着她阴唇附近大量的白色淫水,他内心一阵得意,也佩服岳母四十多了,还能分泌这么多淫水,真是一个尤物。

看着岳母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胸口和两对高耸乳房剧烈起伏着喘气,眼神迷离而涣散,可那张泛红的脸蛋上,却明明白白地漾开了一副餍足而舒适的模样。

俊凯心头顿时掠过一阵混合着成就与宠溺的得意。

知道岳母和小莹一样,素来爱干净,于是,他先让她休息着,自己则下床转身走向浴室,去洗漱收拾一番。

等俊凯洗漱完,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只见岳母施雅蓉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自然地闭合着,面容舒展,呼吸均匀而绵长,俨然已是一副沉入梦乡的安然模样。

早上一路奔波,加上晚上与女婿两次疯狂的做爱,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看到岳母如此模样,俊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如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充盈了他的每一寸感知。

这感觉让他从心底里涌起强烈的自豪,伴随着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喜悦。

这是他人生首次把女人干到累到很快入睡了,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岳母!

见岳母睡着了,他也不忍心去叫醒她,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他咧着嘴把自己浴袍给脱了,光溜溜地上了床,关掉灯,挨着岳母躺下,一起裸睡。

第二天晨光熹微,岳母施雅蓉首先幽幽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温暖坚实的怀抱,以及萦绕鼻尖的、令她安心的气息。

她微微仰头,看见男人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这男人是她昨晚完全放开心态要托付下半生的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便悄然涌上心头,但他也有着另一个禁忌身份——她的女婿,羞耻的感情也一并涌了上来,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特别是感觉到此刻两人赤裸相拥,昨天更是被他干得死去活来,让她累到直接睡着了,让她不由得轻声一叹,既是感叹这份禁忌乱伦,也是感叹自己老了,怕是满足不了他了。

想到自己昨晚最后没有洗澡,岳母施雅蓉转身就要起床,不过正当她要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因为她刚才的转身也让俊凯醒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女婿俊凯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妈,早上好啊,呵呵。”俊凯微微侧过头,对着怀中岳母柔声说道。那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而迷人的磁性,如同醇厚的低音炮,轻轻叩击着她的耳膜。

“啊,你要干嘛?”岳母施雅蓉像只怯生生的可怜小猫,完全丢掉了往日岳母的威严,微微向后缩了缩身子,一双美丽的眼眸里盛满了刚睡醒的迷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望着他轻声问道。

“不干嘛,呵呵,就是道声早安嘛。”俊凯对着怀中的熟润娇人岳母咧嘴笑道,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脸上明摆着一副计划得逞般的不怀好意神情,眼底闪着促狭而温柔的光。

“那你快松开我,我要起来了。”岳母施雅蓉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那不容挣脱的力道,脸上泛起薄红,连忙别开视线说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的急促。

“先来个早安吻,呵呵。”俊凯说完,不等岳母施雅蓉有所反应或再次抗议,便带着笑意低头,准确地、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岳母施雅蓉整个人猛地僵了一瞬,刚睡醒还松散的神经骤然绷紧,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似的在眼尾抖了好几下,攥着被子的指尖不自觉收紧,发烫的呼吸全被女婿搅得七零八落。

她软着身子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俊凯扣着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清晨微凉体温的手掌顺着腰侧轻轻摩挲,惹得她后背泛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直到岳母施雅蓉被吻得喘不过快要透不过气,丰满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俊凯才意犹未尽地放缓了动作,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新鲜空气骤然涌入,岳母施雅蓉微微张着被吻得湿润的唇,急促地汲取着氧气,脸颊染着动情的潮红,眼神还带着未散尽的迷离水光。

她的大脑刚刚从一片空白中恢复运转,第一个清晰的念头便是时间——瞥见床头闹钟的指针,那份旖旎温存瞬间被现实的焦急所取代。

她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女婿俊凯食髓知味,再做出什么更进一步的缠绵行动,若真如此,莫说精心准备的会议发言,恐怕连准时到场都成奢望。

慌乱与恳求交织在一起,她再也顾不得残留的羞涩,立刻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一份不容错辨的急切,双手抵在女婿俊凯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又软又颤地求饶道:“俊凯,真的……真的求你了,快放开我好不好?我今天是过来开会的……”

俊凯看着岳母这副慌乱又认真的模样,也知道玩笑该适可而止,便见好就收。

他一边依言松开环抱着岳母施雅蓉的手臂,一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了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容,爽快应道:“得嘞。”

重获自由的岳母施雅蓉,赶紧转身下床,到行李箱那取出衣服后便光溜溜地跑往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