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凯见状连忙停止了抽插,鸡巴顶到岳母蜜穴的最深处,迎接着高潮淫水的喷射,因为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龟头也没有那么敏感,才敢不拔出来。
很快一股股的热浪就对着他的龟头喷射而来,然后把他整个棒身包裹着,暖暖的,滑滑的,爽得他也要灵魂出窍了。
感到岳母全身都软了下来,俊凯连忙把岳母的双腿放在身体两侧,把身子立直,然后好奇地低头看着他和岳母的交接之处,如他所料,那里已经是不堪入目了,只见整个交接处都变得黏黏糊糊了,两人的阴毛上都附着好些像白色泡沫似的粘贴物,而且拉出一条丝状线条,把他的肉棒和岳母的阴户连接在一起,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岳母的蜜穴里还不断地流出淫水,那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本来他的肉棒就把岳母的小穴插的快满了,高潮的水当然就把剩下的一点缝隙给灌满了,剩下的便只能往外流了。
“快…快去…拿点纸。”岳母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她感觉到屁股那里凉凉的,当然也知道是自己淫水多到流了很多出来,顾不得害羞便说了出来。
“拿纸干嘛?”俊凯疑惑地问道。
“水…水流…出来了。”岳母带着一丝焦急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流出来就流出来呗。”俊凯听后无所谓地回道,他是怕岳母不想继续了,他还没射呢,鸡巴泡在岳母小穴里非常舒服,不想离开。
“不行啊,流到床单上,一会儿怎么睡觉,快,快,感觉要滴下去了。”岳母焦急地解释道,这会感觉一些水要滴落到床单上了。
“哦,好。”俊凯一听感觉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下来,然后把肉棒拔了出来,快速来到床头柜抽出几张纸,接着又坐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拿着纸巾对岳母的蜜穴口和臀部擦拭了起来,很快几张纸都用掉了。
岳母施雅蓉见状,内心一阵羞涩,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自己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淫水还那么多。
俊凯擦完后可不管岳母在想什么,他担心岳母不给他干了,赶紧一手扶正自己的鸡巴对着岳母的蜜穴,再次插了进去。
“不要,歇……歇一会儿啊。”施雅蓉连忙一边微微喘息一边摇着头拒绝道,额前几缕发丝被薄汗沾湿,紧贴在皮肤上。
“呵呵,我先进去,不动。”听到岳母说的是歇一会儿,而不是不要了,俊凯当然就知道还可以继续做爱了,笑着对岳母施雅蓉解释道。
“嗯”见女婿鸡巴插进来后果然没有动,岳母施雅蓉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应道,刚女婿鸡巴拔出去,小穴还感到空虚,现在再次充实了起来,感到女婿的鸡巴还非常坚挺,她内心感叹,年轻人真猛,而且还不由得生出一丝窃喜,这种想法让她自己也大吃一惊,暗骂:“施雅蓉啊,施雅蓉,你怎么这么淫荡啊。”
看到岳母施雅蓉恢复了一点体力,俊凯俯身再次压在了岳母如丝绸般柔软光滑的躯体上,双手捧着岳母微汗的脸蛋,温柔地对着她说道:“妈,亲一下。”
岳母施雅蓉微微仰起脸庞,抬眼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婿俊凯。
他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挺拔的鼻梁与清晰的轮廓,在她眼前勾勒出无比熟悉的俊朗模样。
这就是她几经纠结思量,最终慢慢认定下来,要与之携手共度漫漫后半生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一股滚烫而汹涌的情感瞬间冲撞着她的心扉,激得那颗芳心止不住细细战栗,如同被春风拂动的琴弦。
她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所有的勇气仿佛都化作了喉间一声极轻、却饱含着无限信赖与柔情的应答:“嗯。”话音落下,她便带着一丝羞怯的期待,顺从地缓缓阖上了眼帘,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垂下。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那份清晰可感的、属于他的温热气息正越来越近。
她屏住呼吸,先双手环抱着女婿的脖子,然后静静等待着他的吻轻柔落下。
下一瞬,女婿俊凯的柔软吻便轻轻落了下来,先是印在她带着发烫温度的额角,再辗转蹭过她高挺的鼻尖,最终轻轻落在了她抿着的软唇上。
岳母施雅蓉自然地张开性感小嘴,伸出了香舌,来迎接女婿俊凯的舌头,很快两条软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一会儿在岳母施雅蓉的口腔里转动,一会又来到俊凯的嘴里。
这个吻,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两人也都更加投入,直到俊凯下面的小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俊凯先停下了接吻,对着岳母施雅蓉温柔说道:“妈,小弟想要了。”
岳母施雅蓉早已恢复了,而且小穴也不满足于仅仅被女婿鸡巴插着,再次一声轻“嗯”答应了下来。
不过俊凯不想继续以传统的传教士的姿势来和岳母做爱,“妈,能不能……换一个姿势?”他压低了声音,喉结微微滚动,语气里混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掩藏不住的期待,轻声问道,目光灼灼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岳母施雅蓉闻言,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片刻,她几不可闻地再次“嗯”了一声,那声应答轻软如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浓浓的羞意,却也清晰地传递出了她的全然默许。
“呵呵。”俊凯心头一直绷着的那根弦骤然一松,顿时喜出望外,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不由自主地从胸腔溢出,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得偿所愿的欢欣与满足。
他趁热打铁,接着便含着笑意,大胆而轻柔地在岳母施雅蓉耳边说出了自己盘桓已久的想法:“妈,你跪趴着吧。”说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期待着岳母施雅蓉的回答,要知道女人是不轻易答应这种姿势的,特别是她还是一个女教授,更是自己的岳母,要她以小狗的模样趴在床上让自己干,光是想想这个念头,仅仅是让它在脑海中盘旋片刻,那股难以遏制的兴奋与激动便瞬间席卷全身,令他感到热血奔涌,心跳如擂鼓!
等待回答的那几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脱离了正常的刻度,每一瞬都像黏稠的蜜糖般缓慢流淌,带着近乎凝滞的质感。
每一秒都在意识的放大镜下被拉得分外清晰、漫长,仿佛能听见时间本身拖曳而过的细微声响。
俊凯提出的要求,对岳母施雅蓉而言,何尝不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轰然炸响,不留丝毫缓冲的余地。
那声响不仅响亮,仿佛更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穿透力,让她的心神为之剧震,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灼热的羞涩也紧紧交织其中,从脖颈根部迅速向上蔓延,让她脸颊发烫,耳根通红,心跳完全失序,在胸腔里胡乱撞着,咚咚作响。
两种属性迥异的情绪,就这样在她体内激烈地碰撞、翻搅,瞬间席卷了她全身上下,剥夺了她对身体反应的精确控制,只留下一种被巨大情绪浪潮淹没的恍惚感。
然而,在这混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绪浪潮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隐秘兴奋也悄然探出头来,怂恿着她,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让那个简短的、应允的“好”字几乎就要冲破唇齿的封锁,脱口而出;幸而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勒紧了缰绳。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将那几乎迸发的音节压了回去,经过片刻极度短暂的克制与酝酿,最终,化作一声轻不可闻、气息微颤的“嗯”,从喉间逸了出来。
俊凯听后瞬间就觉得一股巨大的、晕乎乎的幸福感当头砸下,将他彻底淹没,高兴得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欢腾叫嚣,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手舞足蹈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让“狗交式”变为现实,因为他无从知晓,岳母施雅蓉的那一声应允,究竟是游离与恍惚,还是熟虑之后完成的抉择。
得到应允后,俊凯不可抑制地从喉间溢出两声低沉的轻笑。
接着他探出手,稳稳地、轻柔地托住岳母施雅蓉纤细腰侧那一处柔和的曲线,同时用低沉而带着诱哄意味的嗓音轻声说道:“来,妈,慢慢转过来。”
岳母施雅蓉闻言,脸颊更加滚烫,不过她的性格和小莹一样,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后悔了,她顺从地依循着女婿俊凯所施加的那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先是微微抬身,继而顺着他的指引开始转身。
她的膝盖深深陷进身下柔软而有弹性的床垫里,寻找着支撑点,随后上半身伴随着细微的吐息缓缓伏低,肩背拉出一道优美而顺从的弧线,双手也撑在床上,最终将自己调整成了一个安稳的跪趴姿势。
看了小莹多次温顺地做出狗爬式,让父亲干。
俊凯也早就盘算着也让岳母施雅蓉做出这样的姿势,他一遍遍地构思场景,推敲说辞,甚至预想了岳母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与拒绝,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费尽口舌、绞尽脑汁地去说服她。
而当此刻,现实中的进展远超预期,一切竟进行得如此顺畅、毫无阻滞,真可谓水到渠成,这份意外的惊喜感也就格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