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啥？”父亲一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错愕，本就有些放不开的小莹登时有些恼羞成怒，脸颊涨得通红。
父亲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他连忙道歉道：“对不起，莹莹，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小莹咬了下嘴唇，斜光瞄了一眼父亲慌乱道歉的样子，心中的委屈渐渐化开。
她垂下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唉，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太炸裂了吧。”
“对啊，”父亲叹了口气，目光垂下，“我原本以为只要像昨天那样在俊凯面前做一下，谁料到……”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说给自己听，“谁料到他心里还藏着这样的念头，我想得太简单了。”
“唉，有那个瘾的人，普遍都有这种想法的。”小莹先叹了一口气，接着向父亲科普了起来，也算是帮俊凯解释，“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面前表现的越开放越享受，他们越开心，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爱。”
“昨天晚上，我抱你在门上，他不是也听到了幺，还不满足？”父亲突然想到，并告诉了小莹。
“你咋知道？”小莹好奇地问道，昨晚俊凯告诉她之后，她可半点儿都没跟父亲提起过。
“今天早上，他在厨房提起来了。”父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所谓，便坦然说了出来。
“你看吧，他就是会这么好奇。”小莹也没追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而且这样他不会满意，非要亲眼看到才行，否则内心就会痒痒的。”
“唉，他怎么就沾染上这么个瘾啊？”父亲听罢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跟着发出一声长叹，声音低沉又疲惫，整个肩膀都仿佛垮了下来。
他一个农村老头，半点头绪都想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感叹。
眼神浑浊地望着远方，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却又找不到答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裤缝，透出一股子茫然。
“我哪知道，之前不都跟你说了幺，很大原因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你是他爸……”小莹带着几分不耐烦，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没再说下去，潜台词分明是公公你对此也有一定责任。
“嗯，我也有责任。”父亲听出来了，坦荡地承认着。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手却微微颤抖，这沉重的气氛下，父亲缓缓低下头，仿佛在默默承受着这份自责的重量。
“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莹清楚此刻自责也于事无补，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接着幽幽说道，“我听说这个能治，但俊凯他不愿意去，这事我之前也跟你说过。”
“嗯。”父亲应了一声，仍旧沉浸在方才的自责中，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疏忽。
小莹看着父亲那略显疲惫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后悔自己刚才点明了父亲可能存在的责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波澜，开口问道：“你希望他去治疗幺？”
“当然。”父亲脱口而出，作为父亲他还是下意识的认为这样不好。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哟。”小莹提醒着父亲，“你要知道，咱们在一起的前提是什么。”她对俊凯治疗的事，一直都是矛盾的，所谓食髓知味，和公公做爱那种美妙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她何尝舍得舍弃。
“啊！”父亲惊呼一声，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身躯都随之一震。
他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声响在小车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真糊涂……”他沉吟片刻，目光虚虚地落在空中某一点，仿佛穿透了车顶，望向遥不可及的过往。记忆中和儿媳的种种细节如同散落的拼图，在脑海中一片片翻转、拼接。不知不觉间，他微微前倾身子，双手紧紧交握，指节绷得发白，“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啊？”他转过头问小莹，眼神中混合着期盼，毕竟她是女博士，或许有什么好法子。
小莹见父亲这副模样，觉得一阵好笑，也知道他其实舍不得她，便对着他娇嗔道：“你这是既想要这个又要那个，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总得想一想嘛。”父亲狡辩道。
“你以为我没想啊。”小莹接着娇嗔道，“俊凯早就跟我提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这不，到今天实在没法子了，才跟你说的嘛。”
“哦哦，真是难为你了。”父亲知道小莹一直都是承担了很多压力。
“唉，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们父子什么！”小莹叹着气幽幽说道，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着这一切。
“莹莹，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后一直，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现在对我的好。”父亲听后，真诚的对着小莹发誓道。
“下辈子我才不想见到你们父子俩，真是的。”小莹娇嗔道，这辈子就足够她烦恼的了。
“呵呵，你要相信缘分，有些事是你想躲也躲不了的。”知道儿媳是在说气话，父亲乐呵呵的说到，意思是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甚至以后的轮回都赖上小莹了。
“好啦，不说这些了，眼下的事先解决。”小莹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其实上车到现在，她都注意和父亲谈话的技巧，一直是她引导父亲接受现实，毕竟她已经答应了俊凯。
“莹莹，你同意了吗？”父亲反问着小莹，他估计小莹已经同意了，不然这会不会问他。
“嗯，我答应了俊凯。”小莹也不再兜圈子，“不过我跟他说，掌控权得在我这，监控开关、密码这些都要在我这，他想看，我来挑一些给他看。”她接着告诉父亲，她对俊凯提的前提条件。
“哦”父亲应了一声，见儿媳真的答应了，他是唯小莹马首是瞻的，便也没有其他想法了，“既然你答应了，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小莹见父亲答应了，她也就松了一口气，本来她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来说服父亲呢，还好她之前的铺垫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过她还是要再确认一下：“真的吗？”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父亲语气真诚的说道，让小莹放心。
“谢谢你，老公。”小莹跟父亲道谢了起来，又叫他老公来表达亲切感，她一直是爱着俊凯的，所以答应着俊凯，但现在公公在她心里也很重要，要公公有所“牺牲”，她自然而然的道谢起来。
“跟我说这些客套话干啥。”父亲摆手说道，不过他接着问：“俊凯不会一直要看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幺，控制权在我这，他就算是想看，我也不会一直给他看的。”小莹解释道。
“哦，那就好。”父亲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俊凯毕竟是他儿子，要给俊凯看他和小莹做爱的视频，他还是觉得有点别扭的。
“要是哪天你不想了，我们就终止，好不好？”小莹也感受到了父亲的心情，便告诉公公可以反悔，况且她也是这么想的。
“嗯，那更好。”父亲听后心情立刻就轻松了些。
谈好后，翁媳俩迎来了短暂的沉默了，不过很快，就到小莹的娘家了。
“到了。”小莹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后说到。“我就不上去了，今天又辛苦你了，老公。”
父亲听后脸上绽开一个朴实的笑容。“呵呵，不辛苦，我上去就行了，你去上班吧。”边说着，他边解开安全带。
父亲的手刚握住车门把手，正要推开，小莹却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老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父亲停下动作，转过头好奇地问道：“咋了？”
“你凑过来。”小莹没有解释缘由，只对他说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父亲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便顺从地侧过身，朝她凑近。小莹也跟着倾身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下一秒，小莹迅速而轻柔地将红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老公，奖励你的！”小莹很快缩回身子，带着几分羞涩和俏皮说道，眼神却亮晶晶地望向他。
父亲完全没料到小莹会主动给他一个离别吻——记忆中这还是头一遭。
一瞬间，惊喜像烟花般在胸口炸开，他高兴得几乎要从座椅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太大，连带着整辆车都微微晃动。
“莹莹，能再奖励一个不，呵呵。”为了确认这不是幻觉，他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憨笑着请求再来一次。
小莹其实内心也挺激动的，虽说和公公做爱好多回了，但还没有过像一个妻子一样主动给公公一个离别之吻，听到公公的请求，她先羞涩的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让父亲转过头来，这次，小嘴不是亲在父亲的脸上，而是对着父亲的嘴轻吻过去。
父亲已经有了准备，见儿媳亲了过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双手就捧着小莹的脸蛋，把舌头伸了出去。
本来只打算轻吻一下的小莹，也只好张开小嘴放父亲的舌头伸进来。
很快，两条舌头就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再相互搅拌了起来。小车里的气温好像也突然升高了几度。
舌吻了好几分钟，两人才停了下来，“好啦，上去吧。”小莹娇嗔道，同时内心怦怦跳的着，她转头快速看了一下小车之外，还好她停的位置比较偏僻，这一股偷情情形也让她感到很刺激。
“嗯，好，老婆，路上小心点，开车别着急，注意安全。”父亲心满意足的回着，“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咱爸的，呵呵，你就安心忙你的吧。”
“嗯，知道啦。”小莹也一脸柔情地对父亲回道，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同样笑得眉眼弯弯，
父亲点点头，这才打开车门跨了出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小莹知道父亲肯定要等自己先走才会上楼，便不再耽搁，松开刹车，轻踩油门，驾车缓缓驶了出去，随后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果然，父亲还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的方向，身影渐渐变小，却依然清晰。
一股暖流蓦地涌上心头，她心里甜甜的，公公过来快有大半年了，她对他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了，从最初的怜悯，化为了如今深植于心的情欲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