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夏侯风流 情满京城

大炎京城的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锦缎,将无数荒唐与隐秘温柔地包裹其中。

夏侯端漫步在青石板路上,那一身浆洗得不染纤尘的月白长衫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他微微扬起下巴,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的凉意,心中满是自得。

在夏侯端那张俊俏得令人发指的脸庞上拂过,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角,仿佛连风都在为这位自诩风流无双的殿中少监伴舞。

在林悦瑶指点他借用文相招牌的那一刻起,他便彻底摆脱了府中四位悍妻的束缚,开始在这京城的胭脂阵里如鱼得水。

他深知自己的本钱——那张清冷俊逸、让无数女人见之忘忧的脸庞,以及他那揣摩女人心思、体贴入微的手段。

短短半月间,他便用这副皮相,重新编织起了一张庞大的人脉网络。

这些女子并非庙堂之上的高官,却散落在京城的市井、闺阁、甚至庙宇之中,在各自的行当里暗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一位被他重新纳入口袋的,是漕帮的暗哨“柳飞燕”。

柳飞燕明面上是城南运河码头上一家小茶棚的掌柜,实则是漕帮在京城刺探各路货运消息的耳目。

她身手矫健,性格火辣,常年与粗鄙的脚夫打交道,何曾见过夏侯端这般清冷如玉的贵介公子?

夏侯端只用了三首情诗和一挂精致的苏州玉坠,便在茶棚的后间里,将这位江湖女侠彻底征服。

『柳飞燕那具因为习武而紧致结实的小腹,在夏侯端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她那双大腿内侧布满薄茧的肉腿,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任由那根在药物催化下勉强勃起的大肥屌,在其湿热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被后街隆隆的波涛声掩盖,柳烟儿在极乐中,将漕帮下周运送私盐的路线图,一字不漏地吐露在夏侯端的耳畔。』

而城外清心庵的茶道尼姑“秦素素”(法号净尘),则是夏侯端探听内眷隐私的绝佳眼线。

秦素素生得清秀,擅长烹茶点香,京中许多达官贵族的夫人、小姐在烧香拜佛时,都喜欢宿在她的禅房里,向她倾诉后宅的阴私与怨气。

夏侯端借着“研讨佛理”的由头,在那青烟袅袅的禅房中,将这位一心求佛的俏尼姑拉入了红尘。

『秦素素那身粗糙的缁衣被一件件剥落,露出白皙如豆腐般的娇躯。她跪伏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念着罪过,却在夏侯端那根粗硬肉棒的猛烈捣弄下,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喘。那木质的功德箱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规律的震颤声。夏侯端每一次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都能从她嘴里掏出某位侍郎夫人红杏出墙的丑闻,或是某位尚书千金的私密八字。』

对于高门大族未出阁的深闺小姐“崔婉清”,夏侯端则扮演了一个怀才不遇的痴情书生。

崔婉清是太常寺少卿的庶女,擅长临摹名家字画,甚至暗中帮一些名士代笔诗集。

她被困在四角天空的闺阁里,对自由有着病态的向往。

夏侯端用文相的旗号,借着“送画”的掩护,多次在夜深人静时翻墙入室,在崔婉清那挂着粉色纱帐的绣床上肆意缠绵。

『崔婉清那双柔弱无骨、握惯了画笔的手,此刻正颤抖着套弄着夏侯端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她任由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里开疆拓土,鲜血与淫液打湿了白色的绸被。夏侯端用那俊俏的脸庞和甜言蜜语,让这个单纯的少女心甘情愿地帮他修改公文,甚至暗中临摹太常寺的内部印信,为他所用。』

至于那位现已嫁做人妇的商贾贵女“钱玉娇”,则是夏侯端流连花丛的财力支柱之一。

钱玉娇嫁给了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夫家虽然有钱,但她作为妇人却得不到尊重,只能在暗中帮夫家核对账目。

夏侯端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瞬间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在这座隐秘的别院里,钱玉娇那丰腴的少妇肉体在夏侯端身下疯狂地扭动。她跨坐在夏侯端的腰间,用那丰满的臀部死死地砸向夏侯端的小腹,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阴道汁液。夏侯端在被她那紧致的骚穴吸吮得灵魂出窍的同时,也拿到了数千两面额的飞钱票据,用于他在外面寻欢作乐的开销。』

除了这几位,夏侯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还结识了药铺掌柜的女儿、精通医理药剂的“徐妙林”。

徐妙林在京城的草药行当里小有名气,暗中掌握着不少调配强身健体、助兴催情药丸的秘方。

夏侯端为了从她那里获取能够让自己在床上“重振雄风”的秘药,不惜用美色做饵。

『在药香浓郁的库房里,徐妙林将自己那具散发着药草苦香的身体献了出去。她仰躺在药架上,两条肉感的大腿被夏侯端高高扛在肩头,那根被涂抹了特制神油的肉棒,以一种非人的硬度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将一瓶瓶能让人精力增强、麻痹痛觉的药丸塞进夏侯端的衣兜,却不知道这些药丸的成分,最多也只能解一时之急,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游走在各府邸教授琴艺的清冷琴师“萧明月”,也是夏侯端的红颜知己。

萧明月名气极大,出入皆是高门大院的内眷深闺,许多贵妇都对她信任有加。

夏侯端用琴歌合鸣的风雅,将这位清高的琴师变成了自己的禁脔。

『在画舫的琴室里,萧明月那双原本抚琴的玉手,此刻正极其熟练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夏侯端从背后贯穿了她的直肠,那木质的假山摆件在两人的撞击下摇晃。萧明月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将那些贵妇人私下的谈话、甚至是一些官员家中的家庭矛盾,当成枕边风吹进了夏侯端的耳朵。』

还有织造坊的当家绣娘**顾采薇**,她设计的衣物花样掌握着京城内眷的衣着风尚;书局的女校对**谢秋娘**,暗中参与禁书与文人诗集的编纂,掌握着文人墨客的舆论走向;戏班子的当家花旦**薛桃华**,在戏台上倾国倾城,私下里是商贾政客的座上宾;以及在贵妇圈子里极具声望的盲眼相士**云姬**,用占卜之术暗中引导着后宅的运势。

这十位才华横溢的女子,在各自的行当里暗暗发挥着主要作用,如今却全都因为对夏侯端那张帅脸的痴迷,以及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沦为了他手中的棋子。

夏侯端充分发挥了他那令人拍案叫绝的体贴入微与察言观色之能。

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一首凄婉的诗词、一个深情的眼神,或是几句关于朝堂凶险的无奈叹息,让那些哪怕与他数年断绝了来往的红颜知己们,再次心甘情愿地为他解开衣带、分开双腿。

他游走在那些身份迥异的女人之间,与她们私会、缠绵、互诉衷肠,享受着那种被不同女人崇拜、渴望的病态满足感的同时,他的夫人们也都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中享受、浪荡,进行释放自己的欲望。

但这等近乎疯狂的流连花丛,无疑需要消耗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精力和体力。

夏侯端本就外强中干的身子骨,在夜以继日的抽插与伪装中,早就被透支成了一具空壳。

他射出的精液已经清淡如水,有时甚至连勃起都要靠那些红颜知己们费尽心思的口舌服侍才能勉强完成。

但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将这种疲态死死掩盖。

为了维持这种虚假的“自由”与“强大”,他下意识地将府内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妻妾,视作了阻碍他展翅高飞的死敌。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她们的视线,厌恶她们的探寻。

每当回府,看到沈清晏那张端庄的脸,或是听到苏泠姝那雷厉风行的脚步声,他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觉得心烦意乱。

尤其是那一次,大夫人沈清晏带着人追到州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与他大闹了一场,他为了维护面子,破口大骂沈清晏是“不能下崽的母鸡”后,这种敌对情绪便达到了顶峰。

自那以后,夏侯端出门便犹如做贼一般,故意不留下任何行踪线索。

他不再告知车夫目的地,甚至会在半路上频繁更换轿子,这让妻妾们很难像之前那样准确地定位他的去向。

为了寻找这个夜不归宿的丈夫,几位夫人不得不频繁地、甚至多人分头出门。

她们的马车在夜色中穿梭于州桥畔那一座座纸醉金迷的青楼妓馆之间,焦急地问询着老鸨和龟公。

夏侯端不仅没有为此感到愧疚,反而从这种躲避中衍生出了一种极其畸形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聪明的灵猫,正在把家里那些笨拙的老鼠耍得团团转。

他甚至将这种“你追我逃”的戏码,当成了一种别样的夫妻情趣。

这种自大与狂妄,让他完美地错过了近在咫尺的真相。

由于不夜城和慕绮庭都坐落在州桥这片全京城最繁华的风月之地,与大大小小上百家青楼妓馆共处一地,这种地理位置的重合,为四位夫人相继出入慕绮庭提供了最完美、最具迷惑性的掩护。

夏侯端只当她们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各家妓院里盲目寻访,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辆属于侯府的华贵马车,最终都会极其隐秘地驶入慕绮庭的偏门。

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他许多的红颜知己本就不在州桥。

比如那位住在城东的商贾贵女,或是城西尼姑庵里的师太。

每当他准备去赴这些红颜之约时,他甚至会坏心眼地指挥车夫,故意先向着州桥的方向走上好几条街,在确认侯府的眼线跟上来之后,再借助错综复杂的小巷,极其狡猾地拐上正确的道路。

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妻妾们,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州桥那些满是脂粉味的青楼里毫无收获地转悠上一整夜,夏侯端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抑制不住的偷笑。

这种恶劣的行径,甚至成了他用来取悦红颜知己的绝佳谈资。

城东那座隐秘的别院里,红罗帐暖。那位早已嫁为人妇、身段丰腴的商贾贵女正赤裸着身子,像一条水蛇般缠在夏侯端的身上,娇媚地喘息着。

夏侯端一边用手在女人那饱满的胸脯上无力地揉捏着,一边用那种充满优越感的语气调笑道:“宝贝儿,你不知道,家里那几个黄脸婆,现在怕是还在州桥的窑子里挨家挨户地找我呢。她们哪里能想到,本官此刻正躺在你的温柔乡里。就她们那种死板无趣的木头桩子,也想管住本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夏侯郎君真是坏死了~”贵女娇嗔着,用染着红蔻丹的指甲在夏侯端的胸膛上画着圈,“不过奴家就是喜欢郎君这坏模样。”

夏侯端在这廉价的奉承中哈哈大笑,胯下那根疲软的肉棒在女人腿间极其艰难地摩擦着,试图寻找一点可怜的硬度。

然而,这个自作聪明、不可一世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就在他躺在别人的床上,用那极其稀薄、可笑的男性尊严调侃着自己的妻妾时。

一墙之隔的州桥深处,那座充满粉红迷雾的慕绮庭地下宫殿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他那张俊脸彻底扭曲、让他男人的尊严被碾碎成齑粉的狂暴盛宴。

慕绮庭的甲字号大通铺内,没有了单间的拘束,那是一片真正属于肉欲与疯狂的血色修罗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在侯府里高高在上、或是端庄、或是理智、或是清冷的女眷,此刻完完全全地褪去了所有衣衫,像四头彻头彻尾的母狗,被十几名浑身肌肉鼓胀、荷尔蒙爆炸的京营兵卒死死地围在中央。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声音比夏侯端那软绵绵的抽插要强劲千百倍。

沈清晏被两名兵卒一前一后地架在半空中,她那高贵的皇家身段在两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夹击下剧烈地摇晃。

前方那根粗壮的性器极其残暴地撞开她的宫口,后方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巨物则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大鸡巴……好深……肏死本夫人了!用力……快把本夫人的肚子肏穿!”

沈清晏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早已扭曲成了极其下贱的阿黑颜,她的红唇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横流。

那些被夏侯端称作“死板无趣”的唇舌,此刻正极其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名兵卒递过来的粗大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向来清醒理智、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此刻正像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

她的臀部被一名壮汉死死地向后拉扯,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柱在她那湿润的花径里进行着犹如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

她那双用来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此刻正极其熟练地套弄着身旁两名兵卒那硬挺的性器,眼底那原本的理智早已被极乐散的毒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雄性精浆的无限渴求。

“给钱……我给你们金子……射给我……把你们的白浆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陆锦瑶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肉体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痉挛。

而曾经的将门女侠苏泠姝,更是彻底沦为了这群军汉的玩物。

她躺在那张特制的“升仙梯”上,四肢被死死扣住。

三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在她的阴道、后庭和口腔中进出。

她的白眼翻到了极致,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泡沫,但身体却在那思想钢印的驱使下,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肢,去迎合每一次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撞击。

『十几名浑身肌肉暴突、荷尔蒙爆炸的京营兵卒,正轮流跨坐在苏玲姝的腰际。那粗壮如小臂、一柱擎天的紫黑大肥屌,极其凶狠地劈开她们的骚穴与后庭,狂暴地贯穿进去。每一次肉体的猛烈撞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粘稠淫水。那些兵卒们在她们的子宫和肠道深处狂暴地内射,大股滚烫腥臭的白浆将她的身体涂抹得犹如白玉雕像。』

最懂得察言观色、心思细腻的四房温知予,则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缠在一名极其强壮的兵卒身上。

她在那宽阔的胸膛上留下无数道抓痕,承受着那从下而上、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凶狠顶弄。

“对……就是这样……填满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温知予哭喊着,眼泪与淫水交织。

这四位被夏侯端鄙夷、躲避的夫人,在这群拥有着绝对力量、胯下长龙一柱擎天的兵卒们身下,承欢、绽放。

『那些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在她们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当高潮降临,海量浓稠、滚烫且腥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般,从那些兵卒的马眼处狂喷而出。那些白浆极其凶狠地灌满她们的子宫、肠道,甚至溅射在她们那雪白的肌肤和散乱的发丝上。』

那一声声凄厉、高亢、噙满了无尽快意与毁灭性欲望的淫叫声,穿透了慕绮庭的墙壁,仿佛是对夏侯端那个正在城东沾沾自喜的废物的最响亮、最恶毒的嘲弄。

他无论是否去州桥,每次出门都会指挥车夫先在州桥的青楼街绕上一圈,故意留下虚假的线索,看着府里的马车在那些窑子里毫无收获地转悠,他便会在红颜知己的床上笑出声来,将这当成调笑的谈资。

“那些蠢女人,现在指不定在哪家窑子门口吹冷风呢。”夏侯端躺在薛桃华那温热的怀里,得意地搂着那娇嫩的胴体。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自作聪明地调笑自己的妻妾时,他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夫人——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正齐聚在州桥深处的慕绮庭大通铺内。

在那粉色浓郁的极乐雾气中,她们早已褪去了高贵的主母华服,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地上,为了欲望,袒露她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