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端那道严厉的禁足令,犹如一道冰冷的铁闸,生生地卡在了侯府四位夫人通往极乐世界的咽喉上。
在这个夫为妻纲的世道里,哪怕她们背后有着再大的权势,一旦夫君搬出家法与朝廷的公差,那便是最牢不可破的枷锁。
更要命的是,夏侯端如今夜夜流连的地方,正是一墙之隔的不夜城。
慕绮庭的入口虽然隐秘,但在同一片州桥地界上,稍有不慎便会迎面撞上那个虚荣且多疑的男人。
暴露的风险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这几位食髓知味的贵妇苦不堪言。
深夜的偏院厢房内,苏泠姝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痛苦地扭动着。
她那一身武艺带来的旺盛精力,在经历了慕绮庭百人轮奸的洗礼后,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无底洞般的性欲。
此刻,她手里正握着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雕刻着狰狞青筋的木质假肉棒,发疯一般地在自己的下体里疯狂抽插。
『她那张被军汉们彻底开发过的骚穴此刻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粗糙的木质假阳具在空旷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却根本碰不到深处那早已被大肥屌撑大的敏感点,子宫口因为得不到滚烫精液的浇灌而空虚得阵阵发疼。』
“这破木头……根本没用!太小了……太软了!” 苏泠姝红着眼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海里全是那些戴着恶鬼面具、肌肉贲张的军汉将她死死压在“升仙梯”上狂暴贯穿的画面。
这种死物带来的微弱摩擦,对比那种灵魂出窍的窒息高潮,简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
“砰!” 苏泠姝恼羞成怒,一把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木质假鸡巴狠狠砸在墙角。
她扯过锦被死死蒙住自己的头,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堂堂将门女侠,此刻只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咬着被角,在那种骨髓里爬满蚂蚁般的欲火煎熬中,愤恨地强行逼迫自己入睡。
另一天,慕绮庭甲字号大通铺内,天色才刚刚蒙蒙亮。
为了避开夏侯端回府的时间,沈清晏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打时间差,在凌晨时分便要结束这场荒唐的肉欲狂欢。
她在一堆横七竖八、肌肉虬结的赤裸军汉肉体中艰难地坐起身来。
腰酸背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上布满了浓重的起床气和欲求不满的愤恨。
『她那丰腴熟透的少妇娇躯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干涸的精斑。那些奶白色的浊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结成了一块块硬痂,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昨夜被灌满的浓稠白浆。大腿内侧和高耸的胸乳上,全是那些男人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红指印和吻痕。』
“夏侯端这个杀千刀的废物!” 沈清晏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下床。
她抓起旁边铜盆里浸泡的湿帕子,毫无主母仪态地、近乎粗暴地擦拭着身上的精液痕迹。
为了赶在那个男人回府前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她连多睡半个时辰的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这种偷鸡摸狗的憋屈感,让她把夏侯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随后胡乱套上华服,匆匆忙忙地从后门逃离了慕绮庭。
在侯府的另一处静谧闺房里,温知予正坐在梳妆台前,秀眉紧锁。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手中握着一根触感温润的羊角玉势。
她并没有像苏泠姝那样疯狂,而是动作迟缓、充满焦虑地在自己的花径里浅浅地抽送着。
『玉势冰凉的触感刺入火热的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吸吮,马眼处渗出的爱液将玉势打湿,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但这种死物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强壮男性肉体死死包裹、挤压内脏的极致安全感。』
快感严重不足只是其一,温知予那颗敏感多疑的心,此刻正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她一边机械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夏侯端那张冷酷俊俏的脸。
那男人最近越来越敏锐,若是他察觉到她们去州桥的真实目的,若是他动用文相的势力去彻查不夜城……那种身败名裂、被浸猪笼的恐怖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极度的担忧让她的身体无法彻底放松,原本应该高潮的欲火,被生生地逼成了一身冷汗。
午后,侯府的偏厅内,一场死气沉沉的麻将局正在进行。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和温知予四人围坐在四方桌前。往日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用来打发深闺时光的娱乐,现如今却变得毫无乐趣可言。
“哗啦啦”的洗牌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分外刺耳。
“碰。” 陆锦瑶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牌,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
她烦躁地扯了扯腰间的香囊,叹息道:“那清心丹的药效越来越弱了。我昨夜连闻了半个时辰,那股子心火还是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丙字房里那个戴鬼面具的汉子。再这么憋下去,我这算盘都快拨不明白了。”
“二姐说得轻巧,谁不想去畅快一番?”苏泠姝烦躁地推倒面前的牌,冷哼一声,“夏侯端那个没卵葩的废物,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精水都稀得像泔水了,反倒有脸来管咱们!若不是怕连累家族,我真想一刀阉了他,也省得他天天去州桥晃悠,挡了咱们的道!”
沈清晏揉着酸痛的后腰,满面愁容地接话:“我昨夜打着时间差去了一趟,天不亮就得往回赶,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还得像做贼一样清洗身子。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真不是个滋味。”
温知予捏着一张么鸡,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怯生生地环视了一圈,声音里透着深切的忧虑:“姐姐们,咱们这般行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夫君他如今疑心极重,又仗着文相的势。他若是真顺藤摸瓜查出了咱们在慕绮庭的所作所为,查出咱们被那些军汉……那咱们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番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四人心中那点残存的欲念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与愁云惨雾。
牌局再也无法继续,四位曾在这深宅大院里呼风唤雨的夫人,此刻只能面面相觑,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默默忍受着那无法释放的欲火与对未知审判的深切战栗。
城外十里,草木葱茏,隐于半山腰的清心庵此刻正沐浴在正午的艳阳之下。
夏侯端一袭素雅的长衫,刚从秦素素那间弥漫着幽香的禅房中推门而出。
他的脚步略显虚浮,脸色呈现出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苍白,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自命不凡的风流笑意。
就在刚才穿过长廊时,他的目光又死死地黏在了一个新来的小尼姑身上。
那小尼姑法号净色,本是京中富商欧阳醇的小妾小桃。
前阵子欧阳家生了惨变,欧阳醇死于亲儿子欧阳审之手,这无依无靠的小妾便被欧阳家随便寻了个由头,打发进了这尼姑庵里了度残生。
虽穿了一身宽大粗糙的灰布缁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净凡那堪称爆炸的丰腴身段。
她脸上满是犹如少女般快要溢出来的胶原蛋白,胸前那对巨乳将缁衣撑得高高鼓起,走动间更是犹如揣了两只活蹦乱跳的白兔;那腰臀的曲线更是夸张,丰满的肉臀在布料下摇曳生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男人精心浇灌到熟透了的诱人韵味。
夏侯端自以为凭着这几日的眉目传情和体贴试探,已经与这位净色师太建立了初步的联系,只要再略施小计,这具绝顶尤物便能任他压在胯下驰骋。
但他那被虚荣心糊住的大脑,根本无从知晓一个致命的真相。
小桃之所以被“滋养”得这般光彩照人,全赖她那位前夫欧阳醇。
欧阳醇生前在不夜城求得了猛药,那古稀之年的老头在药力催化下,胯下那根肉棒犹如不知疲倦的铁杵,夜夜在小桃的身体里狂暴开垦,将海量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小桃那张娇嫩的骚穴,早已经被那种超脱常理的巨物与蛮力彻底撑开,阈值被拉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夏侯端若是真的不知死活地爬上净凡的床榻。
当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外强中干、软趴趴的细小肉虫,再流出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时,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红颜知己的温存,而是净凡那毫不留情的鄙夷与嘲笑——嘲笑他堂堂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炎少监,在床榻上的本事,竟然连一个快要入土的七十岁老汉都不如!
不过,此时的夏侯端对此一无所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张天下无敌的皮相美梦中,沾沾自喜地向着山下走去。
而另一边,州桥不夜城,慕绮庭的最高层。
这处隐秘的顶层空间,设计得犹如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销金窟。
房顶并非寻常那种密封的木质天花板,而是由一根根粗大的、横置的方形木条交错拼搭而成。
正午耀眼的阳光穿透木条间的缝隙,犹如一柄柄金色的利剑倾泻而下,在下方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切割出无数道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林悦瑶端正地坐在大厅边缘的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
她今日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手中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柄折扇。
在她的身后,犹如铁塔般矗立着两名戴着恶鬼面具、浑身肌肉偾张的大炎兵卒,如忠诚的猎犬般拱卫着这位花魁。
阳光洒落在厅堂中央,那里摆放着两张由卓凡亲自设计、宽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人同时躺卧的欧式软皮躺椅。
沈清晏和温知予正一丝不挂地瘫软在那躺椅之上。
在她们身体的左右两侧,各跪伏着一名近乎全裸的精壮男子。
两名贵妇如同享受贡品的堕落女王,微闭着双眼,脸颊绯红。
每当她们口中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旁边的军汉便会极其乖顺地端起桌上的水晶托盘,将一块沾满奶油的马卡龙,或是一杯混合着碎冰的酸甜鸡尾酒,小心翼翼地喂入她们口中。
『而在进食的间隙,那些军汉粗糙且沾满催情精油的大手,根本没有片刻的停歇。他们熟练地揉捏着两位夫人饱满的双乳,粗糙的指腹不断刮擦着那硬挺的乳尖。甚至有军汉将头深深埋入她们大张的双腿间,用那宽厚温热的舌头,在泥泞不堪的花径里疯狂舔舐、搅弄,引得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躺椅上犹如水蛇般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
然而,沈、温二人的这种“温吞”玩法,在房间的另一端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顶层空间的另一侧,赫然被挖出了一个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室内温水游泳池。
清澈的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而那水面之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人血脉偾张、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的狂暴水战。
陆锦瑶和苏泠姝两人,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透明的丝质亵衣。
那布料被池水彻底浸透,死死地贴在她们曼妙的娇躯上,将那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以及若隐若现的私密阴毛,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比完全赤裸还要诱人万分。
商贾世家出身的陆锦瑶,平日里在这侯府四位夫人中最为冷静务实、最讲究算计。
可谁能想到,这等表面端庄理智的女人,一旦心中的欲望大门被暴力强行破开,那压抑了多年的本性便犹如决堤的洪水,玩得比谁都要疯狂、都要下贱!
“动作慢一些……来呀!试着抓住我们……若是抓住了,便任由你们强奸!”
陆锦瑶在齐腰深的池水中嬉笑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底闪烁着犹如野兽般狂热的绿光。
她和同样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苏泠姝一起,在这池水中与数名精壮男子玩起了这种充满背德感的“猫鼠游戏”。
那些服下药剂的军汉接到指令,眼中凶光大盛,如同在水中围猎的水鬼,朝着两名尤物扑了过去。
“呀!”
陆锦瑶故意放慢了脚步,被一名宛如黑熊般的壮汉一把从身后搂住了纤腰。
那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将她生生提了起来,极其野蛮地将她按在了泳池冰冷的瓷砖壁上。
“撕啦——”
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衣被壮汉粗暴地撕成两半。
没有半分前戏的怜悯,壮汉挺起胯下那根因为药力而硬如生铁的紫黑巨根,对准那早已在期待中泥泞泛滥的骚穴,借着水流的润滑,腰部猛然一挺,一杆到底!
“啊啊啊啊————!!!”
『陆锦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入骨髓的尖叫。池水与花径中的淫水在结合处疯狂碰撞,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噗嗤”水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开子宫口,粗大的青筋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不仅没有抗拒这种水中的强暴,反而死死搂住壮汉的脖子,双腿犹如八爪鱼般盘在对方粗壮的腰间,疯狂地迎合着那一记记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另一边,苏泠姝也被两名军汉按在水池中央,一前一后地遭受着暴雨梨花般的夹击。
肉体撞击水面的“啪啪”声与她们那肆无忌惮的淫荡浪叫交织在一起,在这布满阳光的顶层空间里,谱写着一首彻底丧失人性的堕落乐章。
这场白日宣淫,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
当四位夫人终于精疲力竭,被军汉们抱出泳池和躺椅,瘫软在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时,体内的极乐散余韵混合着高度鸡尾酒的醉意,让她们的理智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悬崖边缘。
林悦瑶慢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浑身沾满男儿白浆、喘息连连的侯府贵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夏侯端那个杀千刀的……他凭什么把我们禁足?”
沈清晏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恨,“他自己天天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贱人厮混,射出来的东西连水都不如,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那个活死人墓一样的侯府里!”
“就是!”陆锦瑶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沾着白浊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敞露着,“每次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出来。若是哪天真被他撞破了,咱们姐妹难道还要给他那个废物陪葬不成?”
温知予和苏泠姝也纷纷咬牙切齿地附和,对夏侯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径恨之入骨。
“各位夫人,这又是何苦呢?”
林悦瑶适时地抛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引线。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残酒,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拨。
“这侯府的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难道还能被规矩憋死?既然夏侯少监如今满脑子都是外头的那些红颜知己,对夫人们不闻不问,甚至成了诸位前来这慕绮庭享乐的绊脚石……”
林悦瑶微微俯下身,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声音压得极低:“那夫人们何不寻个法子,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或者,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插手后宅的自由呢?”
在这充斥着雄性腥臊与酒精迷醉的空间里。
四位平日里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句佛号的高门贵妇,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杀机与谋逆的话语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此后的大半个时辰,早有准备的林悦瑶与四位夫人“掏心掏肺”的交流着各种方法,巧妙的让她们认为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来源于她们自己想法和欲望,在她们的眼中,同时倒映出彼此那因为欲求不满和压抑太久而变得癫狂的面庞。
在林悦瑶那极其精妙的言语引导下,在对那无尽深渊般肉欲的病态渴求中,一条旨在将那个名为夏侯端的夫君彻底毁灭、或是彻底架空的恶毒毒计,就在这片布满精斑的淫乱空间中,悄无声息地酝酿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