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李明珠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球表面残留的精液已经与泪水混合后被吸收排出,视线重新清晰起来。
她微微侧过头,伸手拿过放在池边金丝楠木搁板上的那把梳子。
那是一把白玉梳,质地温润,齿距适中,专门为这个场合而造。
梳柄上雕着一朵缠枝莲,被精液反复浸润后变得格外滑腻,握在掌心里有一种奇异的贴肤感。
她的头发,及腰的乌黑长发,此刻大部分还飘浮在精液液面上。
黑色发丝在白色液面上铺展开来,如同一面墨色的扇子覆在白色绸缎之上,形成了一种强烈到近乎妖艳的视觉对比。
发梢漂浮在精液表面,随着她呼吸带动的微小液面起伏而轻轻摇曳,偶尔有一缕头发沉入液面以下,便被黏稠的白色液体立刻吞没包裹,变成一条条拖着精液尾巴的黑蛇。
她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从精液中缓缓升起,白色液体沿着她的肩头、锁骨、胸口如同拉丝的乳白色瀑布般向下流淌。
精液顺着两只丰满奶子的球面蜿蜒而下,沿着肥厚乳肉的弧度绕过乳晕,在挺立的奶头尖端汇聚成两颗白色的液滴,悬挂了片刻后才坠落回池中,拉出两条细长的银丝。
『精液从她身体上剥离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刺激。每一寸皮肤与黏稠液体分开时都会产生轻微的吸附感,如同无数张微型的嘴在她的毛孔上吮吸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空气接触到被精液浸润过的湿热皮肤时带来一阵微凉,让她的奶头在原本就挺立的基础上又硬了几分,乳晕上细密的小疙瘩颗颗分明。』
她将右手伸入液面下,从发根处捞起一大把头发。
头发从精液中被提出来的那一刻,白色液体便沿着每一根发丝向下滑落,形成了无数条细密的银丝。
每一根发丝都被精液彻底浸透了,从发根到发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如同无数根被牛乳浸泡过的丝线。
精液的重量让头发比平时沉了数倍,提起来时手腕需要稍稍用力,“啪嗒啪嗒”的滴落声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清晰可闻。
她将这把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左肩上。
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发丝中渗出,沿着她的锁骨和胸口向下蔓延。
一缕精液滑入了两只奶子之间的深沟,在那条温暖的峡谷里缓缓流淌,最终从乳沟下端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右手持白玉梳,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梳理。
梳齿穿过被精液浸透的发丝时发出了一种独特的声音。
不是梳干头发时清脆的“沙沙”声,而是一种黏腻潮湿的、如同在浓稠液体中搅拌般的“唧唧咕咕”的水声。
梳齿每下行一寸,都从发丝间挤出一小股精液,白色液体从齿缝间滴落,落回池面时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偶尔一缕精液会被梳齿拉出长长的丝线,从梳子一直垂到液面,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片刻才断裂。
“嗯……”她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享受着梳齿划过头皮时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精液让梳齿的滑动变得格外顺滑,同时也将其中的活性成分直接涂抹到了头皮的每一个毛囊上。
那种酥麻从头顶沿着头皮蔓延到后脑、到脖颈、到脊柱,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的中枢神经。
『头皮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精液的活性成分刺激下开始微微发热发痒,那种痒不是令人烦躁的痒,而是一种被深层滋养时产生的、舒适到让人想要叹息的微痒。她的头皮毛孔在精液的温热浸润中完全张开,每一个毛囊都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精液中的生命精华。与此同时,她浸泡在精液中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骚屄的嫩肉在温热液体的持续冲刷中微微翕动着,阴蒂保持着半充血的状态,每一次她因为舒适而轻轻扭动身体,都会引起精液在大腿间细微的流动,那种流体经过阴唇缝隙时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一下。』
她梳得极慢,极仔细。
每一缕头发都要单独拎出来,从根部到发梢至少梳三遍。
第一遍去除缠结,精液的润滑让这一步几乎毫无阻力,梳齿滑过发丝如同热刀切黄油般顺畅。
第二遍均匀涂抹,确保每一根发丝都被精液完全包裹,不留一处干燥的死角,黑色的发丝在白色精液的覆盖下变成了一根根乳白色的丝线。
第三遍按摩头皮,她翻转白玉梳,用梳齿的齿背轻轻刮过头皮,将精液按入毛囊深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疼痛,又能让酥麻感沿着每一根发丝的根部向四周扩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地下空间里只有精液滴落的“啪嗒”声、梳齿穿过湿发的“唧咕”声、以及她偶尔发出的、满足而慵懒的鼻音。
“嗯~……”最后一缕头发也被精心梳理完毕后,她将白玉梳放回搁板,然后将整头长发再次浸入了精液池中。
双手在液面下揉搓着头发,如同浣衣女在溪水中揉搓织物,十指在发丝间穿梭、交缠、揉捻,让精液更加深入地渗透每一根发丝的角质层。
偶尔她会将一缕头发提出液面,凑到鼻尖嗅闻。
被精液彻底浸透的发丝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味。
精液原本浓烈的腥膻在与头发的油脂混合后变得柔和了许多,多了一层温润的脂香,闻起来如同某种珍贵的、带着动物性底调的香料。
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露出了近乎陶醉的微笑。
“等明天这些被吸收干净后……”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满意,“头发会比蜀锦还顺滑。”头发处理完毕,她的身体重新靠回了池壁的金丝楠木斜面上。
精液的浮力托着她半躺在池中,及腰的长发如同一匹被墨汁浸染过又泡进了牛乳里的绸缎,在她身后的液面上缓缓铺展开来。
她闭着眼睛,在温热的精液中静静地浮了一会儿,呼吸平稳而深长,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让露出液面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一截白皙肌肤微微隆起又落下。
『全身的皮肤在长时间的精液浸泡中变得柔软到了极点,如同被揉搓了千百遍的上好丝绸。毛孔完全张开,精液中的活性成分源源不断地渗入皮下组织,在真皮层中缓慢扩散。她的骚屄在温热精液的持续浸泡下变得异常敏感,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嫩红色的屄肉在水下轻轻翕动着,像是在呼吸。淫穴深处的阴道壁不自觉地做着缓慢的蠕动,一阵阵微弱的收缩从穴口传到宫颈,如同一个正在做春梦的女人的本能反应。』
然后她睁开了眼。
丹凤眼中出现了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贪婪的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对“外部浸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要将精液吸入身体最隐秘的内腔中去的、近乎偏执的饥渴。
她要“过肺”了。
所谓“过肺”,是她自己发明的说法,指的是将精液吸入呼吸道,让它直接接触到气管、支气管乃至肺泡的表面。
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任何液体进入肺部都可能导致吸入性肺炎乃至溺死。
但李明珠不在乎。
她享受那种感觉。
精液从鼻腔或口腔涌入气管的瞬间,那种被浓稠的、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雄性精华从内部灌满的窒息般的充盈感,是一种比任何外部接触都更加深入、更加亲密、更加具有侵入性的体验。
而且她经验丰富,知道如何控制吸入量、如何通过体位让精液不至深入太多、如何在窒息感变得危险之前将精液排出。
她调整了姿势,从半躺变为坐直,双手扶住池壁,上半身从精液中升起。
精液沿着她的腰腹向下淌落,在肚脐里残留了一小洼白色液体,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深吸几口清洁的空气。
这是最后的清洁空气了。
她的肺叶在几次深呼吸中被干净的氧气充满,胸腔高高隆起,两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奶头上残留的精液在起伏中被晃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鼻翼,将整个头部缓缓地、郑重地沉入了精液液面之下。
“咕嘟嘟……”白色液面在她的头顶合拢。
她的整个人,从头到脚,完全浸没在了精液之中。
如果有人从池外向池中望去,只能看到一池纯白的、微微波动的黏稠液体,看不到任何人的痕迹。
头发是最后消失的部分,黑色的发丝在白色液面上漂浮了片刻,然后如同被吞噬般缓缓沉入了白色的深潭。
在液面之下,她睁开了眼睛。
精液比水浓稠得多,光线在其中的散射更加严重,她的视野是一片温暖的、乳白色的、朦胧的光晕。
头顶莲花灯的光芒通过精液层过滤后变成了柔和弥散的暖白色,如同隔着最厚的磨砂玻璃望出去。
她看不到池壁,看不到自己的手指,只能通过触摸来感知周围的一切。
『精液在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上施加着均匀的、温暖的压力,比在空气中更加明显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包裹。那种感觉如同被一千双温暖的手同时从所有方向紧紧拥住了。精液的黏稠让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带有绵密的阻力,手指弯曲一下都能感受到液体在指缝间缓慢挤过的黏腻触感。骚屄被温热精液从外部完全包裹着,阴唇缝隙中灌满了黏稠液体,阴蒂在精液的液压下被轻柔而持续地按压着,那种不间断的微弱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始终维持着一股隐秘的酸胀。』
她屏住呼吸,享受着这种被精液完全包裹的全方位体验。
十秒。乳白色的世界安静而温暖。
二十秒。心跳声在精液的介质中传导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
三十秒。胸腔开始微微发紧了,肺部残留的空气开始变得不够用。
四十秒。呼吸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横膈膜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胸腔在精液中做出了一个痉挛般的抽动。
五十秒。
她松开了捏住鼻子的手。
然后从鼻腔,轻轻地、缓慢地、有控制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用力吸,那样会让大量精液直接灌入气管深处,非常危险。而是极其轻柔的,如同在闻一朵花的香气般,只吸入一小口。
精液,温热的、黏稠的、腥膻的,从鼻孔涌入了鼻腔。
『精液的黏稠度比水大得多,它不像水那样迅速流淌到气管深处,而是像一条温热湿润的蛞蝓,缓慢地、粘滞地沿着鼻腔内壁向咽喉方向蠕动。鼻腔内壁的黏膜在精液接触的瞬间便开始疯狂吸收其中的活性成分,嗅觉神经被直接浸泡在精液中,那种雄性气味的冲击不再是“闻到”而是“被灌入”,浓烈到几乎让她的大脑短路了一瞬。与此同时,她的骚屄在水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在精液的海洋中无声地扩散开来。阴蒂硬得如同一颗跳动的小石子,在精液的液压中搏动着。』
当精液的前沿到达鼻咽部,越过软腭,触碰到咽喉后壁的瞬间,呛咳反射猛然发作。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拼命试图将异物排出,腹肌紧绷、横膈膜痉挛、食道和气管的括约肌疯狂收缩。
但她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咳嗽的冲动。
颈部的青筋在精液的白色覆盖下微微凸起,下颌角的肌肉咬得死紧,整个喉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住了般剧烈抽搐着。
她忍住了。
那一小口精液在她的强行控制下越过了咽喉的防线,缓缓地、黏稠地滑入了气管的上端。
如同有一根温热的、湿润的、由浓缩雄性生命力凝结而成的手指,从她的喉咙深处伸了进来。
不是深入肺泡,那会真正造成危险,而是在气管上端、声带下方那一小段通常只有空气经过的狭窄管道中停留。
精液在那里,在她身体内部最深处的一段管道中,温热地、黏腻地、缓慢地流动着。
每一次心跳都让气管壁微微搏动,挤压着管中的精液,发出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极细微的“咕唧”声。
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团精液中蕴含的“生命力”。
“蜕凡浆”残余的活性成分通过气管内壁薄薄的黏膜被快速吸收,如同一簇火焰从胸腔最深处点燃,热量沿着支气管的分支如同树根般向肺叶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在液面之下,她双眼紧闭,全身剧烈震颤了一下。不是寒冷,而是一种从体内最深处爆发的、如同高潮般的剧烈生理反应。子宫猛地痉挛了一瞬,宫口微微张开又收紧,阴道壁从穴口到最深处如同波浪般做了一轮快速的蠕动收缩。阴蒂的充血达到了极点,肿胀得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色小豆,在精液的液压中搏动着。她的手指死死嵌入池壁金丝楠木条的缝隙中,指甲几乎要陷进木纹里。双腿在精液中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了一瞬,骚屄被大腿夹紧时挤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淫液的精液,从阴唇缝隙中“噗”地冒出几个细小气泡。』
她在液面下坚持了大约十秒,让那一小口精液在气管中充分停留。然后猛地一个发力,将上半身从液面中顶了出来。
“哗~!!”大量精液从她的头部、面部、肩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从白色的液面中破出,如同一尊从精液之海中诞生的女神。
乌黑的长发完全贴在头皮和面颊上,被精液浸透成了白色,在她甩头的瞬间甩出一圈弧形的白色液滴,如同一条正在甩尾的白蛇。
紧接着是咳嗽。
“咳!咳咳咳!”不是虚弱病态的咳嗽,而是强有力的、如同要将肺部深处的什么东西排出来般的爆发式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让她的胸腔剧烈收缩,那对丰满沉重的奶子随着咳嗽的节奏猛烈颤动,肥厚的乳肉在剧烈的震荡中上下左右抖成了一团。
口鼻中喷出了一小团白色泡沫,精液与呼吸道分泌物和空气混合后形成的浓稠泡沫飞溅到了她的胸口和液面上,在奶子的上坡面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沫痕。
“呼……呼……”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被精液覆盖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复杂表情,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之后的潮红。
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沿着下巴挂成了两条黏稠的丝线,垂了三四寸才断裂落回池中。
鼻孔里残留的精液随着急促的呼吸被呼出又吸入,在鼻翼两侧形成了两小团白色泡泡,“噗噗”地一胀一缩。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
“过肺之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变得沙哑而低沉,气声里混杂着未排净的精液发出的“咕噜”声,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飘然快意。
“那些男人的精华……从肺里直接进了血……嗯,比喝下去快十倍。”『她喘息着,用一只手将脸上的精液从眼睛上抹开,恢复了视线。手指划过面颊时带走了一层白色的精液膜,露出了底下潮红发烫的皮肤。她看了看自己因为“过肺”而剧烈起伏的胸部。两只沾满精液的肥乳上布满了白色泡沫和唾液的混合物,奶头硬得几乎发痛,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亮光,如同两颗被精液浸泡过的红色宝石镶嵌在白色的肉丘顶端。她的骚屄在“过肺”带来的全身性剧烈反应之后依然在不停地抽搐着,淫穴一开一合,阴道壁深处残留着高潮未遂的酸胀和空虚,大量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的精液覆盖层上添了一道更加浓稠的白浊痕迹。』
“好了……还要再来一次。”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再次深吸一口空气,让肺叶充盈。
然后闭上眼,沉入了精液液面之下。
“咕嘟嘟……”白色液面再次在她头顶合拢。
第二次“过肺”比第一次更加大胆。
她吸入的精液量稍多了一些,在气管中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几秒。
浮出液面后的咳嗽更加剧烈,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奶子几乎碰到了膝盖,口鼻中喷出的白色泡沫比第一次更多,甚至有一缕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鼻孔中被咳了出来,“噗”地甩在了液面上。
“咳!哈……哈哈……”咳嗽过后她竟然笑了,笑声沙哑而放纵,笑得两只奶子直颤。
精液从她的鼻尖和下巴不断滴落,她也不擦,就那么仰着被精液覆盖的脸,张着被精液涂满的嘴,在精液的热气蒸腾中大口大口地喘息。
第三次。
她沉入液面更深,在水下停留了将近一分钟。
这一次她不是从鼻腔吸入,而是直接微微张开了嘴,让精液从唇缝中渗入口腔,再从口腔引导一小部分进入气管。
精液的味道和质感在口中先行铺垫了一层,减缓了气管的排异反应,让她能将那一口精液在声带下方多含了几秒。
浮出液面时她几乎脱力了。
双手扒着池壁,手臂都在发抖,指尖泛白。
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趴伏在池沿上,奶子被压在翡翠池壁的边缘,肥厚的乳肉从两侧挤出,如同两团被重力压扁的白色面团。
口鼻中吐出了好几团白色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池沿的金丝楠木搁板上留下了一滩黏稠的白色渍痕。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丹凤眼中原本的雍容威严此刻完全被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所取代。
她的面色红润到了极致,如同被烈酒灌醉了一般,颧骨上方泛着艳丽的桃粉色,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精液和咳嗽折腾得微微红肿,反而多了几分肉欲的饱满。
『三次“过肺”让大量活性成分通过肺部毛细血管直接进入了她的动脉血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浓缩的雄性生命力如同一把火从胸腔烧到了全身。心跳猛烈到能看到锁骨下方皮肤的搏动。全身的血管都在扩张,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骚屄在三次剧烈的身体反应中被彻底激活了,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来,肿胀得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豆,跳动着。淫穴的嫩肉在水下不停地翕动收缩着,阴道壁上分泌出的大量淫液让穴口变得滑腻到了极点,每一次阴道壁的蠕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汁,在精液中拉出一条条丝线。整个骚屄如同一张被喂得半饱却更加饥渴的嘴,空虚地、渴望地、不断张合着。』
三次“过肺”之后,她没有立刻满足骚屄传来的那阵阵空虚的渴求。
她有更多的仪式要完成。
李明珠从池中抬起身体,精液从她的头发、面部、肩膀、胸部、腹部如同白色的雨幕般倾泻而下。
她坐到了浴池内壁第一级台阶的边缘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依然浸没在精液中,但上半身从胸部以上暴露在了空气中。
精液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层完整的白色外衣。
从脖颈到奶子再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薄薄一层乳白色液膜,在莲花灯的暖光下闪着潮湿的、半透明的光泽。
两只奶子上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淌落,沿着乳球的弧面汇聚到奶头尖端,在那里凝成一颗白色的液滴,悬挂片刻后才坠落回池中。
奶头被精液浸润得愈发通红挺硬,在空气的微凉中立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粒,乳晕上布满了因充血而凸起的细密颗粒。
青萝适时从暗道中无声地走出来,双手奉上一只翠玉小碗。
碗中的液体与池中大量混合的精液不同。
这是特供品,来自那些被单独关押的、体魄异常强健的特殊“供体”。
精液的颜色更加浓白,浓稠度更高,几乎像是融化的白色奶油,用手指拨一下能看到液面恢复平静的速度明显更慢。
表面还飘浮着几缕清晰可辨的粉红色丝线,那是精血。
这意味着这份精液是在极端剂量的“蜕凡浆”催化下产出的,每一滴都浓缩了供体大量的生命精华,代价是那些供体在射完这一批之后恐怕要在床上躺三天才能爬起来。
李明珠接过翠玉碗。
碗的质感冰凉,与碗中精液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双手捧碗,姿态优雅如同在品一盏上好的明前龙井,先凑到了鼻前。
鼻翼翕动了一下。
又翕动了一下。
这碗精液的气味比池中大量混合稀释后的更加浓烈、更加集中、更加凶猛。
那股雄性气息如同一头被关在小笼中的困兽,在碗中有限的空间里暴躁地冲撞着,一旦被呼吸吸入就如同被一只滚烫的巨掌猛地扣住了面门。
『气味直冲颅顶,在她的下丘脑上炸开了一团看不见的焰火。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量在这一瞬间急剧攀升,骚屄深处的子宫如同被人隔着肚皮捏了一把般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宫颈涌到穴口,让她浸泡在精液中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两颗奶头在空气中又硬了几分,乳晕缩紧,如同两朵被寒风催得紧闭的花蕾。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一缕精液的热气被她吸入口中,舌尖上尝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咸腥味。』
“好浓……”她的声音近乎呢喃,丹凤眼微微闭合,长睫毛上残留的精液珠子在睫毛的颤动中滚落,划过她的颧骨,留下一条白色的细线。
“这个人底子很好。比大荒的蛮子还猛。灵儿从哪里找来的?”青萝垂首不语,只是恭敬地退后一步。
李明珠不在意她的沉默。她将碗凑到了唇边。
第一口。啜饮。
她没有大口灌下,而是微微倾斜碗沿,让极少量精液,大约一汤匙的量,缓慢地如同一缕细细的白色丝线般流入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精液越过她的下唇,流过唇珠的微微凸起。
那颗饱满的唇珠将精液的溪流分成了两道,一道沿着上唇内侧流入,一道沿着下唇内侧流入,在舌尖上方重新汇合。
精液的温热触感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使她原本红润的唇色在白色液体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艳丽,如同雪地里的一瓣红梅。
她含住了这一口精液,没有立刻咽下。
品味。
『舌头在精液中缓慢搅动。这一碗的质地比池中混合精液更加浓稠,更有弹性,几乎带着一丝嚼劲。舌尖碾过精液中偶尔出现的微小颗粒,那是精子凝聚而成的小团块,碾碎后释放出更浓烈的腥味。舌侧感受着咸味和微苦味的微妙平衡。舌根处靠近味蕾最集中的区域,精液的复合风味达到了巅峰:咸、腥、微苦、一丝甜是果糖的味道、一丝金属味是精血的味道,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厚重泥土味。那种泥土味是“蜕凡浆”将男子骨髓精华转化为精液后残留的特征味道,闻起来不像肮脏的泥土,而像雨后潮湿的、充满生命力的、刚刚翻过的沃土。是那种会让种子发芽的土地的味道。精液中的活性成分通过口腔黏膜迅速渗入舌下的血管,刺激得她的舌根微微发麻。』
她将精液在口中缓缓“漱”了一遍,让黏稠液体灌入牙齿缝隙、冲过牙龈、涂抹上颚和两侧颊壁。然后仰起头,闭上眼,吞咽了。
“咕咚。”喉头上下滚动。
精液如同一条温热黏稠的蛞蝓,从口腔滑入食道,留下一道从咽喉到胸口到胃部的温暖轨迹。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小口精液在体内缓缓下行的路径,如同一颗滚热的珠子沿着一条管道滑落。
当精液落入胃部时,一种温暖的热感如同水波般从胃部向四周辐射开来,暖意蔓延到了腹腔、蔓延到了腰椎、蔓延到了骨盆深处,如同在身体的核心点燃了一盏温暖的灯。
她睁开眼,丹凤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微微点头。
“好。”第二口。
这次她喝得更多。
碗沿倾斜的角度更大了,精液如同一条稍宽的溪流涌入口中。
她的双颊微微鼓起,嘴唇紧闭,精液将整个口腔填满了大半。
她鼓着腮帮子,用舌头将精液反复搅拌、挤压,“啾啾”的黏腻搅拌声从紧闭的双唇间隐约传出。
白色液体的一小部分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淌了一小段才被她用舌头舔回去。
然后分几次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咕咚”,都伴随着清晰的喉头滚动和一声满足的鼻音,“嗯~”。
她的喉部线条在吞咽时清晰可见,纤长白皙的脖颈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喉结般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吞咽上下滚动,精液在食道中缓慢而温热地向下滑落,如同一条柔顺的白蛇沿着一条温暖的洞穴蜿蜒而入。
第三口。豪饮。
不再品味了。她直接将碗举到嘴边,大口灌入。精液如同一条白色的小瀑布涌入她的口中,她的嘴唇在碗沿上张得很大,嘴角被撑开到了极限。
『精液的灌入速度超过了她的吞咽速度,白色液体从两侧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一路流过脖颈,滑入锁骨窝,最终沿着两只肥乳之间的深沟缓缓向下流淌,如同一条白色的小河在两座丰满的肉山之间蜿蜒。她喝得很急,偶尔有精液来不及吞咽而灌入了鼻腔,引发短暂的呛咳。“咳!”但她只随意地用手背擤了一下鼻子,白色精液从鼻孔中被挤出,如同两条白色的鼻涕挂在鼻翼两侧,她用拇指一抹就抹进了嘴里吃了下去,然后继续灌。唾液和精液在口腔中混合成了更加稀薄的白色液体,不断从嘴角溢出,在她的下巴上挂成一条条亮晶晶的黏稠丝线,最长的一条从下巴一直垂到了胸口才断裂,落在她左边奶子的乳晕上,将那片玫瑰色的皮肤涂成了白色。』
一碗饮尽。
李明珠将空碗递还给青萝。
碗底残留着一小滩精液和几丝精血,她用食指将碗底仔仔细细地刮了一圈,刮干净了最后一点残余,然后将手指送入口中。
嘴唇裹住手指,双颊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舌头在指腹上打了个转,将指纹缝隙里最后那一点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啵。”嘴唇松开手指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指尖和唇瓣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精液丝线,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悬了一瞬才断掉。
她舔了舔唇角。嘴唇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将她原本就饱满的唇形衬得愈发丰腴诱人。
“再来一碗。”青萝低头应声,无声地退回暗道中去了。
『精液落入胃部之后的温暖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扩散着。第一碗的热感还没完全散尽,第二碗的就追了上来,两股温暖在她的腹腔中交汇融合,如同被从内部点了一盆旺旺的暖炉。胃壁的黏膜在高浓度精液的刺激下快速吸收着其中的活性成分,它们进入门静脉、流经肝脏、汇入全身的血液循环。她能感觉到心跳加速了,脉搏在太阳穴和脖颈处强烈地搏动着。骚屄里那种空虚饥渴的感觉非但没有因为饱腹而消退,反而在内服的精液所带来的全身性激素风暴中变得更加强烈了。淫穴的嫩肉在水下不停地做着收缩吞咽的动作,如同另一张正在吃东西的嘴,只是它吃到的只有温热的精液池水,而不是它真正渴望的那种东西。阴蒂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小钟摆,在精液的液流中微微颤动着,将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送入她的骨盆深处。』
第二碗被送上来了。
她如法炮制。
先嗅闻,鼻翼翕动,闭眼品味气味中那股凶蛮的雄性力量。
然后啜饮第一口,含在舌上翻搅品鉴。
再大口灌下剩余的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从下巴淌下,如同白色的泪水沿着她的脖颈和胸口不断流淌。
第三碗。
她喝到第三碗的时候已经不太在意形象了。
碗沿抵着下唇,碗底高高扬起,精液“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她的喉头飞快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咕咚”和一个满足的鼻音。
精液从嘴角和下巴大量溢出,在她的脖子和胸口淌出了好几条白色的河道。
一缕精液溜进了她的左边腋窝里,在腋下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沿着奶沟一路向下流淌,经过小腹,汇入了肚脐那个小旋涡中,将那只精致的小窝灌得满满当当。
碗底最后那一口她舍不得浪费,将碗翻过来倒扣在嘴上,伸出舌头在碗底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
舌面宽而柔软,带着精液特有的滑腻质感划过翠玉碗的底部,将每一丝残余的白色液体和粉色精血丝线都卷入了口中。
“嗯~……”她将碗递还给青萝时,碗底被舔得干干净净,翠玉的碧色重新透了出来,如同被水洗过一般。
三碗特供精液落入腹中,从食道到胃部都被温暖地填充了。
她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饱足的、充实的、如同吃了一顿丰盛晚宴后的微微撑胀。
胃壁在精液的温热包裹中蠕动着,将其中的营养和活性成分一点点地消化吸收,每一次胃部的蠕动都将一小股温暖推送到全身各处。
她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精液从外面覆盖着她的皮肤,精液在里面填充着她的胃腑,精液浸泡着她的肺叶残留的薄膜,精液渗透了她身上的每一个开口和每一处凹陷。
她的整个存在,从表皮到内脏,都被精液贯穿了。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餍足的、慵懒的、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猫般惬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