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榨精盛宴 精浴筹备

从第三个时辰开始,“盛宴”进入了真正的巅峰——那种分批次轮换的秩序彻底瓦解了。

所有五十三人的锁链全部被打开。

铁环从男丁们脖颈上“咔——咔——”地摘下来,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圈被铁环衬铜磨出来的、淡红色的痕。

链子被随手甩在石地上,“哗啦”一声散开,散成一地乱七八糟的、映着莲花灯光的短铁索。

锁链一解,那五十多个男人就像被放开了闸的水,再也拦不住了。

他们不再等谁发号施令,也不再按什么批次排班,谁想上前就上前,位置满了就蹲在旁边自己先撸着,等前面那个刚射软、刚拔出来的空隙,就立刻顶上。

轮换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批刚退下来喘了几口气,阳具又在“蜕凡浆”的驱动下弹跳着硬起来,于是又扑了上去。

第二批刚射完还没来得及从赵灵儿身上拔出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直接从旁边的空位往里挤。

床铺上、床铺边、床边地上,全是交错的腿和胳膊,全是滚烫的肉和湿漉漉的皮肤,全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闷哼。

赵灵儿的身体被翻转着变换姿势,如同一个被无数双手传递着把玩的柔软玩偶。

仰躺时,她被按在床铺正中央,后背陷进那层已经被浸透了的白色锦被里。

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那种“满”是四面八方同时塌下来的满。

前面那根粗壮的阳具深深捅入阴道,一进一出之间,小穴口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再缩回去,再被撑开。

后穴也被塞入了另一根——那根比前面的短,但更粗,硬的时候柱身上能看见一条一条的、突起来的青筋包,每一次抽出去,那些青筋包都会从她肛口那圈已经被磨平了褶皱的软肉里刮过去,刮得她又麻又痒。

嘴里含着第三根,那根的龟头不是特别大,但马眼的位置长得有点偏,每次顶到软腭那块地方的时候,都正好蹭在她上颚后面那一点特别软的肉上。

双手各握一根,被人带着上下套弄,左手那根是热的,右手那根是凉的——刚从外面空气里拿回来,一冷一热,她两只手心倒换着感受。

双腋各夹一根,腋窝里那块薄皮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在里面打成了一层又滑又腻的浆,每次柱身从里面推过去,那块皮就被抻得往下一沉,拉出一道浅浅的沟。

双足各服侍一根,两只脚心夹着那两根柱身,脚趾被迫合拢着裹住龟头的两侧,脚背上能看见那些细小的趾骨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撑着。

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这个情况她其实已经不再陌生了,只是数量又多了。

她在那些柱身之间艰难地转动着眼珠,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看见的全是被极乐散烧红的、流着汗的脸,和一根一根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一进一出的肉柱。

赵灵儿嘴里被塞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模模糊糊的、像水泡破在泥里那样的声音:“唔嗯……唔唔……咕啾……唔……大哥哥们……灵儿身上……好像……到处都……唔唔……”

俯趴时,一个男人仰躺在她身下,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阴道。

她趴在他身上,两瓣光裸的臀肉高高地翘在他胯间上方,能感觉到他那根柱身从下面一路往上捅,捅到一个角度的时候,正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另一个从背后将阳具塞入了她的后穴。

他跪在她后面,膝盖压在她垂在两旁的大腿后侧,把那两条腿压得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反复开拓过、此刻还留着一圈浅红嫩肉的屁眼。

他握着自己的柱身在她屁股后面蹭了两下,蹭了一柱身的淫液和残余精液,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

推的时候她的屁眼那圈肉缩了一下,又被柱身的圆柱头硬生生顶开,从一个小圆孔撑成了一个贴合柱身形状的环。

第三个跪在她面前让她口交。那根柱身从上面垂下来,龟头对准她的嘴,她不得不把脖子仰得很高才能勉强含住前半截。

她的手撑在床铺上——但很快有人把阳具塞进了她撑地的手掌中。

于是她只能用手肘撑地,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柱身上下套弄,身子在两根柱身之间半趴半悬,脊柱往下塌成一个漂亮的下凹弧线。

后背上,一个男人正将阳具放在她光滑的脊柱沟壑中来回滑动,从尾椎到后颈,在汗水和精液的润滑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根柱身不粗,但很长,滑到她后颈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脑勺下面那一小段凹下去的地方,再滑回去,龟头又蹭过她的尾椎骨。

每滑一个来回,柱身上就裹一层新的、混杂的液体,滑得越来越顺。

赵灵儿嘴巴被前面那根柱身占着,只能从被撑开的嘴角两侧挤出含混不清的气音)**:“唔……背上……背上也……咕啾……大哥哥你的东西……在灵儿的背上……滑来滑去的……唔唔……好滑……灵儿的背上全是水……咕啾……滑到脖子上去了……唔……”

侧卧时,一前一后两根同时进入小穴和后穴,上方的腋窝夹着一根,下方的大腿缝间穿过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一只手向上伸出去握着一根,另一只手垫在身下被人引导着摩擦另一根。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个微微蜷曲的弧度展开,像一个半拢着的括号。

一前一后两根同时往中间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两根柱身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较劲,一根往前顶,另一根就往后缩,好像那层薄膜在中间形成了一堵会移动的、张弛不定的软墙。

上方腋窝里那根柱身随着她的侧卧姿势被夹得比仰躺的时候更紧——因为侧卧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弯着,腋窝成了一个角度更小的夹角,那块薄皮被拉得更平、绷得更紧,包裹柱身的力度也更大。

下方大腿缝里穿过去的那根柱身是在她两条并着的、半蜷起来的腿中间来回滑动的,她的脚趾被那根柱身的根部一下一下地蹭过,痒得她脚趾一蜷一蜷。

赵灵儿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个眼睛从枕头上方露出来,视线越过自己被扯歪的一边肩膀看着那些在她身上忙碌的人:“唔……灵儿侧着的时候……感觉……感觉不一样呢……前面和后面的……都挤到、挤到一块儿去了……好像……好像在灵儿的肚子里……嗯……排队……唔嗯……还有大哥哥在灵儿的腿缝里……灵儿的脚趾被你蹭得痒痒的……”

骑乘姿势最让男人们疯狂。

赵灵儿被扶着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阳具深深插入阴道。

她不用自己动,身下那男人两只手托着她的胯骨,一上一下地帮她把整个身子抬起来又放下去,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那具小身体都会被重力带着往下砸,把她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柱身上,让龟头一插到底。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小的胸部随着骑乘的上下起伏而晃动,起的时候往上抬起来一点,落的时候又坠回去,那两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圆弧随着节奏一荡一荡。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腹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下坐而紧缩,能清楚地看见一条浅浅的腹肌中缝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阴阜的上缘。

她的脸上——挂满了精液和泪水的脸上——维持着一种混乱而“纯真”的表情,像一个正在玩一种不太理解的成人游戏的孩子。

她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身下那个男人涨红的脸,一会儿抬起来看看床边围着的那些正等着的人,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那个被柱身顶出来的、随着起落而忽明忽暗的鼓点。

赵灵儿的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持续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如歌吟般的呻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点抖:“嗯啊——嗯——好深——大哥哥——灵儿的——嗯——里面——一直在——啊——吃你的白水水——嗯啊——给灵儿——更多——啊——大哥哥你托灵儿托高一点……对……对……就是那样……灵儿坐下去的时候……会、会撞到里面那个地方……嗯……好酸……好胀……啊啊……”

后穴是在第二个时辰左右被“开发”的。

那时她正被按在床铺上仰躺着,前面刚插进去一根,一个男人从她两腿之间绕过去,蹲在她身体侧面。

他先是看着那个被大荒降人撑开的、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液体的小穴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往下移,移到了下面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地方。

那处闭合着。

褶皱细细密密地收拢在一起,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放就被落了霜的、小小的花苞,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略深一点的、浅浅的粉褐色。

因为前面的小穴一直在往下淌淫液和精液,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已经把这朵小花苞周围的一圈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褶皱之间也都沾着滑腻的液体。

那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从前面流下来的、还没有被身体吸收完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手指探向了赵灵儿紧闭的、粉嫩的菊穴入口。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褶皱,赵灵儿就浑身一激灵。

赵灵儿惊恐地回头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脸从刚才那种被顶得迷乱的状态里惊醒过来,慌乱地摇着头,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沙沙响:“那、那里——那里是不可以放进去的吧?!大哥哥,那里不是——唔——那不是用来……那里是……出恭的地方呀……”

手指不由分说地旋转着钻入了紧致的括约肌。

赵灵儿的后穴紧得让手指几乎无法前进——那圈括约肌像一道被拧紧了口的布袋,手指头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紧紧地卡在了里面。

肠壁如同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指节。

那男人把手指往外拔了一点,换了另一个角度,又往里推,推的同时还在里面转圈,用指腹去蹭那圈括约肌的内侧壁。

**赵灵儿(背部弓起,双手抓住床单,十根手指掐进锦被里,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啊啊——不——好奇怪——灵儿的屁屁——嗯——被手指——嗯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大哥哥你手指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灵儿里面……里面好奇怪……”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两根手指同时往两边撑的时候,那圈括约肌被撑出一个杏仁形的小口,口子的边缘绷得发白。

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勾一曲,勾的时候能感觉到指尖碰到了肠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质地和别处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块地方被指腹一蹭,赵灵儿全身就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手指把那圈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肠肉的开口。

然后,三根手指变成了——龟头。

那男人把自己那根沾满了前面精液和淫液的柱身抵在她后穴的开口上。

他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先用手扶着龟头,把那颗滚圆的、红肿的龟头夹在她屁眼那圈已经撑开的、翻出来的褶皱上,来回地蹭。

蹭了十几下,蹭得那颗龟头上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混着精液的黏滑液体,蹭得她后穴那圈括约肌被蹭得从粉褐变成了充血的红。

然后,他把腰往前顶了。

当那根阳具正式突破括约肌、整个龟头没入后穴的瞬间,赵灵儿发出了一声与“破处”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尖叫——

赵灵儿整个人从床铺上弹起来半尺高,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啊——————!灵儿的屁屁——要裂开了——好痛——呜呜——大哥哥轻一点——灵儿会坏掉的——啊——好胀……里面……里面有东西在撑……灵儿的肚子……怎么会……从后面也……呜呜……”

龟头进去之后,柱身没有停。

那男人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她的肠壁一点一点地适应。

她的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自然的弹性和润滑——肠壁的肌肉是另一种收缩的方式,被撑开的时候会本能地一阵一阵地往里绞,绞得那根柱身每进一寸都要多花两倍的力气。

推到底的时候,那男人的屌毛贴上了她的臀肉,他的睾丸顶在了她的会阴和尾椎之间那块小小的凹陷里,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把那一小块皮肤撑得往外鼓。

赵灵儿被彻底塞满之后,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铺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脸上挂着眼泪,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口水,声音又哑又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种天真的调子:“灵儿……灵儿两个洞洞……都被大哥哥们填满了呢……嗯啊……好胀……灵儿的肚子……好满好满……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灵儿被你们……从两边一起……灌满了……”

从那一刻起,后穴就成了继小穴之后,第二个被反复光顾的孔洞。

一开始每一次进去她都要哭叫,每一次抽出她都蜷起身子,像一只被人从背后拎住了后颈的小猫。

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蜕凡浆”的药力彻底浸透了她那些最麻木的肠壁,也许是身体把那层最初被撑裂的痛给磨钝了——她开始不再叫“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拉长的哼声。

当前后两根阳具同时抽插、形成一种此进彼出的交替节奏时——赵灵儿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

前面的柱身往前顶的时候,那层肉壁被往前推,后面的柱身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往前塌了一点,龟头那一侧的压力变轻,等前面的柱身往回撤,后面的柱身又立刻把那层被推过来的肉壁顶回去。

两根柱身隔着那层肉膜,在赵灵儿的身体深处你来我往地较劲,把她的呻吟撞得完全碎片化,只剩下高低起伏的、不成语句的元音。

赵灵儿被前后同时动着,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根柱身,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声音已经碎成了单音节,一句一顿:“嗯——啊——唔——嗯——啊啊——大——哥——哥——你——们——嗯——慢——灵——儿——说——不——出——嗯——话——了——”

第三个时辰之后,精液的覆盖达到了恐怖的密度。

每隔几十息,就会有多根阳具同时射精。

射精的时间不再整齐,从那第一波烟花一样的齐射开始散成了一张不断在筛的、此起彼伏的网——这边刚喷出去一股,那边跟着又喷一股,中间还夹着几根因为药力跟不上、射出来半股淡的,半分钟之后又补出一小泡稀的。

精液喷射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来——

有的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双颊、嘴唇、下巴。

赵灵儿闭着眼睛,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形成了白色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往下坠,坠到眼下那块被糊住的皮肤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舔了舔。

赵灵儿歪了歪头,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拉得很长的黏浆:“唔……又是这个味道……大哥哥的……和大哥哥的……好像都不太一样呢……有的淡一点,有的咸一点,还有的……嗯……腥腥的……”

有的射在她胸上。

正在逐渐发育变大的乳房表面被反复涂抹——第一层还没被皮肤吸收完,第二层又喷上来了。

白浊圣体丹加速了乳腺组织的吸收和转化,精液渗入的区域,乳房可见地膨胀着,原本那两颗只有小小梅花印似的乳晕被撑开了更大的一圈,乳尖也翘得比之前更高,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成了一种略带蜜色的、成熟的桃红。

有的射在她背上。

光滑的脊背如同一面被反复粉刷的白墙,精液在上面形成了复杂的、流淌的纹路——沿着脊柱沟往下淌的是一条粗白线,顺着肩胛骨内缘往两侧滑的是两排细白痕,在腰窝的位置汇合,再从腰窝往臀缝深处流。

每次新的一层覆盖上旧的一层,旧的就加速渗入皮肤。

有的射在她头发上。

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逐渐被白色的精液浸透,变得湿重而黏腻。

发丝纠缠在一起,精液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和脸颊上。

那些被精液浸得最多的发缕,颜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在莲花灯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偏银灰色的冷光。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拎起自己一缕被浸白的头发看了看,对着光转了转手指,然后转过头去问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像刚发现新玩具的好奇:“大哥哥……你看……灵儿的头发……变成白色的了呢……好像老婆婆……嘻嘻……灵儿是不是老了一点点呀……”

有的射在她手上、腋窝里、腿缝间、脚趾缝里、足弓上。

每一处凹陷和缝隙都被精液填满了,那些小面积的容器盛不住太多,多余的液体慢慢溢出来,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外淌,淌到别的地方,又被身上一层一层的液体接住。

而那些射到床铺上的精液也有用途。

巨大的床铺表面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如同一面白色的沼泽。

但特制的微孔结构在默默地工作——床面不会积聚过多液体,精液通过微孔渗入下方的收集管道,经过温度控制和初步杂质过滤后,汇入床下那个密封的、刻着保温保鲜符阵的玉质容器中。

容器的液面在缓慢而持续地上升着。

那容器通体是用一整块和田暖玉掏出来的,内壁刻着一圈一圈细密的、像鳞片一样的符纹,能看见里面的液体在符纹之间缓缓流动,泛着一层淡淡的、像掺了金粉一样的暖光。

这些,是留给太后李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