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些男人自发地排成了队。
队伍里有人排在小穴后面,有人排在小嘴后面,有人排在屁眼后面,有人排在左右两只手后面。
排在前面的先上,上完换到后面去,轮到下一根。
> 『她那小小的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上,撑开又合上。前一个人拔出去的时候,那两片已经肿得不像样的阴唇还在往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张成一个小小的、合不拢的黑色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湿红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阴道内壁和一小片被顶得变了形的宫颈口软肉。圆孔边缘挂着乳白色的、拉成黏丝的精液和淫液,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被下一根进来的龟头顶开。』
第五根插进小穴的是个壮汉,他的阳具上有一颗特别大的龟头,冠状沟又深又宽,进入的时候能听见明显的\"咕咚\"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阴道口那圈括约肌时发出的。
他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停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膝盖。
壮汉的声音又粗又闷:\"姑娘……俺先歇口气……你这儿太紧了……夹得俺有点受不了……\"
赵灵儿被他一停,反而有点急了,小屁股不自觉地动了动:\"大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呀?是灵儿做得不好吗?你、你要是难受的话……灵儿可以自己动的……\"
她说完,真的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腰腹被乌力罕托着,自己使不上多少力,就用两腿的力气在柱身上小幅度地磨,后穴里还含着刘大柱那根东西,磨起来两个洞都跟着动,一前一后地晃。
这一幕让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手里的活都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这么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身上同时含着两根大肉棒,还主动地扭腰磨屁股,嘴里却说着\"灵儿可以自己动的\"这种话。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每个人都只在她的某一个洞里待上一小会儿,然后被后面的人催着换位。
换位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摆弄得像个柔软的玩具——有时被两个人同时抬起来调个方向,有时被按着往前趴下,有时被翻成仰面躺着,有时被从地上抱起来站着。
换姿势的间隙里,那些还没轮到的男人就会凑上来用嘴和手占据她身上的空隙——有人埋在她胸前往死里吮她两颗已经肿成红豆的乳尖,有人捧着她的脸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口水渡进去,有人贴在她后背上用胸毛蹭她,有人干脆把手伸到她脖子底下、腰底下、大腿底下又捏又揉。
> 『她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啃咬了一整轮下来,肿得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比米粒大了两圈,两颗乳头的根部皮肤被咬破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痂。她的小腹被两根柱子从里面撑了半天,已经酸麻到没了知觉,只有一波一波的液体从两个被塞满的洞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和会阴淌下去,在石地上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液体。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这滩黏液里,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磨得通红,有些地方起了细小的、针尖大的红疹。』
后穴换到第三个人的时候,赵灵儿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她的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着,由托着她的那几个人用胳膊架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发干,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
赵灵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个字一个字地、断续地吐出来:\"大哥哥们……灵儿……灵儿有点累了……能不能……让灵儿歇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灵儿不是不想帮你们了……\"
有人喊了一声\"歇什么歇,还没轮完\",被旁边一个人狠狠瞪了一眼。
那个瞪人的人是个从北边逃荒来的汉子,话不多,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旧疤。
他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了。
疤脸汉子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让她喘口气。\"
那几个人看看疤脸汉子,又看看地上躺着的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开了半步。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两条腿被掰成\"M\"字,还合不拢,中间那个被撑红了的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
她的胸口被汗水和乳汁浸透,小小的两团软肉塌在胸口上,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脸被各种体液糊成了一片,原本干干净净的眉毛、睫毛、鼻尖、嘴角上全是黏糊糊的亮,连那两颗银蝴蝶发夹都被人拽掉了一颗,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疤脸汉子蹲在她旁边,从石地上捡起她那件已经湿透了的粉色襦裙,擦了擦她脸上的黏液。
疤脸汉子擦的时候动作有点笨重,像是在擦一件怕擦坏的东西:\"缓过来没有?\"
赵灵儿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认出他是刚才那个推开了别人的人,眼眶又红了,声音很小很小:\"嗯……缓过来了……大哥哥你……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疤脸汉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疤抽了抽,没有说话:\"……\"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抬得很勉强,手指够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灵儿记住了……你是好人……以后灵儿会……会报答你的……\"
这句话一出,石室里所有还醒着的男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人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所有沸腾的都僵住了半拍。
疤脸汉子没有回应。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放到她身侧的地上,然后站起来,回到人群里,开始穿他那条堆在墙角的、破了洞的粗布裤子,穿好了就靠着墙坐在那里,闭了眼。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散。
赵灵儿歇了不到半刻钟,又重新爬了起来。
这次她是自己跪起来的,双手撑在地上,两片被蹂躏了一整夜、已经肿得外翻的臀肉高高地撅着,中间那两个洞都张着,等着。
赵灵儿膝盖跪在石地上,仰头环顾着剩下的人,脸上又挤出了那个又乖又软的笑,只是嘴唇在抖:\"大哥哥们……灵儿缓好了……还有谁……还没有帮到的……来吧……灵儿没事的……\"
这句话像是往火堆里泼了油。
剩下的三十来个人一拥而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赵灵儿被摆成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方向,从各个洞口被反复贯穿。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反复浸润的软布,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又轻又怯的\"嗯嗯啊啊\",渐渐变成了长时间的、含混的、像没睡醒的人发出的小声呢喃,只有在被特别深、特别猛地顶到的时候,才会短促地拔高一下。
赵灵儿被按在墙上、从背后肏着的时候,脸贴着冰凉的石墙,嘴里断断续续地:\"大哥哥……灵儿已经……数不清有几个人了……你们的味道……都一样……又不一样的……灵儿闻得出来……每个人……都不一样……\"
仰躺着被两个人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的时候,视线越过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上面那两张被欲火烧得变形的脸:\"啊……啊……大哥哥你眼睛好红……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要是不舒服……就换别人……灵儿不着急……灵儿有的是时间……\"
跪趴着被三根阳具分别从嘴、小穴和左手里同时占着的时候,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唔……唔唔……唔……等她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口气的间隙……大哥哥……灵儿的嘴……是不是比刚才松了一点点……灵儿已经没有力气咬紧了……你们不要嫌弃灵儿呀……\"
那两个时辰里,精液在不同的时间点从不同人的身体里被逼出来。
最先缴械的是左边那个扶着她脚的壮汉。
他被足弓磨了太久,脚心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蹭得他每一次都像要喷出来又喷不出来,浑身的汗都凉了又热了不知多少遍。
最后一下他浑身绷紧,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长音,马眼里终于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得能拉出丝的浓精,喷在她两只脚的内侧,溅到她的脚趾缝里,又沿着脚背往下淌。
> 『那是他这三天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积攒了太久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推,第一股最浓,颜色乳白、质地稠厚,像熬得过了火的米糊,射在脚背上后半天流不动;第二股稀了些,颜色变成淡白,喷射的力度也小了,落在脚趾间那块软肉上,把脚趾缝都填满了;第三股只能算是一滴,挂在马眼口上,被他用手抹了,抹在她小腿那道细细的胫骨上。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不到十息,他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在哆嗦,射完之后扶着墙坐了下去,对着自己的脚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爬起来退到人群后面。』
接着是流民青年。
他这次是插在小穴里射的,射的时候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赵灵儿身上,把她的脸都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射出来之后他没有马上拔出去,而是就着连接的状态停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龟头的冠沟里、连柱身根部那几根屌毛上,都挂着一片一片白色透黄的黏液,连着赵灵儿阴道口那圈被撑开的、红肿外翻的肉,拉出两三根黏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断。
> 『他射的精液比第一个壮汉多得多。第一股喷在宫颈口上,被宫颈口反弹回来,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嗤\"一声挤出来,喷成一小片浑浊的白沫。接着他又射了第二股和第三股,在射第三股的时候整个身体开始抽搐,手撑在赵灵儿的两侧肩膀上,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最后连人带柱一起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趴在旁边。』
然后是刘大柱。
他的后穴里的射精来得很晚很艰难——他插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了,一直被前后的挤压顶着,动得又慢,怎么也到不了临界点。
到最后还是赵灵儿自己扭了一下屁股,肠肉猛地一绞,他才\"噢——!\"地叫了一声,射了出来。
他射的量已经很少,稀稀薄薄的,从屁眼的褶皱里被挤出来,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淌下去。
刘大柱射完之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抱着赵灵儿的后腰不肯松手:\"姑娘……俺……俺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后面……俺刚才没控制住……\"
赵灵儿前面正被另一个人占着,扭过头来,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疼……大哥哥你后面……一直很小心……灵儿知道的……灵儿不疼的……\"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地射了。
射出的量一次比一次少,颜色从乳白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几乎无色。
到了最后,几根还硬着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在马眼口挂出一滴极稀的、像水一样的液体,滴在她身上,立刻被体温蒸干,只留下一小点白色的盐渍。
两个时辰下来,石室里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两条腿分开着,大腿内侧和会阴那一整片区域被各种液体泡得发白,那些液体里有她自己的淫液、有精液、有肠液、有汗、有口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带着复杂气味的、乳黄色的浆糊状物质,糊住了她整片股沟和会阴。
那两个被蹂躏过的洞口都合不拢了,前面的小穴张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里面的嫩肉翻在外面,颜色深红发暗,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渗着血丝的裂口;后面的屁眼也是一样,外翻着一圈嫩红的肠肉,中心那个孔还在缓缓收缩着,像是累坏了。
> 『她的两颗乳尖现在都肿得比原来的两倍还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近紫,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结了痂的咬痕,有几道口子裂得深了些,还在往外渗着淡红色的组织液,混着剩下的一点乳汁,在乳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粉白色的壳。她的锁骨窝、脖颈和下巴上全是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子。她的两条辫子有一根散了,长发湿透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另一根还勉强编着,但发梢结成了一绺一绺硬邦邦的结。银蝴蝶发夹两颗都不见了。』
此时,赵灵儿两团之前在襦裙下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小胸脯,现在明显大了一圈。
原本像馒头片一样的平坦,现在已经鼓起两个圆润的小丘,底下的乳晕从浅粉变成了一点点深粉,边缘一缩一缩的,乳尖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充血微微硬着。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软肉下面的腺体组织比之前饱满了许多,一按就弹回来,不像以前那样干瘪。
她又转过身去看自己的背面。
臀部更加圆润了,两瓣肉不再像以前那样平直地连在后腰上,而是鼓出两个明显的球面弧度,从后面看能看见一个清晰的腰部收束。
她把湿巾继续往下擦,擦过小腹,擦过耻骨——
那里被撑得外翻的肉还在,但比刚才从石室出来的时候好了些,两片小阴唇没有完全缩回去,还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比之前稍微淡了一点。
而此刻,密室里的男人们,已经在蜕凡浆的作用下,被完全改造成了名副其实的**造精机器**。
最先被她关在石室里的那五十多个人,已经全部进入了蜕凡浆的\"工业循环\"。
所谓循环,就是——射精,短暂虚脱,十数息后再次勃起,再次冲入她的身体,再次射精。
没有任何间歇,没有停顿,没有喘息的空间。
石室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粥一样了。
精液的味道、汗水、肠液、淫液的酸骚,混在一起,凝成一种白浊的、沉甸甸的气味,仿佛伸手就能从空气里拧出来。
那些男人像一群被抽了线的木偶——动作变得机械而重复:一个刚从前面的洞里退出来,柱身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浆,虚脱般地跪倒在地上喘几口气,体表的皮肤从红色的潮热里消退一瞬,然后过不了十几息,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阳具就会在药物作用下再次硬起来,颜色从灰白重新涨成紫红,龟头从皱缩重新鼓胀,马眼里重新渗出黏液——然后,他又会爬过去,抓住赵灵儿的腰或腿,把自己重新塞进去,继续抽送。
> 『他们的射精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有明确的量大或量少的分别了。蜕凡浆把他们的精囊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蓄水池——刚射完,里面的液体几乎被抽干,睾丸瘪下去贴着柱根,但只消片刻,睾丸又会重新鼓胀起来,皮肤绷紧,精索搏动,新的液体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重新灌满精囊和前列腺。第二轮的射精量会比第一轮少一些,第三轮更少,但质地却更浓稠、更黏、颜色更白,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蒸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一样。』
赵灵儿进入后,那些男人又扑了上去。
但赵灵儿注意到——有几个男人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一些,撞击的力度也不像第一个时辰那样凶狠,有些人的龟头在抽出的时候带出的液量明显减少,柱身上挂着的那层黏液比之前薄了许多。
他们的体液正在被一点点榨干。
虽然蜕凡浆在不断地刺激他们的精囊生产,但精液的原料——也就是身体里的气血和水分——是有限的。
第一个人还能撑过前几轮循环,但长时间反复射精之后,他的皮肤会开始变得干燥、眼窝开始凹陷、嘴唇开始起皮,体力也会从猛烈的撞击变成一种缓慢的、几乎麻木的推送。
不过蜕凡浆的另一重效力就在于此——它会在男人的身体快要被掏空的时候,强行燃烧他们体内最后的气血,把所有可以转化成精液的东西都压榨出来,然后把那些原本支撑内脏、维持心跳的气血也一并抽走,变成精液的一部分。
所以那些男人即使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们的阳具依然是硬的,精囊依然在分泌,睾丸依然在鼓胀——只是射出的东西越来越稀、越来越伪。
> 『那些被抽干了气血的阳具,颜色会从紫红褪成一种不健康的暗褐色,柱身上的青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鼓胀,而是缩成了几条淡淡的、像是皮下淤血的痕迹,龟头上的皮皱得像晒干后的枣皮,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得发亮,马眼一直张着,从里面淌出来的不再是一股一股的黏液,而是一滴一滴的、像是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极稀极淡的液体,有时候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更多时候接近于无色,挂在马眼上,要很久才能滴落到地面或者床面上。』
但蜕变浆会让这些被抽空的男人的身体再次燃烧。
精囊被强行催乳一样地逼迫分泌,睾丸像两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榨出最后一滴汁水,然后又被压榨、再被榨、再被榨,直到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薄了、每一片骨髓都干了。
赵灵儿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没什么怜悯的神色。
她只是在记录——观察哪个男人到了哪个阶段,谁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谁已经快不行了,下次该换多少人进来。
——第七个时辰。
她身上的太阴丹已经完全融化了。
赵灵儿站在水晶窗前面,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几个时辰前完全不同。
那件在第五个时辰还合身的襦裙,此刻已经绷得有些紧了。
她的胸口撑起两个饱满的圆弧,把胸前的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领口不再松松垮垮地贴着锁骨,而是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露出一片白软的乳肉的上缘。
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的感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坦干瘪,而是像两个灌满了的暖水袋——沉甸甸的,有重量,手指按下去能感到一种绵密的弹性。
她的腰却更细了。
原本还有些青涩圆润的腰侧,此刻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腰围大概缩了一圈。
从腰侧到胯骨之间,不再是一条直上直下的线,而是一道圆润饱满的S形曲线,胯骨的弧度向外张,衬托得腰身格外纤细。
她的臀部也彻底变了形。
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圆润地鼓出来,像两只倒扣的水滴,把裙腰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之间那道弧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
她试着向前弯腰,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裙摆被撑得几乎走形。
她脸上的变化更明显。
她凑近铜镜仔细地端详自己的脸——下巴变得尖了,从侧面看,下颌骨的线条顺滑地向下收成一个精致的尖点;颧骨变得柔和,之前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此刻已经褪成了光滑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颧骨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比之前更丰润,下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脂。
她的睫毛似乎也长了一些,密密地覆在眼睛上方,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耳垂变得更薄、更软了,摸起来像一小片温热的丝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两只小脚也变了——脚背比之前更瘦,脚趾的颜色更润,脚心的皮肤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