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奴一从太湖边一个鱼龙混杂的码头茶寮里听来的。
“主人,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前几日现身湖州,一口气灭了当地一个镖局满门。手段极辣,鸡犬不留。”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压得极低,“据咱们的眼线回报,她似乎伤了元气,正在太湖周边找个隐秘处调养。那女人说是出家人,可出手狠毒,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比那些水匪还难缠十倍。”
尤八挥退了奴一,转身关上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黄蓉正半倚在那张铺着虎皮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上。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那料子轻薄得如同蝉翼,随着她侧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料撑破,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颤动。
寝衣的下摆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李莫愁?”黄蓉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倒是条大鱼。”
尤八搓着手走到榻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榻沿。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扫了一圈,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寝衣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大腿。
“夫人,这李莫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尤八一边说着,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上谁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名号?听说她年轻时被哪个男人骗了,性情暴戾,最是讨厌男人,多看她一眼就要打要杀。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
黄蓉被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非但没有推开尤八,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探入得更深。
“最恨男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是啊。”尤八的手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还因此出家当了道姑。这么多年守着处子之身,那心里头得憋了多少火啊…嘿嘿…”
“嗯……你说得对……”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尤八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在虎皮软垫上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越是恨,越是压抑……那火就烧得越旺……一旦破了那层壳……”
她猛地睁开眼,与尤八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光芒。
“那你说……”尤八的手停了下来,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停在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引她入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尤八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恨了男人半辈子的处子道姑,若是让她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嘶——”尤八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他想象着那个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那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道姑,若是被剥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求欢……那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操……那画面……光是想想老子就要炸了!”尤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黄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榻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了膝弯,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那朵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进来……”黄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操我,一边想……怎么把那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尤八哪里还忍得住?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的花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贴合着娇嫩的子宫口。
他俯下身,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发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发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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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空灵,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她……恨了男人半辈子,也苦了半辈子。若是能让她尝到这种极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奴一已经打探到,李莫愁这几日就藏在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养伤。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里地都没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转过身,目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尤八,小九。”黄蓉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尤家叔侄早已准备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地揣着几个瓷瓶——那是改良版的“极乐春宵丸”和“合欢散”,药效比之前还要霸道几分。
“小的在!”两人齐齐躬身。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那张丑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命令:“今晚若是事成,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她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叮”的一声钉入墙壁,直至没柄。
尤八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小的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定要把那老道姑给拿下!”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施展易容术。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妇脸,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纷纷运功易容。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寡妇模样,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清冷仙气,将自己扮作一个怯生生的小家碧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走。”
随着黄蓉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城南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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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太湖边的晚风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却掩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干涸的溪涧旁,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农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只有正屋还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透出一丝微弱的、摇曳不定的烛光。
黄蓉带着众人落在院外几十步远的草丛里,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屋内很静,静得只能听见风从破窗灌进去的呜咽声,以及一道极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黄蓉给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那里面装着的是特制的“醉仙香”——比寻常迷香霸道十倍,哪怕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吸入一口也要浑身酥软,内力受阻。
他贴着墙根摸到了窗户下。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烛光,他用口水濡湿指尖,轻轻捅破那层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窗纸,将竹管探了进去。
“呼——”
一缕极淡的白烟顺着竹管飘入屋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尤八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确认那呼吸声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后,才回头冲着黄蓉比了个手势。
黄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进了院内。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尤家叔侄则守在院外,以防万一。
正屋的门虚掩着,黄蓉伸出指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条长凳,以及靠墙一张用几块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
桌上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而那张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李莫愁。
黄蓉屏住呼吸,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美得令人心惊——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若不是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她简直就是画里走下来的观音菩萨。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那道袍下,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腴身段——胸口高高隆起,将那灰扑扑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臀胯,将那粗布道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侧卧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拂尘,即便是中了迷香,也不肯松开分毫。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拂尘和杀人,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黄蓉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又扫过她那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抿紧的薄唇。
这张脸,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个熟透了、渴望着被采摘的极品尤物,却被硬生生地困在这身道袍里,被困在那“恨”字铸成的牢笼里,困了将近二十年。
“可惜了……”黄蓉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要亲手打破这座牢笼。
“龙儿。”黄蓉压低声音,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小龙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师姐,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头,此刻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姐姐,要怎么做?”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李莫愁的脉搏。
那脉象虽然因为迷香而显得有些虚浮,但内力之深厚、气血之旺盛,远超她的预料。
不愧是古墓派的高徒,即便是受了伤,底子也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内伤还没好利索,但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极品。”黄蓉松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她改良过的“极乐春宵丸”——不仅能极大地催发情欲,更能暂时压制内力,让人在欲海中彻底沉沦,无力反抗。
她捏开李莫愁的下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又渡了一口真气,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发作需要一盏茶的功夫。”黄蓉站起身,退后两步,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先上。你是她师妹,又是古墓派的人,她对你总归会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等她药劲儿上来,你就……好好引导她,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另一种活法。”
小龙女微微颔首,解开了身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她缓缓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
程瑶迦则退到了门口,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这是她特意带来的“助兴”工具。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上,李莫愁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而紊乱。
那具被道袍包裹的丰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师姐,看着她那张在情欲与药力双重作用下渐渐扭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玉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额头。
“师姐……”她的声音空灵而轻柔,如同古墓深处吹过的风,“师姐,你醒醒。”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即便是在迷香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依旧锐利得如同刀锋。
但很快,那刀锋般的光芒便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覆盖。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龙女,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龙……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死水般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去缓解。
“师姐,你中了迷香。”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李莫愁看不懂的光芒,“不过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莫愁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灰扑扑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对平日里被束胸勒得紧紧的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道袍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干爽的亵裤浸得湿透。
“好东西。”小龙女微微俯身,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师姐,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你……你说什么?!”李莫愁瞪大了眼睛,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龙儿!你疯了!你是古墓派的传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古墓派?”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师姐,古墓派的规矩,是让我们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想过,祖师婆婆创这门功夫的时候,她自己又做到了吗?她若真的断情绝爱,又怎会为了王重阳,在这古墓里蹉跎了一辈子?”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王重阳……林朝英……还有那个负心汉,陆展元。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甜言蜜语哄骗了她的感情、却转身娶了别的女人的混蛋。
她恨他,恨了二十年。
她恨天下所有男人,恨他们的甜言蜜语,恨他们的薄情寡义。
她以为只要恨下去,只要杀了所有负心汉,她就能好受一些。
可是,她真的好了吗?
多少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泪流满面。
多少个寒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她恨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渴望着被填满、被拥抱、被粗暴地占有。
这种矛盾,这种撕裂,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莫愁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我原来也跟你一样,以为这世上除了过儿,再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我心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情爱是一回事,肉欲是另一回事。它们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你……你……”李莫愁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药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痉挛收缩,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师姐,你看看我。”小龙女直起身,在李莫愁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古墓派传人身份的白衣,如同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紧致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莫愁眼前。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桃,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那两瓣圆润紧致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那神秘的花谷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龙儿……你……”李莫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仙气的师妹。
这具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古墓派传人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具被男人彻底开发过、被欲望浇灌得熟透了的身子!
“师姐,你看我这身子,可还像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我被男人操过、干过、玩弄过。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不同的男人塞满过。可我不仅没有死,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我的武功没有退步,我的内力反而更加精纯。师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莫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小龙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提到“男人”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看着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着师妹的反应——乳房胀痛,乳尖挺立,花穴空虚得发狂,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门板上。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祖师婆婆留下《玉女心经》,不是为了让我们断情绝爱,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后,能够更好地享受那份极乐。”小龙女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你恨了半辈子男人,可你的身体……它恨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到小龙女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正轻轻解开她道袍的系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师妹,可那药力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莫愁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那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胸前那两团乳房,比她预想中还要饱满丰硕,此刻因为药力的催发,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令人窒息的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常年骑马练功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此刻正紧紧夹着,将那神秘的幽谷藏得严严实实。
而当小龙女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时,李莫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
那里,竟然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一个白白嫩嫩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将身下的门板打湿了一小片。
“师姐,你好美……”小龙女由衷地赞叹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了那片光洁的耻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缝隙时,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师姐,别怕。”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幽谷上,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让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轻轻地舔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击得粉碎。
那种感觉,比任何她受过的伤都要强烈,比任何她杀过的人都要令人战栗。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小龙女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敏感的花唇上轻轻扫过,又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打着转。
她感受到了师姐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那紧闭的耻丘开始微微隆起,那晶莹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她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你流了好多水……”小龙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妩媚,“你这里,其实早就想要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李莫愁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师妹的每一次舔弄。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她的花穴深处,那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正在疯狂地索求着更多。
小龙女不再说话,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李莫愁的腿间。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开始缓缓地抽插。
“唔……啊……不要……那里不行……”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而与此同时,那药力也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那股燥热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从乳尖处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快感。
“师姐,你要到了。”小龙女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李莫愁那光洁的耻丘上,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积蓄了二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将小龙女的脸浇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年的恨,忘记了那些年的苦。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第一次品尝到极乐滋味的女人。
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一直守在门口的黄蓉,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涣散的赤练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龙儿,让姐姐来。”黄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褪去身上的伪装,露出那具比小龙女更加丰腴熟媚的胴体,然后轻轻地、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了李莫愁身边,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黄蓉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挤压着李莫愁同样丰满的酥胸,两颗乳尖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你……你是谁……”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那药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已经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谁不重要。”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女人的吻,比小龙女的舌头还要霸道。
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缠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抗拒又渴望。
她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黄蓉的脖子。
她想要拒绝这个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那条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回荡。
程瑶迦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肉体,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那只握着皮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泥泊不堪的花穴口轻轻揉搓。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院外的尤八,终于等到了那个信号。
黄蓉松开李莫愁的唇,微微侧过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尤八,进来。”
门被推开。
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那两具精壮黝黑、肌肉虬结的身躯,胯下那两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两个男人走进来,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男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师姐,别怕。”小龙女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会……让你更快乐。”
尤八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赤练仙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高贵的帮主夫人到风骚的庄主主母,从清冷的古墓仙子到异域的黑珍珠,可眼前这个——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恨了男人二十年的赤练仙子——那种即将把一座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蹲下身,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李莫愁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白皙,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谁能想到,这双杀人不眨眼的玉足,竟生得这般精致。
“滚……滚开……”李莫愁想要踢开他,可那一脚踢出去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尤八嘿嘿一笑,低下头,在那圆润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的舌头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滑过脚踝、小腿、膝弯,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唔……不要……那里……好痒……”李莫愁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那被药力催发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每舔过一处,那一处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尤八的舌头终于来到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
他看着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等极品名器,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是头一回见。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麝香与蜜糖的甜腻气息。
“操……真是个极品……”尤八低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花谷之中。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师姐,舒服吗?”小龙女跪坐在她身旁,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不要……两个地方……啊……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上面是师妹温柔的吸吮,下面是那陌生男人粗暴的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碰撞、融合,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将她二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名为“恨”的堤坝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她的手指插进了小龙女如瀑的青丝中,将那张清冷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比刚才小龙女用舌头时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尤八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别……别停……”李莫愁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因为那根舌头的撤离而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嘿嘿,仙姑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东西。”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那根东西。
那紫黑色的巨物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不……不要……那东西……进不去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二十年来对男人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与此同时,她那被药力和前戏撩拨到极限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紧致的花穴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翕张着,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得一片泥泞。
“进得去,仙姑这身子,天生就是吃大鸡巴的料。”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挺进。
“啊——!疼……好疼……裂开了……”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小龙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在她心上划下的那道伤口。
可这一次,那疼痛却不仅仅是在心上,而是在身体最深处,在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师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小龙女紧紧握着她的手,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尤八并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你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尤八如蒙大赦,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仙姑,舒服吗?”尤八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李莫愁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比杀男人还舒服?”尤八故意使坏,在那最敏感的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比……比杀男人舒服一百倍……啊!用力……再用力……”李莫愁彻底疯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疯狂地亲吻着这个卑贱家奴的嘴唇、脸颊、脖颈。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舔舐着他汗湿的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操!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冷面道姑操成母狗不可!”尤八被这疯狂的回应刺激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高潮。
“啊——!到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这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门板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李莫愁那涣散的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另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尤小九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着那个瘫软如泥、满身潮红的赤练仙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花穴,以及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胯下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仙姑,前面吃饱了,后面这张小嘴儿也该尝尝味儿了。”尤小九狞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李莫愁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蕾暴露在烛光之下。
“不……那里不行……脏……”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脏?仙姑身上哪儿都是香的!”尤小九低下头,那条灵活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啊!别……别舔那里……好奇怪……”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条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疯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与此同时,黄蓉也贴了上来。她躺在李莫愁身侧,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豪乳,一手探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抠挖。
“唔……你们两个……啊……别一起……受不了……”李莫愁被这上下夹击弄得神魂颠倒,那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猛烈。
小龙女则跪在李莫愁头顶,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送到了师姐嘴边:“师姐,吃一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师妹那粉嫩的乳尖。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奶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舌尖在那颗红梅上轻轻打转。
这一刻,曾经不共戴天的师姐妹,以这样一种淫靡的姿态,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尤小九感觉到那朵菊蕾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便不再等待。
他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唔!”李莫愁嘴里含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仙姑,忍着点,很快就爽了。”尤小九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黄蓉一边揉捏着李莫愁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莫愁,放松……把自己交给欲望……你会发现,这世上最快乐的事,就是被男人填满身上所有的洞……”
李莫愁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那紧致的后庭开始分泌出肠液,那括约肌开始放松,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尤小九感觉到了变化,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嗯……啊……那里……好奇怪……”李莫愁松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云端。
黄蓉见状,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爬到了李莫愁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李莫愁的小腹上,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莫愁,姐姐也想要了……帮姐姐舔舔……”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那条灵巧的舌头本能地舔上了那湿润的花唇。
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开始主动吸吮、舔舐起来。
前穴被尤八灌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后庭被尤小九的巨根疯狂抽插,嘴里还含着黄蓉的淫穴——这位曾经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番玩弄着身上的每一个洞。
而站在门口的程瑶迦,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床边,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李莫愁身侧,将自己那对硕大的豪乳贴了上去,与黄蓉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一起,挤压着李莫愁的酥胸。
四团雪白的软肉在烛光下纠缠、摩擦,六颗挺立的乳尖相互碰撞,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电流。
“师姐……我也要……”程瑶迦娇喘着,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黄蓉胯下吞吐的红唇。
李莫愁被迫与这个陌生的女人接吻,舌头与舌头在黄蓉的淫穴下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那咸腥的爱液。
这一刻,在这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里,在五具赤裸肉体的疯狂纠缠中,赤练仙子李莫愁终于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填满、被极乐淹没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在这间破屋里,高潮的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洒进来时,李莫愁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瘫软在那张满是淫水与精液的门板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黄蓉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莫愁,舒服吗?”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正在穿裤子的尤家叔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