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湖行·10】黄蓉洗秽话风流

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浓血,顺着雕花的窗棂一点点爬进内堂。

程瑶迦端着一盏燕窝酥皮汤,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几分百无聊赖与隐隐的焦躁。

她身上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常服,虽然经过了梳洗,但那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想起昨夜在破庙里,将那对野鸳鸯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将那书生折腾得精疲力尽,又看着那知县夫人彻底沦为淫娃荡妇的畅快,她的下腹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温热。

不过,她倒也守了规矩,只取了些许阳气,给两人留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毕竟,这种将别人的感情和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远比杀人要刺激得多。

“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落山了,蓉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程瑶迦放下汤碗,走到窗前,望着院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微蹙。

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水。

她昨夜也是满载而归,那铁匠铺里两兄弟如打铁般狂暴的交响,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同样只是享受了那份纯粹的力量碾压,在兄弟俩双双力竭昏睡后,便如幽灵般飘然离去。

听见程瑶迦的抱怨,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烟火气:“程姐姐莫急,蓉姐姐智计无双,又有《九阴真经》护体,这天下间能伤她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寻常的宵小之辈,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倒不是担心她有危险。”程瑶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与了然,“咱们这位帮主夫人,平日里看着端庄,骨子里却是个比咱们还要疯的。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极品猎物,能让她玩得这般乐不思蜀?”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是啊,以黄蓉的眼光和手段,一般的男人哪里入得了她的眼?

能让她流连忘返整整一天一夜,这猎物,怕是有些非同寻常。

就在两女胡乱猜测,甚至有些艳羡之际。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甚至有些笨拙的落地声从后院墙角传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以黄蓉那超凡入圣的轻功,翻个墙怎么可能弄出这般大的动静?简直就像是……力竭跌落一般。

两人赶忙奔向后院。

然而,当她们看清那个正扶着墙根、艰难地站直身体的人影时,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肉搏的两位魔女,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双愣在了原地。

那是黄蓉。

只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哪怕是易容成农妇也掩不住一身清贵的天下第一女诸葛,此刻的模样,简直比那街头的乞丐还要狼狈十倍!

她依旧穿着昨晚那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但那原本黑亮光滑、能完美勾勒出她曼妙曲线的布料,此刻却像是被扔进泥坑里滚过一般,沾满了大片大片的灰黄泥土。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黑色的底色上,尤其是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无数块干涸的、呈现出刺眼白色的斑驳痕迹!

有些在胸口,有些在大腿根部,甚至连那半遮半掩的领口边缘,都挂着几丝令人浮想联翩的干涸黏液。

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还挂着几根可疑的枯草。

“蓉……蓉妹妹?”程瑶迦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要弄成这副“万点繁星”的惨状,那得是多少个男人、射了多少次才能办到?!

小龙女也是微微张着嘴,那清冷的目光在黄蓉打着颤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此刻的内力极其紊乱,甚至是虚浮的,每走一步,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但与这极其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凄惨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蓉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被强迫或虐待后的痛苦与屈辱。

相反,在夕阳的余晖下,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心悸的、近乎病态的淫媚红晕。

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彻底搅浑的春水,迷离、涣散,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前所未有、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到了极致的餍足感。

“呼……可算到家了……”

黄蓉扶着墙,娇喘着吐出一口浊气。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连骨头都能酥掉的风流与放荡。

她抬起头,看到呆立在原地的两位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却又得意至极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刚刚打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大胜仗的女王。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艰难地迈出一步,只觉得两条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花穴和后庭里更是仿佛还有无数根粗大的东西在疯狂搅动。

她扭过头,冲着前院的方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尤八!你这死狗死哪去了?赶紧准备一大桶热水!多放点香露!夫人我脏得快馊了!”

喊完这一嗓子,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软,直接朝前倒去。

程瑶迦和小龙女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将她稳稳架住。

刚一接触到黄蓉的身体,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混合了泥土味、汗臭味以及无数种不同雄性体液腥膻味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但程瑶迦和小龙女不仅没有掩鼻,反而在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程姐姐…龙妹妹……”黄蓉半挂在两人身上,那张沾着泥污和白斑的绝美脸蛋凑近程瑶迦的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声音里满是炫耀与迫不及待的分享欲,“快……扶我进浴室……姐姐我今天……可真是玩了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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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深处,一间极其宽敞且私密的浴室内,热气氤氲,水雾缭绕。

一只足以容纳两三个人的巨大红木浴桶放置在中央。

黄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稳身子。

她没有让外面的尤八进来伺候,而是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夜行衣。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那件衣服因为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泥沙和汗水,已经硬邦邦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黄蓉稍一用力扯下,那件价值不菲的紧身衣便如同破布般掉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令人浮想联翩的沉闷水声——那里面,竟然还能挤出水来。

随着衣物的剥落,黄蓉那具原本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位闺蜜眼前。

“天哪……”

即便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荡妇”了,此刻看到黄蓉身上的惨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齿印,甚至还有鞭打和粗糙物体刮擦留下的血丝;那一对引以为傲的饱满双乳,此刻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蹂躏得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而最惨烈的,莫过于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和隐秘的后庭,此刻竟然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外翻和红肿状态,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丝浑浊的白浆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这哪里是去“采阳补阴”?这分明是去人间地狱里走了一遭!

“大惊小怪什么?”黄蓉看着两女震惊的眼神,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娇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她扶着桶沿,小心翼翼地跨入那滚烫的热水中。

“呼……”

热水漫过全身,激得她浑身战栗,那些细小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却又奇迹般地舒缓了紧绷到极限的肌肉。

她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缘,闭上双眼,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淫荡的喟叹。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拿起了旁边的丝帕和香夷,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浴桶边,开始极其轻柔地为这位“身经百战”的姐妹擦洗着那满身的污秽。

“蓉妹妹,你这到底是去了哪儿?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程瑶迦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黄蓉背上的青紫,一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压低声音问道,“莫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绝顶高手?”

“高手?”黄蓉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高手?不过是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罢了。姐姐我昨夜……可是过了足足一把‘女采花贼’的瘾呢。”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热水没过胸口,开始用一种如同君王在炫耀战利品般、却又粗鄙不堪的语气,讲述起她这惊世骇俗的一夜一天。

“昨个儿半夜,我施展轻功在这太湖周边的镇子上转悠。先是遇到个倒在暗巷里的醉汉。”

黄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屑:“那厮醉得像滩烂泥,浑身酒气熏天,连裤裆里那玩意儿都软得像条死虫子。我本想一脚踹死他,但转念一想,既然出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小龙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黄蓉,那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那……姐姐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骄纵与淫荡,“我本来只是在屋顶上吹风,正巧看见个醉鬼,提着个酒壶,在下面那条黑灯瞎火的巷子里摇摇晃晃地走着。”

她用手撩起一捧温水,浇在那依然有些红肿的酥胸上:“我一时兴起,便直接跳了下去,拦住了他的去路。那醉鬼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在那儿嘟囔着要找小翠什么的。我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

“咯咯……蓉妹妹这性子,还真是急啊。”程瑶迦掩嘴轻笑。

“急什么?我得先验验货不是?”黄蓉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别看那厮喝得跟烂泥一样,但借着月光一看,那胯下的本钱倒还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虽然软趴趴的,但那分量着实不轻。我心想,这等好东西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岂不可惜?”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入神,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那他醉成那样,还能行事么?”

“这有何难?”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运起三分《九阴真经》的至阳内力,顺着他的檀中穴就灌了进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厮体内的酒气便被逼退了大半,整个人一个激灵,算是清醒过来了。”

黄蓉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有些黏腻:“不仅人清醒了,我那股真气还顺势护住了他的心脉,催发了他的气血。那根原本像死虫子一样的软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眼看着一寸寸地胀大、变硬,最后‘啪’地一下,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都爆出来了!”

“那人醒来看到姐姐,怕是要吓坏了吧?”小龙女轻声问道。

“吓坏?呵,龙儿妹妹,你太高看这些臭男人了。”黄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厮睁开眼,一看面前站着个如花似玉、还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大美人,而且这美人手里还捏着他那根命根子……那色胆瞬间就包了天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他不仅没害怕,反而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腰,那张臭嘴不干不净地就往我脸上、脖子上乱拱乱啃!”

“姐姐就让他这么占便宜?”程瑶迦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问道。

“占便宜?他也配?”

黄蓉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妖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巷弄里:“我由着他啃了两口,然后顺势一推,直接将他推得仰面朝天摔倒在青石板上。随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听得面红耳赤的闺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直接撩起了夜行衣的下摆……你们也知道,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我就这么光着两条大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坐了下去!”

“嘶——!”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感觉……真是奇妙极了。”黄蓉闭上眼,脸上浮现出回味无穷的神情,“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底层醉汉,在一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暗巷里。他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那么躺在地上,惊恐又狂喜地看着我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

“我连一滴精气都没吸他的,就是要让他清醒地记住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场春梦!直到他被我干得白眼直翻,一股脑儿全交代在我的身子里,然后像滩烂泥一样再次昏死过去,我才提上裤子,继续去寻下一个猎物。”

“噗嗤!”程瑶迦忍不住笑出了声,“蓉妹妹这手段,真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啊。那后来呢?”

黄蓉任由程瑶迦轻柔地擦拭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水波荡漾间,语气越发慵懒得意。

“后来?那醉汉虽然本钱不错,但到底是个粗人,只顾着发泄。我这身子才刚被挑起火来,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于是我又施展轻功,在那小镇上转悠。”

黄蓉微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景象:“就在快出镇子的地方,我瞧见个还亮着灯的院落。那院子看着有几分书香门第的底蕴。我趴在屋顶上一瞧,好嘛,里面坐着个颇为儒雅的书生,正借着一盏孤灯,摇头晃脑地挑灯夜读呢。”

小龙女在一旁替她浇着热水,轻声问道:“姐姐可是瞧上了那书生?”

“那小书生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虽不似那些江湖汉子那般粗犷,但那股子干净的书卷气,在夜色里看着倒也十分顺眼。”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啊,就是见猎心喜。这大半夜的,这么个俊俏书生独自在房里熬油点灯,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也不走门,直接从窗户跳了进去。”

“他没吓着吧?”程瑶迦咯咯娇笑,想象着那书生惊恐的模样。

“怎会不吓着?”黄蓉挑了挑眉,“他正读得入神,我这穿着夜行衣的神秘女子突然从天而降,还不等他叫出声,我便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

黄蓉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两团在水中浮沉的雪肉更加显眼:“我故意用这两团肉,死死地压着他的胳膊。那书生吓得浑身僵硬,回过头来,看着我这副国色天香却又不请自来的模样,那眼神,就像是见了吃人的女妖精似的,惶恐得不行。”

“我就凑到他耳边,用最软的声音问他:‘小哥哥,这长夜漫漫,想不想奴家陪陪你?’”

“他怎么说?”小龙女也被这香艳的描述吸引了。

“他呀,到底是慕少艾、血气方刚的年纪。”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哪里经得起我这般刻意地勾搭?他虽然没说话,但我听得见他喉咙里狂咽唾沫的声音,甚至隔着衣衫,我都感觉到了他下面瞬间就起立了,硬邦邦地顶在桌沿上!”

黄蓉毫不掩饰自己的放荡,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我当时可没跟他客气,直接探手进去,一把就抓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公子,这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雅事,奴家可是最擅长了哦。’”

“哈哈哈哈……”程瑶迦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手里的香胰子掉进水里,“蓉妹妹,你这是要把那酸秀才逼疯啊!”

“他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里还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念叨着什么‘非、非礼勿视,子、子曰……’,可他那两只手啊,却不自觉地、哆哆嗦嗦地按在了我的胸脯上!”

黄蓉眼底闪过一丝回味:“我一摸那根东西,又看他那生涩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雏儿。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啊。”

“于是,我便收起了刚才那股子强迫的劲儿,开始加倍温存。我主动吻住他那颤抖的唇,从浅尝辄止到抵死缠绵的湿吻。我带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游走,教他怎么解开我的夜行衣,怎么脱去他自己的长衫。”

“不知不觉间,我们俩便在这书房的灯影下坦诚相见。”

黄蓉靠在桶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第一回,我自然是用最传统的姿势。我躺在那张铺满经史子集的床上,耐心地引导他怎么进去,怎么抽插。毕竟是个雏儿,火力旺但没经验,刚进去没几下,甚至我都还没怎么觉得爽,他就‘啊’的一声,全交待在里头了。”

“这就完了?”小龙女显然觉得不过瘾。

“哪能啊。”黄蓉娇嗔地拍了一下水面,“他射得那么快,我这火刚被撩起来。于是我便爬起来,帮他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温养。那雏儿哪里受过这等阵仗?爽得在床上直打滚。”

“等他恢复了精神,我又手把手地教他。从女上位,到后入式,我用这副被千锤百炼过的身子,一点点把他从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雏儿,调教成了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男人。”

“后来他被我榨得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彻底昏睡过去,我才穿好衣服离开。”

黄蓉总结似地挑了挑眉,那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道刚尝过的新菜:“这种清纯的雏儿,虽然技巧生涩,但在床上那种战战兢兢又充满渴望的反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尝尝鲜,解解腻,还是不错的。”

黄蓉慵懒地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异,“可这连御两人,我这身子里的火非但没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

程瑶迦拿着香夷子,在黄蓉光洁的背脊上打着圈,轻笑道:“蓉妹妹这胃口,可是被那几个黑鬼给撑大了。那后来呢?又寻了哪个倒霉鬼?”

“后来……”黄蓉闭上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极其特别的滋味,“我在屋顶上飞掠了大半个镇子,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满身酒气的屠夫,我都觉得腻味。直到我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梆子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蓉模仿着那苍老嘶哑的声音,惹得小龙女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那是个打更的孤寡老头。”黄蓉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暗,仿佛又回到了那条冷风瑟瑟的青石板巷弄里,“看年纪,怕是得有五十好几了,背也驼了,腿还有些跛。大半夜的,就缩在一个避风的墙角里,冻得直哆嗦,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破梆子和一盏快熄了的破灯笼。”

“姐姐莫不是……看上他了?”小龙女微微有些错愕。

一个风华绝代的武林女侠,去强暴一个年过半百、半截身子入土的打更老叟?

这等落差,即便是现在的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呵,看上?他也配?”黄蓉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只是突然觉得,与其去干那些自以为是的青壮汉子,倒不如……尝尝这世间最卑贱、最无力的滋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继续说道:“我像个艳鬼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那老头借着昏黄的灯笼光看清了我,吓得手里的梆子都掉在了地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直呼‘仙姑饶命,小老儿身上没半文钱’。”

“我没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走过去,拉起他那双像枯树皮一样、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种粗糙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我把那双手,直接按在了我这饱满的胸脯上!”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蓉妹妹,你这也太……”

“太下贱了是吗?”黄蓉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就是这种下贱的感觉!你们是没看到那老头当时的眼神,那种惊恐、难以置信,到最后变成一种饿了半辈子的疯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狂热!”

“我没有点他的穴,也没有用强。”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者的傲慢,“我只是解开了夜行衣,在那条阴冷潮湿、散发着泔水味的青石板巷子里,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我命令他,用他那老朽的身子,来‘享用’我这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仙!”

“他行吗?”程瑶迦忍不住问道。

“行啊,怎么不行?”黄蓉舔了舔红唇,“虽然他那玩意儿又小又软,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进去。但那种衰老、无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要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与疯狂的抽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趴在我身上,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老人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在我身上乱拱。”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在那条暗巷里高潮了一次:“可是,姐姐,龙儿,你们知道吗?就是这种跨越了极大年龄和身份的鸿沟的极度背德感,这种我高高在上地施舍他一次极乐,而他却要用尽残命来伺候我的感觉……让我在这冷风瑟瑟的巷弄里,爽得头皮发麻,直接喷了他一肚子!”

“完事后,他趴在我身上哭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我一脚踹开他,在他的破锣里扔了一锭银子,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

黄蓉说完,浴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程瑶迦和小龙女都被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口述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堕落了,可跟黄蓉这种追求极致精神自虐与阶级反差的玩法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浴室内的水汽越发浓重了,熏得三位绝色美人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程瑶迦那只探入水下的手,摸到了黄蓉那肿胀不堪、甚至还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惊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蓉妹妹……你这……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折腾成这样的?”

小龙女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黄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探究的欲火。

那个打更的老叟显然没有这等摧残名器的本事,能让这位武功盖世的姐姐双腿发软、满身狼藉地翻墙回来,下半夜必定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

黄蓉轻笑一声,不仅没有躲开程瑶迦的手,反而将双腿在浴桶里分得更开,任由那温水混合着体内的污浊,在两人指间荡漾。

“这算什么?真正让我这腿软到现在的,是下半夜遇到的一桩‘好事’。”

黄蓉靠在桶沿上,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潮红。

“告别了那个打更的,我本打算回来的。谁知路过城郊一处破败的土地庙时,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臭味。”

黄蓉闭上眼,仿佛那股味道又萦绕在鼻尖:“那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是寻常的馊味,而是常年不洗澡、混杂着烂泥、烂疮和乞讨残羹剩饭的特有味道。”

“叫花子?”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出声。

“不错。”黄蓉点点头,“我悄悄落在窗外,透过那破纸缝往里一瞧。好家伙,里面横七竖八地睡着七八个叫花子。有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有二三十岁正值壮年的,甚至还有一个只有一二十岁的小叫花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世道,破庙里多的是叫花子。”程瑶迦不解。

“稀奇的是……”黄蓉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我认得他们摆在身边的破碗和打狗棒法的木棍。那几个,正是我丐帮污衣派的底层弟子!”

此言一出,浴室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程瑶迦和小龙女虽然也是堕落成性,但听到这番话,心中还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丐帮弟子?

那可是黄蓉曾经亲自统领、如今由鲁有脚、耶律齐带领的天下第一大帮的徒子徒孙啊!

“蓉姐姐……你莫不是……”小龙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是一种窥见了深渊的战栗。

“怎么?这就吓着了?”黄蓉咯咯娇笑,那笑声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下流,“我想着,既然今晚出来做善事,总得先便宜自家人不是?反正我这脸上易着容,在这乌漆嘛黑的破庙里,他们也认不出我就是他们的黄帮主。”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黄蓉说着,竟然极其放荡地用手掬起一捧洗澡水,顺着自己那傲人的双乳浇了下去。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臭气熏天的破庙门口,“我是前任帮主,我是郭夫人,可我现在,却要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去求着我手底下最肮脏、最下贱的乞丐来操我!”

“这种感觉……这种把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尊严,都扔进粪坑里狠狠践踏的背德感……”

黄蓉紧紧抓住浴桶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而颤抖:“简直让我还没脱衣服,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让他们那又脏又臭的鸡巴塞满我所有的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左一右地靠在浴桶边缘,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们的下体在那温热的洗澡水中,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姐姐……快说……你进去之后呢?”小龙女那清冷的声音此刻竟带着一丝难掩的急切。

黄蓉靠在桶壁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任由温水漫过胸口,双眼微闭,仿佛又置身于那间破败不堪、臭气熏天的土地庙中。

“我怎么进去的?”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底线的疯狂,“我连门都没敲。我直接站在那破木门外,将身上那件夜行衣的带子……一根、一根地解开。”

“那庙里的门本就破烂,月光勉强能照进去一点。我将衣服褪到腰间,让这两团奶子完全露在外面,就那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黄蓉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之光:“你们是没看到那群叫花子的眼神!”

她伸出双手,在水面上比划了一下,仿佛要将那种画面直接塞进两位闺蜜的脑子里。

“那七八个男人,有老有少,正睡得死沉,被我这开门的动静惊醒。他们一个个揉着眼屎,蓬头垢面,浑身是疮,满嘴黄牙……”黄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当他们看清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活色生香、半裸着身子的大美人时……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半辈子的野狗,突然看到了一大块滴着血的肥肉!”

“他们都傻了,以为是在做梦,或者是哪路神仙显灵了。那个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老叫花子,甚至吓得连滚带爬地往神台底下躲;那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壮年,则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满地,连裆下的破裤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帐篷。”

“我当时看着他们那副又惊又怕、又馋又贱的模样,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与施舍的快意,“我故意扭着腰走过去,走到他们中间那堆破草席上。”

“我对他们说:‘各位大爷,奴家赶路乏了,瞧这荒郊野岭的,想借各位的宝地歇息一晚。不知各位……愿不愿意用你们胯下的大宝贝,来替奴家暖暖身子?’”

“嘶——”

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番话若是从一个普通娼妓嘴里说出来倒也罢了,可这话,却是从名震天下的郭夫人、前任丐帮帮主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是对着她手底下最底层、最肮脏的污衣派弟子说的!

“那帮叫花子……没认出你吧?”程瑶迦颤声问道,那只在水下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探入了自己的花穴,开始借着水流揉搓起那颗敏感的阴蒂。

“当然没有。”黄蓉得意地轻笑,“我易了容,他们只当是个不知死活、发了骚的过路寡妇或是野妓。但……我自己知道啊!”

黄蓉猛地坐直了身子,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晃动:“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正在做什么!这种‘全天下只有我知道这有多下贱’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那后来呢?”小龙女也忍不住了,一只玉手在水下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放在桶沿上的手。

“后来?”黄蓉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露骨的淫邪,“后来,那群野狗就扑上来了。七八个男人啊……他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懂什么叫前戏温存。他们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粗鲁与饥渴。”

浴室内的水温明明已经有些转凉,可三女的体温却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黄蓉闭上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头靠在木桶边缘,仿佛又一次坠入了那散发着尿骚、馊水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破庙之中。

她那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媚态横生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场荒诞绝伦的群交盛宴。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叫花子饿急了眼是什么模样……”

黄蓉轻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伤痕累累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那个四五十岁、老得连门牙都没了的叫花子,扑上来就抱住我的奶子。他没有牙,就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死命揉搓,用那光秃秃的牙床在我的乳头上拼命地啃!啃得我又是生疼又是发酥,口水糊得我满胸都是!”

“嘶……”程瑶迦在水下动作一顿,她那根正在自己花穴里作乱的手指猛地一抠,只觉得下腹一阵痉挛。

这等粗鄙恶心的画面,若是以前,她听了定会作呕,可现在,听着黄蓉这般享受的语气,她竟不可遏制地幻想起自己被那没牙的嘴啃咬的滋味。

“这还不算什么。”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最有趣的,是那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叫花子。那孩子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看着我这光溜溜的身子,整个人都傻了。他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烫得吓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往我身上爬,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找不准地方。最后还是我大发慈悲,握着他那滚烫的小肉棍,亲自塞进了我的逼里。”

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那小雏儿哪里经得起我这被千锤百炼过的名器?刚进去没两下,就被我那媚肉夹得哇哇大哭!他一边哭着喊‘神仙姐姐饶命’,一边却又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拼命往里塞,最后竟然就在那种又痛又爽的哭喊声中,把他人生的第一泡浓精,全射在了我这位帮主夫人的子宫里!”

“啊!”小龙女听到这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狂热,她那只握着黄蓉手腕的玉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入了黄蓉的皮肉中。

“姐姐……他们……还有两三个一起上的?”小龙女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在铁匠铺和画舫上的遭遇。

“何止两三个!”黄蓉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近乎癫狂的极乐红晕,“到了后半夜,他们彻底放开了胆子!那些三十来岁的壮年乞丐,力气大得出奇。我就躺在那堆长满了跳蚤、散发着恶臭的破草席上,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

“前面塞一个,后面顶一个,嘴里还要含一个!我的每一张嘴,每一个能进东西的洞,都被这群最下贱的奴才用那又黑又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黄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两位早已湿透的闺蜜,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沉沦:“你们知道吗?那种混杂着十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腥膻味,还有他们那种劣质、却又滚烫的精液味道……在这破庙里发酵、混合……”

“那味道,简直比世间任何极品的春药都要管用!”

“我就在那堆破草席上,被他们轮流操了一天一夜!我忘了我是谁,忘了靖哥哥,忘了襄阳……我只知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直到他们所有人,连那个老叫花子和那个小雏儿,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全都双眼翻白、像死狗一样瘫在那摊精液和污泥里……”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最极致的余韵,然后缓缓吐出:“临走前,我还在那个破神像的供桌上,留了一锭银子……”

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当是……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前任帮主,给这群可怜的徒子徒孙们……发的一点‘嫖资’和救济金吧!哈哈哈哈!”

黄蓉那番惊世骇俗、不堪入耳的“破庙群丐”实录,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将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烧成了一座欲望的熔炉。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是听得花枝乱颤,双腿间那泥泞的缝隙在温水中吐露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她们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痕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

“蓉妹妹……你……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程瑶迦咬着红唇,那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在水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揉搓起自己那颗肿胀的阴蒂。

小龙女也是面若桃花,胸前那两团雪肉剧烈起伏着,清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恨不得立刻冲进那破庙里,也去尝尝那群叫花子的滋味。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这副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骚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我就知道,这等‘好事’,你们听了定会眼馋。”

她慵懒地靠在木桶边缘,那一身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斑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所以我才强忍着没在外面运功恢复,顶着这一身‘战绩’,专门赶回来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的。”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渐渐变得正经了几分,但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与淫荡却怎么也掩不住:“好了,这故事也说完了,馋虫也给你们勾起来了。我这身子……被那群野狗折腾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散架了,是得好好运功调理一番了。”

说罢,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奇异的法印,竟然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浸泡在那满是污浊的洗澡水中,开始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无上心法。

“不过嘛……”

就在程瑶迦和小龙女以为她要清修,准备悄悄退出去自己解决时,黄蓉却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却又勾魂摄魄的微笑。

她冲着浴室那扇紧闭的木门,提高嗓音喊道:“尤八!小九!都滚进来!”

“吱呀”一声。

门外显然早就等候多时、听墙根听得快要爆炸的尤家叔侄,如同两头饿极了的野狼,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们早有准备,衣服早就扒光了,胯下那两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夫人!小的在!小的来了!”尤八吞了口唾沫,看着浴桶里那三具绝色肉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黄蓉连眼皮都没抬,只用那根纤纤玉指,极其随意地点了点旁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眼神迷离的程瑶迦和小龙女。

“我这会儿要静心运功恢复身子,没空伺候你们。”

黄蓉的声音慵懒,“你们两个,给我好好伺候这两位夫人!给我往死了干这两个发了情的骚货!”

四人本就是“老夫老妻”,哪里还需要什么虚头巴脑的前戏?

“得令!夫人您就安心练功,这俩骚货交给我们叔侄了!”

尤八狞笑一声,挺着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物。

他大步跨到小龙女面前,也不管地上湿滑,直接将这位清冷脱俗的古墓仙子从浴桶里捞了出来,像扔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按在那铺着防滑木板的湿漉漉的地砖上。

“仙姑,刚才听黄帮主被叫花子操,是不是听得水都快把这浴桶淹了?”尤八一边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粗暴地分开了小龙女那两条修长的白腿。

“噗嗤——!”

没有丝毫怜惜,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借着小龙女花穴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一杆子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小龙女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配合着脑海中黄蓉被一群乞丐轮奸的画面,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布满了病态的狂热。

她双腿死死缠住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腰身,主动迎合起那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

另一边,尤小九和程瑶迦更是干得如火如荼。

“好姐姐,那书生能有弟弟我这么硬吗?”尤小九年轻气盛,直接将程瑶迦抱在半空,让她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从后面以一种极度羞耻的站立后入姿势,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啪!啪!啪!”

肉体拍打水渍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被撞得通红,她却像个疯子一样扭动着腰肢:“啊!用力……干死姐姐……书生就是个废物……还是小九的鸡巴好……把姐姐的骚逼干烂……”

就在这两对男女在湿滑的地面上肆意宣淫、干得热火朝天之时,泡在浴桶里的黄蓉,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九阴真经·回春篇》的玄妙内力在她体内游走了一个大周天,那些青紫的指痕、擦伤,甚至是被过度使用的私处红肿,都已经奇迹般地消退,肌肤重新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莹润光泽。

除了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媚意,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女侠。

她并没有加入战局。

那长达一天一夜、被七八个乞丐轮流榨取的经历,已经让她彻底“吃饱”了,此刻她更享受这种作为旁观者,欣赏自家姐妹发情的乐趣。

“咯咯……”

黄蓉慵懒地趴在桶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地上那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挑逗。

“姐姐,龙儿,你们也别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别看那些乞丐又脏又臭,身上长满癞疮,可他们那是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饿狼。那股子要把你生吞活剥的狠劲儿,还有那种被最下贱的野兽肆意蹂躏的滋味……啧啧,我定要带你们也去那破庙里,好好体验一回。”

“啊!蓉妹妹……你……你这磨人的妖精……”

程瑶迦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紧致的花穴瞬间疯狂收缩,将尤小九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她幻想着自己堂堂陆家庄主母,被一群乞丐按在破草席上轮奸的画面,那种极致的阶级反差与屈辱感,让她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小龙女也是娇躯乱颤,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连带着套弄尤八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和疯狂。

尤八看着这两位被刺激得愈发癫狂的主母,那骨子里的劣根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一边在小龙女体内死命研磨,一边喘着粗气,添油加醋地说道:

“几位骚夫人若是真想体验那最底层的滋味,简单的很……”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下贱的淫笑:“等哪天小的有空,直接把你们带到这太湖边上最下等、最破烂的暗娼寮子里去!让你们也扮作那些最下贱的私娼。只要几个铜板,那些苦力、脚夫、杀猪的、甚至是要饭的,就能上来干你们一炮!就凭几位夫人这天仙般的身段和这浪到骨子里的骚劲儿……嘿嘿,到时候,那破草棚子外头的队伍,怕是要排到太湖里去!你们的生意,绝对是这江南道上最红火的!”

尤八那番“几个铜板做暗娼”的下流粗语,就像是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这间浴室内早已积聚到极点的淫靡氛围。

水波荡漾间,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因为被家奴这般言语轻薄而产生的怒意,反而如同听到了一曲绝妙的仙乐。

她慵懒地半睁着桃花眼,看着地砖上那两对像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妖冶的浅笑。

“咯咯……尤八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黄蓉伸出那光洁如玉的小腿,在水面上轻轻划过,带起一圈圈涟漪,声音空灵却透着一股子堕落,“那破庙里的叫花子虽然够脏够贱,但毕竟是白占便宜。若是咱们真能像那些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被那些码头扛包的、街边杀猪的,甚至那满身烂疮的流浪汉,用几个沾着泥垢的铜板扔在脸上,然后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任他们操弄……”

她舔了舔红唇,那眼神里闪烁的疯狂。

“那种为了几文钱,就被全天下最底层的渣滓随意践踏尊严、随意贯穿身体的滋味……怕是比什么合欢神功都要让人销魂蚀骨呢。”

这番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娼妇宣言”,彻底击溃了程瑶迦和小龙女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啊!用力……小九……好弟弟……”

程瑶迦被尤小九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那丰满的雪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听着黄蓉和尤八那毫无底线的意淫,她那颗原本就渴望被填满的心,此刻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这陆家庄堂堂的主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太湖边最破烂、最散发着尿骚味的暗娼草棚里。

门外,排着长长的一队浑身汗臭的苦力,他们手里捏着几枚铜钱,一个个用那种下流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射。

而自己,只能像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一样,机械地张开双腿,迎接那一根接一根、肮脏的肉棒……

“我要去……蓉妹妹……尤八!你这就带我去!”

程瑶迦双眼翻白,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她彻底疯魔了,双手死死抠住浴室湿滑的地砖,像条发情的母狼般大声叫嚷起来:“我要当婊子……我要当太湖边最下贱的婊子!让那些最脏的男人用铜板砸我的脸……用他们又黑又臭的鸡巴操烂我的逼……啊啊啊!”

“好!姐姐这脾气,妹妹喜欢!”黄蓉在浴桶里拊掌大笑。

而在另一边的小龙女,虽然没有像程瑶迦这般大呼小叫,但她的反应却更加直接而致命。

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此刻被尤八死死压在身下。

听着那“几个铜板干一炮”的下流意淫,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唔……过儿……姑姑是婊子……是只要几个铜板就能操的烂货……”

小龙女在极度的背德与屈辱中,将那个她深爱的人与最卑贱的恩客重叠在一起。

她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难以想象的恐怖绞杀力。

媚肉层层叠叠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锁住,仿佛要将其生生绞断。

“嘶——!”

尤八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操!这娘们儿真是要命了!”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伴随着程瑶迦那撕心裂肺的浪叫和小龙女那变了调的呜咽,两股滚烫的阳精,分别喷射进了这两位绝色主母那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哗啦啦——”

小龙女甚至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迎来了喷泉般的潮吹,将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腹部浇得一片泥泞。

这场由一段“底层暗娼”意淫引发的浴室狂欢,终于在这两对男女的彻底虚脱中,达到了最荒诞、也最极乐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