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带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左冷禅和钟镇约好了,下个月十五,在黑木崖见面。”她站在平台上,面纱被风吹起来一角,露出白皙的下巴,那张精致脸庞下是修长脖颈和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丰满奶子,黑色衣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裙摆在风中轻颤,像在邀请人伸手探入。
林白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下个月十五,还有二十天。”
“从苗疆到黑木崖,要十五天。”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她走近一步,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我们只有五天的时间准备。”
“不用准备。”林白站直身体,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掌直接隔着衣裙揉上她那对饱满奶子,指尖在乳晕上打圈,“明天就走。”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盈盈,你的奶子好软,好想现在就含住乳头吸。”
任盈盈身子一颤,面纱下的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推开,任由他的手指滑进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她已经湿润的小穴。
“林白……现在说这个……”她喘息着,却主动分开双腿,让他两根手指轻易插进紧窄的阴道内壁,搅动着G点。
曲非烟从屋里出来,听见了对话。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下撇着。
“明天就走?”古灵精怪的她走过来,攥住林白的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细腰,直接按在栏杆上。
“嗯。”林白点头,手指在任盈盈的小穴里抽插得更快,另一手掀起曲非烟的衣摆,露出她娇小却坚挺的奶子,拇指揉着粉嫩乳头,“非烟,你也想去?那就一起,但到了黑木崖,你要听我的。”他低头含住曲非烟的乳晕,舌头卷着乳头吸吮,同时手指抠挖任盈盈的阴蒂,让两个女孩同时娇喘。
“行。”曲非烟声音发软,却硬气地点头,小穴已经湿得滴水。
仪琳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眼眶红了。
“林大哥,我也去。”她捻着佛珠,手指发抖,灰色僧袍下隐约可见她纯洁却丰满的身材,胸前两团软肉把布料顶起。
“你不能去。”林白声音很轻,手却从任盈盈小穴里抽出来,转身把仪琳拉进怀里,按在平台边的矮墙上,“你是恒山派的弟子,黑木崖是魔教的地方。你去了,会连累恒山派。”他一边说,一边掀开她的僧袍下摆,手指直接探进她光滑无毛的小穴,轻轻抠挖着敏感的G点,“仪琳,等我办完事,去恒山派看你,好好让你舒服。”
仪琳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咬唇忍着没掉,阴道内壁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湿热得像要融化。
“可是……啊……林大哥……”她被他手指顶到高潮,小穴一阵痉挛,阴唇颤抖着喷出透明汁水,身体软软靠在他胸口,乳头在僧袍下硬得发疼。
“你在恒山派等我。”林白继续抽插手指,让她高潮后还不停歇,又把她转过身,弯腰扶着矮墙,从后面把鸡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缓慢却有力地肏着阴道内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等我回来,再好好肏你到叫不出声。”
岳灵珊从另一间屋里出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华山弟子的青色衣裙裹着她活泼却丰满的身材,奶子高高挺起,臀部圆润。
“我呢?我也不能去?”她撇嘴,却被林白一把拉过来,按在仪琳旁边。
“你也不能去。你是华山派的掌门女儿。你去了,岳掌门会难做。”林白一边继续从后面肏仪琳,一边伸手进岳灵珊裙底,指奸她的小穴,拇指按着阴蒂揉,“而且,你去了,我会分心。”他低声在她耳垂上舔着,“灵珊,你的穴好紧,好想现在就用鸡巴把你肏得腿软。”
岳灵珊脸慢慢红了,从颧骨红到耳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谁要你分心。”她的小穴却在手指下高潮了,阴唇收缩着挤出汁水,身体颤抖着靠在他身上。
蓝凤凰从楼下上来,手里端着一碗汤,看见这一幕笑了。
“商量好了?谁去谁不去?”她率真大胆地把汤递给林白,苗疆彩裙下丰满的奶子和翘臀晃动着,银饰叮叮当当。
“我去。”曲非烟喘息着说。
“我也去。”蓝凤凰在椅子上坐下来,主动拉开自己裙摆,露出光滑大腿内侧和湿润的小穴,“黑木崖我还没去过。去看看。”她娇憨地笑着,任林白手指伸进来搅动。
那天晚上,仪琳和岳灵珊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却被林白拉进一间屋。
曲非烟坐在平台上,抱着膝盖,看月亮。
蓝凤凰在厨房里准备干粮。
任盈盈靠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竹林。
仪琳红着眼睛,把一串新的佛珠递给他。
“林大哥,这个给你……啊……”话没说完,林白就把她压在床上,面对面躺下,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鸡巴深深插进她紧窄的小穴,一下下顶着G点肏得她浪叫连连。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乳晕粉嫩发亮。
“林大哥……好深……子宫口要被顶开了……要高潮了……”仪琳高潮时小穴死死绞紧鸡巴,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喷水,身体弓起,却被他继续肏着不放过。
岳灵珊递来叠好的青色衣服时,也被他拉过去。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抱着他的腰,鸡巴从下往上插入她湿滑的小穴,她自己摇动着腰肢,奶子贴在他胸口摩擦。
“林白……你的鸡巴好烫……肏得我肚子都热了……”她高潮时阴唇颤抖,汁水顺着鸡巴流到他蛋蛋上,林白却继续顶着她子宫口猛干。
曲非烟什么都没给,却被林白抱到平台角落,弯腰扶着栏杆,从后面进入她娇小的身体,鸡巴在小穴里抽插,撞得她臀肉啪啪响。
“非烟,你的穴好会吸……夹得我鸡巴要射了。”她高潮后还被继续肏着,腿软得站不住。
第二天天没亮,他们就出发了。
蓝凤凰走在最前面,背着包袱,银饰叮叮当当的彩裙下丰满身材若隐若现。
林白走在中间,曲非烟走在他旁边,攥着他的袖子,小穴还隐隐发热。
任盈盈走在最后面,戴着面纱,奶子在衣裙下微微颤动,一句话都不说。
仪琳和岳灵珊站在寨子门口送他们,眼眶红红的,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肏过的湿意。
仪琳捻着佛珠,嘴唇微微动着,在念经。
岳灵珊抱着胳膊,看着林白。
“走吧。”蓝凤凰说。
林白转过身,跟着她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仪琳和岳灵珊还站在寨子门口,晨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照成金色。
他挥了挥手,转过身,继续走。
四个人走了整整一天。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把天边烧成一片金红色。
天黑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山谷里歇脚。
蓝凤凰生了火,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分给大家。
曲非烟靠着石头,很快就睡着了。
任盈盈坐在火堆旁边,添着柴。
林白坐在她对面,看着火苗,却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掀开面纱,低头舔她的耳垂和锁骨下方。
“林白。”任盈盈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
“嗯。”他手指又插进她小穴,搅动着。
“你怕吗?”
“怕什么?”林白把她转过来,让她弯腰扶着石头,从后面把鸡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抬高她一条腿,深深插入撞击G点,“黑木崖?”他低声说,“盈盈,你的穴好热,好想射满你的子宫。”
任盈盈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痉挛着挤压鸡巴,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啊……林白……高潮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她高潮后身体还在颤抖,他却继续从后面猛干,直到鸡巴一抖,在她小穴深处内射出滚烫精液,又拔出来射在她丰满奶子上,乳射得乳晕一片白浊。
蓝凤凰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
但她没有睡着,听见动静后也凑过来,被林白拉到身边,腿交般用大腿内侧夹着鸡巴摩擦,直到他又射在她肚脐周围。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
走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们穿过平原,翻过山岭,渡过河流。
曲非烟走不动的时候,林白就背着她,顺手从后面揉她奶子。
蓝凤凰走在最前面,银饰叮叮当当的。
任盈盈走在最后面,偶尔说几句话,裙底还残留着精液痕迹。
第五天傍晚,他们到了黑木崖脚下。
黑木崖比林白想象中要高得多。
山体是黑色的,像是被火烧过,寸草不生。
崖壁陡峭,像一把刀竖在地上。
山顶被云遮住了,看不见顶。
山脚下有一个镇子,不大,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是魔教的弟子,穿着黑衣,腰里挂着刀剑。
任盈盈把面纱拉低了一些。“从这里开始,要小心了。”
蓝凤凰看着那个镇子,皱了皱眉。“这么多人,怎么进去?”
“走密道。”任盈盈转过身,往镇子外面走,“跟我来。”
四个人绕过镇子,走到后山。
后山更荒凉,连路都没有,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任盈盈走得很慢,低着头,在地上找什么。
找了一会儿,她停下来,蹲在地上,拨开一堆碎石。
碎石下面是一块铁板,铁板上有一个拉环。
“到了。”她拉住拉环,用力往上提。
铁板动了,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铁板下面是一个洞,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一股霉味从洞里涌出来,曲非烟捂着鼻子退了一步。
“这是密道?”蓝凤凰皱了皱眉,“多久没人走了?”
“十几年了。”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我小时候,我爹带我走过。从这条密道可以一直通到黑木崖顶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火光在洞口晃了晃,照出一段石阶。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走,两边是湿漉漉的石头,长满了青苔。
“我先下。”任盈盈举着火折子,走下石阶。
林白跟在后面。曲非烟跟在林白后面,攥着他的袖子。蓝凤凰走在最后面,把铁板盖上。洞里彻底黑了,只有任盈盈手里的火折子在亮。
密道很窄,很矮,林白要低着头才能走。
石阶很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
曲非烟在后面,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林白伸手扶住她,顺手在她臀部揉了一把。
“小心。”
“嗯。”曲非烟小穴又湿了。
四个人在密道里走了很久。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白觉得至少有半个时辰。
火折子灭了,任盈盈又点了一个。
曲非烟走不动了,林白把她背起来。
她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小穴隔着衣服蹭着他的后腰。
“林白。”任盈盈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嗯。”
“快到了。”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石阶到头了。
前面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花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任盈盈把火折子递给林白,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
石门动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刺得林白睁不开眼睛。
任盈盈继续推,石门慢慢打开。
外面是一个山洞,比密道宽敞多了。
山洞里堆着一些木箱,上面落满了灰。
“这是哪里?”蓝凤凰问。
“黑木崖后山。我爹以前的练功房。”任盈盈走进山洞,推开另一扇门。外面是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任盈盈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夕阳把云海烧成一片金红色,美得不像是真的。
“到了。”她的声音很轻,“黑木崖。”
林白站在她旁边,看着远处的山。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曲非烟站在他后面,攥着他的袖子。
蓝凤凰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看着夕阳。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抵达黑木崖。主线任务‘化解黑木崖危机’进入最后阶段。当前实力评估:剑法一流,内力接近一流,综合实力已到位面一流高手水平。建议谨慎行事,等待最佳时机。”
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想起了仪琳,想起了岳灵珊,想起了宁中则。
她们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回去。
“林白。”曲非烟拉了拉他的袖子。
“嗯。”
“你冷吗?”
“不冷。”
“骗人。你手都凉了。”曲非烟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暖着,却被他拉到山洞角落,按在木箱上,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紧致的小穴,肏得她高潮连连。
任盈盈转过头,看着他们。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夕阳。蓝凤凰也看着他们,笑了。
“走吧。”任盈盈说,“先找个地方住下。等十五号,他们来。”
四个人转过身,往山洞里走。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落下去,把整个黑木崖照成金色。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像是在送他们,又像是在提醒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