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苗疆住了五天。
头两天,他一直在练功。
蓝凤凰教他的呼吸法很管用,丹田里的火苗越来越稳,越来越亮。
吸气,沉到底,留住。
现在他能留到三十息了,气跑的时候不再是一下子散掉,而是慢慢地、一丝一丝地往外渗,像是有人把一瓢水倒进沙地里,要很久才能渗完。
“叮——内功基础修炼进度:48%。宿主在蓝凤凰的指导下,内力增长速度显着提升。当前修炼效率:正常速度的4.2倍。”
第三天的时候,蓝凤凰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她那色彩鲜艳的苗疆短裙紧紧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银饰随着步伐叮当作响,领口低开处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轻轻颤动,裙摆下雪白大腿隐约可见。
“林白,你那个小尼姑来了。”
林白愣了一下。“仪琳?”
“嗯。在山外面,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她说要找你。”蓝凤凰靠在门框上,嘴角翘着,“你这个小情人还真多。一个接一个的。”
曲非烟从屋里探出头来。“仪琳来了?”
“来了。就在外面。”
林白跟着蓝凤凰往寨子外面走,曲非烟跟在后面,拉着他的袖子。
三个人穿过竹林,走到寨子入口。
几个苗疆女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短刀,围着一个人。
仪琳站在她们中间,灰色的僧袍上沾满了泥,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全是汗。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见林白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林大哥……”
林白走过去。苗疆女子让开路,好奇地看着他。仪琳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受伤了?肩膀还疼不疼?他们说你被左冷禅打伤了,我、我担心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没事了。蓝姐姐给我治好了。”林白一把将她抱起,双手托住她圆润的小屁股,指尖隔着僧袍按进臀缝轻轻揉弄。
仪琳身子一软,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蓝凤凰笑着拉他们往回走。
回到竹楼,门一关,林白就把仪琳按在竹床上,掀开她灰色僧袍。
仪琳的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嫩如凝脂,一对圆润挺翘的奶子完全暴露,粉嫩奶头已经硬得发颤;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身光洁无毛的小穴粉嫩紧闭,阴唇微微张开,已渗出晶莹蜜汁,阴蒂小小的像颗羞涩珍珠。
“仪琳,你的小穴好粉好紧,看这阴唇都湿成这样了,肯定一路上都在想我的鸡巴。”林白脱掉裤子,粗硬肉棒弹出来,对准她湿滑阴道口缓缓摩擦。
仪琳喘息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蓝凤凰脱掉上衣,露出丰满雪白奶子,曲非烟也默默解开衣襟,露出青春紧致娇躯。
林白低头含住仪琳一只奶子,舌头卷着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肉棒顶开她粉嫩阴唇,一寸寸挤进紧窄湿热阴道。
“啊……林大哥……你的鸡巴好粗……把我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好热……”仪琳娇吟出声,大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
他开始缓慢抽插,肉棒每一下都撞到她敏感G点,又顶到子宫颈。
仪琳被肏得哭叫连连,身子弓起,“林大哥……太深了……子宫颈要被顶开了……小穴里面好麻好舒服……啊啊——”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吸吮着入侵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流到菊穴和后腰。
林白加快速度,双手揉捏她弹嫩奶子,下身猛烈撞击她圆润臀部,肉棒在湿滑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仪琳,你的骚小穴夹得真紧,肏起来好爽!高潮吧,让我看看你被鸡巴肏到喷水的样子!”
仪琳终于高潮了,身子剧烈痉挛,小穴深处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林大哥……我不行了……小穴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好爽……子宫都在颤抖……”她高潮后的身子还在抽搐,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满足。
但林白没有停,继续猛肏她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小穴,换成侧入体位,从侧面抱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抠挖她肿胀阴蒂,一手捏着她锁骨下的嫩肉用力撞击。
仪琳高潮余韵中又被肏得尖叫,感觉子宫颈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快乐如潮水涌来,阴道又一次痉挛喷出热液。
曲非烟忍不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林白,胸前小巧坚挺奶子贴在他背上。
林白一边肏仪琳,一边伸手揉她大腿,肉棒从仪琳小穴拔出,转而插进曲非烟湿润阴道。
“你的小穴也这么湿,肯定也想我了吧?来,轮到你被我鸡巴狠狠肏!”曲非烟被插得娇喘,咬着唇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很快也被肏到高潮,小穴痉挛喷水,林白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撞击她G点和子宫颈,直到她高潮后腿软得站不住。
蓝凤凰跪在床上张开双腿,银饰晃动,她丰满奶子和圆润臀部晃得诱人。
“林白,来肏我吧,我的骚小穴早就等不及了。”林白拔出肉棒,插入她湿热肥美阴道,猛撞她子宫,蓝凤凰浪叫着身子前后摇晃,奶子甩出诱人弧线,高潮时小穴紧紧咬住肉棒喷出大股阴精,林白继续猛干她颤抖的身体。
三人交缠,竹楼里满是肉体撞击和淫水声。
仪琳、曲非烟、蓝凤凰轮流被肏到高潮,每一次高潮后林白都继续猛干她们颤抖小穴,直到她们软成一团,脸上满是满足红晕。
“仪琳,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苗疆?”林白喘息着问,一边手指还插在蓝凤凰小穴里抠挖。
“岳姑娘告诉我的。”仪琳擦了擦眼泪,声音软软的,“她说你们被追杀,蓝姐姐带你们来苗疆了。她还说……她过两天就到。”
林白愣了一下。“岳灵珊也要来?”
“嗯。她说她从华山偷跑出来,比她慢一些。”
蓝凤凰靠在床上,奶子还在起伏,“你们两个,一个恒山派的,一个华山派的,都偷跑出来。你们师父不骂你们?”
仪琳低下头。“师姐们会生气的。但我……我担心林大哥……”
曲非烟从窗边转过头,看了仪琳一眼,又转回去。
那天晚上,仪琳和曲非烟住一间房。林白睡在外面的平台上。月光照在竹林上,竹叶沙沙响。他躺了一会儿,听见屋里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曲姑娘,你生气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想你为什么来。”
“我担心林大哥。”
“我也是。”曲非烟的声音很轻,“我也担心他。”
又沉默了一会儿。
“曲姑娘,你对他真好。”
“你也是。”
林白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
第四天,岳灵珊到了。
她比仪琳还狼狈。衣服上全是灰,头发散了,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刮出来的红印子。她站在寨子入口,看见林白的那一刻,眼眶红了。
“林白!你没事吧?”她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听说你被嵩山派追杀,我、我担心死了!”
“没事。蓝姐姐给我治好了。”林白顺势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她衣襟,握住她活泼弹嫩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拨弄奶头。
岳灵珊脸红得发烫,却靠在他怀里任他摸索。
他们回到竹楼。
岳灵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看见他左肩上缠着的绷带,眉头皱了起来。
“还说不疼。都包成这样了。”林白直接把她按在椅子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修长雪白大腿和粉嫩湿润小穴,阴唇已经微微肿胀。
他脱掉衣服,肉棒顶进她紧致阴道,开始抽插。
“岳灵珊,你的骚小穴好会吸,肏起来真带劲!叫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被鸡巴干得多爽。”岳灵珊浪叫着身子前后摇晃,“林白……你的鸡巴好硬……顶到我G点了……啊……小穴要被肏穿了……”她很快高潮,身子颤抖,小穴喷出热液,林白继续猛肏她高潮后的阴道,换成站立后入,从后面抓住她腰肢撞击圆润臀部。
仪琳、曲非烟、蓝凤凰在一旁看着,也加入进来。
林白轮流肏四个女孩,肉棒在她们各自小穴里进出,奶子被揉捏,阴蒂被抠挖。
每个女孩都被肏到高潮,仪琳哭着喷水,曲非烟咬唇娇吟,岳灵珊尖叫,蓝凤凰大笑浪叫。
高潮后林白毫不停歇,继续在她们体内抽插,直到她们高潮连连,腿软得站不住。
“林白,我爹去思过崖了。”岳灵珊喘息着说,一边小穴还被肉棒浅浅插着。
林白愣了一下。“你爹?岳掌门?”
“嗯。你走的那天晚上,他就去了。”岳灵珊的声音低了一些,“他回来之后,在书房坐了一夜。我娘说,他看完那些剑法,脸色很不好。”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岳灵珊低下头,“但我觉得……他好像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就是不一样了。”
林白心里动了一下,一边继续轻轻抽插她敏感的小穴。
傍晚的时候,蓝凤凰做好了饭。
五个人坐在竹楼外面的平台上,围着一个小桌子。
菜是苗疆的,酸酸的,辣辣的,林白吃不惯,但他吃了很多。
仪琳吃素,蓝凤凰专门给她做了几样素菜。
曲非烟坐在林白旁边,给他夹菜。
岳灵珊坐在另一边,也给他夹菜。
两个人夹的菜堆在碗里,像小山一样。
“够了够了。”林白说。
曲非烟和岳灵珊同时收回筷子,对视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
蓝凤凰看着这一幕,笑了。“你们两个,倒是默契。”
曲非烟脸红了。岳灵珊也脸红了。
仪琳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两个,捻佛珠的手快了一些。
吃完饭,蓝凤凰收了碗筷。
林白把她们拉到平台栏杆边,月亮升起来了,把整个寨子照得银白一片。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让四个女孩围成一圈跪着,肉棒轮流插进她们的小穴、嘴巴和奶子间,边肏边说:“你们的骚穴和奶子都好美,肏起来一个比一个紧!仪琳,你的纯洁小穴被我鸡巴干得喷水了;曲非烟,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爽;岳灵珊,你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蓝凤凰,你的大奶子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女孩们被肏得高潮迭起,每一个都感受到肉棒撞击G点、子宫颈的极致快感,阴道痉挛喷出阴精,高潮后林白继续猛干她们颤抖的身体,直到平台上满是淫水和娇喘。
“林白。”蓝凤凰喘息着开口。
“嗯。”
“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姑娘为你担心。”
林白一边继续浅浅抽插曲非烟的小穴,一边说:“我……”
“你别说了。”蓝凤凰笑着站起来,“我去做饭。你们聊。”
竹楼里安静下来。三个人都不说话,林白坐在中间,不知道该看谁。
“林大哥。”仪琳先开口了。
“嗯。”
“你以后别这样了。上去跟人打,打不过就不要打。”
这句话,曲非烟说过,岳灵珊也说过。林白看着她。“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曲非烟从窗边转过头,“上次在华山你也说好。然后你又上去了。”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是真的。”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竹林。
岳灵珊放下茶杯。“林白,我爹去思过崖了。”
林白愣了一下。“你爹?岳掌门?”
“嗯。你走的那天晚上,他就去了。”岳灵珊的声音低了一些,“他回来之后,在书房坐了一夜。我娘说,他看完那些剑法,脸色很不好。”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岳灵珊低下头,“但我觉得……他好像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就是不一样了。”
林白心里动了一下。
“林白?”岳灵珊叫他。
“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爹。”
岳灵珊愣了一下。“想我爹干什么?”
“想他会不会变成好人。”
岳灵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白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竹林。月亮升起来了。曲非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林白。”
“嗯。”
“她们都来了。”
“嗯。”
“你是不是很开心?”
林白低头看着她。
曲非烟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下撇着。
他直接吻住她,肉棒再次插进她小穴,一边肏一边说:“开心。但不只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能这样肏着你们每一个骚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好好的。没有受伤。”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你每次都这样说。”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白。”
“嗯。”
“你那个原则,挺好的。”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原则?”
“不能因为坏人而杀人。”曲非烟说完,转身走了,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林白站在平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蓝凤凰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平台上,走过来。
“在想什么?”
“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想她们为什么来。”
蓝凤凰靠在栏杆上,看着他。“因为担心你。”
“我知道。但我不值得她们这么担心。”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别人都觉得自己值得,你觉得自己不值得。”她摇了摇头,“你好好练功。等你内力练好了,就不用别人担心了。”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你那个原则,挺好的。”
她走了。银饰叮叮当当的,一路响到楼下。
林白站在平台上,看着月亮。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功。
吸气,沉到底,留住。
丹田里的火苗稳稳地烧着,比以前亮了很多。
那天晚上,曲非烟和仪琳睡一间房,岳灵珊睡另一间房。
林白睡在外面的平台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屋里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曲姑娘,你睡了吗?”
“没有。”
“林大哥他……会不会有事?”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答应过我。”曲非烟的声音很轻,“他答应过的事,都会做到。”
沉默了一会儿。
“曲姑娘。”
“嗯。”
“你对他真好。”
“你也是。”
又沉默了一会儿。
“曲姑娘。”
“嗯。”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能。只要他还活着。”
“那他一定要活着。”仪琳的声音很小,像是在祈祷。
林白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