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比林白想象中要大得多。
从山脚往上走,石阶宽得能并行四匹马,两边种着密密的松柏,遮天蔽日的,把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整的广场,青砖墁地,足能容下四五百人。
广场正中央搭着一座三尺高的台子,红毯铺地,两侧插满了各派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广场北面是华山派的正厅,飞檐斗拱,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华山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正厅两侧是厢房,一排一排的,顺着山势往上走,远远看去像是一层一层的梯田。
岳灵珊站在广场入口等他们。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淡粉色衣裳,头发扎得高高的,发带换成了鹅黄色,那薄薄的粉色布料紧贴着她十七岁娇嫩的身体,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腰肢纤细如柳,臀部翘挺丰满,裙摆随风轻荡,露出白嫩修长的玉腿,整个人像春天里开的第一朵桃花,既清纯又诱人。
看见林白和曲非烟,她笑着跑过来。
“你们来了!我等了好久了!”
曲非烟看了她一眼。“不是说了太阳出来的时候到吗?太阳才刚出来。”
“我起得早嘛。”岳灵珊拉着曲非烟的手往里走,“走,我娘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了。在东厢,可好了,推开窗就能看见后山的瀑布。”
三人穿过广场,进了东厢小巷。
岳灵珊推开房门时,林白直接将她按在墙上,粗硬的肉棒从裤中弹出,顶住她湿润的小穴入口。
岳灵珊主动分开双腿,媚眼如丝地勾引道:“林白,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我的小穴早就想你了。”林白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小穴,狠狠抽插起来,一边肏一边说:“你的小穴真他妈紧,夹得我肉棒好爽。”岳灵珊一边被操得奶子乱晃,一边喘息回应:“啊……林白……你的肉棒好粗……顶到我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小穴……”她主动扭腰迎合,双手抱住林白的脖子,高潮时小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身体颤抖着尖叫:“要去了……小穴高潮了……啊——”林白继续猛肏她痉挛的小穴,又换成她骑在自己身上,肉棒直捣菊穴,两人同时用嘴和手玩弄对方乳头和阴蒂,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后才拔出,射满她奶子和脸蛋。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开着,外面果然有一道瀑布,水声哗哗的,溅起的水雾飘进来,凉丝丝的。
曲非烟走到窗边,探出头去看。“好高。”
“高吧?”岳灵珊站在她旁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小时候老想从这里跳下去试试,我娘说跳下去就摔死了。我就不敢了。”
林白把剑放在桌上,推开另一扇窗户往外看。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看见了一群灰色的身影——恒山派的人到了。
“仪琳也来了。”他说。
曲非烟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仪琳站在人群里,灰色的僧袍在风里飘着,手里攥着佛珠,正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你要下去吗?”曲非烟问。
“等一会儿。”
曲非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安顿好之后,岳灵珊带着他们去正厅拜见各派掌门。
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最上面坐着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穿着一身青袍,面如冠玉,三缕长须,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旁边坐着宁中则,一身素色衣裳,头发挽着,那素色长袍下隐约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材,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美奶子高高耸起,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肥硕,裙摆贴着修长玉腿,显得既端庄又充满诱惑。
下面两排坐着各派的代表。
泰山派的是天门道人的弟子,衡山派的是刘正风的师侄,青城派的是余沧海的门人。
恒山派的位置上坐着仪和、仪清,还有——
仪琳坐在仪和旁边,低着头捻佛珠。
岳灵珊拉着林白走进去。“爹,娘,这就是林白!”
正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林白站在那里,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手心有点出汗。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行了一礼。
“在下林白,见过岳掌门,见过宁女侠。”
岳不群点了点头。“听内人说起过你。在思过崖上住了些日子?”
“是。”
“练剑?”
“是。”
岳不群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剑上停了一下。“剑法如何?”
“还行。”
岳不群嘴角一动,直接抓过身边的宁中则,将她拉到厅堂中央的红毯上。
“那就当众表演一下,让大家见识见识。”宁中则脸颊瞬间通红,作为一个正常的妻子,她心跳如鼓,羞耻地低语:“夫君……这么多人在看……我……我会被所有人看到小穴被操的样子……”但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解开素色衣裳,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和已经湿润的无毛小穴,肥美的屁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美丽得像一尊玉雕,却又充满淫靓。
林白肉棒一挺,直接将宁中则按在桌上,肉棒先在她奶子间来回摩擦,吸吮她粉嫩的乳头,然后手指抠挖她小穴,弄得淫水直流。
宁中则主动张开双腿,媚声勾引:“林白……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小穴里……当剑演练吧……让我在夫君和大家面前被操……”林白肉棒猛地插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像剑招般先慢速旋转研磨,再突然快速深刺,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啪啪”水声。
宁中则被操得奶子乱晃,屁股高高翘起,菊穴也被林白手指同时抠弄,她一边浪叫一边回应:“啊……林白的大肉棒好硬……操得我小穴好满……夫君……大家都在盯着我被操……好羞耻……但小穴爽死了……要高潮了——”她身体猛地痉挛,小穴死死收缩,淫水喷溅而出,高潮时尖叫连连,汁液顺着玉腿流下。
林白毫不停顿,拔出肉棒让她跪下用嘴深喉吞吐,又翻转她成后入式,同时操小穴和菊穴,双手揉捏她肥美的奶子,继续猛肏。
她第二次高潮时全身颤抖,哭喊着:“又去了……小穴和屁眼一起高潮……林白……继续操我……别停……”林白用所有部位轮番肏弄她,直到她在第三次高潮后才射满她小穴和奶子。
宁中则瘫软在地,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喘息着却仍主动亲吻林白肉棒残留的汁液。
岳不群看着妻子被操得浪叫连连,点头评价道:“这剑法果然精妙,肉棒入穴精准如剑,力道控制极好,宁师妹的小穴反应证明了它的威力。”
从正厅出来,岳灵珊说要去接其他客人,让他们自己逛逛。林白站在广场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曲非烟拉着他的袖子。
“林白,你看那边。”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仪琳站在广场另一边的旗杆下面,正往这边看。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仪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攥着佛珠,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慢慢走过来。
“林大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仪琳。”林白看着她。
她瘦了一些,脸颊不像在衡山城的时候那么圆了,下巴尖尖的,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那灰色僧袍下是她娇小玲珑的身体,胸前一对小巧挺立的奶子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僧帽下漏出的发丝搭在耳边,美丽得像一朵含羞的莲花。
“你瘦了。”他说。
仪琳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林大哥也瘦了。”
曲非烟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对视,没有说话。她往旁边挪了一步,给他们留出一点空间。
“你……在思过崖上过得还好吗?”仪琳小声问。
“还好。学了剑法。”
“我听岳姑娘说了。她说你的剑法很厉害。”
“还凑合。”
仪琳低下头,捻着佛珠的手指在发抖。
她想说很多话,但林白直接将她拉到旗杆后隐蔽处,肉棒弹出顶住她小穴。
仪琳主动掀起僧袍,露出白嫩无毛的小穴和粉嫩菊穴,媚眼勾引:“林大哥……用肉棒操我吧……让我在广场边被你肏到高潮……”林白肉棒直插她小穴,边操边说:“你的小穴真嫩,夹得我肉棒想射。”仪琳被操得奶子晃动,主动骑乘换姿势,双手揉自己奶子回应:“啊……林大哥的肉棒好大……顶到我花心了……操我的屁眼也行……我爱被你操……”她高潮时小穴喷水,全身抽搐尖叫:“高潮了……小穴爽翻了……继续肏我……啊——”林白继续操她菊穴和嘴,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后才射在她奶子上。
曲非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一下。她走过来,拉住林白的袖子。“林白,我们该走了。岳姑娘说等会儿还有事。”
仪琳抬起头,看了曲非烟一眼,又看了林白一眼。
“林大哥,你先忙。我、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里。
曲非烟松开林白的袖子。“她喜欢你。”
“我知道。”
“你也喜欢她?”
林白想了想。“她是个很好的人。”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撇了撇嘴。
“你每次都说‘很好的人’。宁女侠也是很好的人,岳灵珊也是很好的人,仪琳也是很好的人。天底下好的人多了。”
林白看着她。“你也很好。”
曲非烟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我、我当然好。不用你说。”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岳姑娘还等着呢。”
中午的时候,各派的人到齐了。广场上摆了几十张桌子,各派按顺序坐下。林白和曲非烟被安排在恒山派旁边,仪琳坐在他另一边。
“叮——检测到多女共处场景。当前在场女性角色:仪琳、曲非烟、岳灵珊、宁中则、恒山派女弟子若干。红颜亲和光环产生共鸣效应。光环强度提升至中级。岳灵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100。宁中则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7/100。仪琳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3/100。其他女性角色好感度小幅提升。”
林白没有理系统,低头吃菜。
仪琳坐在他旁边,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林大哥,多吃菜。”曲非烟坐在他另一边,给他夹了一块肉。
“吃肉,练剑要力气。”两个人同时夹菜,筷子碰在一起,对视了一眼。仪琳低下头,曲非烟收回筷子。林白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岳灵珊从对面跑过来,端着一碟桂花糕。
“林白,这是我娘做的,你尝尝!”她把碟子放在他面前,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跑开了。
曲非烟看着那碟桂花糕,撇了撇嘴。“她对你真好。”
“嗯。”
“你也觉得她好?”
“她人不错。”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吃饭,不说话了。仪琳坐在旁边,看看曲非烟,又看看林白,小声说:“林大哥,曲姑娘好像不高兴了。”
“没有。”曲非烟抬起头,“我高兴得很。”
仪琳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给曲非烟夹了一筷子菜。“曲姑娘,你也吃。”
曲非烟看着碗里的菜,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吃完饭,林白站在广场边上,看着远处的山。
曲非烟和仪琳站在他旁边,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岳灵珊从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林白!我大师兄回来了!他说想见你!”
林白转过身。“令狐冲?”
“嗯!他在后山练刀呢,走,我带你去!”岳灵珊拉着他的袖子往后山跑。
曲非烟和仪琳跟在后面,路上林白将岳灵珊按在松树下,肉棒插入她小穴猛操,她主动抬腿缠腰,浪叫:“林白……一边走一边操我小穴……好刺激……”她高潮喷水后,三人继续前进。
后山有一片平地,四周是密密的松林。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平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练。
他二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半旧的白袍,头发随便扎着,几缕散下来搭在额前。
他的刀法很快,很随意,像是随手比划,但每一刀都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道。
令狐冲。
岳灵珊跑过去。“大师兄!林白来了!”
令狐冲收刀,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很亮,嘴角翘着,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你就是林白?”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灵珊说你的剑法很厉害。”
“还凑合。”林白说。
“凑合?”令狐冲笑了,“来,打一架。”
他把刀插在地上,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我用这个。你用剑。”
林白犹豫了一下,拔出剑。
令狐冲举起树枝。“我先来啊。”
他一剑刺过来——不对,是树枝。
但他的树枝使得像剑,又快又准,直取林白的胸口。
林白没有动,等树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剑动了——不是挡,是贴着树枝滑进去,轻轻一拨。
令狐冲的树枝被带偏了,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哎呀!”令狐冲稳住身体,眼睛亮了,“好剑法!再来!”
他又刺过来。这次更快。林白还是没动,等他到一半的时候,轻轻一拨。令狐冲又踉跄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被林白拨开。
第六次的时候,令狐冲没有刺,而是劈。
树枝从上面劈下来,带着风声。
林白的剑迎上去,顺着树枝滑进去,往上一挑。
令狐冲的树枝被挑起来,差点脱手。
“好!”令狐冲把树枝丢在地上,拍着手,“你这剑法,谁教的?”
“一个前辈。”
“前辈?”令狐冲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你这剑法,我从来没见过。又快又准,还不费力。你练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令狐冲瞪大了眼睛,“你骗人!一个多月能练成这样?”
“没骗你。”
令狐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有意思。你以后就在华山住下吧,我们天天打。”
林白摇了摇头。“大会结束就走。”
“去哪儿?”
“不知道。到处走走。”
令狐冲想了想。“那你去哪儿之前,先跟我打一架。你刚才那几招,我还没想明白怎么破。”
“好。”
令狐冲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我不喝酒。”
“不喝酒?”令狐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喝茶。我喝酒。走走走。”
他搂着林白的肩膀往前走。岳灵珊跟在后面,笑着喊:“大师兄,你别把他灌醉了!”
“他喝茶怎么醉?”令狐冲头也不回。
曲非烟和仪琳跟在最后面。曲非烟看着令狐冲搂着林白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你大师兄人不错。”她对岳灵珊说。
“那当然!”岳灵珊骄傲地说,“我大师兄是天下最好的人!”
“比林白还好?”
岳灵珊愣了一下,想了想。“不一样。大师兄是大师兄,林白是林白。”
曲非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傍晚,林白坐在后山的石头上,看着夕阳。
令狐冲已经喝醉了,躺在草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岳灵珊在旁边照顾他。
曲非烟和仪琳坐在林白旁边,安安静静的。
“林大哥。”仪琳小声说。
“嗯。”
“你大会结束就走吗?”
“嗯。”
“去哪儿?”
“不知道。到处走走。”
仪琳低下头,捻着佛珠。“那你……会来恒山派吗?”
林白想了想。“会的。”
仪琳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说过要去恒山派看你的。”
仪琳低下头,嘴角翘着,没有说话。曲非烟坐在旁边,看着夕阳,也没有说话。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叮——系统提示:仪琳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5/100。岳灵珊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8/100。宁中则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8/100。”
林白看着远处的山,心里很安静。明天,大会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