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那本薄薄的册子就放在他枕头旁边,封面上没有字,但他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独孤九剑总诀式。
他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页都看了好几遍,但说实话,他看不太懂。
“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皆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
这句话他看懂了。
但接下来那一大段什么“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他只记住了名字,里面的内容看得云里雾里。
“系统,这玩意儿你能解析吗?”
“叮——【独孤九剑总诀式】已录入系统。当前好感度条件满足(仪琳75,曲非烟80),武学解析功能已激活。预计基础解析完成时间:30天。若宿主与更多女性角色建立好感关系,解析速度可进一步提升。”
“三十天?这么久?”
“叮——独孤九剑为位面顶级武学,解析难度远高于基础剑法。三十天已是红颜亲和光环加速后的结果。正常学习需要数年时间。”
林白倒吸了一口气。
他把册子收进怀里,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方框。
曲非烟在旁边的石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很轻。
身材娇小玲珑,像一朵精致娇嫩的小花。
薄薄的白色短裙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小屁股,裙摆下露出两条雪白细嫩的小腿,粉嫩的小穴被内裤微微勒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她胸前是两团小巧挺立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整体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蜜体香。
林白看着她睡颜,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他爬上石床,掀开被子,直接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低头吻住她粉嫩的小嘴,舌头霸道地伸进去搅动她的小香舌,同时双手拉开她的短裙,握住那对小巧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住两颗粉嫩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曲非烟迷迷糊糊醒来,看到是他,小嘴立刻发出甜腻的喘息,主动伸出小舌回应他的吻,小手抱住他的脖子:“林白……嗯……你的鸡巴好硬……顶到我小腹了……”
他一边深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内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她紧致火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拇指按压肿胀的阴蒂。
曲非烟小身体立刻颤抖起来,骚穴收缩着喷出第一股黏腻淫水,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硬:“啊啊……你的手指好粗……插得我小穴好舒服……乳头也被你玩得好痒……”
林白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滚烫鸡巴,龟头已经湿润发亮。
他把曲非烟娇小的身体抱起,让她跪坐在石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猛地插入她紧致粉嫩的骚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一下撞到子宫口。
“啊啊啊——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完全撑满了……好深……”曲非烟尖叫着,小穴紧紧收缩吮吸他的肉棒,主动往后挺屁股迎合。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鸡巴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响彻石屋。
曲非烟小巧的乳房前后晃动,她主动扭腰研磨,骚穴收缩得更紧:“嗯嗯嗯……好爽……你的鸡巴肏得我好深……子宫都被你顶开了……快点……再用力……”
林白换成侧卧位,一条腿抬高她的小腿,从侧面斜插进骚穴,鸡巴摩擦着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肉褶,同时低头含住她粉嫩乳头用力吸吮舔咬。
曲非烟小手主动握住他的鸡巴根部帮忙套弄,骚穴收缩着迎来第一次高潮:“啊——去了……你的鸡巴操得我高潮了……阴精全喷出来了……好爽……”
高潮后她身体还在抽搐,但林白没有停,继续猛操,鸡巴在痉挛的骚穴里更狠地抽送,带出大量白浊淫水。
她喘息着主动切换姿势,翻身骑在他身上,面对面坐骑位,娇小屁股上下猛烈套弄鸡巴,小巧乳房在他眼前晃动。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主动扭腰研磨:“林白……我还要……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操得我小穴好舒服……嗯啊……”
林白托着她圆润的小屁股向上顶操,鸡巴一下下撞击花心,同时低头含住她粉嫩乳头用力吸吮。
曲非烟又迎来第二次高潮,全身绷紧,小穴猛烈喷水,尖叫着“啊啊啊——又去了……高潮得好厉害……你的鸡巴把我操得要飞了……”但林白依旧不停,继续操她,换成传教士位,把她娇小身体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鸡巴疯狂抽插,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
她第三次高潮时,眼泪都出来了,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鸡巴,淫水喷得满床都是:“林白……我受不了了……高潮太多了……好爽……但好累……”林白低吼着加速,最后一波猛操后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小穴满满的。
曲非烟身体抽搐着,满足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睛渐渐闭上,呼吸变得均匀,彻底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没亮,林白就醒了。
他蹑手蹼脚地出了石屋,拿着木剑走到崖边。
晨雾很重,整个思过崖像是浮在云海之上,远处的山峦只露出一个个黛青色的尖顶。
他没有急着练独孤九剑——系统说要三十天,急也没用。
他继续练基础。
刺、劈、撩、扫,每个动作一百遍。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他每刺出一剑,都会想起册子里那句话:“攻敌之不得不守。”
刺出去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刺得准”,而是“如果对面有人,这一剑要刺在他不得不守的地方”。
劈下去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劈得重”,而是“这一剑要让他不得不挡”。
练到第三百剑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林白回头。风清扬站在石屋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正看着他。
“练剑。”林白说。
“练的什么剑?”
“基础剑法。”
风清扬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昨晚给你的册子,看了?”
“看了。”
“看懂了多少?”
林白老实地说:“看懂了第一句话。后面的没看懂。”
风清扬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那你继续练基础。”他端着粥在石桌旁坐下来,“练到我让你停为止。”
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
她昨晚被操到睡着,现在走路还有点软,娇小身体裹在薄薄的白色短裙里,小巧挺立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粉嫩小穴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和淫水,内裤湿湿地贴在穴口。
她看见林白,脸颊微微泛红,小穴又开始发热,主动走过来贴在他身边,娇小的身体靠在他臂弯里,小手悄悄伸进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已经硬起的鸡巴轻轻套弄。
“前辈,”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甜腻,“他什么时候能学独孤九剑?”
风清扬没有立刻回答。
林白一边听着,一边把一只手伸进曲非烟裙底,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插进紧致火热的小穴里慢慢抠挖,拇指按压肿胀的阴蒂。
曲非烟咬着嘴唇忍住喘息,小穴收缩着喷出淫水,却主动扭腰让手指插得更深,同时继续小声问:“前辈……嗯……他进步这么快……是不是很快就能入门了?”
“等他练到我不想让他停的时候。”风清扬说。
曲非烟小穴被抠得“咕啾咕啾”作响,她主动踮起脚尖,把小巧乳房贴在林白手臂上,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摩擦,同时主动拉开林白的裤子,握住滚烫鸡巴上下套弄。
林白手指在她的骚穴里加快抽插,另一只手捏住她粉嫩乳头轻轻捻转,一边回答风清扬:“前辈,我今天练了三千剑……感觉比昨天快了很多。”
风清扬点了点头,继续说:“你今天练了三千剑,每一剑都在想‘如果对面有人,这一剑该怎么刺’。这是对的。但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白手指抠挖着曲非烟小穴最敏感的G点,曲非烟身体颤抖着,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却强忍着娇喘,小手加快套弄他的鸡巴,主动用小嘴含住他的耳垂轻舔:“前辈……林白的问题……嗯啊……是什么?”
“你刺剑的时候,想的是‘怎么刺’。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你没有时间想。你想的那一瞬间,对手已经出招了。”风清扬说。
林白把曲非烟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鸡巴对准她湿透的骚穴,一挺腰整根插入,龟头撞到子宫口,开始小幅度抽插,一边继续和风清扬对话:“那我应该怎么办……前辈?”
“练到不用想。”风清扬转身往石屋走,“你练了七天基础,练到身体自己就会动。现在你要练的,是身体自己就会变。不用想,对手一动,你的剑就跟着变。”
曲非烟被鸡巴插得小穴满满的,主动扭腰套弄,骚穴收缩吮吸肉棒,小巧乳房贴在他胸口摩擦:“嗯嗯……你的鸡巴好深……前辈……他明天就能开始了吧……啊啊……”
风清扬走到门口,停下来:“明天开始,你不用练基础了。”
林白一边操着曲非烟紧致的小穴,一边说:“前辈要教我独孤九剑了吗?”
“教你?”风清扬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要教你?”
林白鸡巴在曲非烟骚穴里猛地顶了几下,龟头撞击花心,曲非烟高潮来临,小穴猛烈痉挛喷水,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却还小声喘息着:“前辈……他……他真的很努力……嗯啊……”
风清扬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独孤九剑,不是靠人教的。是靠你自己悟的。册子给你了,能悟出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门关上了。
林白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木剑,鸡巴还深深插在曲非烟抽搐的小穴里,继续小幅度抽插让她高潮余韵延长。
曲非烟瘫软在他怀里,娇喘着主动亲吻他的脖子:“林白……你刚才一边和前辈说话一边操我……好刺激……我的小穴又高潮了……”
林白低头吻住她,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骚穴里继续缓慢抽送,直到她又一次小高潮,才暂时拔出,把她抱回石屋让她休息。
……
林白转身面向崖壁,重新举起木剑。
练到不用想。身体自己就会变。
他闭上眼睛,想象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人举剑刺过来。他该怎么办?
木剑动了。不是他想让它动的,是身体自己动的。一剑刺出去,刺到一半,变了方向——不是往左,不是往右,是往上撩。
为什么往上撩?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木剑,想了一会儿,然后明白了——因为对手刺的是他的胸口,往上撩可以格开对方的剑,同时顺势反击。
他没有想这个,是身体自己选的。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无我’状态。武学解析速度临时提升。当前基础剑法掌握度:98.5%。招式变通能力显着提升。”
林白没理系统。他继续练。
一剑一剑,每一剑都不一样。
有时候刺,有时候劈,有时候撩,有时候扫。
没有固定的顺序,没有固定的套路。
对面那个人出什么招,他就破什么招。
他不知道对面那个人是谁,但他能感觉到那把剑。
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腿还有点软,却主动走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子,张开粉嫩小嘴含住鸡巴,舌头灵活舔弄龟头和马眼,深喉吞吐,直到鸡巴完全湿润发亮。
她抬头水汪汪地看着他:“林白……继续练你的剑……我帮你含着……”
林白一边练剑,一边享受她小嘴的包裹,鸡巴在她嘴里抽插。
曲非烟主动切换成骑乘位,坐在他腿上,把鸡巴插进自己小穴,上下套弄,一边娇喘:“你的鸡巴好硬……一边练剑一边操我……好爽……”
“不用好看。”林白说,“有用就行。”
曲非烟没接话。她坐在他腿上,骚穴紧紧包裹鸡巴,主动扭腰研磨,直到迎来高潮,小穴喷水收缩,才软软地趴在他胸口。
……
太阳落山的时候,风清扬又从石屋里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林白练剑,看了很久。
“停下来。”他说。
林白停下来,转过身。
风清扬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吗?”
“哪一剑?”
“最后一剑。”
林白想了想——最后一剑,他刺出去,对手往左闪,他跟着往左变;对手往下蹲,他跟着往下压;对手往后跳,他没有追,而是收剑,站在原地。
“不知道。”他老实地说。
“那一剑,叫‘收’。”
“收?”
“对手退了,你没有追。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想了想:“因为他退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但我离他太远,追上去也刺不到。所以不如收剑,等他再攻过来。”
风清扬看着他,目光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审视的、冷淡的目光,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欣慰。
“你练了多久了?”
“从早上到现在。”
“我是说,你从开始练剑到现在,多久了?”
林白想了想:“从仪琳教我基础开始,大概……十几天?”
“十几天。”风清扬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我来。”
他转身往崖边走去。林白跟在他身后。曲非烟也想跟过来,被风清扬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崖边风很大,吹得两个人的衣角猎猎作响。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整个思过崖照得银白一片。
风清扬站在崖边,背对着林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教你吗?”
“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再收徒弟了。”风清扬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白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我年轻时教过一个徒弟。资质很好,比我好。我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他。然后他死了。”
林白沉默了。
“死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的时候,我在旁边,救不了他。”风清扬转过身,“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剑法学得再好,也救不了所有人的命。”
他看着林白。
“你学剑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这个念头很好。但你要想清楚——你学了剑,不代表你就能保护他们。你可能会失败,可能会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林白沉默了很久。
风清扬没有催他。两个人站在崖边,风吹着,月亮照着,松涛声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没有。”林白终于开口了,“我做好不了这个准备。不管练多久,都做好不了。”
风清扬看着他。
“但我还是要学。”林白抬起头,“不是因为准备好了才学。是因为不学,就更保护不了。”
风清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这个人,”他说,“和我年轻时候很像。”
他转身往石屋走。
“明天开始,我教你第一式。”
林白站在崖边,愣了一下。
“前辈——”
“别叫我前辈。”风清扬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叫我师父。”
林白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站在那里,看着风清扬的背影消失在石屋门口。
“还愣着干什么?”曲非烟从远处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他是不是答应教你了?”
“嗯。”
“那你叫师父了吗?”
“没有。他让我明天开始。”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叫啊?”
“没来得及。”
曲非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的袖子往石屋走。
“走,回去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叫师父。”
林白被她拽着往前走,嘴角翘着。
月亮升到头顶了,把整个思过崖照得亮堂堂的。
“叮——与关键人物【风清扬】关系升级:从‘陌生人’提升为‘师徒’。武学解析功能进一步升级。独孤九剑解析速度提升。”
“叮——系统提示:宿主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了风清扬的认可。这是宿主个人的成就,与系统无关。系统表示——勉强认可。”
林白在心里笑了一下。
“谢谢你,系统。”
“叮——不客气。但宿主明天最好记得叫师父。否则风清扬可能会反悔。根据系统分析,反悔概率约为——”
“闭嘴。”
“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