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上次得到了陈宾的粘稠物的滋补,秦文曼的柔软比陈宾记忆中上次的柔软看着更大了一些,也更挺更丰满了一些。
那粉嫩的娇嫩粉点,更是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肉粉色光泽,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感受到陈宾灼热的眼光和急促的呼吸,秦文曼只感觉羞耻不已,就好似在大街上脱光了衣服倮奔一般难受。
即使已经和陈宾发生过一次关系,但是,秦文曼高傲的心中依旧无法接受一个下等的男人这样窥探她的身体!
高傲而保守的秦文曼,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身体,只有那个男人才配欣赏,只有那个男人,才可以完弄!
而眼前这个陈宾,就是一个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的屌丝!
陈宾那种猥琐下流的赤倮倮的眼神,让秦文曼感到恶心、讨厌的同时,竟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秦文曼也不知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怎么会同时的出现在自己的心中。
她厌恶鄙夷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又情不自禁地对男人那种妩媚猥琐的目光和下流的调戏很有感觉!
这让秦文曼想起小时候学习钢琴的时候那种近似于自虐的感觉。
明明连续练习钢琴会觉得特别累,特别厌烦,当时,当这种厌烦与疲惫达到了极致之后,她又会从这其中找到一种另类的舒福感。
现在这种感觉,让秦文曼觉得是极其的相似!
秦文曼偷偷地瞥了一眼陈宾灼热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心一横,伸手拽住腿上肉色的丝袜,想要将丝袜从雪白纤柔的玉腿之上褪下。
陈宾刚刚说得也并没有错,事到如今,既然自己必定要委身给眼前这个男人,那她又何必太过扭捏浪费时间!
倒不如坦然接受,快点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让他尽快离开,也免得自己担心受怕,免得被人怀疑等等正当秦文曼想通了心结,准备尽快褪下身上的衣物的时候,陈宾突然又伸手制止了秦文曼。
秦文曼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着陈宾奇怪地问道:干什么?你不是想让我快点脱光了来伺候你吗?现在又要我等什么?你怕了?”
“怕?哈哈哈我有什么好怕的!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秦夫人你这样的尤物偷情,就是完事了被抓到了马上打死,那我也无怨无悔。”
陈宾贼兮兮地伸手抚摸着秦文曼的丝袜,握在手中的手感丝滑而细腻,甚至比女人的肌肤都要舒福。
“我让你等等,只是要你别把丝袜脱了!秦夫人你这么好的丝袜,我不玩玩岂不是可惜了。”
“哼!你倒是识货!我这条丝袜是lv的,要5000多一条说到丝袜。”秦文曼难得地露出了一抹高傲的得意,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陈宾说道:“你这样的人,要是没遇到我,你可能这辈子都摸不到这么好的丝袜。”
“是吗?”
陈宾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添了添舌头邪笑着说道:“那我等下撕的时候,可要慢慢撕。”
秦文曼哪里想到陈宾不让她脱丝袜是为了撕,立即面色一变,有些莫名其妙的骂道:“你!变态!你真是一个疯子。”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秦夫人,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