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服从测试与夫目犯

九月下旬的省城,秋意渐浓。

沈序在“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已经初具规模,位于CBD核心地段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财富脉络。

秦曼推开办公室大门时,正看到沈序靠在真皮转椅上,单手敲击着键盘,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沈学弟,这是你要的关于蓝星资本海外关联账户的审计报告。”秦曼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大三学姐的高傲,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自从父亲去世,秦曼的世界观里便只剩下“强者”二字。

陆婉秋的铁血手腕曾是她的坐标,但现在,那个坐标正悄然偏移到了沈序身上。

在陆婉秋的刻意安排下,秦曼成了沈序的助理,美其名曰“提前接触集团核心决策”。

“放在那。”沈序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实习生,“帮我把咖啡泡了,加两块方糖,温度控制在65度。”

秦曼愣住了,她可是舒曼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只有人给她端茶送水。

她刚想发作,却撞见沈序抬起的双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透着一种绝对的统治欲,仿佛在看一只试图炸毛的猫。

“怎么,秦助理对‘执行力’有异议?”

秦曼心头一颤,那股在幕强心理驱动下的本能竟然压过了大小姐脾气。她紧抿双唇,默不作声地走向咖啡机。

这是沈序对她进行的第三次“细微服从测试”。从整理垃圾到深夜送餐,沈序正在一点点剥落她身上的“皇女”外壳。

…………

为了出行方便,沈序全款提了一辆黑色的帕纳梅拉。流线型的车身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影里的豹子,正如同他现在的处境:外表精英,内里荒诞。

“林老师,东西收拾好了吗?”沈序坐在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林舒。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端庄的米色高领毛衣和过膝长裙,头发挽成一个温柔的低马尾,看起来就是那个省城模范班主任。

只有沈序知道,在那件高领毛衣下,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圈隐形的、只有他有钥匙的微型电击项圈。

为了全身心地担任沈序的“家教犬”,林舒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以“省城进修任务重、无暇照顾”为由,将襁褓中的孩子送回老家交给父母带。

“主人,都好了。”林舒的声音温婉如初,但在没人的地方,她会习惯性地称呼他为“主人”。

“记住,回了家,我就是你最得意的学生。”沈序摩挲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别让周诚看出破绽,那样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车子驶入那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地级市,停在了一栋老旧但温馨的家属院楼下。

周诚早已在楼下等候。

这个在建筑院工作的男人皮肤有些黝黑,笑容憨厚,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当他看到林舒从豪车上走下,身边跟着一个气宇不凡的少年时,他赶紧迎了上去。

“小舒,这就是你常提的那位天才学生沈序吧?”周诚局促地搓着手,想要接过沈序手中的补品,却被沈序不着痕迹地避开。

“周大哥,您客气了。”沈序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精英微笑,

“林老师在高中时对我照顾有加,这次正好有事要路过这边,顺便送她回来看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快,上楼,菜都备好了!”

餐桌上,林舒表现得滴水不漏。

她温柔地给周诚夹菜,耐心地询问孩子的状况。

如果不看桌子下面,谁也无法想象,这位端庄的妻子正光着脚,脚趾不断地在沈序的西装裤腿上试探性地磨蹭。

“沈老弟,我敬你一杯!”周诚显然很高兴,他觉得妻子能教出这种在省城开豪车的学生,是莫大的荣光。

他连干了三杯白酒,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小舒啊,你能遇到这么好的学生,真是福气。沈老弟,以后在省城,还得请你多照顾照顾我们家小舒……”

“放心吧周大哥。”沈序端起酒杯,眼神掠过林舒那张因为憋尿和兴奋而潮红的脸,“我会‘深入’地照顾林老师的。”

“我……我再给沈老弟……满上……”

话没说完,周诚脑袋一歪,重重地趴在了油腻的餐桌上,发出沉闷的呼噜声。一盘红烧肉的汤汁溅在了他的鼻尖上,他却毫无察觉。

再三确认周诚已经彻底睡着后。

沈序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的精英伪装瞬间消失。他转过头,看着眼神迷乱、呼吸急促的林舒。

“林老师,周大哥让你‘照顾’好我,听到了吗?”

“主人……求您……”

林舒早已忍到了极限。她当着醉死过去的丈夫的面,猛地钻进餐桌底下,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沈序的西装裤。

“滋溜——”

林舒闭上眼,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她的动作极尽卑微,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周诚……你醒醒啊……”林舒一边努力吞吐,一边侧过头,

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呢喃,“我最得意的学生……正在你面前……让我吃他的肉棒……你闻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猛地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林舒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沈序提起林舒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按在餐桌的边缘,正对着周诚那张毫无知觉的侧脸。

“啊——!”

沈序没有任何前戏,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林舒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林舒双手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后方的狐狸尾巴由于频率极高的抽送而在空气中疯狂摇曳。

林舒一边承载着沈序暴虐的撞击,一边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呻吟,“老公你看……我的学生正在操你最爱老婆……就在你面前……啊!……汪汪……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沈序的动作愈发狂放。他不仅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肉体,更要彻底粉碎这个家庭最后的尊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沈序猛地将林舒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林舒的蜜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不明液体不断流出。

在最后冲刺的瞬间,沈序狠狠地掐住林舒的脖子,在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中,林舒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哗啦——!”

一股滚烫而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猛地喷溅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那股带着腥甜体温的液体,好死不死地全部溅在了趴在桌上的周诚脸上。

那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周诚的眼角、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流进了他的嘴角。

而周诚只是在醉梦中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品尝某种名为“进修成果”的甘甜。

林舒瘫软在沈序怀里,看着被自己弄了一脸淫水的丈夫,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低笑:

“周诚……这就是我的‘成长日记’……你喝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冷漠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看着这幕人间惨剧。

【周诚做了个梦,梦里她最爱的老婆像母狗一样被她的学生按在桌上操……旁边还有小狗叫……在梦里周诚也被这荒诞的一幕逗笑了】

这一晚,省城的“金融天才”与“模范教师”在老旧的家属院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极致的加冕。

而在省城的写字楼里,秦曼正盯着沈序那张空着的转椅出神,她还不知道,她心目中那位“冷静克制”的金融天才,此刻正在她最尊敬的班主任家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彻底的践踏。

…………

沈序站在黑色的帕拉梅拉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冷雾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冷冽得过分的脸。

林舒从单元楼口快步走出。

她重新换上了一身妥帖的米色风衣,长发被细心地梳理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除了眼角那抹还未散去的、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省级优秀教师。

“主人,都清理干净了。”林舒走到沈序身后,卑微地垂下头。

她亲手用热毛巾擦拭了周诚脸上的狼藉。

那个男人在宿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嘟囔,翻个身继续沉睡,甚至在梦中还因为妻子那温柔的“照顾”而露出一抹满足的憨笑。

他根本不知道,那条毛巾上承载着怎样的荒诞。

“上车。”沈序掐灭烟头,声音冷淡。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老旧家属院的宁静。帕拉梅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黎明前的黑暗,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省城时,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CBD的玻璃幕墙。

沈序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对他而言,金融市场的红绿曲线比任何肉体欢愉更能维持他的多巴胺水平。

“沈总,这是昨晚美股收盘后的对冲头寸分析。”

秦曼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外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显得精干而凌厉。

但当她看到沈序推门而入,尤其是看到身后跟着神色略显倦怠的林舒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文件夹。

沈序漫不经心的接过报告,径直走进办公室,“秦助理,蓝星资本在新加坡的空头头寸还没平仓,我要你在两个小时内算出他们的强制平仓线。”

“两个小时?那涉及几百个子账户的数据!”秦曼失声惊呼。

“如果你觉得舒曼集团的接班人连这点压力都抗不住,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沈序坐在真皮转椅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秦曼咬了咬牙,那种被轻视的愤怒与某种渴望被他肯定的幕强心理在胸中激荡。

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序,转身走向工位,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倔强的节奏。

这是沈序对她进行的“职场极压测试”。

他要用这些繁重的、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点点摧毁秦曼作为“千金小姐”的虚荣心,让她在疲惫与依赖中,彻底沦为他手中的一件工具。

中午时分,沈序回到了“御景天成”1801室。

林舒已经先一步回来,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脱掉了那身端装的风衣,换上了一身极简的白色围裙。

围裙下空无一物,唯有那条标志性的灰色狐狸尾巴在丰腴的腿间微微摇晃。

“主人,午餐准备好了。是您爱吃的母乳煎牛排。”

林舒跪在餐厅门口,双手平举着托盘。由于孩子被送回了老家,她现在正处于一种生理性的充盈状态,围裙的胸口处隐隐透出两点湿润的痕迹。

沈序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割着肉质。

林老师,你父母那边,没怀疑吧?”

“没有,他们只觉得我进修辛苦。”林舒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她爬到沈序腿边,温顺地伏在他的膝盖上,“周诚发微信说,昨晚睡得很香,梦见家里到处都是奶香味……他觉得那是幸福的味道。”

沈序冷笑一声,指尖勾起林舒的下巴:“幸福的味道?那是他老婆被操烂了之后的味道。”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苏清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本书。自从在祭台上被沈序“加冕”后,这位高冷校花在家里变得愈发乖顺。

“爸爸。”苏清月先是走到沈序面前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舒。

紧接着,在林舒错愕的注视下,苏清月俯下身,纤细的手指带着报复性的力度,猛地将那根没入林舒蜜穴大半、正被体温浸润得湿热粘稠的黄瓜拔了出来。

“啧,林老师这‘土壤’倒是养分充足,都熟透了。”

苏清月毫不嫌恶地看着那根挂满透明晶莹液体的果实,甚至故意在林舒通红的脸颊前晃了晃,随后在沈序玩味的目光中,对着那带着腥甜体温的黄瓜尖端,“咔嚓”一声,清脆地啃下了一大块。

林舒瘫软在地上,由于异物瞬间离体带来的空虚感与这种人格上的双重践踏,让她只能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清月,下午带林老师去一趟美容院。陆婉秋那边安排了一个高端酒会,你们两个作为我的‘女伴’,需要做一套深度的皮肤护理。”沈序吩咐道。

“好的,爸爸。”苏清月顺从地跪在沈序另一侧,开始熟练地为他揉搓腿部肌肉。

下午三点,工作室。

秦曼如期交出了报告,她的眼眶因为高强度计算而微微泛红。当她走进办公室时,正看到沈序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

“陆董,股份代持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曼曼表现得不错,她是个很有潜力的‘投资品’。”

秦曼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心跳几乎停摆。

沈序那种上位者的语气,让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摆在柜台上的货物,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这种感觉。

沈序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疲惫不堪的秦曼。

“做完了?”

“是。”秦曼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过来。”沈序招了招手。

秦曼鬼使神差地走近。沈序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精致的下颚上。

“想知道苏清月为什么能成为我的女朋友吗?”沈序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秦曼呼吸一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是她最想知道,却最不敢问的禁区。

“因为她懂得什么叫‘彻底的诚实’。”沈序逼近一步,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秦曼,如果你想超越她,光靠这份审计报告是不够的。你需要向我展示一些……更私密的东西。”

沈序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塞进秦曼的西装口袋里。

“今晚八点,实验楼三楼那个废弃的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