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艺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菜刀切菜的声音,灶膛里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看旁边。
被窝还有热气,枕头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儿,但孟玉莲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起得很轻,他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他起来穿好衣服,推门进了院子。
晨雾还没散,薄薄一层贴在青石板地面上,桂花树的叶子被露水打湿了,在晨光里绿得发亮。
厨房在院子东边,门敞着,热气往外冒,带着柴火的烟味儿、米粥的甜味儿,还有腌咸菜的咸鲜味儿。
张艺走过去,在门口站住了。
孟玉莲背对着他,正踮着脚去够灶台上方挂着的竹篮。
她换了一身衣裳,深青色的粗布裙子,料子没昨晚那件睡衣好,但穿在她身上还是好看。
腰上系着一条碎花布带子,勒出一把细腰,屁股在粗布里撑出圆滚滚的弧线。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用木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后颈一截白花花的皮肤。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公子怎么起这么早?”她声音有点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竹篮的提手,“民妇还以为您要再睡会儿。粥还没熬好,灶台这儿烟大,您先去堂屋坐着,等好了民妇给您端过去。”
张艺没说话,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灶台的热气扑在脸上,混着柴火烟,熏得人眼睛有点难受。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碎花布带子,伸手勾住了它。
孟玉莲身子一下子就僵了。
他没解她的腰带,只是勾着那条带子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她就顺着劲儿往后靠了半步,后背贴上了他胸口。
灶膛里的火忽明忽暗,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对面土墙上,叠在一起。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怕吓着什么东西,可又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尾音,她自己都没觉出来。
张艺的手从她腰带上滑下去,伸进了裙子里。摸到那一小片毛茸茸的地方,再往下,已经是有点湿乎乎的缝儿了。
孟玉莲身子猛地一紧,像拉满的弓。
她没躲,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嘴唇,把要喊出来的声音咬碎在嗓子眼里。
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指尖微微发抖。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响着,米粥的香味越来越浓,可她什么都闻不见了,只感觉到那只手在她那个地方,用指头不轻不重地又按又揉。
“公子……灶上……粥要溢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自己都不知在说啥。
张艺没理她。
他的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挤了进去,紧巴巴的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儿。
孟玉莲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灶台的木架子上,两手撑在灶沿,指头都发白了。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打在灶台上方的蒸汽里,混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那层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又顺着脖子往下,钻进领口里。
张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细细的“咕啾”声,被锅里沸腾的声音盖住了大半,可在两个人耳朵里,那声音清楚得让人心慌。
“公子……”孟玉莲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是难受,“别……别在这儿……小禾和青箩她……她们快醒了……”
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孟姨?你在厨房吗?”
是沈小禾。听声音还在院子那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孟玉莲吓得浑身一哆嗦,里头也跟着猛地一缩,夹得张艺的手指又麻又酥。
她慌忙直起身,想推开他,又不敢使劲,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捂裙子,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在……在呢!”她声音高了好几度,慌得很,“小禾你先回屋,等你娘起来,一会儿吃早饭!”
“哦……”沈小禾的脚步声往院子那头去了,边走边嘟囔,“那只猫又来了,在墙头上蹲着呢……”
脚步声渐渐远了。
孟玉莲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靠在灶台边。
她抬起头看了张艺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有害羞,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觉出来的、湿漉漉的渴望。
“公子……”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您……您真是……”
她说不出话了,又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
张艺看她这样,忽然笑了。他把那只沾着她水儿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孟玉莲脸更红了。但她没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指头打转,又热又灵活,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儿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动作很慢,像在讨好,又像在品味。
眼睛抬起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又害羞又顺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陷进去的满足。
张艺看着她把两根手指都舔干净了,才抽回来,在她裙摆上擦了擦。
“粥要糊了。”他说。
孟玉莲愣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去看灶上的锅。
锅盖边正往外冒大股白气,米粥咕嘟咕嘟翻滚着,差点就要溢出来。
她手忙脚乱揭开锅盖,用长柄勺搅了搅,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动作又熟练又利索,跟刚才那个被按在灶台边、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女人简直两个人。
张艺没走,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她的背影在灶台的烟火气里有点模糊。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贴在大腿和屁股上,勾勒出一道圆滚滚的曲线。
弯腰去拿碗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能看见底下屁股肉的轮廓,又圆又结实。
她好像感觉到他的目光,动作又不自然了。端碗的手有点抖,盛粥时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赶紧用抹布去擦,耳朵根又红了。
“公子,”她低着头,把盛好的粥放在托盘上,声音轻轻的,“粥好了。您去堂屋坐吧,民妇给您端过去。”
“就在这儿吃。”张艺说。
孟玉莲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啥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拿了一副碗筷,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厨房里的小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白米粥,一碟腌萝卜,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碗鸡蛋羹,上面淋了几滴香油,冒着热气。
孟玉莲吃得很少,也很慢。
她一直在给张艺夹菜,把鸡蛋羹里的嫩块舀到他碗里,把腌萝卜里最脆的挑出来放到他面前。
她自己只喝了几口粥,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嚼得很慢。
“你怎么不吃?”张艺问。
“民妇吃过了。”她说完就发现自己说了谎,脸又红了,“不是……民妇的意思是……您先吃,民妇不饿。”
张艺没再说什么,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了。
孟玉莲赶紧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
她蹲在灶台边洗碗的时候,张艺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脊背绷得很直,肩胛骨的轮廓透过粗布衣裳隐约能看见。脖子后面那截白皮肤上,有一小片蚊子咬的红印子,在晨光里特别明显。
他的手落在了她肩上。
孟玉莲手一顿,碗在盆里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没回头,只是低着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皮肤,像一只温顺的、等着挨宰的羊。
张艺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顺着脊柱沟一路往下,停在腰上那条碎花布带子上。这一次,他没犹豫,直接解开了它。
布带子一松,裙子前襟也跟着散开了。孟玉莲惊叫一声,两手本能地护住胸口,碗也不洗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微微发抖。
“公子……别……”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天都亮了……小禾她……”
“小禾在院子里跟猫玩。”张艺说,“门关着,她看不见。”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两手撑在灶台边,背对着他。
裙子被他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底下的短裤——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裤,裤腿松松的,在大腿根儿系着带子。
他扯开了那条带子。
短裤滑落,堆在脚踝边。
孟玉莲整个下身都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那两瓣又白又饱满的屁股上,连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看得见。
屁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微微缩着,再往下,是那片已经湿乎乎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地方,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张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青筋鼓鼓的,紫红色的头儿上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扶着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没有马上进去,只是用那圆头儿在那片水汪汪的地方慢慢磨蹭。
孟玉莲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根本控制不住的哆嗦。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转来转去,每一次磨都带起一阵电流似的酥麻,从腿间窜到小腹,又从脊椎蹿上头顶。
“公子……求您……”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进来,还是在求他停下。
张艺腰一沉。
粗长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湿滑,一下子整根没入那个紧巴巴、热乎乎的通道里,直捅到底。
“啊——!”孟玉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灶台上的碗筷被她撞得叮当响,一只瓷碗滚到地上,摔成了几片,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里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了那根闯进来的大家伙。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每一根青筋,感觉到那圆头儿的一圈棱子刮过她里头的褶皱,一路捅到了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张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水儿,圆头儿重重撞着她子宫口。灶台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锅盖在铁锅上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嗯……呃……”孟玉莲死死咬着手臂,把呻吟压在嗓子眼里,但还是有一些漏了出来,混在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中,听着又骚又媚。
张艺加快了速度。
撞得又猛又急,胯部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趴,胸口压在灶台边缘,两只奶子从松垮的裙子领口滑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使劲晃荡,奶头在粗糙的灶台面上磨来磨去,又疼又麻。
“骚货,”张艺喘着气,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一大早下面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不是……不是……”孟玉莲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老实得很,里头一阵阵收缩,像小嘴儿一样死死吸着他的肉棒。
“不是?”张艺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儿,然后又狠狠捅进去,“那这是什么?流这么多水,灶台都被你弄湿了。”
“啊——!”孟玉莲尖叫一声,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脑子开始迷糊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把她淹了。
她已经分不清是害羞多还是爽多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更深、更使劲。
张艺把她身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灶台边的干草堆上。
裙子全散开了,堆在她身下,像一朵深青色的花。
她两只奶子全露在晨光里,又白又饱满,奶晕颜色偏深,奶头硬挺着,渗出一点点奶汁。
他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每一次顶撞都直捅花心,圆头儿重重撞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要命似的快感。
孟玉莲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叫了起来,声音又娇又媚,在小小的厨房里来回响。
“公子……公子……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民妇的……啊……”
“顶到什么了?”张艺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眼泪流下来,可脸上全是舒服的表情,“民妇的子宫……被公子顶穿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张艺越来越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使劲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孟玉莲身体开始猛抽,里头疯了一样地收缩,张艺终于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子宫里。
“啊——!”她尖叫着被他这一射也弄到了高潮,身体弓起来,像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
奶子在胸口使劲晃荡,奶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张艺在她猛烈的收缩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孟玉莲瘫在干草堆上,浑身乱糟糟的,眼神涣散,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腿间一片稀烂,精液混着水儿从洞口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裙子上。
张艺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白浆。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儿和她高潮时喷出来的东西。
孟玉莲慢慢坐起来,看到他腿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脸上红了一下,但没犹豫。
她跪在他面前,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脏东西的肉棒。
她的舌头绕着他打转,把上面属于自己的、属于他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咽了下去。动作又虔诚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张艺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窗外的雾散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孟玉莲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看着张艺,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眼神里又害羞又顺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觉出来的、陷进去的满足。
“公子,”她轻声说,“谢谢公子……。”
张艺笑了,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整理散乱的衣服。
以后就不要叫公子了,你就叫老爷就行。
孟玉莲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使劲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昨晚的那门功夫,我可是享受得很舒服——你练了十九年,怕武功也不差吧?”
孟玉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锁骨。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是……练了十九年……就是为了自保,如今世道不好,不过我师傅说……这门功夫……也可以专门用来伺候男人……谁对我好……我就用这功夫伺候谁一辈子……”
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滚烫,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肩膀都塌了下来。
张艺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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