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王美君就再也收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可能是那几杯白酒把脑子烧坏了,也可能是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寂寞在这一刻全炸了锅。
管他是谁呢,管他明天醒来会怎么样呢,她只想被抱着,被压着,被狠狠地——
张艺吻回来了。
那根本不叫吻,那叫啃。
他像是饿极了的狼叼住了一块肉,咬得她嘴唇生疼。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进去,搅得她口腔里全是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她“唔”了一声,想喘口气,他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得死死的。
她被吻得脑子发懵,身体开始发软,她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在他胸口上跟挠痒痒似的。
张艺终于松开她的嘴。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面色潮红,可气还没喘匀,他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脸朝下摔进枕头里。
“你——”
话没说完,旗袍的下摆被撩上去了。
丝袜的腰口被他扯住,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从腰眼一直裂到腿根。
凉意从皮肤上窜过,紧接着是一只滚烫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屁股上。
“啪!”
那声响在黑暗里炸开,又脆又响。
王美君“啊”了一声,又羞又疼。
她想躲,屁股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了,五指深深陷进肉里,揉着捏着,像揉面团似的,把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搓来搓去。
“操……”张艺含混地骂了一声,声音闷在酒气里,“真他妈大。”
王美君脸红得能滴血。她想说你别说了,可嘴还没张开,他的手已经顺着股沟滑下去了,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按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那里早就湿透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上面已经潮湿一片——一声呻吟发出,她被这手指搓在阴道口,瞬间让她下面控制不住,淫水泛滥。
张艺的手指勾住三角内裤底部,用力撕开,撕拉声一响,内裤被他从底部粗鲁撕裂开,湿淋淋的布料从腿间脱落。
他摸了一把,满手都是滑腻的水光。
“这么多水?”他的舌尖舔了下她得阴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嘲讽,又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王美君身体抖动,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想死。
可她还没来得及羞完,他就进来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温柔。他掐着她的胯骨,直起身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王美君叫出了声。
太粗了,太涨了,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寸都被撑开,撑到了极限。
她的指甲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张艺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动。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
床在晃,床头柜上的东西叮叮当当地响,连墙都在跟着颤。
王美君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滑,手抓不住床单,只能撑在枕头上。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快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慢、慢点……”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了。
他听不见。
或者说,他根本没在听。
酒精把他的理智烧得渣都不剩,张艺现在是纯粹的欲望。
他只知道自己插进了一个又湿又紧又热的地方,那地方像嘴一样吸着他,每抽出来一次都像被舍不得吐出去,每顶进去一次都像被吞得更深。
“操你妈的。”他骂了一句,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
王美君的双腿被他架到肩上,旗袍散开着,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滚了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荡。
那对奶子又大又白,像两只肥兔子,在黑暗中弹跳着,乳尖硬挺挺的,蹭着他汗湿的胸口。
他低头咬住一颗。
“啊——!”王美君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咬得很重,又吸又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疼得她直抽气,可身体深处却像开了闸一样,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
以前那些男人,前夫也好,后来那些骗子也好,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
可现在,被这个几乎陌生的人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着、撞击着、啃咬着,她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烧得噼里啪啦响。
“你他妈夹得真紧。”张艺抬起头,汗珠从他的额头滴下来,砸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涣散着,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呼吸又急又重,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王美君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甚至不知道她是谁吧?可是他说话好有男人味。
他操得她好爽。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扭动着,屁股上下摆动,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变换着角度。
“嗯……嗯啊……”她咬着嘴唇,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张艺感觉到了她的配合,动作变得更猛了。
他不再只是机械地抽插,而且把她大腿内侧打开,好想要压成一字马那种操到最深处,他抬头撕吼一声,更用力得去顶她得逼洞里,肉棒因为感觉很强烈,变得更粗。
王美君被他顶着又疼又爽,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从被他碰过的每一个点扩散开来,汇聚到小腹深处,变成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快到了……啊.......不要停......用力”她喃喃地说,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张艺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王美君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
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嘴张着,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榨干。
张艺被她的高潮裹挟着,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最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王美君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浑身一颤,泄了出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张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却还沉在酒精的深水里,没有浮上来。
王美君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
张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却还沉在酒精的深水里,没有浮上来。
王美君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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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张艺动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他好像又睡着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醒过来过。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梦,一个酒精催生出来的、模糊不清的春梦。
王美君侧过头看着他。
黑暗中她用手机看清了他的脸,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凹陷的眼窝,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的胸口起伏着,汗液在皮肤上泛着微弱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手臂。
他没有反应。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忽然觉得一阵烦躁。
不是恶心他。
是恶心自己。
她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摸黑找到了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至极的女人——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了,像两只黑眼圈。
旗袍敞开着,胸口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咬痕和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像被人打过。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涌出来,蒸汽慢慢模糊了镜子。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浇到脚。
水流过那些咬痕的时候,有些疼,有些痒。她低着头,看见臀部的淤青——那是他拍出来的,五根手指的印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
她闭上眼睛,热水灌进嘴里,咸的。
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洗了很久。用沐浴露把身体里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清出去。她关了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
张艺还在睡。
姿势没变,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半张脸。
被子只盖到腰,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尊雕塑。
王美君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旗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丝袜从腰眼裂到腿根,内裤也撕破了,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液体。
她拿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他妈怎么穿?
她把旗袍套上,扣子勉强扣了几颗,裂开的口子用别针别住——幸好她包里永远备着几枚别针,这是她当妈之后养成的习惯。
丝袜没法穿了,她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内裤也没法穿了,同样扔掉。
她穿上高跟鞋,拎着包,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
张艺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王美君打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长方形的光。她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走一步,身体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那种被撑开过、填满过、撞击过之后留下的钝痛。
痛得她腿有些发软,但她咬着牙,走得笔直。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一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不对。
陈明远好像叫过。
叫什么来着?
张……艺?
算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酒店大堂,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站在酒店门口,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她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她看着天空,心想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总会有意外,总会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