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娘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和血丝,嘴角那抹笑却比方才更贱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艺胯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喉结滚动了一下,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一块带血的骨头。
“求爷再赏奴一回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碎玻璃,可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媚意,“奴的骚屄还痒着呢……痒得奴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爷行行好……用爷的大鸡巴给奴止止痒……”
张艺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婉娘等了几息,见他没有动,胆子又大了一些。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撑在地上,仰着脸,伸出舌头,像一条渴极了的狗,舌尖在他脚背上舔了一下。
她的舌头是热的,湿的,带着唾液的黏腻,在他脚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爷……”她又舔了一下,从脚背舔到脚踝,“爷的脚很好闻……奴想舔遍爷全身……把爷身上每一寸都舔干净……”
张艺往后退了半步。
苏婉娘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以为他不要她了。她的嘴唇哆嗦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肿得发亮的腮帮子往下淌。
“爷……爷别不要奴……奴什么都能做……奴什么都愿意……”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的,“爷让奴吃屎奴都吃……爷让奴喝尿奴都喝……奴只求爷别丢下奴……”
张艺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在打量一件工具好不好的表情。
“想要?”他问。
“想要!奴想要!”苏婉娘拼命点头,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张嘴。”
苏婉娘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张开嘴,张得大大的,嘴角撕裂的伤口又渗出新鲜的血。
她的舌头伸出来,摊在下唇上,像一条等待喂食的幼犬。
眼睛往上翻着,盯着张艺的脸,眼神里满是卑微的、讨好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张艺往前站了一步,那根半软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他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不是想要吗?接着。”
他没有尿出来。
苏婉娘的嘴张着,舌头伸着,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问的惶恐。
张艺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然后他尿了。
第一股尿液冲出来的时候,苏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腥臊的液体打在舌头上,溅在口腔内壁上,顺着喉咙往下淌。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咕咚、咕咚、咕咚——一下接一下,像一只正在被灌食的鸭子。
尿液很冲,很急,她吞不及。
第二股涌上来的时候,她的嘴里已经满了。
淡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上那片青紫的淤伤,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在乳沟里汇成一洼。
她拼命地吞,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发出“咕、咕、咕”的声响,可还是吞不完。
第三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眼泪哗地涌出来,但她没有闭嘴,没有偏头,甚至没有合拢嘴唇。
她张着嘴,任凭那股腥臊的液体灌进她的嘴里、喉咙里、鼻腔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尿液从鼻孔里喷出来,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张艺停下来。
苏婉娘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尿。
头发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眼睛睁不开,睫毛黏在一起,尿液顺着眼皮往下淌;鼻子里往外冒着淡黄色的液体,混着鼻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嘴角还在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奶子上,把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浇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她在咳嗽,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虾。
可她的手没有去擦脸,没有去捂嘴,而是撑着地面,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张艺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声音脆得像炸了一记响鞭。
苏婉娘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往旁边歪倒,半边脸撞在地上。
她的脸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叠在之前那些红肿和淤青上面,像是开了一朵腐烂的花。
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混着脸上的尿液和眼泪,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谁让你漏的?”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苏婉娘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动作快得像屁股上装了弹簧。
她抬起头,满脸是尿、是泪、是血,可她的嘴又张开了,张得比刚才还大,舌头伸得比刚才还长,像一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敢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母狗。
“奴错了……奴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爷罚奴……爷怎么罚奴都行……奴下次不敢了……奴一定一滴都不漏……”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委屈,是一种病态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可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她在笑。
在满脸尿液、眼泪和鲜血的覆盖下,她在笑。
张艺又尿了。
这一次,苏婉娘的嘴张得像蛇脱臼了下颌一样,上下牙膛分得开开的,舌头平铺在下唇上,喉咙敞开着,像一只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实验动物。
尿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吞咽,一下接一下,节奏快得像装了马达。
她不再呛了,不再漏了,每一滴都被她吞了进去,咕咚、咕咚、咕咚,声音又急又密,像在往无底洞里灌水。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只露出眼白,瞳孔不知道翻到哪儿去了。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混着尿液一起被她咽了下去。
她的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嵌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指节白得像骨头。
张艺尿完了。他抖了抖,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悬而未落。
苏婉娘的眼睛慢慢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着那滴将落未落的尿液,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没有等张艺说话,自己探过头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用嘴唇裹住它,用力吮吸了一下,把那滴尿液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从龟头开始,沿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仔仔细细地舔。
舌尖刮过冠状沟,把那里面残留的尿液卷进嘴里;舔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把每一个褶皱都熨平;舔过马眼,把最后一丝腥臊的味道都吸走。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处都用舌尖细细地、反复地研磨。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尿液和血,头发乱成一团,脸肿得变了形,可她舔他肉棒的表情,是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像在朝圣。
她舔干净了,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仰起脸看着他,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残留。
“咽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爷的东西,奴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低头看着她,喉咙里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低下头,对准她张开的嘴。
一口浓痰落进了她嘴里。
苏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口痰黏糊糊的,带着黄绿色的丝,落在她舌头上,她的瞳孔骤缩,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想吐——但她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嘴唇合拢,舌尖卷起那口痰,在口腔里搅了两下,然后喉结猛地往上一提——
“咕咚。”
她咽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是在努力把那口黏稠的东西送进食道里。
她皱着眉,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眼角又渗出了泪,但她咽下去了。
咽得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睁开眼睛,看着张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爷的东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可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好浓……奴喜欢……爷再赏奴一口罢……”
张艺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尿、泪、血和汗,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秽的光泽。
可她看着他的眼神,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臣服。
“你这骚货,”张艺说,声音很平,没有情绪,“倒是挺会伺候人。”
苏婉娘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亮光从眼底升起来,像一盏被点亮的油灯,把整张脸都照得亮了几分。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前倾,像一条被主人摸了头的母狗,尾巴都要摇断了。
“爷……爷夸奴了……”她的声音在发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不是疼的,不是委屈的,是欢喜的,“爷说奴会伺候人……奴好高兴……奴高兴得要死了……”
她趴在地上,把脸贴在张艺的脚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脚趾,一下一下地亲着。
她的嘴唇是肿的,破了皮的,每亲一下都疼得她哆嗦,可她不肯停,从大脚趾亲到小脚趾,又从脚趾亲到脚背,从脚背亲到脚踝,把上面沾着的尿液和灰尘都舔干净了。
张艺把脚从她怀里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
苏婉娘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不敢再往前了。她跪在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只被训好了的狗。
张艺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
“赵德厚!”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的脚步声几乎是立刻响起来的。赵德厚连滚带爬地从院门口跑过来,在门槛外面站定,弯着腰,大气都不敢出。
“好汉,小的在。”
“这个女人,”张艺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婉娘,“给我看好。她要是跑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
“是!是!小的拿命担保!”赵德厚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是怕张艺听不见,“从今天起,夫人——不,这女人就是寨子里最金贵的人!小的亲自盯着,寸步不离!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好汉砍小的脑袋!”
张艺又看了一眼苏婉娘。
她还跪在那里,低着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奶子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和尿渍,屁股上全是被掐出的青紫。
但她没有动,没有哭,没有求他留下来。
就那么跪着,安安静静的,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破败雕像。
张艺收回目光,跨出了门槛。
身后传来苏婉娘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爷……奴等着爷回来……”
她没有抬头,声音是对着地面说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这间屋子里的空气说话。
张艺没有回头。
他穿过竹林,踩着月光下细碎的竹影,往山下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远处聚义厅方向飘来的、还没散尽的硝烟味。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鞋底踩在石阶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赵德厚跟在后面,隔着七八步远,不敢靠近,也不敢离远。他弓着腰,步子碎碎的,像一只跟着主人出门的老狗。
“赵德厚。”张艺没回头。
“小的在!”赵德厚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在张艺身后半步的位置弯着腰,耳朵竖得像兔子。
“山上的事,你给我盯紧了。周家的货,我不管你是明的抢还是暗的偷,总之,从今天起,周家的东西不能安安稳稳地进香风城。”
“小的明白!小的明日就安排人手,分三路下山,专门盯着周家的商队和铺子。周家在城外有三个仓库,一个在码头,两个在官道边上,小的都知道地方——”
“我不要你知道。”张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德厚。
赵德厚猛地刹住脚步,差点撞上张艺,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白得像纸。
“我要你做。”张艺说,“下个月我来的时候,周家的生意至少要断掉一半。做得到,有赏。做不到——”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一眼赵德厚的脖子。
赵德厚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刀割了一下,凉飕飕的。他伸手摸了摸,还好,脖子还在。
“做得到!做得到!”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好汉放心!小的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也一定把事情办好!”
张艺转过身,继续往山下走。
石阶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像一条蜿蜒的蛇,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脚下出现了火把的光。
不是一两个,是几十个。火光在夜色里跳跃着,把周围一大片地方照得通亮。人影憧憧,有人在喊,有人在跑乱糟糟的。
张艺加快了脚步。
“张老板!张老板下来了!”
最先看见他的是赵虎。那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举着火把,远远地朝张艺挥手。他的声音又粗又响,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话音刚落,山脚下炸开了锅。
“张老板下来了!”
“快!快上去接!”
“火把!把火把举高点!”
一群人呼啦啦涌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十几个差役,穿着皂衣,挎着腰刀,火把把他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一群人目光最后落在张艺衣袍上那些干涸的血迹上。
赵虎瞳孔缩了一下。
“张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没事吧?”
没事。
“伤的?”
“不重。”
“山上那些人呢?”他声音压得很低。
张艺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虎带着四十个差役,把张艺围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火把把整条官道照得亮如白昼。
王慧兰和青丫在一辆马车里。
张艺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王慧兰靠在车壁上,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睛是睁着的,看见张艺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
王慧兰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松开张艺的手,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哭着。
青丫靠在妈妈身边,已经睡着了。
小丫头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火把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小手还攥着王慧兰的衣角,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张艺放下车帘,翻身上马。
队伍开始移动。
火把在官道上连成一条长龙,蜿蜒着朝香风城的方向前进。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碾过泥土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
赵虎骑在张艺左边,落后半个马身。他时不时偏头看张艺一眼,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想说什么就说。”张艺没看他。
赵虎嘿嘿笑了两声,搓了搓鼻子:“张老板,您是真厉害。黑风寨那地方,我们衙门去了两次,两次都折了人。您一个人上去,半天的工夫,就把人救出来了。”
“运气好。”
“运气?”赵虎摇了摇头,脸上的刀疤在火光里一明一暗,“张老板,您就别谦虚了。我在边关当过兵,打过仗,见过死人。您身上那些血都把衣服泡透了,至少是二十个人的量。”
张艺没有说话。
赵虎又看了他一眼,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不是下属看上级的那种恭敬,是一个老兵看另一个老兵的那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感慨。
“张老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您杀过人吧?”
张艺偏头看了他一眼。
赵虎被那一眼看得脊背一凉,连忙收回目光,嘿嘿干笑了两声:“小的多嘴了,小的多嘴了。”
队伍在官道上走了大半夜,快到香风城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雾从稻田里升起来,薄薄的一层,贴着地面,像一条白色的纱巾。
远处的城门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城墙上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在晨雾里晕开,像一团团模糊的橘色棉花。
城门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