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设在洛府后花园的碧漪堂。
张艺到的时候,天色尚未全暗,碧漪堂里外已是灯火通明。堂前搭了一座戏台,台下摆了二十来桌,坐满了申洲、寅洲、丑洲的商贾名流。
张艺站在碧漪堂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料子是锦,暗纹织着云纹,腰间系一条银丝腰带,坠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
头发束起来,用一根白玉簪别住,脚蹬一双黑色缎面靴。
这一身是洛云秋让府里绣娘赶制的,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穿上之后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洛云秋站在碧漪堂门口迎客,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绛红色的褙子,领口绣着金线牡丹,头发梳成高髻,戴了一套红宝石首饰,衬得她整个人艳丽得像一团火。
“张公子!”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压低声音说,“我就说这身衣裳衬你吧?”
“还行。”张艺说。
“什么叫还行?”洛云秋嗔了他一眼,“你刚才没看见那些太太们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张艺笑了笑,没接话。
洛云秋领着他往里走,穿过几桌宾客,引到主桌旁边的一个位置。
主桌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暗红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套翡翠头面,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但那双眼睛又亮又利,像两把刀子,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看穿。
“娘,”洛云秋走到妇人身边,微微俯身,“这位就是张公子。”
洛老夫人抬起头,目光在张艺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笑了。
“张公子,久仰。”
张艺微微欠身,行了个晚辈礼:“晚辈张艺,给老夫人拜寿。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坐,坐。”洛老夫人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张艺在洛老夫人身边坐下。洛云秋在他另一边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洛老夫人放下酒杯,侧过头看着张艺,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张公子,我听云秋说,你在香风城做糖果生意?”
“是,小本买卖。”
“小本买卖?”洛老夫人笑了,“你那圆珠糖,我在丑洲都听说了。二十两银子一颗,还买不到,这叫小本买卖?”
张艺笑了笑,没有辩解。
洛老夫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张公子,云秋跟我说了香水的事。我只问你一句——这生意,你打算做多大?”
张艺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做到整个顾朝都是。”
洛老夫人的眼睛亮了。
她盯着张艺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笑得很畅快,眼角细细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
“好。”她拍了拍桌子,“年轻人,有魄力。我洛家在顾朝做了四十年丝绸生意,商路遍布十二洲,但我一直觉得,光做丝绸不够。你那个香水,我看好。”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但我得先看看货。”
张艺从袖子里——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双手递过去。
“老夫人,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洛老夫人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套六瓶香水,每瓶5ml,装在磨砂玻璃瓶里,六种颜色——红、粉、黄、绿、蓝、紫,排成一排,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旁边还有一个小瓷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用蜡封着口。
洛老夫人拿起一瓶红色的,按照张艺教的,对着手腕按了一下喷头。
“嗤”的一声轻响,一缕细雾落在她的手腕上。
她把手腕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是什么花?”
“玫瑰。”张艺说。
“玫瑰?”洛老夫人又把手腕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闭上眼睛,喃喃道,“我活了五十年,从来没闻过这么纯的玫瑰香。不冲,不腻。”
她又拿起那瓶绿色的,喷了一下。这次是茉莉。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翘起来,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这个好,这个清雅。”
然后是黄色的——桂花,粉色的——牡丹,蓝色的——薰衣草,紫色的——紫罗兰。
她一瓶一瓶地闻过去,每闻一瓶,脸上的表情就多一分惊喜。六瓶闻完,她把木盒合上,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婴儿。
“张公子,”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的欣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是尊重,“这生意,洛家做了。”
张艺端起酒杯:“多谢老夫人。”
“别急着谢。”洛老夫人摆了摆手,“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利润怎么分,渠道怎么走,产量怎么保证——这些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
“应该的。”
洛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目光忽然落在了木盒旁边那个小瓷瓶上。
“这是什么?”
张艺拿起那个小瓷瓶,放在掌心里。
“这是晚辈师门传下来的一种丹药,专治面红心慌、气血上涌的症候。晚辈斗胆,献给老夫人。”
洛老夫人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个小瓷瓶。
瓷瓶很小,白釉,瓶身上没有任何花纹,素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正要说什么,忽然——
瓷瓶的颜色变了。
从纯白色慢慢变成了淡粉色,像一朵花在掌心里缓缓绽开。
洛老夫人的手猛地一抖,瓷瓶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虔诚。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东西是用天外之物的材料所做,遇热变红,遇冷变蓝。老夫人的手温热,所以它变成了粉色。”张艺说得云淡风轻。
他说着,把瓷瓶从洛老夫人手里接过来,走到旁边的水盆边,把瓷瓶浸进水里。
瓷瓶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淡蓝色,又从淡蓝色变成了深蓝色,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墨色的蓝,像一块凝固的夜空。
碧漪堂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瓷瓶,看着它在水里变幻颜色,像变戏法一样。
那些商贾太太们捂着嘴,眼睛里全是艳羡和惊叹。
几个族老们眯着眼睛,在心里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价值。
洛老夫人站起来,走到水盆边,亲自把瓷瓶捞出来。瓷瓶在她手心里又开始变色,最后定格在一种温润的粉红色,像一块暖玉。
“这是……仙家之物?”洛老夫人的声音有些发干。
“家师所传,就是个新鲜玩意儿,不值什么钱。”张艺说。
这话在蓝星说,确实不值什么钱——那个葫芦是他花九块九包邮从淘宝买的,感温变色材料,遇热变红遇冷变蓝,地摊货。
但在这个世界,这种东西不存在。
九块九的地摊货,在苍澜界就是稀世珍宝。
洛老夫人把瓷瓶紧紧攥在手心里,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高高举起了那个粉红色的葫芦。
“诸位!”她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是张公子送给老身的寿礼——仙家之物!在座各位,共饮此杯!”
满堂宾客齐声祝贺,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至极。
洛云秋站在旁边,看着母亲像个孩子一样玩那个葫芦,嘴角翘着,偷偷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有崇拜,有爱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恨不得当场把他扑倒的冲动。
张艺注意到了,侧过头对她说:“你也有礼物。”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黑色的细长小管,递给她。
洛云秋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何物?怎么用?”
“拔开盖子,转动底部,红色的蜡块就会出来,涂在唇上。”
她学着转动底部,一小截正红色的膏体慢慢旋出。
她小心翼翼地磨了一点在手背上,那一抹红色鲜艳欲滴,均匀服帖,比她用过的任何口脂都要细腻。
她惊喜极了,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睛里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把那只口红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这时洛老夫人玩够了,把葫芦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拍了拍张艺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碧漪堂都听得见:“张公子,你这个朋友,老身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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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的高潮过去了,宾客们继续吃酒看戏,气氛比刚才更热络了。
洛老夫人拉着张艺离开碧漪堂,穿过一道月亮门,进了一间僻静的暖阁。洛云秋跟在后面,进来后顺手关上了门。
暖阁不大,一张红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松鹤延年》的中堂,桌上一盏青瓷茶壶,几只茶杯。丫鬟奉上茶,退了出去。
洛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看着张艺。
“张公子,现在就咱们三个人,有些话,老身就直说了。”
“老夫人请讲。”
“香水生意,”洛老夫人伸出三根手指,“分三块。生产、销售、渠道。生产你来做,销售沈家来做,渠道我洛家来做。利润怎么分?”
张艺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四成归我,六成归你们。你们内部怎么分,你们自己定。”
洛老夫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公道。”
她顿了顿,又说:“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请说。”
“香水的配方,要交给洛家一份。”
张艺放下茶盏,看着洛老夫人,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老夫人,配方是我吃饭的家伙,不可能交给任何人。”
洛老夫人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张艺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有五秒钟,洛老夫人忽然笑了。
“好。”她拍了拍桌子,“有骨气。老身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她端起茶盏,以茶代酒,朝张艺举了举。
“那就这么定了。你供原料生产,洛家沈家帮你运输售卖。利润你四我们六。配方的事,老身不问了。”
张艺也端起茶盏,跟她碰了一下。
“多谢老夫人。”
洛云秋在旁边看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给张艺斟了一杯茶,又给母亲斟了一杯,退到旁边坐下。
洛老夫人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张公子,你在香风城做生意,可有婚配?”
“晚辈有三房妾室,暂无正妻。”
洛老夫人看了眼洛云秋,说:“云秋夫君刚过世,待百日后,如果张公子看得上这丫头,还请收入房中。这孩子天性单纯,我不想看见她像老身一样,天天为了生意东奔西跑,背后无人。”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公子觉得如何?”
“行。”张艺没有废话,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洛老夫人看着他,目光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年轻人,有本事,还沉得住气。老身活了五十年,像你这样的人见得不多,将来必不凡。”
“老夫人过奖了。”
“不是过奖。”洛老夫人摆了摆手,“是实话。老身把话放在这儿——三年之内,你的生意,能做到子京。”
张艺笑了笑:“借老夫人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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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暖阁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艺没有回头。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两团饱满柔软的肉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两颗凸起正抵着他的脊背。
“张公子。”洛云秋的声音闷在他后背,带着酒意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今晚别走了。”
张艺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我娘说了,让你在府里住一晚。客房都收拾好了。”
张艺没有说话。洛云秋拉着他的袖子,往花园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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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窗棂上贴着红色的窗花,像是新房。
张艺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转头看着洛云秋。
“你准备的?”
洛云秋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天下午。我让丫鬟收拾的……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红烛也是新买的……”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今天是故意留你的。”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洛云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张公子,我不想当赵夫人了。你等我一百天,守陵期一过,我就是你的女人。让我为你怀孕生子。”
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褙子。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锁骨露出来了,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褙子滑落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一件大红色的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白花花的肉在红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被红纸包住的雪,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今天好看吗?”
张艺看着她。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胯骨宽宽的,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线,那两瓣浑圆的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像熟透的蜜桃。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蜿蜒。
“好看。”他说。
洛云秋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桂花酒的甜味和一种淡淡的脂粉香。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跟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又像是要把自己的命都揉碎了喂给他。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张公子,”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他面前,“你送给我娘的葫芦,我很喜欢。但这个,我更喜欢。”
张艺低头一看——是刚才送她的口红。
她把口红盖子拔开,旋出膏体。
膏体是正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涂在嘴唇上,涂完之后抿了抿嘴,转过身看着张艺。
“好看吗?”她问。
张艺看着她的嘴唇——正红色的,饱满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又像刚被鲜血浸染过的花瓣,鲜艳欲滴。
“好看。”他说。
洛云秋笑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腰带解开,裤腰松开。
她的手探进亵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收拢,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没有说话,蹲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般的痴迷。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开一瓶陈年佳酿的软木塞。
“官人,”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那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你的味道……好浓……妾身好喜欢……”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含得很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那个柔软潮湿的腔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传来一阵痉挛,那种被挤压、被吮吸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像被一只温暖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喉咙慢慢放松,继续往深了吞。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收紧。
洛云秋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潮湿,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揉捏他的龟头,又像一张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
她开始上下套弄,头部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
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泪光,有欲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投入。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有些呼吸困难,双眼微微翻白,但嘴巴始终没有松开。
她的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又闷又湿,像溺水的人在挣扎,又像沉醉的人在呻吟。
“云秋,不错,继续。”张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洛云秋吐出肉棒,仰头看着他。
她的嘴角挂着几缕唾液和一丝白浊的黏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喝醉了酒。
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含着一汪春水,那春水快要溢出来了。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像砂纸磨过丝绸,“您转过去,我帮您清洁一下后面。”
张艺看着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
洛云秋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把脸凑近了他的臀部。她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肛门。
张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椎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直蹿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别紧张,”洛云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妩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放松,妾身会让您舒服的。”
她埋头下去,舌尖在他的肛门周围打转,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
她的唾液很多,把那一片都弄湿了,滑滑的,凉凉的,然后又因为体温变得温热。
她的舌尖试着往里面探,一点一点地,像一条小蛇在钻洞,又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爬上头顶,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他闭着眼睛,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撑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又荡回去。
洛云秋的舌尖终于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他的肛门里轻轻搅动着,画着圈,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身体内部烫了一下,又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热交替,酥麻入骨。
她舔了很久,久到张艺的腿开始微微发抖。然后她退出来,用嘴唇亲了亲他的臀瓣,声音轻轻地说:“好了。”
张艺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又虔诚又淫荡,像一个跪在神像前的信徒,又像一个跪在主人脚下的奴仆。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您想怎么玩我,都行。”
张艺伸手把她拉起来,猛地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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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暖阁外面的回廊上,一个女人正靠着柱子,手指伸在自己的裙子底下。
洛艳茹。
洛老夫人的幼妹,洛云秋的小姨。
今年三十二岁,比洛云秋大四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她生得比洛云秋更妖冶——瓜子脸,桃花眼,嘴唇丰润,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腻。
她的胸比洛云秋大得多,领口边缘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饱满轮廓和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在挣扎。
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在衣料底下颤动,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分量。
她嫁人了。
说是招了上门女婿,其实就是个配种的工具。
洛老太爷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
大女儿是洛云秋的母亲,二女儿嫁出去了,洛家就把三女儿留在家里招婿,好延续香火。
洛艳茹就是那个三女儿。
她男人姓周,叫周德茂,是个读书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七八个,饭都吃不饱。
洛家老爷子托人找了他来,说只要你入赘洛家,吃穿不愁,还给银子。
周德茂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入赘那天,周德茂穿了一身红袍子,骑着马从家里出来,绕城一圈,又回了洛家。
拜堂的时候,洛艳茹坐在椅子上,周德茂跪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头——这是赘婿的规矩,男跪女,妻为尊。
从那天起,他就住在洛家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洛艳茹不叫他,他不能进正房。吃饭在厨房吃,不能上桌。生了孩子跟洛家姓,不跟他姓。
五年了,洛艳茹没有让他碰一下。
因为实在太丑了。洛老太爷就看对方是个读书人,非要招进来。结婚后有一次知府考试,让他做个刀笔,他连字都写不好,直接让他滚了蛋。
洛家老爷子为这事很不高兴。他要的才学,是能继承洛家香火的人才。洛艳茹也是为这事生气了好几年,把老爷子送的三套茶具全摔了。
从那以后,洛艳茹的私生活就没有人再敢管。
她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自私,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就一定会抢。
今天在寿宴上,她看见了张艺。
他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锦袍,站在碧漪堂门口,烛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刀削斧凿一般。
那股沉稳的、内敛的、不卑不亢的气质,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锋芒被藏得很好,但她能感觉到那刀锋的寒意。
他掏出那个会变色的葫芦,洛老夫人举起来给满堂宾客看的时候,洛艳茹坐在角落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从里面往外渗,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了,化成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在她腿间爬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水绿色的缎面,洇湿了会很明显。
她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上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慢慢扩大,像一朵在雨夜中绽开的花,花瓣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
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裙子按了按那个湿痕。
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下面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把那里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两片肥厚的肉瓣,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
她夹紧双腿,轻轻磨了一下。
一股酥麻从阴蒂窜上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
她看着张艺的脸,当张艺无意间与她对视时,那双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一把钩子,勾住了她的魂魄。
那股酥麻变成了一道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了。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嘴唇,把那个声音死死地咽了回去,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拿起扇子,拼命地扇。风扑在脸上,滚烫的,根本扇不凉。她的脸烧得像被火烤过,连呼吸都是烫的。
后来她的眼睛一直追着张艺。
看着他被洛云秋领着穿过碧漪堂,看着他坐下,看着他端起酒杯时手腕上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微笑时嘴角弯起的弧度,看着他侧过头跟洛云秋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然后她看着他跟着洛云秋离开,穿过月亮门,走进花园深处。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揪了一下,揪得她喘不上气来。
她等了一会儿,趁没人注意,跟了过去。
她站在回廊的柱子后面,看着那扇亮着烛光的窗户。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跪着的那个人的头部在前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