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朱丽雅母女俩分别向我讲述了各自的梦境。两个星期以来,我每天都在反复琢磨这件事,这事儿让我脊背发凉,寝食难安。
但是,现实往往会让人懈怠。这对母女的百般逢迎,而且无事发生,时间一长,那点不安便被安逸的生活慢慢消磨掉。
这天快到中午,我躺在床上,刚刚醒来,就听见大姐在一旁对我发火。
‘所以你……就这么天天睡懒觉,也不修行了?’叶婉馨穿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和短裤,坐在床边,瞪了我一眼。
‘呃……’我睡眼惺忪,狠狠揉了揉眼睛。
‘你说的行修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叶婉馨狠狠的拧了一下我的肩膀。
‘怎么会……我每天都有读很多经书……我很认真的。’我被这小骚货给揭了短,顿时有些恼怒。
‘切……鬼才信你哟,小黄毛。’叶婉馨说着,‘一个多星期了,天天变着花样玩我和我妈……把人都折腾死了。’‘你啊,要学学你妈……怎么一点都不含蓄。’我笑嘻嘻的说,‘是不是昨晚又没射在你里面,生气了?’‘哼……才不是。’叶婉馨哼了一声,神情傲娇的说,‘反正,过两天我回学校去了,才不管你射哪呢……’‘那要不要趁着你妈妈不在,我们现在来补一发?’我凑过去,伸手去抱她,想去讨好。
叶婉馨果然为昨晚冷落她的事儿生气了。
‘昨天晚上折腾半宿,你还有力气?你是妖怪变的吧?’叶婉馨一边骂道,一边挤进我怀里,‘就是个色鬼!’‘我可不是妖怪,我是正宗的密教行修……到时候,我可是要证入菩萨果位的圣者。’我夸耀自己。
‘圣……圣你个大头鬼啊!你能和菩萨比?哪个菩萨天天做这事……少他妈的在这胡说八道!’叶婉馨骂道。
她气了半天,又憋出来一句,‘你说你是行修,那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不碰这些男女之事的吗?要我说,你就是个小黄毛,大骗子……’看来我还是需要来点冷知识,给这个小骚货降降温,顺便树立我在这个家里的权威。
‘大姐,你读的书比我多,我也好好跟你说说这事。那你觉得,什么才是修行呢?不吃荤,敲木鱼?不睡女人,还是念经枯坐?’我把手伸进她的居家服,摸着她紧致的腰肢,‘你觉得行修和淫欲是根本对立。这是分别心,在用世俗的眼光来揣度佛法,有些狭隘了。’‘再说了,根本五戒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再怎么说,不邪淫不等于不淫嘛。你想我不淫?’叶婉馨歪着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我又说,‘凡夫是因贪欲入淫行,菩萨是观空为本,入淫为道用……我这是在行大方便。有经文上的偈语:火中生莲华,是可谓希有。在欲而行禅,希有亦如是……’但这位文科学霸很快撇了撇嘴,‘行……就算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你说的是在欲行禅,那也得你真的在禅……你真的在禅了?’哎呀,这小骚货还跟我抬起了杠。
我要是这一阵输了,以后都会被她压着,连碰她都膈应。
我轻轻一笑,立刻想到了更多应对她的点子。
‘那时候,妙吉祥大菩萨游历诸国,走到一座山里,见到五百外道仙人,正在和五百天女行不净行。’我停顿了一下,‘这个不净行是什么,就是在聚众淫乱。五百对,一千人,满山遍野都是啪啪啪的仙人。我勒个去,这个淫趴开得那叫盛况空前。’婉馨的表情有些愣,‘不是吧?佛经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些几百个仙人看见妙吉祥大菩萨来了,羞愧想躲,担心大菩萨撞见他们后被轻视。’我没理她,接着说,‘以你的认知,妙吉祥应该是上前厉声喝止了他们,对吗?’婉馨紧绷着脸,没有说话,但思路已经被我引着走了。
我摇摇头,‘大菩萨可没厉声喝止这帮老色批和艳丽的天女,他走进这群赤身裸体的人中央,不但没有为难他们,反而大声宣说:一切诸法,性本清净。淫欲之法,亦复如是。若能了知淫欲性空,即是解脱……后来,这五百仙人当场开悟,全部发了正等正觉的菩提心。经文上说了,只要能够把淫欲观空,也就是大解脱,有福慧果报的!’‘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观空?’我又补了一句。
我不清楚自己观空没观空,但是现在必须在这个小骚货面前装出观空的样子。
而且,我也很好奇,妙吉祥大菩萨走进那淫趴现场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叶婉馨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逻辑,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荒诞的故事来反驳她,一脸错愕。
‘好吧,就算有这事。那也只是那位大菩萨去参加了淫趴……然后点化了他们!’叶婉馨还是不服气,‘你可不是只看看……你是亲自上阵,把我和我妈都折腾死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反驳。
当这个小骚货开始顺着我的逻辑框架进行辩经时,她就已经输了。
大多数的神棍,不都是这个套路吗?
我轻轻的把她的手拿在手中,把玩她漂亮的手指,‘行吧,大姐……那我接着跟你讲讲,让你再涨点知识。’‘那一日,善财童子入至险难国宝庄严城,见婆须蜜多女。那婆须蜜多女乃是菩萨显化的淫女相,颜貌端严,色相圆满。’‘众多凡夫男子爱她容颜,便去找她行淫。但凡找她暧昧的男人,无不离欲。
相传,与之执手者得菩萨三昧,与之共语者得陀罗尼,与之对视者得清净解脱,与之同宿者得离欲清净三昧,与之拥抱亲吻者……得菩萨离贪欲际解脱门。那你说说,菩萨为何和人拥抱亲嘴,还留那些男人在家里过夜?‘‘菩萨离贪欲际解脱门,是显教佛法的正信法门。经文上可是有明确记载的内容……’我对她傻笑着,这小骚货被我绕进去了。
婉馨盯着我看了很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和我妈做那些事,是在让我们开悟?’‘唉……我倒是想让你们开悟了。可是你嫉妒心起,我不过冷落了你一回,倒来怪我……’我当然要倒打一耙,我暗笑。
叶婉馨沉默了。
‘我天天看经,眼睛都花了。我晚上还要帮你们开悟……我都快累死了……’我装作忧愁地说。
既然把经文说到这份上,我当然准备给这个小骚货最后的致命一击,让她以后都不敢质疑我的行为。
‘佛陀灭度涅槃之前,告诉诸菩萨摩诃萨。末法时代,正法欲灭,伪比丘入佛殿。诸菩萨摩诃萨要继续护持正法,负责教化众生。’我正色说道,‘诸菩萨要化现为种种形色,可以化作国王、大臣,居士……嗯,也就是在家行修。还包括淫女、寡妇,奴婢、甚至下至乞丐。这些入世的身份是被佛陀授记,也就是佛陀亲自认可了的事情。’‘这些是你编的吧?’‘修行者不打诳语。’我指了指禅房,‘经文原本就在那儿,你要想看,我把篇目告诉你,你随时可以去翻。’‘好了,好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婉馨说不过我,‘知道了,你在修行了,好吧……烦死了。’她突然眼珠一转,‘那你好好说……今晚你射哪个?’她哪里是想来和我辩经,我就知道她是故意来找茬。
‘要不然,趁着你妈妈不在,我们现在补一发……’我淫笑着,把叶婉馨按在床上。
……
作者注:刘孝元在这个地方辩经,一共使用了四份佛经原文。
1‘火中生莲华,是可谓希有。在欲而行禅,希有亦如是。’出自:唐三藏法师玄奘译本《大宝积经·无垢称菩萨会》卷第九十一·观众生品第七。
2‘文殊师利菩萨度五百仙人不净行’,或为后世伪经。其出自流传于世的佛教公案和传法故事,并未出现在任何正统《大正藏》经文原文中。
《大方广宝箧经》卷第二的经文,与其故事最为接近。原文:摩诃迦叶责问
文殊:“汝结夏安居,于何处住?”文殊师利答言:“大德摩诃迦叶!我此夏三月,一月住波斯匿王后宫,一月住童子学堂中,一月住淫女房舍。”在后续经文内容中,因为文殊大菩萨的方便善巧,得到了佛陀的赞扬,尽管他以菩萨身份入不净之地,但还是让他继续留在了僧团中。
经文中证实,文殊大菩萨自认夏天在后宫嫔妃和淫女的房舍里分别住了一个月,然后度化了后妃,淫女,童子等五百人。
经文中没有出现刘孝元口中的那种爆炸效果。此处为写作小说的猎奇效果而为。请读者谨慎区分。
3‘善财童子参见婆须蜜多女’出自唐实叉难陀法师译本《大方广佛华严经》卷第六十八,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九。
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二十七:参婆须蜜多女。
4‘佛灭度后诸菩萨示现各种身’出自北凉昙无谶译《大方等大集经·宝幢分》卷二十八。
原文:佛告诸菩萨言:“善男子!我涅槃后,后五百岁,正法欲灭时分,汝等当于五浊恶世护持正法。
尔时,多有诸恶比丘,为利养故,毁坏我之正法。剃除须发,身着袈裟,现沙门相,实非沙门;自言沙门,破诸禁戒,行诸恶法。
汝诸菩萨为护法故,于彼恶世当作种种形像:若作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商主、贾客、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童男、童女、淫女、寡妇、奴婢、乃至乞丐,下贱之人。
以如是等种种形色,护持正法,教化众生。
正信佛法认为:修行者需先入戒定慧,再行方便善巧。此时,刘孝元是倒果为因,强行诡辩,早已是一副神棍模样。
……
叶婉馨立刻高兴起来,抱着我甜蜜亲吻,气氛也越来越热。可是,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广告电话,就没接。
那个手机不依不饶的又吵了半天,这彻底让我没了心情。
我拿起手机,竟然是常家洛打来的电话。
见鬼,我这周就没去过洗衣店那边。
我放开婉馨,让她去厨房帮她妈妈做午餐。
等到婉馨离开了,我这才按下了通话按钮。
‘诶,大哥,你好?’我回答。
‘你在店里吗,老弟?有些顾客拿不到衣服,也不能送脏衣服过来洗,他们投诉了我们洗衣店。’常家洛在电话那头,急匆匆地说,‘市场管理所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两周没有开门了。问我是不是关店了?’‘哎呀,我最近被些破事给缠住了。一时间脱不开身。’我随口回答。
‘你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了吧?’常家洛停顿了一下,‘我是说……你不会又做和以前一样,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蠢事了吧?需不需要我过去找你?’‘当然,当然不是。’我解释。
‘你没事就好。’常家洛松了一口气,‘那么,今天可以去店里开门吗?’‘真对不起,老哥。今天可能也不行。’‘你到底在哪儿,你在干嘛呢?真踏马的见鬼了。’一向稳重的常家洛似乎也急了,对着我爆粗口。
我沉默了。
我突然意识到该不该把这事儿告诉大哥,关于我和叶家母女俩的事情。
我只要小心处理好这个问题,说不定,让大哥不再对我这么急迫。
‘别急,我明天肯定可以过去按时打开店门。怎么样,大哥?’我提议。
‘好吧,老弟,把你自己照顾好,也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一声叹息,‘唉,我真是猜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困住你这家伙?’‘这么说吧,我找到一些好东西。’我故作神秘。
‘什么东西?’常家洛好奇的问。
‘哦,相信我。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她们的。’我调侃道。
‘她们,她们是什么意思?’他更加好奇。
‘呃……我……还有两个女人一起过夜。’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沉默了一小会,常家洛笑了起来,‘你小子……还真行啊。可是,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明天,我们去店里,见一面。我当面给你说清楚,可以吗?’‘好吧。明天见。你自己多注意……’常家洛满腹狐疑地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我看看手上的戒指,戒心发着盈盈的蓝光。它的能量还不到十分之一。
一直以来,常家的每个人都对我挺好——除了刚开始,我在赵宜君身上试了试法咒没有成功之外,我从来没有想过用戒指的力量去影响他们,把这样的好人变成被法咒控制的奴隶。
不过,时间长了之后,难免他们会察觉出我的一些异样来。
常家洛确实是个好大哥,给了我很多帮助。
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可以很安心。
我应该可以相信他,告诉他一部分事实,他肯定会帮我保守秘密。
如果我拉常家洛入局,让他尝到一些甜头,他肯定会帮我在常家人和寄养机构的柳老师面前打掩护。
这样一来,一切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在禅房里坐了整个下午,一边手里盘着柳淑正老师送给我的念珠,一边随手翻着经卷。经卷下面露出一本《文殊师利现宝藏经》。
‘尔时,文殊师利童真菩萨对佛陀自告前世身。早在宝相如来时代,文殊大菩萨就是转轮圣王,主天下四洲。有一千个儿子,王宫当中后妃、采女、眷属多得不可计数。虽处王宫,于诸色欲、五欲功德,无所贪着,心常寂静,为诸眷属子女说于苦、空、无常、无我、不净之法。’我朝窗外望了望,正好看见望海峰下妙吉祥大菩萨的立身像,那像在阳光下栩栩如生。
没想到,这哥们这么多老婆……
是啊,妙吉祥菩萨是梵文意译的结果。如果用佛教汉传信仰,祂的法名应该是文殊师利大菩萨,也被称为曼殊室利。
说起来,这位大菩萨可不一般。
祂本身就是佛——无量劫前,祂就已经教化过释迦牟尼,引导祂发菩提心、趣向佛道。
后来又倒驾慈航,为了饶益众生,在释迦法会上示现为菩萨的样子……这位大菩萨,可还真是个实在人。
那时候,世尊释迦告诉波斯匿王说:从这里往北方去四十二恒河沙数的国土,有个名叫‘常欢喜’的国家,那里的佛,名字叫欢喜藏摩尼宝积如来,在世间教化有情众生……那个如来不是别人,那就是文殊师利法王子。
‘南无欢喜藏摩尼宝积如来。’我又看了山下的那座菩萨像,心中由衷生出一阵欢喜来。
我心中默念道,‘顶礼赞叹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以无漏圣道之法宝,积集庄严,成就佛道。’(注:菩萨摩诃萨是梵文音,意为大菩萨。)我又念了数百遍……
……
傍晚,我推开禅房的门,听见叶婉馨正在和她妈妈说话。
‘《此在与时间性研究》这门课就要结业了,我不想耽误学分。过了这个周末,我必须回学校去。’叶婉馨悻悻的说,‘然后,孝元就交给你了,妈妈……你和他有大把的时间。’‘我也必须回去工作,你爸……呃,叶英雄去了北城那边,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很差。’朱丽雅说,‘这两个星期,我跟瑜伽学校的经理请的是年假,才一直待在家里。我也想回去上班……就是不知道孝元会不会答应。’‘唉……就算是你天天上班,你还是可以每天都在家,待在他身边。’婉馨叹了口气,‘我看上去像是一个局外人,是吧?偶尔回来,再和他睡一晚上。这种感受很不好,妈妈……’‘我能理解,婉馨……’朱丽雅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背,安慰她。
‘我在想要不要休学。’叶婉馨突然说。
‘不,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朱丽雅立刻回答女儿,她又想了一会,‘不过,这些事可以问问孝元。现在,这个家他说了算,对吧?’‘我想你和我,还有他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而不是偶尔才能和他在一起……’‘每个人都会面对现实的压力呢,这很正常。’朱丽雅接着安慰女儿。
‘他一大早跟我说了很多经文,我去查了一下资料,大部分都是真的。’叶婉馨又对她妈妈说,‘我觉得他也许真的是在修行,你觉得我应该帮助他吗?’‘你想帮他吗?’叶婉馨默默地点头。
‘傻女儿,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问得很奇怪,妈妈。不过,我也不知道……’母女俩挤在沙发里说着话,全然没有发现我站在背后偷听。
真是太巧了,我正在发愁对怎样跟她们开口,让她们帮我招待常家洛。
如果我答应她们回归正常生活,说不定她们就会答应我的要求,而我也不用动用戒指里的能量。
我清了清喉咙,母女俩立刻结束了谈话,一齐回头看着我。
‘我饿了。’我对她们说,‘去厨房给我弄点斋饭……’过了一会,我坐在餐桌旁,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母女俩。
朱丽雅穿着一件细肩带背心,浅米色,薄得近乎透明,下面配了条宽松的棉麻短裙。
她的头发松松地盘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和后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叶婉馨则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段,看不出里面穿没穿短裤。
母女俩在流理台前一起工作,四条大白腿挨在一起,令人赏心悦目。
隔着被关闭的玻璃门,我完全听不见她们在讨论什么。
不过看上去,她们有说有笑的模样。
朱丽雅侧过身对女儿说了句什么,叶婉馨捂着嘴笑了。
我大概能够猜到,她们在聊着关于我的话题。
起初,我一直要求她们在家里保持全裸,只不过几天之后便发现行不通——这栋楼里住着邻居,外出采购也是免不了的事。
实际生活中,这个要求变得很麻烦。
当然,她们现在穿的这些,也是我给她们挑选的,只有我能决定她们穿或者不穿,以及穿什么衣服。
除此之外,我还要求她们每天画上淡妆。
比起赵合德那副一丝不苟的妆容,她们的妆要随意得多,但这些事本身不随意,怎么穿搭,怎么化妆和配首饰,都是我说了算。
我很享受这样的权力感。
她们的身体受我支配,意志也是。
我大哥待我不薄,让这对母女去招待他,我觉得也理所当然——做兄弟,有福同享嘛。
不过,怎么开这个口才是真正的难题。
常家洛是个稳重的人,他有大嫂和小毛头,有个温馨的家庭,他未必敢接这种事;但男人嘛,又很难说。
我也吃不准他。
我盘算着如何说服这对母女,这时,厨房的玻璃门被打开了。
‘嗨,行修!’朱丽雅把两道菜品放在餐桌上,饭菜的气香扑面而来,‘让你久等了。’朱丽雅的细肩带背心,完全透明。
我的目光落在她几乎全裸的胸口。
朱丽雅发现我在看她的胸,对我微微一笑。
‘你看上去真性感。’我盯着她的大奶子,从盘子里拿了一根菜心扔进嘴里,‘味道真不错……我喜欢吃你做的菜。’‘谢谢夸奖,行修。’朱丽雅对我微笑,转身离开。
我从她身后搂住,不让她走开。
朱丽雅在我怀里转了一圈,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女儿,小声说,‘你现在就要我吗?我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我轻轻一笑,把手伸进朱丽雅的裙子下面,‘看来,你随时都为我准备好了?!’‘当然,当然……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可以……’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缝里,朱丽雅喘息起来,‘呃……’‘你和婉馨最近相处得怎么样?’我一边玩弄她,一边问她。
‘我和她基本上没有什么隔阂了,比以前更融洽了。你确定现在就要我吗……行修,我好像有点忍不了了。’朱丽雅淫荡地说道。
她声音发颤,淫穴在我手心里来回扭动。
我当然不会这个时候干她。
我放开她,在她美臀上扇了一巴掌,‘去吧,把饭菜拿上来。’‘行修,我看出来,婉馨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你……’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说。
我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只要你想要,我可以随时回避,给你们单独的空间……我和婉馨不会有矛盾。’她说。
‘你教女有方,是个好妈妈。’我搪塞,对她挥挥手,让她离开。
朱丽雅在一大碗鸡汤上撒上葱花,做好了最后的润色。
叶婉馨用餐盘端着它,送到我面前的桌上。她妈妈站在她背后。在母女俩的注视下,我用调羹喝了一口。
‘味道非常好。’我称赞说,‘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喝过。’‘这是婉馨特意为你准备的。’朱丽雅站在女儿的身后回答,‘刚刚,她还害怕你不喜欢。’‘怎么样,还合你老人家的口味吗?’叶婉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
‘简直是佳肴啊……’我放下调羹,又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奶子这么大……’我停了一下,‘……煲汤这么好喝。’叶婉馨愣了一秒,随即对着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这个小黄毛嘴里,说不出正经话。’朱丽雅在旁边噗嗤一笑……
‘今天破个例,来吧,你们俩也坐着。我们一起吃饭了。’我说。
一般来说,我不会让母女俩陪我吃饭。
摇摇晃晃的大奶子会让我分心,经常浪费了这些美味的食物。
在胡闹了几次之后,我决定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在旁边站着。
母女俩有些诧异,对视了一眼,以为我又要搞什么捉弄她们的小游戏。
她们回头去取来餐具,在紧挨着我的两侧坐下来。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拿食物去调戏她们,只是埋头吃饭,偶尔看看她们几乎赤裸的身体。
我很快就吃完了晚餐,但没有起身,只是继续沉默的看着她们吃。
‘行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讲?’朱丽雅似乎看出我有话要说。
‘你们俩都认可自己是我的吉祥天女吗?’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当然,是的!’母女俩陆续点头,全都认可了我的说法。
‘那么,你们还有没有想过,和其他的男人做爱呢?’我问。
‘当然没有想过,你这个小流氓……又在想什么呢?’婉馨立刻表态。朱丽雅没有说话,对我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我准备让你们去陪一下另外的男人。’我轻描淡写。
‘不会吧……你肯定在吓唬我们的,对吧?’婉馨吃惊的问。
‘这是真的。我有个好哥们,需要招待……我准备让你们去陪陪他。’我继续说。
叶婉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朱丽雅和女儿对视了一眼,对我抛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问题,‘行修……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厌倦我们了,是吗?’‘不,不是。我没有厌倦你们。’我摇摇头,辩解道。
我停顿了一下,‘怎么说呢……准确的说,我想让你们陪他睡一觉,你们愿意吗?’‘滚啊,你这个小流氓,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喜欢操别人老婆……现在又让自己的女人给别人操?’叶婉馨急了,激动得把碗摔在了餐桌上。
‘你把老娘当什么呢,当站街的吗?老娘当然不愿意!去死啊!’她对着我大喊大叫,从座位上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卧室那边走去。
‘你走,你现在就走。滚远点,滚去学校就别回来了。’我必须保持冷静,在气场上碾压这个小骚货。
叶婉馨手握门框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意识到了对我的冒犯。
其实我也很担心,她真的就这么跑掉了。
那么,我可能不得不动用为数不多的戒指能量。
‘孝元……’叶婉馨看上去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委屈。
‘叫我行修,你怎么敢叫我的名字?’我大声呵斥,‘你要么滚,要么给我跪着。’我又转头对朱丽雅命令,装腔作势地说,‘去禅房里面,把我的戒尺拿来……’朱丽雅吓得脸色发白,她急忙从座位上起来,跪在我的脚边,把她丰满的胸口压在我的大腿上。
‘别动气,别动气……先别拿戒尺,求你了,行修。’朱丽雅战战兢兢。
我伸手摸着朱丽雅的尖脸,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你是谁的天女?你是谁的法器?’‘我是你的天女……我女儿也是。孝元,呃,行修,你不要责怪我女儿。要不要吃鸡巴,来吧,我帮你口一下,去一去火。’丽雅用奶头蹭着我的大腿,见我没有反对,忙把我另一条腿搬开。
她埋下头,一口一口的吞着我的鸡巴。
我让朱丽雅吃了一会鸡巴,装作赞赏的摸着她的头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叶婉馨。
叶婉馨望着我和她妈妈,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下来,落在丰满的胸前。
‘还不快滚。我已经不想看到你了……滚回你的学校去,你不是我的天女,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行修……’叶婉馨抹了一把眼泪,想要说些什么。
‘跪着……和你妈妈一样。’我对她吼道,‘过来跪着!’叶婉馨忍住眼泪跪下来,我猛地一下推开她妈妈,站起身来。
我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用脚把她的脸踩在了地板上。
‘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刻薄地骂她。
叶婉馨满脸泪水,被我的脏脚一踩,脸上精致的妆全都给弄花了。
她咬着嘴唇,盯着地板沉默地啜泣着,丝毫不敢挣脱我的压制。
朱丽雅大惊,忙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行修……行修……行修……听我说,听我说……有什么气对我来撒,好吗?别打我女儿,好不好?’我扯着朱丽雅的头发,骂道:‘这个小骚货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你教的是吧?’朱丽雅吃痛,也不敢推开我,哭丧着脸,‘都是我的错,我没好好教育她……’‘我有我难处,我遇到了研修上的瓶颈了……’我故作惋惜的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把你们施舍出去?唉……你们不知道我多舍不得你们吗?’朱丽雅呆呆的望着我。
‘有道是,普化一声雷,平地生白雪。没有天崩地裂,怎见得虚室生白?’我继续扯淡。
‘这也是你修行的一部分吗?’朱丽雅怔怔的看着我。
‘般若,持戒,入定,精进……’我松开踩在叶婉馨脸上的脚,装作颓唐的坐回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朱丽雅,‘六度中还缺二度,你知道是什么吗?’朱丽雅摇着头。
她当然不懂这些,只能听我忽悠。
叶婉馨在地上翻了个身,跪坐在一旁,嘴里咬着食指的关节,泪水盈盈的望着我和她妈妈。
‘还有忍辱和布施。’我装作沉痛的说,‘你们是我的天女,让别的男人睡你们,是我的耻辱。我要忍受它,这是对我心智的考验。同样的道理,我把自己的天女施舍给别人……呃……’我他妈的差点露馅了,‘我把自己的天女布施给别人,也需要我的慷慨和奉献。我其实是两难的……这是一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考验和试炼。’说完,我用力摇摇头,然后沉默。
我就等着这两个骚货来掉进我的陷阱里。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知道……’朱丽雅有些语无伦次。
‘好吧,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可以走了。’我对叶婉馨说,不再理她,转头一心一意的摆弄着她妈妈漂亮的脸。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婉馨坐在地上发呆,根本没有逃开的意识。
朱丽雅用手把凌乱的长发敞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把它们披在脑后。
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合欢花的气味,也是我对赵合德和她姐姐的念想。
唉,也只有常家洛这个大哥,能让我愿意让这么好的妞儿去陪他。
‘行修,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去陪其他的男人睡觉?’朱丽雅问,‘你也不会抛下我,对吗?’‘是的。你和大姐都是我的天女,是我最重要的法器。我非常认真对待你们,也愿意保护你们。’我回应了朱丽雅所担忧的重点,然后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其实对你们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我也很难过……可是我必须继续精进。’我向前倾身,朱丽雅立刻扬起脸,和我吻在了一起。
我揉捏着她丰满的胸口,把她瘦瘦的身体拉进我的两腿之间。
当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朱丽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转头对着她的女儿招手,‘你还愣着干嘛,婉馨?你想被排除在修行之外吗?’叶婉馨双膝行走,在我的身边跪下。
为了讨好我,她用丰满的身体蹭着我的大腿。
她的模样可怜楚楚,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你的难处,行修……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愿意帮我吗?’我看看妈妈,又看看女儿。
母女俩都认真的对我点着头。
‘那么,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你们也不必天天困在家里,你们可以去上班,也可以去学校。’我装作情真意切的对母女俩说,‘此外,我本来就不想破坏你们的职业道路。你们俩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对我也是福德。’‘唉……’朱丽雅似乎被感动了。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埋怨她女儿说,‘你总是那么急,就不能等行修把话说完?’‘起来吧。’我牵着母女俩的手让她们站起来。
……
作者注:佛学中的六度法门为: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
这是经文中可以证实,通向大乘菩萨道及佛果的途径。
六度圆融,不可分割。
修行者按六度齐修,次第增进的修行,全都是符合佛陀教化的正道。
这里,小黄毛兼神棍刘孝元故意借用了布施,忍辱和精进的法门意义,曲解了六度法门的真实定义。请读者仔细对待。
……
‘你们还吃不吃,不吃的话,我把饭菜收起来了。’朱丽雅很识趣,借故离开。
叶婉馨牵着我的手,和我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她惭愧的把头扭到一边。
‘来,坐我腿上。’我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光裸的大腿,‘你穿这个体恤衫挺漂亮。’我又接着强调,‘我跟你说,我也舍不得让你去伺候我这哥们。’叶婉馨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如果可以帮你……我愿意听你的。’她的话让我有些错愕。
我不知道是法咒影响了她,还是她真的这么想。
但是叶婉馨的话,让我有些感动。
我扭过头,暗地里吐了一口气。
实话说,为了省下这一点能量点,我真的不容易。
起初,我只是想报复这个过去对我刻薄的女人。但是,此情此感,让我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去报复她。
不,我咬了咬牙。我不爱她和她妈妈,她们这样的贱人不配得到我的怜悯。
‘你不打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吗?’过了一会,叶婉馨问我,‘还是要让我们等到最后,才知道那人是谁?’‘哦,我差点忘了。你认识他。’我轻笑了一声,‘你对我大哥常家洛有什么看法吗?’‘常家洛……’叶婉馨立起身,认真的看着我,‘就是那个矮憨憨,送外卖的黑胖子?’‘是的,就是他。’我回答。
叶婉馨把头扭向一边,想要忍住笑,可是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哭又笑,你怎么了你?’‘没什么……’她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把手伸进她的体恤下面,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骂道,‘真是个小骚货啊,都湿透了。’‘就是你……就是你弄的。臭流氓!’叶婉馨回嘴道,‘好啊,我知道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你大嫂有想法了?‘呃,我认识的那个大姐又活过来了。我一时无语,嘴里咕噜了半天。
‘切,我大嫂那么漂亮,说不定我大哥还看不中你呢?’最后,我鄙夷的说,‘我都怀疑他知道这个状况,会不会转身就走了?’叶婉馨擦了擦腮边的眼泪,‘上次,我在你家见过他。憨憨的胖子,比某些问题青年老实多了,感觉是个实诚的人。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我就说吧,花痴犯了吧?’我扣着她的淫穴,让她流出更多水来,‘还不承认,想着想着就流出这么多来。’叶婉馨腾的一下从我腿上站了起来,挣脱我的搂抱,朝我肩膀上砸了几记粉拳。
‘才不是,才不是,你这样扣我,我怎么受得了。’她争辩说,然后,她突然阴险的笑起来,‘我要去和妈妈好好计划一下,给他一个盛大的演出,让他射在他的裤子里。’我一转头,看见朱丽雅站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姐姐拌嘴。
‘去换身衣服,我们去河边走走,顺便吃个夜宵。’我也站起身,对着我的两位天女说,‘我请客。’‘小黄毛竟然愿意掏腰包了啊,看来挺上心啊。’叶婉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讥讽着我。
见我作势要打,她哈哈的笑着跑开了。她拉着她妈妈去了卧室。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听见朱丽雅也笑了起来。
……
北城的晚上,防御工事的修筑人员营地。
以前没有接触,让叶英雄从来没有想过埋地雷这件事竟然如此危险。这与他想象中的挖个坑,把地雷扔进去,用土掩埋好是两码事。
盛夏已至,太阳像烙铁一样烤着前线营地的简易铁皮屋,入夜之后的余温仍然让叶英雄难以忍受。
这里的环境比家里的那个铁皮棚屋更加恶劣,和他以前工作的苏美酒店维修部完全是两码事。
十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窄小紧凑的上下铺里,空气中发酵着浓烈的汗酸味和脚丫子的臭味。
私人空间极小。
叶英雄想去上厕所,但是门外不远处的那个旱厕更是令人恶心,那股刺鼻的恶臭让人根本享受不到排泄的畅快。
作为布雷辅助民工,他和工友们昼伏夜出。
他们必须每天半夜跟着工程兵摸黑爬进阵地,在指定的坐标挖开浅坑,把地雷放进去,然后是覆土和伪装。
最要命的是协助安装触发引信,这是真正地在鬼门关前走钢丝。
引信插进去的那几秒钟,只要手稍微一抖,或者晚上下了雨,土质松软导致地雷位移,整个人瞬间就会被炸成一团碎肉。
今天早上,睡在他斜对面的老光棍再也没有回来,叶英雄记得他的呼噜打得最响。
营地里的人心知肚明,没人问那家伙去了哪儿,长官也没说,仿佛这个老光棍只是一张表格上的数字。
偶尔有几声沉闷的炮击从不远处传来,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叶英雄颓丧地坐在床上,滑动着手机,闷闷不乐。
这破地方白天限制使用手机,信号也时断时续,这让他很焦躁。他的胃有些痛,反刍着早上那顿粗劣的硬馒头和咸菜的酸水。
‘轰——’又是一声远处的闷响。
营地里有人说,这场战争不过是几笔烂账引发的——贸易摩擦谈崩了,然后就打起来了,而且事态发展快得让人没法反应过来。
叶英雄懒得去追究那些细节。
在他看来,说穿了不过是一群有权有势的人,拿着没权没势的人的命在赌桌上推来推去。
天下之人,皆为利来,叶英雄想道。但是用人命来填,又似乎很过分。
‘我这是在苦修……这是往世的业障,今世的果报。’叶英雄对自己说。作为住在清凉山下的原住民,他对自己信仰从未动摇过。
这个想法就像一剂强效麻醉药,帮他隔绝了对现实的死亡威胁。这让他对每晚要在黑暗中摸索的那些金属壳子,变得视而不见。
由于他常年在酒店里的维修部工作,对电路和机械结构有所了解。
这让他得到了长官的赏识,让他能够指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汉。
不过他也知道,无论长官怎么赏识他,他也只是个比较会埋地雷的。
地雷炸不死长官,但是可以炸死他。
‘家有丑妻是无价之宝……’想起老婆,叶英雄狠狠地叹了口气,‘家有美妻……真是惹祸的根苗。’直到今天,叶英雄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婚姻像是被蒙上了一场不真实的雾。
朱丽雅……那女人生得细腰丰臀,身段高挑,皮肤也白,尤其消瘦身体上的巨乳更是令人侧目。
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本来没有多少积蓄,住着一间破公寓。
多年前离婚之后,他一直在苏美酒店的维修部混日子。
在论颜值和实力的年代,他哪里能有什么资格和她这样的优质女人牵手呢?
叶英雄至今也想不明白。
他不是没问过,朱丽雅的回答告诉他,看他为人老实,踏实肯做,又非常顾家。
尽管喜欢在那些酒店的临时工们面前牛皮哄哄,但是叶英雄确实是这样的人。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虔诚持戒多年,往日的福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他很相信这个解释,而且心安理得。
哪怕二人都是二婚,可是在婚后的头几个月,他和朱丽雅的欲望几乎把这对老夫新妻给融化了。
他们天天腻在一起,不停的做爱。
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
可是没过多久,欲望的热度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消退了。
他无数次在夜里把手伸过去,想要触碰她,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退缩了。
有时候是他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软弱,有时候是朱丽雅用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就缩了回来。
久而久之,叶英雄习惯了在老婆身边保持一种奇异的距离。
身体上的距离,让他把在酒店里做小领导的脾气给带了回来。
他在她面前变得倨傲,甚至有些古板,想要引起妻子的注意。
这适得其反,反而更加拉开了夫妻之间那种甜蜜。
尽管朱丽雅尽心尽职的照顾他和他们的家庭,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刚刚结婚时候的甜蜜之中……叶英雄有些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朱丽雅风姿卓越,就和他挤在一个屋檐下。
每天穿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家居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走路时臀部的弧度让他的眼睛完全挪不开。
对于自认为是佛弟子的叶英雄来说,他就觉得说不定这是一次考验。朱丽雅的出现就是魔障,是来上天派来考验他心魔的女人。
是的,不但朱丽雅是魔障……她带到家里来的那个女儿和她妈妈一样,也是魔障。她们都是佛敌。
那女孩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成熟,就像树上摇摇欲坠的苹果。
几次不经意的撞见,那女孩薄薄的居家服下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并没有熄灭。
既然妻子碰不得,那位依靠他生活的养女,叶婉馨却完全不一样。
他是一家之主,她靠他吃饭,靠他住房。
他甚至隐隐觉得,他有权利管教她。
从那时开始,叶英雄看见这位养女的眼神变了,心态也起了变化。
那丫头是朱丽雅带来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叶英雄总觉得这位养女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直到有一次,叶英雄为了学业的问题责问她。
叶婉馨迎面撞上他的眼神,她对他皱了皱鼻子。
她用一种叫他极度不舒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鄙夷的眼神。
一个读过大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丫头,看一个酒店维修部老工人的眼神。
叶英雄怒火中烧,在心里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他突然发现他不必在心里骂她。叶婉馨是他的养女,他可以打着管教她的名义惩罚她。
他和朱丽雅之间那道无形的墙,让他憋屈了太久。他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了这个养女身上。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她行为轻佻,思想腐化,不遵戒律,和她妈一样是骨子里藏不住的淫荡——他是佛弟子,他有责任管教她,用男人的棍棒敲碎她那身骄傲,替她洗清这一身的罪业。
他把这套话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念到后来自己都信了。
他不是在觊觎养女的肉体,而是在履行一个修行者的使命。
朱丽雅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终究没能每时每刻都守着。
最后在叶英雄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个小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躲着朱丽雅侵犯了自己的养女。
这次偷偷摸摸的发泄,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的畅快。这让叶英雄振奋。这是在度化这个骚货。这是惩戒罪业。这是他的使命。他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那个死丫头,最后竟然搬走了。
叶英雄翻了个身,旧木板床发出一声闷响。
她搬走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让他耿耿于怀——不是因为愧疚,他没有愧疚,他盲目的信仰替他消化了那一切。
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种掌控感的突然消失。
那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权力。
结果那丫头就这么走了,带走了他唯一真实握过的那点权力。
行为轻浮的小婊子,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他在心里诅咒着,眼神混浊而怨毒。
她们本来就是一对淫荡的母女,叶英雄想道。
他很多次在梦里,见过这对母女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极尽淫荡,媚骨尽现。
她们在他的家里,用肉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他。
对了,这就是刘孝元那个小子现在做的事情。
不久前,那个小畜生就在他住的铁皮棚外干他老婆。
他听见了,却心生恐惧。
他不敢出去看,只能在铁皮棚屋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撞击声。
这种屈辱,让他把手里的线香掰断了几十只。
他得不到的,凭什么那小畜生就能得到?
他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被那个小畜生轻而易举的夺走?
想到这里,叶英雄把手机攥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那个小畜生把他的妻子、养女,还有他的家庭全都从他手里夺走了。
这一切就像在他那些深蓝色的梦里,一模一样。
他觉得一定是那小畜生搞得鬼,在那个梦里羞辱他。
梦境里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养女被别的男人像发情的母猪一样玩弄。
半年多前,不过是图那点寄养补贴,他才让这个小畜生进了家门。
那个孤儿不过是他脚边的一条狗,他理直气壮地让那小子洗马桶、擦玻璃,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美其名曰:消除业障。
可谁能想到,那小子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邪法,让他如此恐惧。
他已经离开自己的家快一个月了,他被赶了出来。
他自己原来的房间就在楼下,但是现在已经被改造之后挪作他用。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老婆朱丽雅总是陪着他,和他说说话。
但是,很快他就几乎见不到他的妻子了。
这次出门的时候,他找朱丽雅要了一些钱。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之后,身上带出来的钱也快花光了。
他想回去城南区的家。
但他对此竟然如此恐惧。
那种恐惧,比今晚要去安装的引信还要让他胆寒。
这条野狗,不就是妖魔吗?
叶英雄心里翻江倒海,把手机扔在一旁,像沙包一样倒在床上。
叮叮咚,就在这个时候,叶英雄的手机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惊喜地发现是他老婆的来电。这可是他从家里出来之后,为数不多的喜事。
‘嗨,老婆……’叶英雄急忙接听了电话,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可是,他立刻听到老婆喘息的声音,电话的背景里传来激烈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嗨,老公……你明天能送一些……避孕套回来吗?家里……家里的……避孕套没有了。’朱丽雅说,在每次停顿之间做着深呼吸,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见鬼了,老婆?’叶英雄生气地回答,‘你在干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鬼声音?’然后,他听到了他老婆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娇喘。
‘我在……在履行……我的……职责了……’朱丽雅断断续续地说。在背景当中,叶英雄仍能听到持续不断而且强劲有力的啪啪声。
‘你在哪儿……你在和男人鬼混吗,这是什么声音?’叶英雄有些愤怒。
直到啪啪啪的撞击声停止了,朱丽雅喘了一会儿气,这才开始回答,‘姓叶的,什么叫和男人鬼混?我在做正事。’朱丽雅的指责让叶英雄无语,顿时气焰一截,‘那你在干嘛?’‘我正在做功课……和行修一起。’朱丽雅气愤地指责他。
‘是孝元吗?’叶英雄顿时泄了气。
‘是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当然,虽然这件事情看上去像是做爱,但其实不是。’朱丽雅强调着,语气也更加嘲讽。
叶英雄用力地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老婆的话让他困惑。这不对,是吗?又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这种思考加剧了他的头痛。
‘我……我……’叶英雄想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行修说,我有吉祥天女的圣体。’‘呃,你们的功课是做爱……’叶英雄结结巴巴。头疼得越来越厉害,最终迫使他放弃了继续思考。
夫妻俩在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几秒。然后,叶英雄听到他老婆惊叫了一声,啪啪的撞击声继续传来。
‘行修很负责任,他说修行必须保持纯洁。所以我们需要一些避孕套……’朱丽雅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需要避孕套?’这是叶英雄最后一个问题。
‘当然!我是个那么随便的女人吗?’朱丽雅为自己辩解,‘需要小日子的产品,冈本001超薄款,10个一盒的需要2盒。买XXL型号的,行修那儿有点大。’‘那么大……’叶英雄有点眩晕,那小畜生是驴子吗?
‘明天下午,一定送回家来,家里一包避孕套都没有了。可能需要招待客人要用!’朱丽雅并没有感受到丈夫的迟疑,‘这是行修的主意,他说你在外面辛苦了,让你回来团聚一下,顺便接待客人。’随后,啪啪的打击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叶英雄没有说话,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静静躺在那儿听着电话那头老婆被按在什么东西上狠操的声音。
‘好吧。’最后,叶英雄答应了一声。既然老婆和行修都要他这么做,他只好从命。他颓唐的掐断了电话。他想愤怒,却又愤怒不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城市,南城。
朱丽雅放下电话,‘行修,你要避孕套的话,让我帮你去买吧?’‘我还不是心疼你们娘儿俩,我又不用那玩意。等明天的客人来了,给他用。’我调皮对她说,‘就让姓叶的去买……’这是我的恶趣味。
这是突然的灵感,让她老公去买避孕套,我再把他老婆给人玩……我发现自己就是个天才。
就在刚刚,我从母女俩的身体中间爬起来,去厨房喝了一口水,回来看见在床的另一侧,叶婉馨背对着我睡着了。
她应该被我玩累了,丰满的屁股光溜溜的露在被单外面,已经完全睡熟了。
朱丽雅和她女儿一样,也累的昏睡不醒。
但是,朱丽雅的睡姿比她女儿妖娆多了。
她叉着腿,原本阴毛稀疏的淫穴正好对着我,肉缝像蛤口一样张开,里面流出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我突然来了兴致,就把她拍醒,又干了她一炮。
‘我有点困,行修。’朱丽雅睡眼朦胧的说,‘你说明天要去洗衣店,我还要早起给你做早餐。’‘那我们快点。’我说着,爬上去咬住她的奶头,把它放进嘴里玩弄。
朱丽雅耐心地把手围住我的后脑勺,把她的大奶子顶在我的脸上。
同时,她摇摆着细腰,用她的花唇摩蹭着我的龟头。
没多久,粗壮的阴茎犁进了她湿漉漉的淫肉中,龟头接连不断的撞在花心上,让这个大骚货浑身又酥又麻。
然后,我就让她给叶英雄打了刚才的那个电话。
一边打电话一边操她,我心里美滋滋地。
这好像也刺激到了朱丽雅。
没过多久,她就啊啊啊的连声叫唤把她最里面的肉体压在我的龙头上,连她的脚趾也爽的扭曲了起来。
我爬在她身上,狠狠的弄了一会,就射了出来。
‘你对你老公撒谎了,你骗他说,我们在使用避孕套。’我搂着她,准备入睡。
‘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行修。我都听你的。’朱丽雅在我耳边温柔地说。
就在我和朱丽雅进入梦乡的时候,叶英雄躺在发臭的简易床上,用力地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会答应给自己的老婆送避孕套呀?
直觉告诉他,有一些事情好像不对劲。
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正是这种无法得知真相的困顿,让他产生了强烈的负面情绪。
想得越深,他的头就更加疼痛,太阳穴就要爆炸了一样。
迷迷糊糊中,叶英雄也快睡着了。突然,他的电话又响起来。
一个来电。
‘叶先生。’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冷峻,‘晚上好。’叶英雄吃了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