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刻骨铭心的迷恋

牧凡在太玄峰的弟子房中坐立难安。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摊凝固的银白色水渍。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坐下不到几息,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山林的松脂香味。

他深吸一口气,又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

他在发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无法安宁的躁动。

一闭上眼,就是他将师娘压在身下的画面。

李若兰躺在那里,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散开,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风情。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如果不是想起了林清月,想起了那个约定,他可能已经做了,可能已经越过了那条不能越过的线。

一闭上眼,还有那些留影石中的画面。

林清月和季博晓纠缠在一起,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在蓝白色的纱幔下,在摇曳的烛光中。

她的身体在季博晓的身下扭动,她的嘴唇发出那种让他陌生的、放荡的声音,她的脸上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告诉自己那是幻术,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师妹。

他欺骗不了自己。

牧凡站起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胸腔。

他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长剑,挂在腰间,拉开门,走了出去。

月色很好,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太玄峰的石阶上,将整条山路照得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步伐很快,很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找谁,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房间里,不想再面对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在往皎月峰的方向走。

脚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不听他的话,也不听他的理智。

皎月峰的竹林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竹叶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石桥下的云雾在月光中翻涌,像一片银白色的海。

山脊上的路被月光照得明亮而温暖,像一条通往梦境的路。

牧凡在偏殿门前停下脚步。门没有关,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清月坐在窗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牧凡,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像是春日阳光一样的温柔。

林清月在等,在等他的到来,因为她知道,牧凡绝对会来。而这两天,也是皎月峰这淫靡的三年中,唯一宁静的两天。。。

“牧师兄,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牧凡站在门口,看着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温暖的弧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温暖,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想要扑上去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在林清月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林清月没有催他,放下书,安静地等待着。

“林师妹,我有事要告诉你。”牧凡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不安和恐惧。

“是关于师娘和季无情峰主的。”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着牧凡那张苍白的、布满血丝的、憔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冷笑。

姬长春那个老乌龟早就知道了,从李若兰被花玉郎掳走之前就知道了,从李若兰嫁给那个挑夫之前就知道了,从李若兰生下剑无尘和小花之前就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在乎。

他只需要李若兰活着,只需要她还在他身边,只需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至于她和谁睡觉、和谁偷情、戴几顶绿帽,他都不在乎。

但林清月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冷笑。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做出一副震惊的、不敢相信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表情。

“牧师兄,你……你说什么?”

牧凡抬起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看到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告诉她那些龌龊的、肮脏的、不堪入目的事情。

“我昨天去紫竹峰找师娘,想问她一些事情……”他的声音更低,更沙哑,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师娘和季无情峰主……在一起。他们在师尊的房间里,做那种事情。”

林清月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又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

“牧师兄,你……你看错了吧?紫竹峰主……她不是那种人……”

“我没有看错。”牧凡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说“我亲眼所见”的肯定。

“我看得很清楚。师娘和季无情峰主,他们在……在偷情。”

林清月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些在烛光中泛着淡淡光泽的指甲。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着不哭。

牧凡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不配。

“林师妹,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关于一块留影石的。季博晓来找过我,给我看了一块留影石,里面……里面有你和他的……那些画面………。”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牧凡,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委屈。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泛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落下来。

“牧师兄,你……你相信那些画面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的、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绝望。

牧凡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苍白的、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脸。

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相信她,她是清白的,那些画面是假的;另一个说那些画面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想相信你,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林清月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泪,而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眼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的鼻梁,流过她的嘴角,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衣襟上。

“牧师兄,你不相信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泪水泡过的,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你宁愿相信那些来路不明的留影石,也不愿意相信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

牧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敢,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我……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清月抬起头,看着牧凡,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心碎的光。

“只是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你觉得我就是那种人,对吗?你觉得我会和季博晓做那种事,对吗?”

牧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牧凡。

月光落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朦胧而柔和。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牧师兄,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疲惫的、不想再解释的、像是放弃了什么珍贵东西的悲哀。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牧凡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但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林师妹,我……”

林清月转过身,面对着牧凡。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伸出手,解开了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

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牧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师妹,你……”

林清月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像是在做某个重要决定的光。

她的手伸向低胸白色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

抹胸从她的胸口滑落,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中白得晃眼。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中白得发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牧师兄,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绝望。

“那你自己看吧。你看我是不是那种人,你看我还是不是清白的。”

牧凡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的林清月,看着她那具赤条条的、白得发光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喉咙。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牧凡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硕大的乳房,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不让他缩回去。

“牧师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那你自己来验证吧。”

牧凡牧凡他不想伤害林清月,但是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的真相,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他将她放在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照得明亮而温暖。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划过,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

他的嘴唇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

林清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演戏。

她要将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让牧凡彻底相信她是清白的,让牧凡彻底相信那些留影石是假的,让牧凡彻底相信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她像是一个娇羞的处女,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微微抿着,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发出的叫声。

牧凡进入了她的身体。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轻呼。

那声音里有疼痛,有不适,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像是在说“轻一点”的脆弱。

她的手指抓紧了牧凡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牧凡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脆弱的、被冲破的膜。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潮红的、带着一丝痛苦表情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的眼睛。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狂喜。

她还是清白的。那些留影石是假的。他没有信错人。

牧凡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林清月,不是季博晓,不是留影石中的任何画面,而是李若兰。

她躺在他身下,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散开,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风情。

他的身体压在师娘的身上,他的手在师娘的大腿上抚摸,他的嘴唇在师娘的胸口上游走。

胯下的巨龙插进的,是师娘那丰腴成熟的躯体。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自己在那一瞬间,将身下的林清月幻想成了李若兰。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快到像闪电划过夜空,但它的痕迹留在了他的心里,像一道被烙铁烙下的伤疤,怎么都抹不掉。

他在心里骂自己——畜牲,你是畜牲。

你身下的人是林师妹,是你要娶的女人,是你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师娘?

你在想那个背叛师尊、和季无情偷情的淫荡女人?

你是畜牲。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蓝白色的纱幔在夜风中飘动,月光在两个人的身上跳跃。

林清月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释放,从克制变成了放纵,从娇羞变成了娇媚。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声让他骨头酥软的娇吟。

牧凡在那一刻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留影石,忘记了师娘,忘记了季无情,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不安。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温度。

他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找到了暂时的解脱,找到了虚假的满足。

一切归于沉寂。

牧凡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释放后的虚脱,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日思夜想的,心心念念的林清月,林师妹,林仙子,今晚,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月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片白色的床单上。

床单上,有一片殷红的血迹。

不是很多,但很醒目,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放的红花,美得触目惊心。

那是林清月的处女血,是暗香销魂体修复处女膜后,在牧凡进入时流下的血。

这是她提前计算好了时间,是提前专门为牧凡准备的,她已经忍耐了三天,没有让男人碰她,她要让这场戏完美无缺,让牧凡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她。

牧凡从林清月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偏过头,看着那片血迹。

他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愧疚。

他不该怀疑她的,不该看那些留影石,不该在心里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她是清白的,她一直是清白的,她永远都是清白的。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是有人想要破坏她的声誉,是有人想要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凉,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脉搏,感受着她的存在。

“林师妹,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后的忏悔。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看那些留影石,不该在心里对你产生任何怀疑。你是清白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林清月偏过头,看着他,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像是原谅了什么的表情。

“牧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你到元婴期,我就嫁给你。”

牧凡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像是山间清泉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温暖的、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他的手握紧了她的手,手指扣着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我记得。”他的声音很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诺。

“我一直都记得。我会修炼到元婴期,我会娶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那个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像是目的达成了的愉悦。

牧凡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片殷红的血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今往后,不能再怀疑林师妹,不能再胡思乱想,不能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幻术,是有人故意做的,是为了陷害林师妹。

师娘的事是师娘的事,和他无关。

他不能因为师娘的事而对林师妹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

她是不同的,她是纯洁的,她是高贵的,她是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要相信她,要保护她,要等她,要到元婴期娶她。

牧凡的眼眶又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让他心动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人心动的触感。

“林师妹,我会做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誓言。

“我一定会修炼到元婴期,一定会娶你,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坚定的、充满了希望和期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团燃烧的、永不熄灭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照亮的光。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感动,有一种让人看了心动的、像是在说“我相信你”的甜蜜。

牧凡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香味吸进肺里,让它永远留在他的体内。

他在心里说——林师妹,等我。等我到元婴期,我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