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
一张木床靠着墙壁,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被褥上有一块块淡黄色的渍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留下的。
一张木桌靠在窗边,桌面上有一个粗陶茶壶和两只缺了口的茶杯。
墙角有一个木盆,盆里的水已经凉了,水面漂浮着几片茶叶梗。
窗外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吆喝,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面条摊的锅里翻滚着沸腾的水,卖胭脂水粉的货郎挑着担子从窗前走过,铃铛叮当作响。
一切都是那么普通,那么日常,那么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普通的客栈客房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姬明月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没有在看书。
她的目光穿过书页,穿过窗户,穿过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落在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在发呆,在走神,在想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在想的事情。
身后传来林清月的娇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细,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笑声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拒还迎的笑,而是那种放肆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像是在说“我很舒服,我很满足”的笑。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姬明月的耳膜,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地挠着她的心。
姬明月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事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她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窗外的街道上,落在包子铺白茫茫的蒸汽上,落在面条摊沸腾的水面上,落在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的脸上。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她在花玉郎的地牢中被折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痛苦的、屈辱的、让她想要死去的。
她从来没有在那件事上体验过任何快感,只有疼痛,只有屈辱,只有无尽的、让人窒息的绝望。
但林清月不一样。
林清月在那件事上表现出来的,不是痛苦,不是屈辱,不是绝望,而是——享受。
她享受男人的身体,享受男人的进入,享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享受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她的笑声是真的,她的娇吟是真的,她脸上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
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也是真的。她不是在被强迫,不是在被迫,不是在忍受——她是在享受。
姬明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书。
但实际上在看识海之内那 漂浮着的姹女玄篇,这是姹女玄功的附属功法,被赋予奴印之后赠予的功法,可以采补男人的元阳,提升自己的修为。
她已经在研究了,研究了几天,从地牢里出来到现在,一路上都在研究。
她看得懂,每一个字都看得懂,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不是很懂。
不是文字层面的不懂,而是道理层面的不懂。
为什么采补男人的元阳可以提升修为?
为什么女人可以从男人身上获得力量?
为什么那件让她痛苦了无数次的事情,在林清月那里变成了修炼的捷径?
她不懂,但她想懂。
这一路御剑走来,从那个山村到这座小镇,走了几天,林清月就在几个村落和城镇停留了几次。
每到一个村落,或者一个城镇,林清月都会勾引一个男人,和他上床,最后将人吸成干尸。
那些男人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英俊的,有丑陋的,有修士,有凡人。
林清月不在乎他们是谁,不在乎他们长什么样,不在乎他们有什么样的背景和身份。
她只在乎他们是不是男人,能不能让她舒服,能不能给她提供足够的元阳和生命本源。
在青石村,林清月勾引了那个老农。
那个七八十岁的、满脸皱纹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牙齿都快掉光了的老农。
他在林清月身上折腾了不到一炷香就泄了,然后被姹女玄功吸成了干尸,蜷缩在树林中,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
林清月穿好衣服,走出树林,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在下一个村庄,林清月勾引了一个铁匠。
那个三十来岁的、虎背熊腰的、浑身肌肉虬结的铁匠。
他的力气很大,将林清月抱起来按在墙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出了红痕。
他折腾了半个时辰,林清月叫了半个时辰,几乎叫得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铁匠变成了干尸,林清月穿好衣服,走出铁匠铺,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在进入的第一个城镇,林清月勾引了一个书生。
那个二十出头的、面容清秀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被林清月迷得神魂颠倒,跟着她进了客栈,上了楼,进了房间。
他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林清月教他,手把手地教,身体贴着身体地教。
书生很快就不行了,很快就被吸干了,变成了一具干尸,蜷缩在床上,像一具被遗弃在路边的、没有人要的、没有人认领的尸体。
林清月将他的尸体用幽冥狱火烧成灰烬,打开窗户,让灰烬随风飘散。
然后她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洗了一个澡,重新梳妆打扮,下楼吃晚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第二个城镇,也就是现在这个小镇,林清月勾引了一个卖包子的小贩。
那个小贩是楼下包子铺的老板,三十来岁,长得白白胖胖的,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
林清月说想吃包子,让他送上楼来。
他端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上了楼,敲开了林清月的房门。
林清月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接过包子,没有付钱,说“先欠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上的包子馅,那个动作很慢,很慢,舌尖从嘴角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痕迹。
小贩的魂都被勾走了。
他的包子铺不要了,蒸笼里的包子不管了,楼下等着买包子的客人也不管了。
他跟着林清月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然后就被她推到了床上。
此刻,他就在姬明月身后的床上,和林清月云雨。
姬明月坐在窗边的木椅上,背对着床,手里捧着那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肩膀微微收紧,手指在书页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压抑着什么的小动作。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不敢大口吸气,怕被身后的声音盖过;又不敢太轻,太轻了会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只能听到身后的声音。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不是林清月在叫,是她还没有开始叫。
她在引导那个小贩,教他该怎么做,用那种柔软的、甜腻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声音。
“慢一点……对……就是这样……嗯……”
小贩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田间劳作了太久的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叹息。
床板在吱呀吱呀地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的呻吟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然后林清月开始叫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拒还迎的叫,而是那种放肆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的叫。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很细,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那声音里有压抑的喘息,有情不自禁的呻吟,有低沉的闷哼,有细细的呢喃。
那声音像是一条蛇,在房间里游走,从床上游到窗边,从窗边游到姬明月的耳边,钻进她的耳朵里,钻进她的脑子里,钻进她的心里。
姬明月的手指在书页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白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是被太阳晒的那种红,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是血液在燃烧的那种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蠕动着、翻涌着、挣扎着想要出来。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向了两腿之间。
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身体,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释放。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的满足。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只知道,身后的声音让她浑身燥热,让她无法思考,让她不再是她自己。
林清月在床上,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但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她的眼皮微微张开一条缝,目光穿过那个伏在她身上卖力肏干的小贩肩头,穿过凌乱的被褥和枕头,穿过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落在了窗边的姬明月身上。
她看到了姬明月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看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了她半闭着的眼睛,看到了她伸向两腿之间的那只手。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着一条鱼慢慢地、不知不觉地游进网里的、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从地牢里出来到现在,她每到一个村落或城镇就勾引一个男人,在他身上采补,在他身上发泄,当着他的面将男人吸成干尸——不是为了修炼,不是为了提升修为,那些凡人的元阳对她的修为提升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是做给姬明月看的。
她要让姬明月看到她在男人身上获得的快感,听到她的娇吟和浪叫,感受到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抗拒的、让人沉沦的愉悦。
她要让姬明月知道,那件事不一定是痛苦的、屈辱的、让人想要死去的,它也可以是快乐的、满足的、让人想要活得更久的。
她要在姬明月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好奇的种子,一颗渴望的种子,一颗欲望的种子。
她要让那颗种子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然后,等到姬明月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否认自己的欲望时,这个奴仆才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林清月的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收回了目光,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上的小贩身上。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台运转了太久、即将散架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
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好爽……好大……就是那……用力……肏死我……肏死我这条淫荡的母狗……好舒服……”
是林清月的声音,她又在叫了,不是刚才那种引导的、耐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声音,而是那种放肆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爆炸了,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炸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加修饰的欲望。
姬明月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不由自主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转向了床的方向。
她不想看的,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能看,看了就回不来了。
但她的眼睛不听她的话,她的脖子不听她的话,她的整个人都不听她的话。
她的目光穿过了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落在了床上——林清月骑在那个小贩的身上,上下起伏,腰肢扭动,长发在空中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的头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白得发光,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两只在林中奔跑的白兔,那肥美饱满光滑如玉的小腹之下,两片粉嫩
的花瓣泛着水光,不断的吞吐着那湿润的巨龙,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姬明月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纸里,将书页戳出了几个小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挣扎的落叶。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她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林清月的视线,透过那个小贩的肩头,穿过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和正在自渎的姬明月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烛光不再摇曳,帷幔不再飘动,床板不再吱呀作响,小贩的喘息声、林清月的娇吟声、姬明月的呻吟声——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交缠、碰撞,像两把无形的剑,在黑暗中交锋。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两腿之间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缩得很快,快到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从白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白,像一个调色盘,各种颜色在她的脸上交替出现,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情绪——羞耻,恐惧,慌张,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发现了秘密时的、像是偷东西被抓住了一样心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那个小小的、狼狈不堪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孩子一样的自己的倒影。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不是嘲笑,不是讥讽,而是一种温暖的、理解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懂你”的包容。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朝床上的小贩指了指。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又像是在发出一个无声的邀请。
姬明月看着那个指向小贩的手指,看着林清月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林清月那张在烛光中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在瓦解,在消失。
那道她花了四十年筑起来的、厚厚的、坚不可摧的墙,在这一刻,在林清月那根手指的轻轻一指之下,轰然倒塌了。
她站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要站起来的,是她的腿自己站起来的,不听她的话。
她迈出了第一步,不是她自己要迈的,是她的脚自己迈出去的,不听她的话。
她走到了床边,不是她自己要走过来的,是她的身体自己走过来的,不听她的话。
她站在那里,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那个小贩仰面躺着,浑身是汗,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赤条条的,浑身是汗,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姬明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里一片混乱,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无法思考,烧得她不再是她自己。
她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不是她自己要爬的,是她的手自己撑在床沿上,是她的膝盖自己跪在床垫上,是她的身体自己钻进了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里。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伸出手,拉住了姬明月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姬明月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她轻轻一拉就倒了过来,倒在了她的身边,倒在了那个小贩的另一侧。
她的衣服还在——白色的抹胸,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都还在,但已经皱巴巴的了,像是被人揉过,又像是被她自己揉的。
她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贴在嘴唇边。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林清月没有松开她的手。
她握着姬明月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
小贩的胸口很宽,很厚,很热,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姬明月的手在他的胸口上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地扑腾着翅膀;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姬明月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手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留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缩回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在这个地方、在这张床上、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边,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清月松开了她的手,将手伸向姬明月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
白色的腰带被抽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她的手伸向姬明月的抹胸,解开了系带,将抹胸从她的身上褪了下来。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虽然没有林清月那么夸张,但是也依然能让男人们疯狂,在烛光中白得发光,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护住胸口,但她的手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留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林清月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姬明月的包臀裙,将它从她的腰间褪了下来,扔在一边。
姬明月赤条条地躺在那个小贩的身边,和那个陌生男人只有一臂之遥。
她的皮肤在烛光中白得发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林清月伸出手,将姬明月拉向那个小贩。
姬明月的身体贴上了那个小贩的身体——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腰侧,她的大腿贴上了他的大腿。
那个小贩的手臂很粗,肌肉结实,皮肤粗糙,汗毛浓密,和她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他的汗毛,扎扎的,痒痒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透过他的手臂传到她的胸口,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姬明月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那张在烛光中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目光里有恐惧,有慌张,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问“为什么”又像是在说“不要”的复杂情绪。
但林清月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没有说话,没有解释,没有催促。
她只是看着姬明月,用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安静地、耐心地、像是看着一朵花慢慢地开放一样地等待着。
姬明月没有再闭上眼睛。
她的目光从林清月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小贩的身上。
他躺在她身边,赤条条的,浑身是汗,眼睛半闭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很热,很烫,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燃烧,将他的理智和克制都烧成了灰烬。
他的手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他的手碰到了姬明月的手臂,然后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没有退缩,只是停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姬明月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搭在她手臂上的、粗糙的、滚烫的、汗毛浓密的男人的手。
她没有推开它,没有躲开它,没有做任何反应。
她只是看着那只手,看着它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自己的皮肤和那个男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白与黑,光滑与粗糙,细腻与浓密,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一刻碰撞、交融、合二为一。
林清月伸出手,将那个小贩的手从姬明月的手臂上拿起来,放在了她的饱满的乳房上。
那个小贩的手覆盖在姬明月的乳房上,手指微微收拢,捏了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它确实存在。
它从姬明月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四十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释放。
林清月嘴角一勾。
房间内响起了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两种娇媚的呻吟声。
一种放浪大胆,像是习惯了这种场合的老手,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声音高亢而放肆,在房间里回荡。
一种压抑娇羞,像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少女,既想要又不敢要,既想叫又不敢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丝一丝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感觉,比任何放肆的浪叫都更加让人心动。
两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高一低,一放一收,像是一首二重唱,旋律优美,节奏和谐,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男人的喘息声是伴奏,粗重而急促,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为这首二重唱打出了最基础的节拍。
床板的吱呀声是背景音乐,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流淌的河流,将所有的声音都包裹在其中,带向远方。
姬明月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那个小贩的身下扭动着,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的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床单,一会儿抓着枕头,一会儿抓着那个小贩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那压抑娇羞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的、无法控制的情感宣泄。
林清月看着姬明月,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中潮红的、带着泪痕的、既痛苦又快乐的脸,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伸出手,握住了姬明月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将她的体温传递给她,将她的力量传递给她,将她的欲望传递给她。
姬明月的手指收紧了,紧紧地握着林清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岸上伸来的手,像是黑暗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束光。
她不敢松开,怕松开了就会沉下去,就会飘走,就会消失。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了,越来越失控了。
男人的喘息声变成了低吼,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女人的呻吟声变成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长,像是在比赛谁叫得更高、更响、更持久。
床板的吱呀声变成了剧烈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有锤子在砸着墙壁,整张床都在颤抖,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烛光在摇曳,帷幔在飘动,墙壁上的影子在晃动,一切都在动,都在颤抖,都在失控。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里有释放,有解脱,有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然后突然松开,箭矢飞了出去,飞向远方,飞向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的、无法控制的情感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停下来,不想回到现实,不想面对那个清醒的、克制的、压抑的自己。
林清月看着姬明月,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姬明月脸上的泪水,指尖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颧骨,从颧骨滑到她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她的嘴唇。
姬明月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林清月的手指。
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婴儿在寻找母亲的乳头一样的反应。
她的舌尖在林清月的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林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烛光摇曳,帷幔飘动,墙壁上的影子在晃动,一切都在动,都在颤抖,都在失控。
没有人知道这间客栈客房里正在发生什么,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卖包子的小贩去了哪里。
窗外的街道上,包子铺的蒸笼还在冒着白茫茫的热气,面条摊的锅里还在翻滚着沸腾的水,卖胭脂水粉的货郎挑着担子从窗前走过,铃铛叮当作响。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很日常。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普通的客栈客房里,一个卖包子的小贩正在被两个女人榨干,他的生命本源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一具干尸。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此刻正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更没有知道,那个白衣如雪的仙子,此刻正骑在男人的身上,上下起伏,长发飞舞,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手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