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剑荡山河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西河镇外那片荒芜的旷野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轮廓模糊,颜色晕开,只剩下大致的形状和深浅。

一行人在客栈门口集结,准备踏上最后一段路程。

两柄飞剑悬停在晨光中,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今天的搭乘安排和前两天不同。

剑无尘站在他的飞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伸出手,将青儿拉上了他的飞剑。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大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手指不老实地在她的翠绿色抹胸边缘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青儿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她靠在剑无尘的怀里,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温顺而乖巧,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猫。

牧凡站在他的飞剑上,看着对面那两个人亲昵的互动,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时的不自在。

他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牧师兄,我们走吧。”林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柔,像一阵春风拂过湖面。

她趴在他的后背上,双臂环过他的脖子,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背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林清月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飞剑升空,朝着西河镇的方向飞去。

两柄飞剑一前一后,剑无尘的飞剑在前面领路,牧凡的飞剑跟在后面。

晨光洒在四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云海上,拉得很长很长。

剑无尘的手在青儿的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那萋萋芳草之地。

他的动作很大胆,很放肆,丝毫不顾忌后面飞剑上牧凡的目光。

青儿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牧凡不敢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剑无尘的后脑勺,盯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后背上传来的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在他的意识中反复回荡,像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怎么都停不下来。

林清月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在心里笑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后背,闭上了眼睛。

下午,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西河镇外的水库。

水库不大,四面环山,一汪碧水嵌在山谷之中,像一块被遗忘在荒野中的翡翠。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四周的山峦,美得像一幅画。

但水下的东西不美——那是一头筑基中期的妖物,盘踞在水库深处,以过往的行人和附近的牲畜为食,已经害了十几条人命。

剑无尘和牧凡联手,轻松解决了那头妖物。

剑无尘一剑斩断妖物的头颅,牧凡一剑刺穿妖物的心脏。

两个人在水面上并肩而立,剑光闪烁,灵力纵横,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清月站在岸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在风中飞舞,看着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青儿站在她身后,翠绿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情。

妖物的尸体沉入了水底,水面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任务完成了。”剑无尘收了剑,转过身,看着岸边的林清月迷人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个笑容,“去西河镇交委托吧,交完就可以回宗了。”

牧凡点了点头,也收了剑,朝岸边走去。他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异变陡生。

一道黑色的灵气从树林深处射出。

那道光很快,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轨迹。

它像一支冷箭,无声无息,没有破空声,没有灵气波动,像是从虚空中凭空冒出来的。

它从树林的阴影中划过,划破空气,划破光线,划破时间,精准地穿透了牧凡的胸膛。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黑色的、还在冒着烟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黑得像墨汁,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他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往下倒。

“师弟!”剑无尘反应极快,在牧凡倒下的瞬间,一把捞住了他。

他扶着牧凡,让他慢慢地、慢慢地躺在地上,不让他摔得太重。

牧凡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生命气机从他的身体中流失,像沙漏中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掉,拦不住,停不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灰色,嘴唇变成了紫色,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灯,随时都可能熄灭。

剑无尘蹲在牧凡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试图用灵力封住那道黑色的伤口。

但那股黑色的灵气很邪门,它像一条有意识的蛇,在他的灵力触碰到它的瞬间,猛地弹开了他的手,继续在牧凡的体内肆虐,吞噬着他的生命。

是幽冥宗的阴阳索命决!剑无尘抬起头,看向树林的方向。

两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们的长袍是纯黑色的,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绣着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干涸的血迹。

他们的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挂着一块暗红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扭曲的、像是一条蛇在吞噬自己尾巴的图案——幽冥教的徽记。

两人的面容都很年轻,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们的修为是筑基后期,身上的灵气波动浑厚而阴冷,像是从幽冥中爬出来的鬼魂,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在青儿面前停下脚步,拱手一拜。动作整齐划一,角度分毫不差,像是排练了无数次。

“左五,右六,拜见准圣女大人。”

青儿站在那里,翠绿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那两个人,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说了一个字。

“嗯。”

那个字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那个字落在剑无尘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准圣女。

幽冥教的准圣女。

青儿是幽冥教的人。

剑无尘的目光从青儿身上移开,落在林清月身上。

她站在水库边,背对着他们,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在风中飞舞。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株在风中挺立的白莲,清冷,孤傲,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仿佛毫不在意,仿佛牧凡被暗箭穿透胸膛、青儿是幽冥教准圣女、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站在面前——这些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剑无尘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

青儿是幽冥教的人。

林清月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

青儿是她的侍女,是她从苍云城带回来的,是她安排在身边的。

如果青儿是幽冥教的人,那林清月是什么?

她是玄剑宗的弟子,冰系天灵根,皎月峰姬明月的徒弟。

她是天灵根的天才,是玄剑宗未来的希望。

但如果她和幽冥教的人勾结——

剑无尘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扶着牧凡,慢慢地站起来,将牧凡挡在身后。

他的手握紧了长剑,剑身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的眼睛通红,血丝布满了眼白,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去撕碎眼前的敌人。

“你们两个贱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即将爆发的愤怒。

青儿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从剑无尘身上掠过,像是掠过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根草。

她的目光落在两名幽冥教邪修身上,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

“杀了这个男人。我不想见到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那个声音落在剑无尘的耳朵里,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

昨日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早上还在飞剑上和他调情的女人,此刻站在他对面,用那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命令别人杀了他。

剑无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两名幽冥教邪修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剑无尘面前,一左一右,两柄黑色的长剑同时刺出,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灵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剑无尘举剑格挡,剑光与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战斗开始了。

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左五的剑法狠辣而诡异,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不留余地;右六的剑法阴毒而刁钻,每一剑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防不胜防。

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精准地运转。

剑无尘艰难地抵挡着。

他的修为是筑基大圆满,比两名邪修高一点,但他是以一敌二,而且他还要保护身后昏迷不醒的牧凡。

牧凡躺在地上,胸口那个黑色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生命气机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剑无尘不能让他再受伤了,不能让他再被任何一道剑气击中,不能让他再被任何一柄剑刺穿。

他只能挡在牧凡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的攻击,用自己的剑挡住所有的杀招。

他虽然睡了他喜欢的女人,那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个淫荡的女人和自己的师弟走到一起。

他和牧凡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同门师兄弟。

他不忍心自己纯洁善良的师弟被这个淫荡的女人骗。

他想让牧凡认清这个淫荡女人的本性!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味,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他不忍自己的师弟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虽然到最后,自己确实迷失在了这个女人淫荡诱人的蜜穴之中,沉迷在她那温柔乡之中。。。

但是他依然还是希望能够保护这个无知,纯洁的师弟。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左五的剑从他的左臂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袖。

右六的剑从他的右腿划过,割破了他的裤腿,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的肩膀被刺了一剑,他的后背被划了一刀,他的胸口被剑气擦过,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鲜血从他的身上流下来,滴在地上,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剑在发抖,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没有让任何一道剑气越过他,伤到身后的牧凡。

他咬紧牙关,血从他的牙缝中渗出来,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衣襟上。

他的眼睛通红,血丝布满了眼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敌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即使浑身是伤,即使血流如注,即使下一秒就会倒下,也要在倒下之前咬断敌人的喉咙。

左五的剑刺向他的面门,右六的剑刺向他的后心。两柄剑,一前一后,一明一暗,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剑无尘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手中的长剑上。

长剑发出嗡嗡的鸣响,剑身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像是一轮太阳在他的手中升起。

他使出了玄剑宗的绝学。

“剑荡山河!”

长剑横扫而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波从剑身上扩散开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向四周扩散。

但那不是涟漪,那是剑气,是凝聚了一个筑基大圆满修士全部灵力的、足以斩断山河的剑气。

银白色的光波向四周扩散,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地面被割裂,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水面上被激起巨浪,浪花飞溅,打湿了岸边的岩石。

树木被拦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切开的。

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死死握住法剑,将全身的灵力灌注到剑身中,试图抵挡那道银白色的光波。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他们的嘴巴张开,想要喊什么,但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那道银白色的光波吞没了。

光波从他们的腰间扫过。

他们的身体从中间断开了。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血迹——不是没有血,而是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伤口就被剑气的高温烧焦了,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痂。

他们的手上还握着长剑,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满眼写着不甘。

嘴巴还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地上。

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死了。

剑无尘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长剑,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血,哪些是敌人的血。

他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他的脸上全是血,有从额头流下来的,有从嘴角流出来的,有从鼻子里淌出来的,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血池中爬出来的厉鬼。

牧凡就静静地躺在他身后。

他还在昏迷,脸色青灰,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将灭的蜡烛。

但他的身上没有新的伤口——剑无尘做到了,他用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攻击,没有让任何一道剑气伤到牧凡。

剑无尘抬起头,双眼血红地盯着那两个站在远处的女人。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弱。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两个女人撕碎、嚼烂、吞下去、然后化成粪便拉出来的、原始的、野蛮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林清月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舞台上转身接受观众的掌声。

白衣在风中飘动,薄纱在身后飞舞,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表演的笑容。

她慢慢地鼓起了手掌。

啪啪啪。

掌声在水库上空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为一场精彩的演出鼓掌。

“真是精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赞叹,“不愧是玄剑宗大弟子,以一敌二,击败两名筑基后期,还能将人保护得这么好。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呢,剑无尘。”

她走到剑无尘面前,弯下腰。

低胸的抹胸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剑无尘眼前展开,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唤,在邀请他坠落。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不深不浅,不浓不淡,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妩媚,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

剑无尘看着她,看着她那具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曲线玲珑的身体,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他的小腹涌起一股燥热,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身体在告诉她——他想要她,即使在这个时刻,他的身体依然想要她。

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淫邪。

他的眼睛血红,血丝布满了眼白,瞳孔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不像是在看一个曾经的床伴,不像是在看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狗屎,一条蛆虫,一个应该被踩死、碾碎、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的东西。

他咬着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腿在打颤,他的伤口在往外渗血,但他站起来了。

他拄着长剑,站在牧凡身前,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挡住了身后那个昏迷的人。

“即使我身负重伤,”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唾沫的味道,“也不是你这淫贱的贱人能够拿捏的!”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伸出手,解开了春潮颠倒术。

一股浑厚的灵力波动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筑基后期。

那股灵力波动不是练气大圆满,不是筑基初期,不是筑基中期——是筑基后期,货真价实的、根基扎实的、灵力充沛的筑基后期。

那股灵力带着冰系天灵根特有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青儿也解开了自己的隐藏。

一股更加浑厚的、更加磅礴的灵力波动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翠绿色的衣裙在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长发在身后飞舞,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

金丹初期。

剑无尘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青儿,看着那两个站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强大灵压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回天的绝望。

筑基后期。金丹初期。

她们一直在隐藏实力。

从一开始就在隐藏。

从苍云城,从任务大厅,从那个破旧的马车,从那些夜晚的帐篷,从那些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时刻——她们一直在隐藏。

她们不是练气大圆满,不是凡人,她们是筑基后期和金丹初期的修士,比他高、比他强、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而他,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在玩弄她们。

林清月看着他那张扭曲的、崩溃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淫浪的、得意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慢,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还要感谢无尘师兄这些天来日夜操劳呢。”她故意把“操”这个字说的很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感谢,“不然我们也不会精进得这么快。”

剑无尘回想起这几日靡乱的旅途——小巷中的潮湿,树林里的喘息,帐篷内的呻吟,客栈房间里的春情,还有那些他以为自己在享受的、实际上一直在被吸走的元阳和修为——他的脑海中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一幅接一幅,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他的腿软了。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长剑从他的手中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安静地躺在泥土里。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伤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崩溃。

他输了。

不是输在剑术上,不是输在修为上,而是输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清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人。

她们不是猎物,她们是猎人。

他才是猎物。

他从来都是猎物。

林清月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剑无尘,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表情。

“废了他。”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青儿点了点头,抬起手,一道灵力从她的指尖射出,精准地打入了剑无尘的体内。

那道灵力像一条蛇,钻进他的经脉,在他的丹田中横冲直撞,将他的灵力封锁、阻塞、封印。

剑无尘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在剧烈地震颤,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灵力被封印了,经脉被阻塞了,丹田被封住了。

他现在连一个凡人都不如,凡人的身体还有力气,他的身体已经空了,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鸡,只剩下一个空壳。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推倒在地上。

剑无尘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云,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带着一丝淫靡的笑容。

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蓝色腰带的蝴蝶结。

蓝色的腰带从她的腰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伸向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轻轻一拉,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飘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本来还想让无尘师兄多活几天的。”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白色的包臀裙从她的腰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脚下盛开。

白色的低胸抹胸的系带被她解开了,抹胸从她的胸口滑落,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充血坚硬的乳头挺翘起来,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饱满的胸部挺翘而圆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剑无尘看着这具身体,这具他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亲吻过、进入过的身体,这具他以为属于自己玩具的身体——现在它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美得惊心动魄,但它的美不再属于他了。

它从来就不属于他。

她蹲下来,蹲在他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剑无尘的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可惜无尘师兄那么久不来找奴家,人家下面痒的难受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幽怨,“你还天天和你那亲生母亲李若兰乱伦。”

她捂着嘴,浪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像银铃在风中摇曳,但那个笑声里的东西——是嘲讽,是得意,是那种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时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

剑无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亲生母亲。李若兰。他的亲生母亲。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若兰的脸——那张成熟美艳的、带着一丝风骚的、每次见到他都会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紫竹峰的厢房,淡紫色的帷幔,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他抱着她汗流浃背。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声音——“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讨教都讨教到师娘的床上来了”“我今天就要代替你的师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

剑无尘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哭,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像是灵魂被撕裂时发出的惨叫。

林清月看着他那张扭曲的、崩溃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她捂着小嘴,浪笑着,笑声在空旷的水库上空回荡,像一首死亡的序曲。

“哦,对了。”她忽然停下笑声,歪着头,看着剑无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无尘师兄好像还不知道吧?”

她凑近他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那个小小的、狼狈不堪的、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自己的倒影。

“你就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宗主大人居然还把你收做亲传弟子放在身边。”

她仰起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很响亮,很放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畅快淋漓。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水库上空回荡,在山谷中回响,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惊起了水中的游鱼。

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残忍,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时的愉悦。

剑无尘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云,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他的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随时都会熄灭的火星。

他是野种。

他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不是什么玄剑宗的天才,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被捡回来的、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他的师父收他为徒,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是李若兰的儿子,是因为他欠李若兰的。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他的母亲一直在和他做爱。

剑无尘闭上了眼睛。

林清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蹲下来,蹲在剑无尘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眼前晃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师兄的父亲,还真是粗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回味的、陶醉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的满足,“每次都像一头种猪一样,把奴家灌得满满当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无尘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啊!~~嗯——你果然和我相性很好~”

一声娇吟从林清月的小嘴中冒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全力运转,剑无尘体内的生命本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着她的身体涌去。

剑无尘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灵气、所有的生命都在从这个口子里涌出去,涌进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身体里。

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干枯,肌肉开始萎缩,骨骼开始变得脆弱。

他曾经精壮的身体在短短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皱巴巴地瘪了下去。

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耸动着腰肢,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骚浪的、淫靡的娇吟。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王叔的脸——那张黝黑的、粗糙的、带着憨厚笑容的脸。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刺刺的、痒痒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很重,很热,像一座火山压在她身上,随时都会喷发。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滚烫的,带着烟叶和汗水的味道。

王叔。

那个低贱的、粗鄙的、像一头种猪一样的挑夫。

他是剑无尘的父亲。

剑无尘的体内,流着他的血。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淫靡的、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正在一点一点干枯、一点一点萎缩、一点一点变成一具干尸的男人,看着他那张曾经英俊的、如今扭曲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锐利的、如今浑浊的、瞳孔涣散的眼睛。

“想你那可怜的妹妹,”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陶醉的、沉浸其中的、像是在说梦话一样的语气,“被你那发情到不知方向的种猪父亲蹂躏,那个凄惨叫声——真让人回味无穷~”

她的腰肢耸动得更快了,她的娇吟声变得更大了,她的脸上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变得更加浓郁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运转到了极致,剑无尘体内的生命本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她,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剑无尘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动情的、陶醉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的嘴唇在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的身体已经干枯得像一具木乃伊,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来,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但他还活着。

他的眼睛还睁着,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意识还在。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死亡,能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

他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看着那双半闭着的、迷离的、沉浸在快感中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发出娇吟的、红润饱满的嘴唇。

他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正在慢慢熄灭。

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腰肢耸动,两人联结的地方洪水泛滥,她娇吟声声,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剑无尘干枯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淫靡的、满足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笑容。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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