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挑夫

两人抵达玄剑城任务大厅的时候,天色尚早,大厅里还没有多少人。

牧凡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

她今日穿的是那套标准的玄剑宗弟子服——纯白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超短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走过任务大厅的门口,门槛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大厅里正在办理事务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几个正在排队的男弟子忘了往前挪步,后面的催促声充耳不闻;一个正在填写表格的弟子笔尖停在纸上,墨汁洇开了一大片,浑然不觉;两个刚从楼梯上下来的弟子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们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腰肢滑到浑圆的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白得发光的腿。

有的目光贪婪,有的目光克制,有的目光赤裸裸地带着欲望,有的目光偷偷摸摸地一触即收。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目光,都有一个共同点——移不开。

林清月走在任务大厅的地面上,低胸抹胸下的两团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她身后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温度,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皮肤,从脸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她在心里笑了。

那些男弟子们看她的眼神,那些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眼神,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地挠着。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让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了——如果现在不是在任务大厅,而是在一张床上,和这些男弟子们一个一个地云雨,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站在柜台前的高个子师兄,看起来身体很结实,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按着她的时候应该很有力。

那个坐在休息区的圆脸师弟,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清澈,在床上应该会很温柔,会先问她疼不疼。

那个刚从楼梯上下来的黑衣师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这种男人在床上应该很霸道,会把她按在墙上,不容她反抗——

林清月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走到休息区的椅子前,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低胸抹胸下的两团软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在一起,沟壑变得更深了,深得像是要吞没一切。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

她翘起了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牧凡坐在她旁边,痴痴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白皙如瓷的皮肤。

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低胸抹胸下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翘起二郎腿时露出的那截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他的目光在这些地方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移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的脸,觉得那是亵渎;不敢看她的胸口,觉得那是冒犯;不敢看她的腿,觉得那是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跳来跳去,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最后只能落在天花板上,盯着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呆。

但他不能控制其他弟子的目光。

一个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弟子从休息区经过,目光从林清月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那道沟壑滑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翘起二郎腿时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就站在过道中间,直勾勾地盯着林清月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皮肤,嘴巴微张,眼睛发直,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

牧凡的脸涨得通红。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想冲上去,挡在林清月面前,挡住那些下流的目光。

他想对那个青衣弟子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他想——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执法弟子,他没有权力驱赶任何人。

而且林清月本人毫不在意,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牧凡只能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林清月的臀部上,那浑圆的曲线在包臀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上,脚步慢了下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柱子。

牧凡的脸色从红变成了青,从青变成了紫。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像是一颗被点燃了的爆竹,随时都可能爆炸。

但林清月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表情平静。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道它们落在了哪里,知道它们停留了多久。

她甚至在心中窃喜,在幻想,在渴望。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那副清冷如雪莲的模样,因为越是这样,那些男弟子们就越是想看她,越想碰她,越想占有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停在了任务大厅门口。

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毛色暗淡,鬃毛杂乱,但骨架粗壮,蹄子厚实,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牲口。

马车本身也很普通,木头车厢,铁皮轮毂,车门朝前开——这种设计在修士眼中有些奇怪,但对于需要随时观察前方路况的凡人来说,这是最实用的选择。

赶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像是抹了一层桐油。

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风霜和尘土。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撮黑色的胸毛。

短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

那是汗水、尘土、阳光和男人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鼻子里,让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燥热。

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进任务大厅。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林清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的寡妇,村里的媳妇,城里的姑娘,青楼里的妓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那种微妙的、可以忽略的反应,而是那种强烈的、无法掩饰的、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遮掩的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血液涌上了头顶,涌上了脸颊,涌上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发出的声音牛头不对马嘴。

“俺……俺是……那个……接引大人说……那个器物……俺来拉……”

牧凡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就是宗门请来的挑夫?”

“对对对。”男人连忙点头,目光越过牧凡的肩膀,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俺姓王,大家都叫俺王叔。这趟路俺跑过十几回了,熟得很,两位仙长放心。”

牧凡挡在他面前,没有让开。

他开始和王叔讨论路线和行程安排——走哪条路,在哪里歇脚,哪里可能有危险,哪里可以补给。

他说了很多,但林清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叫王叔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吸引了。

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像是一股无形的烟,从王叔的身上散发出来,飘过牧凡的肩膀,飘过休息区的桌椅,飘进了林清月的鼻腔。

那股气息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她的鼻子里,却像是某种烈性的春药,从鼻腔涌入喉咙,从喉咙涌入胸腔,从胸腔涌入小腹,从小腹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那种疲惫的软,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的软。

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失去了力量。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王叔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那双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但那种粗糙的触感,比任何光滑的手都更能让她兴奋。

王叔那具黝黑的、结实的、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撮胸毛摩擦她皮肤时的刺痒。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是他。

她的双腿夹紧了,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师妹?林师妹?”

牧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林清月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牧凡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林师妹,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很烫。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了。”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转过身,对王叔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出发吧。”

王叔连忙点头,目光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出任务大厅,跳上马车,拉起缰绳。

牧凡和林清月跟在马车后面,走出了玄剑城的城门。

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天。

前几天的路程平安无事。

官道宽阔平整,两旁的树木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车在前面慢慢走,牧凡和林清月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王叔赶车的技术很好,马车走得稳当,颠簸不大。

他偶尔会回头看一眼,目光总是先落在林清月身上,在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路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大手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林清月注意到了那些目光。

每一次王叔回头,每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目光不是修士们的克制和礼貌,而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的身体发烫,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开始“无意间”在王叔面前搔首弄姿了。

第三天傍晚,马车在一处溪流旁停下来歇脚。

王叔去溪边打水,林清月跟了过去。

她蹲在溪边,弯腰洗脸。

低胸抹胸因为弯腰的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溪水的倒影中若隐若现。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王叔拎着水桶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抹胸上,落在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身体又起了反应,这次比在任务大厅时更加明显,明显到他不得不把水桶挡在身前。

林清月洗完了脸,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了王叔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男人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从他身边走过,裙摆轻轻撩过他的腿。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水桶里的水晃了出来,溅了一地。

第四天中午,马车停在一片树荫下吃午饭。

牧凡去附近捡柴火,林清月靠在马车旁,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这个动作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王叔坐在马车前座上,手里拿着一个干粮,嘴巴张着,干粮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林清月伸完懒腰,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那张白皙如瓷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王叔的干粮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进了草丛里。

第五天夜里,马车停在一处废弃的驿站过夜。

牧凡在驿站里打坐修炼,林清月说去外面透透气,走出了驿站。

王叔在马车旁边喂马,看到她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月光下,她站在马车旁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靠在马车上,微微歪着头,看着王叔。

王叔的手在发抖。

他不敢看她,但又忍不住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到了她的胸口上,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了她的——裙底那纯白的亵裤,那里被勒出了隐约的形状,一片泥泞。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怀疑自己看错了。

林清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身,走回了驿站。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每一天,每一刻,只要牧凡不在旁边,林清月就会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她会故意放慢动作,让抹胸垂得更低;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她会把腿翘起来,让裙摆向上缩;走路的时候,她会刻意扭动臀部,让包臀裙下的曲线更加明显;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歪着头,让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

王叔的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掩饰。

他开始在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开始在赶车的时候走神,开始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

林清月看着他的变化,心中窃喜。

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每一天都在她的鼻腔中萦绕,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让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幻想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开始幻想那具黝黑结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开始幻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开始渴望了。

不是功法的需要,不是采补的需要,是她自己渴望。

她渴望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渴望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这不是姹女玄功的副作用,不是功法的要求,而是她自己的欲望,她骨子里的、本能的、不可遏制的欲望。

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喜欢男人,喜欢他们的身体,喜欢他们的气息,喜欢他们进入她体内时的感觉。

她享受高潮来临那一刻的颤栗和释放,那是她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快乐。

林清月靠在马车的内壁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牧凡走在马车旁边,长剑在腰,警惕地看着四周。

王叔坐在前座上,缰绳攥在手里,目光时不时地往后瞟一眼,瞟向那扇朝前开的车门,瞟向那个靠在车厢内壁上的白衣女子。

第八天的傍晚,马车驶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天色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在天边挣扎。

树林里很暗,树木的枝叶遮住了天空,只有偶尔几缕残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官道变得狭窄而崎岖,两旁的灌木丛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穿行。

牧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叔,前面还有多远有歇脚的地方?”

“快了快了,”王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再走两个时辰,有个小镇子,咱们可以在那儿过夜。”

牧凡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片树林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比别处低沉。

那种安静不是自然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抑出来的、不正常的安静。

他正要开口提醒林清月小心,异变陡生。

一支黑色的箭矢从树林深处射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直奔马车的方向。

牧凡的反应极快,长剑出鞘,剑光一闪,将那支箭矢劈成了两半。

箭矢断裂的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箭矢中爆开,散发出刺鼻的硫磺气味。

“有埋伏!”牧凡大喝一声,飞身挡在马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