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香楼

林清月从悦来客栈出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好。

她站在客栈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裙,是储物袋里带着的,料子不算顶好,但胜在颜色鲜艳,衬得她肤白如雪。

那张绝美的脸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阳光下,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她不在意。

甚至有些享受。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惊讶、痴迷、贪婪、欲念——像是一道道美味的开胃菜,让她心情愉悦。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里,那个店小二死之前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

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经过昨晚,看似老实本分的店小二的一夜春情,林清月明白了,只有充分的展示自己的美,这些愚蠢的男人才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跪倒在他的双腿之下。

客栈里的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和柴房里那具干尸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凡人看修士,就像蚂蚁看大象,永远看不清全貌。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的招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身融入了人流。

她没有再在城里瞎逛。

昨天下午已经把苍梧城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该看的都看了,该记的都记了。今天她有正事要办。

醉春楼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临街而建,三层的木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白天看着还算正经,就是一间气派的酒楼,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店小二在门口吆喝揽客。

但林清月知道,这地方白天是酒楼,晚上才是真正的醉春楼。

她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客人,都在吃午饭。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姑娘几位?吃饭还是——”

“我找吴妈妈。”林清月打断了他。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小的去通报。”

他转身跑上楼,步子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

林清月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四周。

客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嗡嗡嗡的,烦人,但也习惯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吴妈妈。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修为上的不简单——吴妈妈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她那双眼睛不一般,精明、锐利、洞察一切,像是能透过皮囊看到骨头里去。

她在楼梯上走了三步,目光已经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五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满意。

“哎哟喂!”吴妈妈一下楼就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很响,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着,“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仙女啊?快过来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林清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吴妈妈也不介意,自己走过来,围着林清月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她伸出手想摸林清月的脸,被林清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吴妈妈也不恼,收回手,笑容更深了。

“姑娘怎么称呼?”

“姓林。”

“林姑娘,你是来……”吴妈妈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应聘。”林清月干脆利落地说。

吴妈妈的眼睛亮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们,压低声音说:“楼上谈,楼上谈。这地方人多眼杂,不方便。”

林清月跟着她上了楼。

三楼是吴妈妈的私人地盘,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

房间很大,陈设考究,红木家具,绸缎帷幔,桌上摆着时令鲜果和精致的茶点。

吴妈妈把门关上,请林清月在太师椅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林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商人谈生意时的精明,“你这模样,不是我夸你,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你要是愿意来,妈妈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整个苍梧城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你想做红倌还是青倌?”吴妈妈直接问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正要开口说“红倌”,吴妈妈却摆了摆手,抢在她前面说了话。

“我先跟你说清楚,你别急着回答。”吴妈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红倌来钱快,但那是快钱。卖一次拿一次的钱,卖完了就没了。而且红倌的价码是有天花板的,你再美,也就是那个价,上不去了。”

她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青倌不一样。青倌卖的是才艺,是气质,是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痒。男人这东西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你让他摸一下手,他能给你掏十两银子。你让他亲一下脸,他能给你掏一百两。你要是哪天心情好,对他笑一下,他能把家底都掏出来。”

林清月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吴妈妈说的这些,她太懂了。

姹女玄功教给她的也是这个道理——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男人在得到之前是最慷慨的,一旦得到了,就开始计较得失了。

“林姑娘,你听妈妈的,做青倌。”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这模样这气质,当红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赚钱,那是糟蹋东西。青倌才能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那些男人捧着银子来排队,还摸不着你的边。”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青倌。”

她答应得痛快,不是因为被吴妈妈说动了,而是因为吴妈妈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本来想做红倌,是因为红倌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采补。

但仔细一想,红倌确实太惹眼了——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做红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红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来来去去,她今天采一个明天采一个,迟早会传出“醉春楼的红倌会吸人精气”这种话。

青倌就不一样了。

青倌卖艺不卖身,她跟谁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

而且青倌的身份给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选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阳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

一举两得。

吴妈妈见她答应了,喜笑颜开,立刻叫人上酒上菜,说是要庆祝。

林清月没有推辞,陪着喝了几杯,听吴妈妈絮絮叨叨地讲醉春楼的历史和规矩。

吴妈妈全名叫吴玉莲,年轻时也是青楼出身,据说还是红极一时的花魁。

后来年纪大了,攒了些银子,盘下了这栋楼,做起了老鸨的营生。

她在苍梧城经营了十几年,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地痞流氓,没有她不认识的。

醉春楼能在苍梧城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她这张脸和这张嘴。

林清月听着,心里暗暗记下了每一条信息。

“对了,”吴妈妈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你是青倌,身边得有个丫鬟伺候着。端茶倒水,梳妆打扮,迎来送往,总不能让客人看你一个人忙活。我给你配一个?”

“嗯。”林清月考虑了一瞬,觉得确实需要一个跑腿的,做些杂物。便点头答应了。

吴妈妈拍了拍手,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翠!”

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小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五官平平,身材瘦小,但一双眼睛倒是灵活,进门先看了吴妈妈一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林清月,然后低下头,规规矩矩地站好。

“小翠,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林姑娘了。”吴妈妈指着林清月,“林姑娘是咱们醉春楼新来的青倌,你好好伺候着,要是出了差错,我扒了你的皮。”

“是,妈妈。”小翠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怯意。

林清月打量了她一眼。

凡人,没有灵气。

瘦得像根竹竿,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的那种。

手上的皮肤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是干惯了粗活的手。

年龄不大,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谨慎和机敏——这种孩子,通常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知道看人脸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用得上。

林清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继续和吴妈妈喝酒。

酒过三巡,吴妈妈的话更多了。

她开始教林清月怎么应付男人——怎么笑,怎么看人,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在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既不让他得逞又不让他难堪。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几十年的经验总结,细致到手指的角度、眼波的流转、语气的轻重。

林清月听得很认真。

这些技巧,和姹女玄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姹女玄功教的是灵气层面的采补,而吴妈妈教的是心理层面的引诱。

一个是从肉体上榨取男人,一个是从精神上控制男人。

两者结合起来,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十。

“男人啊,其实很简单。”吴妈妈喝得脸泛红光,说话也不那么讲究了,“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回到家,脱了衣服,都是孩子。他们要的不是什么红颜知己,他们要的是被需要的感觉。你让他觉得你需要他,他就走不动道了。”

林清月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想——需要?她不需要任何男人。是男人需要她。或者说,是她的功法需要男人。

但吴妈妈不需要知道这些。

当天下午,林清月就住进了醉春楼。

她的房间在三楼,是吴妈妈特意腾出来的最好的一间。

房间比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大了一倍有余,推开窗正对着城南的主街,视野开阔。

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床上的被褥是绸面绣花的,梳妆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首饰盒,铜镜擦得锃亮,照人毫发毕现。

小翠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铺床叠被,端茶倒水,一刻不停。林清月坐在窗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小翠。”

小翠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多大了?”

“十五。”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翠的眼神暗了一下:“没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怎么来的醉春楼?”

“吴妈妈收留的我。”小翠低下头,“三年前,我在街上要饭,差点饿死。吴妈妈看我可怜,把我带回来了,让我在楼里打杂。”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最好的棋子。没有牵挂,没有退路,只能依附于她。用得好,是一把好刀。

晚上的醉春楼是另一副模样。

白天的酒楼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灯火通明的青楼。

大堂里的桌椅被搬开,换上了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毯,挂着薄纱,烛光透过纱幔映出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从门口进来,有的穿着绫罗绸缎,有的穿着粗布短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林清月站在三楼的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

吴妈妈在大堂里穿梭,像一条鱼在水里游,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开玩笑,把气氛炒得火热。

几个姑娘在台上弹琴跳舞,曲子不怎么样,但胜在姑娘们年轻水灵,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

小翠站在林清月身后,小声说:“姑娘,吴妈妈说您刚来不用上台,先熟悉熟悉环境。等把青倌的技艺学的差不多了,才会让您去”

“嗯。”

林清月没打算今晚就出手。

她要先观察,观察这里的客人,观察这里的规矩,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

猎人在动手之前,总要先把猎物的习性摸清楚。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独坐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他在角落里坐了很久,没有叫姑娘,没有点酒,就是一个人坐着,偶尔抬起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平静而警惕。

修士。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男人并未收敛气息,修为比她低,只有练气三层的样子。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清月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不急。这醉香楼来的客人,鱼龙混杂,有这种无名小散修出现并不奇怪。最重要的,自己不能暴露。

需要找准时机,寻找优质的目标,隐秘的,将对方吃干抹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林清月在醉春楼住了下来,白天跟着吴妈妈学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与青倌的技艺,晚上偶尔上台弹个琴唱个曲儿,日子过得比在山寨里舒坦多了。

她的名声渐渐传开了,苍梧城的人都知道醉春楼来了一个绝色的青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但谁也见不着她的真容——她上台的时候总是隔着纱幔,朦朦胧胧的,越看不清越想看。

吴妈妈说得对,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客人们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听她弹一曲,银子像流水一样往醉春楼送。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对林清月也越来越好,三天两头给她送衣裳送首饰,嘴上“我的乖女儿”叫个不停。

林清月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下去,又涌上来。

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的阴性能量会不断积累,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像一口不断加柴的锅,迟早要把锅烧穿。

在山寨里,有寨主能定期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新的来源。

但她是青倌,卖艺不卖身,不能明目张胆地跟男人上床。而且醉春楼里人多眼杂,她不能在这里动手——至少不能在这里留下干尸。

她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和一批更隐蔽的猎物。

城西的贫民区。

那是苍梧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那里没有巡逻的官兵,没有多管闲事的邻居,只有穷困潦倒的底层人,和被主流社会抛弃的边缘人。

失踪一两个,不会有人在意。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那一个个死在她肚皮上的男人,死之前看她的眼神——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掌控他人的生死,多美妙啊。

她迫不及待地想再体验一次。

正好,上次采补完店小二之后,她了解到姹女玄功的升级条件了,,姹女玄功进阶层数的条件是射入她体内的阳精,当阳精达到一定程度后,姹女玄功会在那一瞬间自动进阶下一层,翻开下一篇。

她的姹女玄功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获得了新的秘技——魅惑秘法。

这门秘技是改变认知放大欲望的幻术,能让中招的人,误认为他们曾经在梦中,各种姿势都已经云雨过的梦中情人。

其实秘技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放大目标对施术者的情欲,情欲被放大,看到林清月身体任何部位,都会幻想出成百上千种姿势,因此大多数中招的倒霉蛋,都会误认为自己曾经在梦中见过施术者。

但是此术有两个限制条件:第一,就是这个人一定要对她拥有原始的欲望。

第二,就是修为不能差对

方太多。她还没试过效果,城西的那些男人,正好可以用来练手。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风情万种。

她伸出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翠。”她开口,声音慵懒。

“姑娘?”小翠从门外探进头来。

“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姑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小翠跟着?”

“不用。”林清月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你在楼里待着,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休息。”

“是,姑娘。”

林清月从后门出了醉春楼,穿过两条巷子,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大路。

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的身形。水红色的衣裙在斗篷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猫。

城西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混合的气味——煤烟、污水、腐烂的食物、廉价的酒。

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破,墙皮剥落,窗户用油纸糊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有人在巷子里吵架,声音粗野;有人在路边呕吐,酒气熏天;有女人站在门口拉客,浓妆艳抹,笑声尖利。

林清月放慢了脚步,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

她在寻找猎物。

不远处,一个男人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四十来岁,满脸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弯腰吐了一地,然后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醉眼朦胧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看到了林清月。

兜帽下的半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中若隐若现。月光照在她露出的下颌上,白得发光。她的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邀请。

男人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但那个身影没有消失,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

风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更多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男人的酒醒了一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脸,让月光完全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后——她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而是催动了魅惑秘法的笑。

一股无形的灵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钻进了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孔,钻进了他的每一寸毛孔。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绝美的女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在他眼里,那张脸忽然仿佛是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交欢过的女人,是他不得不拥有的女人。

“你……”男人的眼眶湿了,声音发颤,“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男人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条暗巷。

暗巷里很黑,很窄,两边的墙几乎贴在一起,头顶只有一线天。

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的一点灯光在巷口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清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男人站在她面前,痴痴地看着她的脸,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他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只想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林清月伸出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斗篷从肩后滑落在地。

水红色的衣裙在黑暗中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里面并未穿着肚兜,透过水红的纱质外衣,可以隐约的看见那饱满圆润的酥胸之上,那两点嫣红。。。。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扑上来,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嘴凑上来想亲她的脸。

林清月没有躲,她任由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和颤抖的双手。

那人扑上来时,林清月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脖子,那高挑曼妙,性感婀娜的躯体一下子贴上了他的怀中。

“轰!”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怀中已经是温香软玉了,林清月诱人的肌肤吹弹可破,玲珑浮凸的身体此时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玉腿挨着他的双腿,那人甚至感觉到自己早已怒不可遏的小兄弟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丰腴美妙的刺激让那人变得激动起来,胸膛之上,那双充满着弹性的峰峦此时却被挤压得扁扁平平的,惊人的弹性实在是妙不可言。

那人双手臂情不自禁地慢慢将怀中的这一具成熟胴体环住,手掌放在她的后腰肢上,微微用力,让他们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清月那诱人的小嘴禁不住发出一声充满着销魂滋味的娇吟,双

臂更加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脸上抑制不住泛起了阵阵红潮,娇俏的玉颊上看起来极像成熟的水蜜桃。

中年男人拥着林清月,身体将她压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黝黑结实的身体紧紧地抵着她,看着她那美丽的俏脸。

林清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中年,就好象一只幼兽一般让人忍不住的去侵犯。

看着怀抱中的可人,一只久经风霜的大手缓缓抚上了林清月挺翘饱满的乳房之上。

中年那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林清月的双腿之间,顿时让她发出一声娇呼。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以及那神秘之地涌入脑海,林清月娇躯一抖想要后退,可是她已经被死死地抵在墙壁之上了。

她面色潮红,仿佛醉酒仙子一般让人魂牵梦绕。

此时的她,是那样的诱人,只见她靠在墙上,双手无措的在中年人后背胡乱的抚摸着,刺激的快感让她嘴里下意识的娇吟道:“不…不要……”。

听到她如同天籁的娇吟,中年俯身轻轻吻了她的耳珠一下,中年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之时,林清月的身体一阵颤动,仿佛触电一般。

林清月失神的摇头,一颗芳心却越来越急,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被男人紧抱着,搓揉这,私处感受到那人的的坚挺,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缓缓传来,她玉体颤抖,脸色泛霞,玉颊红晕,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她甚至越来越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不安,就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

双臂环抱的死死的,仿佛那凛冽寒冬,中年的躯体是她唯一的温暖,害怕丢失一般。

中年的手臂揽住了林清月的盈盈腰肢,将她的娇躯更加紧密的贴合自己,更加用力的搂抱着她诱人的躯体,胯下的坚挺,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侵入着林清月那柔软之地。

随着如潮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清月已经完全动情,忽然加大了力度,让自己跟身前邋遢中年人的身体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她的玉乳挤压在中年的胸膛上完全变形。

他跨下已经完全苏醒的巨龙,更已经将林清月那神秘地带,挑逗的泥泞不堪。

林清月轻轻地扭动身体,用自己的那对饱满鼓胀的酥胸,摩擦着中年男人的胸前的,没穿亵裤的下身,蜜穴一张一合,股股淫液沿着大腿流下,慢慢打湿双腿,她抬起头,挑逗般把嘴巴贴在中年的脖颈,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呢喃道:“进来吧。。。”

中年紧紧地拥着林清月,嗅着她身上那清新淡雅的体香,他顿时一阵心猿意马,一双魔爪放在她腰肢上,而且慢慢的下移,最后覆盖在她的翘挺玉臀之上。

他那双魔爪用力的揉捏着林清月的翘臀,那阵阵快感的电流让林清月的娇躯火热起来,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胸前的雪峰挺起,加重了两人之间的摩擦,柔软却坚挺的丰乳此时顶着中年的胸膛之上,成熟丰盈的娇躯不住地扭动着,丰满翘挺的玉臀不停地摇摆着。

随后,邋遢的中年男人将林清月的娇躯顶在了早已被风霜侵蚀的腐烂墙壁之上,将她的腰带解下,一手抄起了她的一条大腿。

在这一刻,原本紧闭着美眸的林清月却秀目微张,那双美眸之中风情万种,但充满着诱惑,她幽幽地看了中年一眼,小嘴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却又马上无限娇羞闭上了自己的眼眸。

中年男人将这么一具成熟曼妙的胴体压在了墙壁之上,提起她的一条大腿,让她那双腿之间,光洁如玉的神秘地带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胯下的巨龙已经抬起了它狰狞的头颅,正向着眼前的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突进。

被着邋遢的中年男人放肆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林清月情不自禁的发出“嘤咛”一声,娇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她双手紧紧环抱住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的胸膛,摇头软声淫叫着:“好大……、快,快进来……嗯……”中年哈哈一笑,他双臂紧抱着林清月的娇躯,凑过头去,咬住了她的耳珠,呢喃道:“美人你的那里好紧哦!夹得我好舒服!”

被中年含住自己的耳垂逗弄着,而且他的巨龙更是深入到自己的甬道之中,林清月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有蜜穴之处传来了阵阵触电般的电流,这让她更加的失控起来了。

中年男人粗壮的肉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中阵阵抽动着,一声声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嗯……”轻微的接触却给林清月极大的刺激,丝丝让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的触电快感轰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啊……顶到了啊……啊……啊……”忽然中年男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直插得林清月娇躯不住扭动,小嘴之中吐出让男人感到无比精神的娇啼呻吟:“啊……嗯……好大……啊好硬哦……啊……”在男人的强力抽动猛干之下,林清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汹

涌的海潮一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带动起欲火的强烈燃烧,似有焚身之势,她的一双玉臂不知何时已经将中年男人的头部紧紧抱住,压在自己的胸前,娇躯扭动不已,高耸挺拔的酥胸在起脸颊之上强烈摩擦着,两人就这样以站着的姿势激烈的交合着。

中年男人一手搂住林清月的腰肢,另一手则是搂住她的香肩,重重地吻住了她娇喘吁吁的小嘴上,湿润的丰唇被他完全含在嘴中,用牙齿轻轻撕磨,用舌头在上面肆意舔弄,下身则是加剧抽动的速度,重重地撞击着她的玉臀。

“喔……好深啊……啊……用力一点啊……啊……”中年男人那早已被林清月淫汁完全湿透的肉根,此时频频地进出着林清月的蜜穴。

“喔……好棒……嗯……啊……好人……用力干……啊……”林清月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一声声的闷哼,秀眉颦蹙,美眸锁闭,粉脸桃腮嫣红一片,羞赫的红霞一朵朵地绽放,美艳醉人,娇艳欲滴,此时她犹如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又有阵阵巨浪将她抛向了高空之中。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男人的巨龙瞬间胀大,股股灼热的阳精从巨龙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灌进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运转了姹女玄功。

引阳秘法催动,男人体内的元阳如决堤之水般涌向她。

那股能量温暖、醇厚,像一杯陈年的老酒,顺着她的经脉流入丹田,汇入那口越来越深的井中。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脖子上,但力道已经越来越弱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坠。

林清月扶住他,不让他倒下,继续运转功法,将他体内的元阳一抽而空。

最后,潮汐退去,漆黑的深巷内只剩下了一个少女的喘息声,而那邋遢的中年男人,却早已化为一具肮脏可怖的干尸。

他的皮肤变得干枯、皱缩,眼窝凹陷,颧骨凸出,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不止。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空洞洞的,像是两口枯井。

林清月推开他,任由他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是她离开山寨之后的第一个主动出击的猎物。

不是修士,只是个凡人,元阳的质量比寨主差远了,但胜在数量——一个凡人的全部元阳,抵得上她三天的苦修。

而且,今晚才刚开始。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思虑这,这些干尸迟早被人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她得找个能够毁尸灭迹的手段了 。。

她弯腰捡起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舔了舔嘴角转身走出了暗巷。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刚喝过酒,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餍足的、愉悦的、像是猫咪偷吃了整条鱼之后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煤烟、污水和血腥的气味,但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城西的夜晚很长。

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