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与灵力风暴的余波渐渐散去,幻境空间中那令人窒息的狂暴气息缓缓平息,重新被亘古的死寂所取代。
沈融月狼狈地单膝跪在虚空之上,身形摇摇欲坠。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方才的极限爆发而酸软无力。
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澜。
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她那因灵力剧烈消耗而显得分外苍白的绝美脸颊上,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却更添了几分令人心颤的破碎美感。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天鹅颈滑落,顺着那惊人的锁骨曲线蜿蜒而下,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之中。
那身本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雪白宫裙,此刻已是破败不堪,宽大的下摆被撕扯成了无数长短不一的布条,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残破花瓣,再也无法遮掩裙下那惊世骇俗的绝美风光。
那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三个魔头贪婪的目光之下。
从那纤细秀美的脚踝,到曲线圆润、充满了力量感的小腿,再到那丰腴得惊心动魄、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滚圆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黑丝的衬托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因为她是单膝跪地的姿态,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破碎的布条堪堪遮住臀峰,却将那浑圆的臀腿交界线,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内侧,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甚至,透过那些破碎布条的间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包裹着她肥美私处的黑丝内裆,早已被淫靡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轮廓之上,淫靡到了极点。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与那股愈发猖獗的、令人羞耻的燥热,暗中悄然运转起《神女清心诀》。
一股清凉如水的灵力从丹田深处缓缓升起,如同涓涓细流,开始在她那几近干涸的经脉中流淌,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修复受损的经络,并压制那股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诡异魔气。
远处的灼犸,在空中被轰飞了十数丈后,终于稳住了身形。
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刀的双手,虎口处竟已崩裂,一丝丝魔血正缓缓渗出。
胸口的护体魔气更是被震得几近溃散,气血翻涌,喉咙口一阵腥甜。
这个女人……当真可怕!
而赵铁山,则早已从方才的轻敌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沈融月那副狼狈却愈发诱人的模样,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撕碎、征服。
然而,海淫却依旧盘膝悬浮在原地,仿佛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开胃小菜。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如同最精于品鉴的嫖客一般,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被黑丝包裹的绝美身体。
他看到了那因剧烈喘息而晃动的豪乳,看到了那被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看到了那在破碎裙摆下若隐若现、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淫靡私处。
“啧啧啧……”海淫发出一连串充满了赞叹与淫邪的咂嘴声,那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好!当真是好一副身子骨!沈宫主,你此刻这副模样,可比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模样,要动人得多了。”
沈融月缓缓抬起头,散乱的青丝从她脸颊滑落,露出了那张依旧冰冷高傲、不见半分屈辱与畏惧的绝美脸庞。
她那双锐利如剑的凤眸,越过了两个蠢蠢欲动的护法,死死地锁定在海淫身上。
“老东西,”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听起来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本宫倒是好奇。你这两个护法,方才正面承受了本宫法阵的全力一击,为何都只是被震退,却未见重伤?就凭他们区区九境的修为,可没这本事硬接下来。”
海淫闻言,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欣赏着自己那尖长而泛着紫光的指甲,慢悠悠地说道:“沈宫主果然好眼力。不错,若单凭他们自己,此刻早已是断手断脚,成了废人。是老夫,在暗中护住了他们。”
沈融月心中一凛,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笑道:“哦?隔空传功,护住两个九境修士硬抗本宫的杀招?海淫宗主,你这修为,怕是已经无限接近十一境了吧?”
“哈哈哈……沈宫主谬赞了!”海淫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老夫这点微末道行,在真正的十一境大能面前,不值一提。不过嘛,要在这小小的幻境中,做些手脚,布置些法阵,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融月凤眸微眯,继续追问道:“本宫可不记得,正统的五行法阵,有这般神鬼莫测的功效。你这法阵,到底是什么名堂?”
“正统?”海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团,“沈宫主啊沈宫主,你身为正道魁首,思想未免也太僵化了些。谁告诉你,老夫这阵法,是正统的五行阵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与自负,声音也陡然高亢了几分。
“此阵,乃是老夫耗费百年心血,结合了上古欢喜宗的‘极乐天’秘术,与西域失传的‘万魔血池’阵图,再辅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魂魄,才最终炼成的独门大阵——‘极乐销魂阵’!”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变的脸色,他“好心”地继续介绍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邪恶:“这‘极乐销魂阵’,妙用无穷。在此阵中,老夫便是绝对的主宰!不仅可以将老夫的修为与法力,随心所欲地渡给阵中的任何人,让他们为我所用。它还有一个……对付像宫主你这般绝色女修的……奇效!”
就在海淫说话的同时,沈融月只觉得体内的那股诡异魔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那股燥热的感觉不再仅仅局限于右乳,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神女清心诀》那本就微弱的压制,疯狂地涌向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经络!
“呃……”
沈融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捂在胸前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根纤纤玉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之中,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愈发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那颗早已坚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衣料与手掌,被她自己的指根狠狠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失神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那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地移动到了身后,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之上,五指张开,试图用破碎的裙摆与手掌,遮掩住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骆驼趾轮廓的淫靡私处。
她不能让这些魔头,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反应!
紧接着,她银牙一咬,强行调动起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
只见她那身破败不堪的宫裙之上,白光微闪,那些被撕裂的布条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自行蠕动、编织、缝合。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身破碎的裙装,便已恢复如初,再次将那惊世骇俗的黑丝美腿与诱人臀瓣,重新遮掩在了圣洁的白裙之下。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微微,但她依旧强撑着那副高傲的姿态,冷冷地看着海淫。
……
沈融月强行修补好宫裙,遮住了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
然而,身体内部的煎熬,却远比外在的狼狈要来得恐怖百倍。
那股被海淫称之为“极乐销魂阵”力量加持过的魔气,此刻已在她体内彻底失控,如同一头被放出囚笼的凶兽,在她每一寸经络、每一寸血肉中横冲直撞。
它不再是单一的燥热,而是演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折磨人的感觉。
时而如万蚁噬心,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时而如烈火焚身,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时而又如涓涓暖流,带来一股股令人沉沦的、无可抗拒的淫靡快感。
“老东西……”沈融月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体内的异样而变得有些颤抖,却依旧充满了冰冷的质问,“本宫体内的这股异状……也是你这‘极乐销魂阵’的功效?”
她那只捂在胸前的手,用力得指节都已发白。
那惊人柔软的乳房被她自己按压得变了形,饱满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更显出那骇人的丰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早已坚硬如铁的乳尖,正隔着衣料,被她自己的掌心狠狠地碾磨着。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尖锐刺激。
海淫看着她那副强忍着情欲、却愈发显得风情万种的模样,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他桀桀怪笑道:“不错!沈宫主,你果然冰雪聪明!这‘极乐销魂阵’,除了能让老夫随意调度力量,其最大的功效,便是引动、并无限放大阵中女修体内的……情欲!”
“你方才与我那两个护法交手,每一次灵力碰撞,每一次身体接触,都会让此阵的力量,如同最霸道的春药,悄无声息地侵入你的体内。”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的炫耀,“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烫,小腹燥热,那最私密的地方,更是又痒又麻,淫水横流,恨不得立刻就有一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插进去,帮你搔刮止痒?”
“你……”沈融月银牙紧咬,那张因情欲与愤怒而涨得绯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高傲的怒意。
但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开始涣散、蒙上了一层水汽的凤眸,却无声地印证了海淫的话语。
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濡湿的肥美秘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与入侵。
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随时都要从那紧闭的腿根处溢出。
她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单膝跪地的姿态让她那丰腴的臀瓣撅得更高。
这个充满屈辱意味的动作,却能让她紧紧并拢腿根,试图用大腿内侧那饱满的软肉,去摩擦、挤压那骚痒难耐的核心,以寻求一丝卑微的慰藉。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三个魔头的身影,似乎都带上了重影。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的眼白。
这个在极度快感中才会出现的失神表情,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让她那高贵冷艳的气质瞬间崩塌,流露出一种淫靡入骨的、任人采撷的媚态。
她捂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
与其说是在压制,不如说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指尖甚至隔着衣料,开始在那坚挺的乳尖周围,无意识地、轻轻地画着圈。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却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快感瞬间攀上了新的高峰。
“嗯……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呻吟,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红唇中溢出。那声音婉转动人,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惑。
就在她神智即将被快感彻底吞噬的前一刻,一种冰凉湿润的感觉,从她的腿根处传来,让她猛地一激灵,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
流出来了……
在她与三个魔头视线的绝对死角,在她那身洁白宫裙的遮掩之下,在她那因为极力并拢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兰麝幽香的粘稠爱液,终于承受不住那汹涌的春潮,从那早已被彻底浸透的黑丝内裆边缘,悄然渗出。
这滴液体,如同清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珠,沿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光滑腿根,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向下流淌。
它划过一道晶亮的轨迹,最终滴落在虚空之中,没有激起半分涟漪,便消散无踪。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淫靡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滴接着一滴地从她腿心深处溢出,将她那片区域的黑丝浸染得愈发深沉、晶亮。
神女宫的大宫主,竟然在三个魔头的面前,被他们的邪术逼得……当众失禁流淫!
“嗯……呵呵……”然而,即便是在如此狼狈不堪、羞耻欲死的境地,她那张绯红如霞的绝美脸庞上,却依旧挤出了一个冰冷而嘲讽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奇效……”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充满了轻蔑,“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催情伎俩……老东西,你就这点本事了么?”
……
海淫那番得意洋洋的炫耀,如同最污秽的魔音,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
而沈融月,便是这魔音之下唯一的听众,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她狼狈地单膝跪在虚空之上,那身刚刚才被灵力修复好的雪白宫裙,此刻正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
裙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正因极力并拢而微微颤抖着,试图夹紧那早已失控、不断溢出淫靡蜜液的羞耻源头。
“嗯……啊……哼……”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断断续续、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呻吟。
这声音,既有对抗体内汹涌情欲的痛苦,又有着快感冲击下难以自持的魅惑。
她那张本应圣洁高贵的绝美脸庞,此刻早已被一层动人心魄的潮红所覆盖,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即便是最顶级的合欢宗妖女,比起她此刻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也要逊色三分。
然而,即便身体已经不堪到了如此地步,她的理智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那双几乎要被欲望淹没的凤眸深处,依旧燃烧着冰冷而不屈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温热而带着馥郁体香的气息在胸腔内流转,强行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属于《神女清心诀》的清凉灵力。
这股灵力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虽然微弱,却无比坚定地开始对抗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如同燎原之火般的淫邪魔气。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对面三个魔头都为之侧目的举动。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此刻的她而言,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摇摇欲坠,双腿因为体内汹涌的潮意而酸软无力,每向上支撑一寸,腿心深处那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的私处,便会因为大腿肌肉的挤压与摩擦,而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快感,让她几欲就此瘫软下去。
“嗯……呃……”她银牙紧咬着自己那饱满的下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吟硬生生吞回腹中,只留下一声声充满了痛苦与隐忍的闷哼。
最终,她还是凭借着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与强大的意志力,重新站直了身体。
虽然身形依旧在微微颤抖,虽然呼吸依旧急促而散乱,但她终究是重新恢复了那副睥睨众生、亭亭玉立的姿态。
那破败的宫裙,那散乱的青丝,那潮红的脸颊,非但没有减损她半分威严,反而让她此刻的模样,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在毁灭边缘挣扎的破碎之美。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凤眸,却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的焦点,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利剑,直刺海淫。
“老东西……本宫倒是好奇……”她的声音妩媚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依旧带着那份不屑一顾的嘲讽,“你这所谓的‘极乐销魂阵’……究竟是何时布下的?本宫踏入此地之前,竟未曾察觉到半分阵法的气息。”
这是她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以她十境的修为与神识,即便是再精妙的隐匿阵法,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也不可能让她毫无察觉。
海淫见她竟还能站起来,并且思路清晰地提出质问,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加浓烈的欣赏与淫欲所取代。
这样的猎物,才有征服的价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淫突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与得意,“沈宫主啊沈宫主,你问得好!问得好啊!”
他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遥遥地指着沈融月,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团菊花。
“老夫就喜欢你这般聪明的女人!不过嘛,聪明归聪明,你这胸前的一对豪乳,怕是把你的脑子都给占满了,让你变得有些胸大无脑了啊!”
他顿了顿,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声音也陡然拔高,如同在宣布一个天大的秘密:“你问老夫这阵法是何时布下的?老夫不妨告诉你!早在你那柄破剑化作流光,刚刚撕裂这片幻境天穹的那一刻,老夫这‘极乐销魂阵’,便已经在此地……等着你了!”
“什么?”沈融月心中猛地一沉。
“你当真以为,老夫会蠢到等你靠近了再开启阵法吗?”海淫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在你踏入这片幻境的第一步,在你用你那高傲的眼神俯瞰我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自投罗网,踏入了老夫为你精心准备的销魂地狱之中了!只可惜啊,你这美人儿一门心思只顾着摆你那神女宫主的架子,却连最基本的、仔细感知一下周遭环境的警惕心都忘了!你说,你这不是胸大无脑,又是什么?哈哈哈哈!”
海淫的狂笑声,如同最恶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沈融月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自己那份源于神女宫主的骄傲与自信,此刻竟成了最致命的破绽。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沈融月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海淫,任由那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同时,她体内的《神女清心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一丝丝精纯的灵力正在她那几近干涸的丹田中悄然凝聚、恢复。
“原来如此……”她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音,却已然平复了许多,“怪不得,你这阵法竟连个像样的阵盘虚影都未曾显化。想来,是为了隐匿气息,这阵法的威能,并未完全催动吧?一个连形体都无法完全展现的残缺阵法……想必,也不足为虑。”
她的言语,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仿佛即便身陷囹圄,她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点评江山的神女宫主,而对方那引以为傲的大阵,在她眼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残次品。
海淫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最讨厌的,便是沈融月这副无论多么狼狈,都依旧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高傲姿态。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怒后的阴冷。
“不足为虑?”他沙哑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中透着森然的寒意,“沈宫主,看来不给你一点真正的教训,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不错,为了引你入瓮,老夫这‘极乐销魂阵’,至今为止,确实只动用了不到两成的法力。既然你如此执着地……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它的完全形态……”
海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邪光。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而淫靡的法印,口中发出一声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断喝。
“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极乐销魂,万魔朝宗,法阵显形——开!”
话音未落,整片幻境空间都为之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隆……”
平静的紫色海面,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一个个巨大的血色气泡从海底翻涌而出,炸裂开来,散发出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天空那轮暗紫色的残阳,光芒骤然变得妖异无比,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柱从中投射而下,如同囚笼的栏杆,将方圆数十丈的空间彻底封锁。
紧接着,在沈融月脚下,在那片沸腾的紫色海面之下,一个无比巨大、无比繁复的血色阵图,缓缓亮起!
那阵图以无数扭曲交合的男女身体为基础纹路,以上百名女性凄厉哀嚎的魂魄为阵眼,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淫邪与怨毒之气!
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由血色光幕构成的巨大半球形结界,瞬间拔地而起,将沈融月,连同海淫三人,彻底笼罩在了其中!
结界之上,无数淫靡的符文流转不休,一张张痛苦而扭曲的女性面孔在光幕中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尖叫。
法阵,完全显形了!
就在结界成型的瞬间,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充满了淫邪与燥热的恐怖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呃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尖叫,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那股热流,不再是温水煮青蛙般的侵蚀,而是化作了最狂暴、最直接的冲击!
它绕过了四肢百骸,直接狠狠地轰击在了她那最为敏感、最为核心的部位!
她那丰腴温润的小腹,瞬间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壶烧开的烈酒,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与酸胀感轰然炸开,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片柔软的区域,在宫裙之下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而她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带着倒钩的、灼热的小手,在她那肥美的花瓣与敏感的核心处疯狂地抓挠、撕扯!
一股难以忍受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恐怖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唔……啊……不……”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呓语。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被手臂挤压得更加夸张,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并拢,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在虚空中微微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她腿心深处疯狂涌出,瞬间便将那片区域的黑丝与宫裙内衬彻底打湿,甚至……甚至有几缕晶亮的丝线,顺着她那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向下流淌。
然而,即便身体已经不堪到了如此地步,她那张涨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绝美脸庞上,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冰冷的倔强。
她透过那层因情欲而变得迷离的泪光,死死地盯着海淫,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
“呵……这就是……你所谓的……完全形态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充满了轻蔑,“不过是……让本宫……有了……些许……感觉……而已……”
……
远处,那两位刚刚才从沈融月那玉石俱焚的自爆法阵中缓过劲来的护法,灼犸与赵铁山,正盘膝悬浮在半空,各自运功调息着翻涌的气血。
当他们看到这“极乐销魂阵”完全显形,看到沈融月那副瞬间被情欲彻底淹没、却依旧在嘴硬的诱人模样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赵铁山那颗简单的脑子里,早已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填满。
他看着沈融月那双手捂住小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涨得愈发疼痛。
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用那如同打雷般的粗鄙嗓门,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嘿嘿嘿……宗主威武!这阵法,当真是带劲!”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的目光,在沈融月那因为弓身而愈发夸张的胸臀曲线上来回扫视,“你们瞧瞧这骚娘们!刚才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不就原形毕露了?捂着肚子干嘛?是不是被咱们这阵法的阳刚之气给干得快要喷水了?”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一旁的灼犸也发出一阵沉闷的怪笑,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用那带着异域腔调的沉闷嗓音附和道:“右护法所言极是。你看她那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怕是那肥美的小穴里,早就痒得受不了,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咱们的肉棒进去狠狠地操干呢!”
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继续用那下流的言语进行着语言上的奸淫:“我看啊,她捂着肚子,不光是骚穴痒,怕是连膀胱都快憋不住了!啧啧啧,你们说,这十境女修的骚尿,该是何等的滋味?想必也是大补之物吧?等会儿把她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咱们就一边操她的骚穴和后庭,一边逼着她喝自己的尿!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嘴硬!哈哈哈哈!”
“让她在我们面前尿出来!”灼犸也兴奋地补充道,“让她那圣洁的身体,流出最肮脏的东西!那场面,一定很美妙!”
两个体修壮汉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不漏地传入沈融月的耳中。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唇相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即将要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与燥热彻底撑爆。
丹田处的灵力,在《神女清心诀》的运转下,恢复得极为缓慢,而那股淫邪的魔气,却在法阵的加持下,变得越来越强大。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自己定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一个只知渴求交媾的纯粹母兽!
绝不能坐以待毙!
沈融月心中那份属于强者的骄傲与求生欲,在最后关头,战胜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淫靡快感。
她不再试图盘膝打坐,在这销魂阵中,任何试图静心调息的行为,都只会让她沉沦得更快。唯一的生路,便是……逃!
她猛地转过身,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踉跄却依旧充满了诱惑的弧线。
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三个魔头,而是强行提起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的灵力,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着那血色结界的边缘,御风而去!
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海淫非但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发出了一阵充满了猫戏老鼠般快感的、尖利刺耳的怪笑。
“呵呵呵呵……沈宫主,何必如此着急走呢?”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沈融月耳边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老夫忘了提醒你了。这‘极乐销魂阵’,乃是老夫的专属领域。在这里,只有我极乐宗的人,才可以……自由进出啊!”
海淫的话,如同最恶毒的宣判,让沈融月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但她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将速度催动到了极致,那道白色的流光,如同划破血色囚笼的希望之光,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已冲到了那巨大的半球形结界边缘!
血色的结界光幕将方圆数十丈的空间彻底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生机与希望。
光幕之上,无数扭曲交合的淫靡符文缓缓流转,一张张充满了怨毒与痛苦的女性面孔在其中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尖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淫邪气息。
这里,便是海淫耗费百年心血、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魂魄炼成的专属领域——“极乐销魂阵”。
沈融月化作一道仓皇的白色流光,以她此刻能催动出的最快速度,狠狠地撞向了这片血色的绝望之墙。
她的心中,尚存着一丝侥幸,一丝属于十境强者的、不信邪的孤傲。
她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阵法,能真正困住一心想逃的她。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冰冷、最残酷的回击。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沈融月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透明山壁,瞬间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弹了回来。
那股力量极为诡异,不仅蕴含着强大的物理冲击力,更夹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邪魔气,在她撞上结界的瞬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呃——!”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魅惑的闷哼,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勉强止住了颓势,身形踉跄地重新悬浮于半空。
剧烈的撞击与那股新涌入的、霸道绝伦的魔气,让她体内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瞬间崩溃。她感觉到一股被放大了百倍不止的淫靡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涂满了世间最烈性春药的铁刷,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狠狠地、来回地刷刮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酥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唔……嗯……不……不可……”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呓语。
她那双修长笔直、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再也无法支撑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猛地一软。
她,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最终,“噗通”一声轻响,她狼狈地、重重地跪坐在了那血色结界的光幕之前。虚空,在这销魂阵中,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地面。
这一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显屈辱,更显诱人。
她双膝并拢,跪在虚空之中,上半身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无力地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这个姿态,让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被夸张地、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任何人的采撷。
雪白的宫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将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从挺翘臀峰延伸至纤细脚踝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那三个魔头贪婪的目光之下。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魄魄的波澜。
香汗,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颈项滑落,将她胸前与后背的衣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勾勒出内里衣物的轮廓。
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与红唇之上,让她那张潮红如霞的绝美脸庞,多了一种凌乱而淫靡的破碎之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她腿心深处疯狂涌出,将那片区域的黑丝与宫裙内衬彻底打湿。
甚至,在那被高高撅起的臀瓣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尽头,被爱液浸透的黑丝已经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轮廓之上,形成了一片颜色深沉的、极为淫靡的湿痕。
不能就这样放弃。
沈融月银牙紧咬着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殷红水润的下唇,用那仅存的一丝意志力,强行将自己那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逃,是逃不出去了。
唯一的生路,便是破阵!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缓缓地抬起了那双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玉手。
她将双手掌心向前,轻轻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贴在了面前那冰冷而坚固的血色光幕之上。
掌心与光幕接触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的淫邪气息便顺着她的掌心疯狂涌入,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还是撑住了。
“神女……心法……破……!”她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几个字。
她开始不计代价地、疯狂地催动起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的本源灵力。
一股纯净而圣洁的白色光芒,从她那贴在结界上的掌心中缓缓亮起,如同黑夜中的萤火,顽强地对抗着那无穷无尽的血色魔气。
她试图用自己那至纯至净的神女宫灵力,在这片污秽的血色结界上,强行“净化”出一个可以容她通过的缺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
沈融月就那样屈辱地跪趴在结界之前,丰腴的臀瓣高高撅起,浑身香汗淋漓,娇喘微微。
她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与阵法的对抗之中,她掌心的白光,也从最初的微弱萤火,变得越来越亮,在她面前的血色光幕上,已经侵蚀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颜色稍浅的区域。
然而,这片区域的颜色虽然变浅了,却依旧坚固无比,丝毫没有要破碎的迹象。
而每侵蚀一分,她体内的灵力便会被消耗十分,同时,那股淫邪的魔气,也会趁虚而入,让她所承受的煎熬,成倍地增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那血色的光幕,仿佛化作了无数晃动的、赤裸的肉体,在她耳边发出淫靡的喘息与呻吟,不断地诱惑着她放弃抵抗,彻底沉沦。
就在她即将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充满了粗鄙与淫邪意味的、如同打雷般的嗓音,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在她身后不远处,轰然响起。
“嘿嘿嘿……嘿嘿嘿嘿……美人儿,别白费力气了。”
是赵铁山!
沈融月心中一凛,但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回头,更无力分神去应对。
她只能继续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破解阵法这唯一的一线生机之上。
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影,如同移动的阴影,一步一步地、缓缓地从她身后靠近。
他那双早已因充血而变得赤红的铜铃大眼,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沈融月那因为跪趴姿态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的巨大臀瓣之上,脸上充满了野兽般的贪婪与淫欲。
他每走一步,都仿佛在用目光,将那身雪白的宫裙与内里的黑丝一寸寸剥开,尽情地欣赏着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臀肉。
“啧啧啧……这屁股,真是绝了!”他走到距离沈融月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沈融月那优美的后颈之上,“又大,又圆,又翘!隔着衣服,老子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儿!你说你,放着这么好的屁股不用,非要去干那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何苦呢?”
他的话语,如同最污秽的毒药,不断地侵蚀着沈融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要我说啊,美人儿,”赵铁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你这阵法,是破不开的。不如,换个法子,求求老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如同野兽一般,缓缓地弯下腰,趴在了海面之上!
他像一头即将要进行交媾的公猩猩,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缓缓地爬到了沈融月的身后。
这个距离,太近了。
沈融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灼热雄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就喷在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
赵铁山将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凑到了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旁边。
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脸,贴在了那紧绷的、散发着惊人体温与馥郁体香的宫裙之上。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了如痴如醉的、无比猥琐的表情。
“香……真他娘的香啊!”他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儿!又香又甜,闻上一口,老子这根大家伙都快要炸了!”
他近距离地、痴迷地欣赏着眼前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两瓣被宫裙与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臀肉,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圆润,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如同天地间最神秘的峡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臀沟的尽头,那片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颜色深沉的淫靡湿痕。
“美人儿,你看,只要你现在回过头来,对着老子这根大家伙,好好地磕几个响头,再用你那张高贵的小嘴,把它伺候舒服了。”赵铁山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淫邪的暗示,“只要你把老子伺候爽了,让老子在这血色囚笼里,好好地操干你这副绝美的身子。等老子玩够了,或许……或许一高兴,就跟宗主求个情,让你从这阵法里,开个小门,出去透透气,如何?”
他的话,是对沈融月尊严最恶毒的践踏。
然而,沈融月依旧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全部的意志,都凝聚在了掌心那片越来越亮的白光之上。
赵铁山见她不为所动,脸上的淫笑变得愈发残忍。
他那双蒲扇般巨大的、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巨手,再也按捺不住,带着一丝轻微的、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缓缓地、缓缓地,向着那两瓣令他魂牵梦绕的丰腴臀瓣,靠了上去。
那一瞬间,沈融月浑身猛地一僵。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两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正从身后靠近自己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以她此刻的状态,别说反击,就连躲闪都做不到。
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会让她这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破阵之举,前功尽弃。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但同时,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理智的声音,也在她脑海中响起。
任他去吧……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不过是被一只肮脏的野狗,蹭了一下……只要能破开这阵法……
就让他……摸一会儿……
沈融月那双因情欲与屈辱而微微颤抖的玉手,在这一刻,反而变得更加稳定。
她掌心的白光,也随之变得愈发璀璨。
她闭上了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凤眸,将全部的感知,都从身后那即将到来的侵犯上移开,彻底沉浸在了与阵法的对抗之中。
仿佛身后那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她这具高贵的身体,再无任何关系。
……
赵铁山那双蒲扇般的巨掌,终于,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轻轻地、复上了沈融月那两瓣隔着宫裙与黑丝、却依旧散发着惊人体温与弹性的丰腴臀瓣。
“唔……”
掌心与那惊心动魄的柔软甫一接触,赵铁山便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感觉自己仿佛摸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宝物,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销魂的触感。
好大……好软……好弹……
那臀肉的丰腴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那双足以捏碎山石的巨掌,竟真的如同他之前预料的那般,一只手,将将只能覆盖住半边臀瓣。
那柔软的触感,不像是寻常女人的脂肪,更像是一整块充满了生命力的、最顶级的凝脂,温润、滑腻,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而最让他疯狂的,是那股惊人到变态的弹性!
他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正随着沈融月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韵律地颤动、起伏着。
仿佛只要他稍一用力,那惊人的肉浪便会从他指缝间溢出。
“嘿嘿……嘿嘿嘿……”赵铁山发出一阵猥琐而满足的痴笑,他那张粗犷的面孔,几乎要埋进那道深邃而诱人的臀沟之中。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品鉴绝世珍宝般的温柔,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与他那粗野的外表截然不同。
他用宽大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臀峰到臀腿交界线,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
他的指腹,在那紧绷的宫裙布料上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来回抚摸,感受着布料之下,那被黑丝包裹的光滑肌肤,以及那随着他揉捏而微微变形、晃动的惊人肉感。
沈融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正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最为丰腴的部位。
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能穿透两层衣料,直接灼烧在她的肌肤之上。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会让她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令她作呕的鸡皮疙瘩。
然而,比屈辱更可怕的,是那股不受控制的、背德的快感!
她体内的“极乐销魂阵”魔气,本就已让她情动难耐。
此刻,身后那双大手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揉捏,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将她体内那股汹涌的春潮,彻底引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的动作,自己腿心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地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更加温热、更加粘稠的爱液,如同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向外喷涌。
“啊……嗯……”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破碎的、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她被迫分出一只手,离开了那血色的结界光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稳定住自己那几乎要被快感彻底冲垮的身体,来压制住那股即将要攀上顶峰的、灭顶般的浪潮。
单手施法,让破阵的效率瞬间降低了一半不止。
赵铁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沈融月那副单手捂腹、浑身颤抖的诱人模样,脸上的淫笑变得愈发得意。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女人,已经快要被自己玩坏了。
“美人儿,你看,这样不就舒服多了?”他一边继续用那温柔得令人发指的动作揉捏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一边用那粗鄙的嗓音进行着语言上的奸淫,“这屁股,真是又大又软,操起来一定很爽!咦?怎么……湿湿的?”
他的手指,在揉捏的过程中,“无意”地滑入了那道深邃的臀沟之中。
隔着两层早已被彻底浸透的衣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黏腻的湿滑。
“啧啧啧,都骚成这样了?”赵铁山发出一连串下流的咂嘴声,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最淫靡、最核心的区域,恶意地、隔着衣料来回地画着圈,“看来,你这美穴,早就等不及了啊。怎么样?要不要老子现在就把裤子脱了,用我这根能捅死牛的大家伙,好好地满足一下你?”
他见沈融月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在那销魂的揉捏与言语的羞辱下,颤抖得愈发厉害,呻吟声也变得愈发淫靡、动听。
他那颗被淫欲填满的脑子里,顿时涌起了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头。
“美人儿,既然你不说话,那老子就当你默认了。”他脸上的淫笑陡然变得无比邪恶,“不过嘛,在操你之前,老子得先给你这副不听话的身子,加点料!”
话音未落,赵铁山那只正在揉捏沈融月右边臀瓣的巨手,掌心之中,猛然亮起一点金黄的光芒!
一股与销魂阵同源、却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极乐宗本源魔力,瞬间从他掌心爆发,如同最霸道的毒针,穿透了两层衣料的阻隔,狠狠地、注入了沈融月那丰腴的臀肉之中!
“呃啊——!!!”
一声销魂到极致的尖叫,从沈融月口中迸发而出!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一股灼热的岩浆给彻底贯穿了!
那股霸道的魔力,在她体内轰然炸开,瞬间便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将她那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彻底撕得粉碎!
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单手破解阵法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捂在小腹上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了下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后倒去,最终,她那散乱着青丝、香汗淋漓的后脑,重重地、却又显得无比柔软地,倚靠在了依旧趴在她身后的、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头颅之上。
赵铁山只觉得一阵温香软玉入怀,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成熟美妇的馥郁体香与淫靡的爱液气息所彻底包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融月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失神的、翻着白眼的绝美脸庞,听着她口中那无意识溢出的细碎呻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嘿嘿……嘿嘿嘿……这就受不了了?”他用那粗犷的面庞,恶意地、在那温润柔软的后脑上蹭了蹭,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的炫耀与无尽的淫欲,“美人儿,这还只是开胃菜呢!等会儿,等老子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销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注入了魔力的手掌,继续在那已然彻底失去抵抗的肥美臀瓣上,肆意地、或轻或重地揉捏、拍打着,享受着那惊人的肉浪与这绝色美人彻底失神的销魂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片刻之后,那股霸道魔力所带来的第一波冲击,终于缓缓退去。
沈融月那翻起的白眼,也缓缓地落了下来,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焦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情事。
意识虽然恢复了一丝,但身体,却依旧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倚靠在身后那颗肮脏的头颅之上。
然而,就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一个惊奇的发现,却让她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填满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她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就在那股霸道的极乐宗魔力贯穿她身体、让她彻底失神的那一瞬,她那靠在血色结界上的玉手,似乎穿透了结界。
沈融月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极乐销魂阵”,是海淫的专属领域,只有他极乐宗的人,才能自由进出。
而刚才,赵铁山将他那精纯的本源魔力注入自己体内,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自己这具身体,似乎也被这阵法,误判为了自己人!
生机,就在这里!
她暗自喘息着,平复着那依旧在体内肆虐的快感余波,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深处,重新燃起了冰冷而决绝的火焰。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动着自己那优美的颈项。
这个动作让她散乱的青丝与赵铁山那粗糙的面颊发生了亲密的摩擦,带来一阵令她作呕的战栗。
最终,她那张潮红未褪、却已然重新凝聚起高傲神采的绝美脸庞,以一种极为贴近、极为暧昧的姿态,侧对着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头颅。
她那饱满水润的红唇,几乎就要贴上对方那充满了汗臭与腥气的耳朵。
她吐气如兰,那温热而带着馥郁体香与淫靡气息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赵铁山敏感的耳廓之上,让他浑身猛地一哆嗦,下腹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呵……”一声轻柔的、沙哑的、充满了无尽魅惑的轻笑,从她唇边溢出。
赵铁山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从未听过如此销魂的声音,那感觉,比他玩弄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在身下浪叫时都要来得勾魂夺魄。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揉捏的动作,痴痴地问道:“美人儿……你……你笑什么?”
沈融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逗意味的姿态,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这个动作,色情到了极点。
“本宫在笑……”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本宫在笑,你们这极乐宗,调教起女人来,手段倒也真是……别致。只是,这般注入魔力,虽能让女人瞬间情动失神,却也未免太过……粗暴了些。”
赵铁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姿态与魅惑言语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他那颗简单的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头,瓮声瓮气地说道:“粗……粗暴?这算什么粗暴?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调教,还没开始呢!”
“哦?”沈融月秀眉微挑,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中,闪烁着好奇而玩味的光芒,仿佛一个对未知领域充满了好奇的少妇。
她用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语气,继续轻声问道:“那……本宫倒是好奇,若是遇到像本宫这般,性子刚烈、不肯屈服的女奴,你们极乐宗,又会用些什么样的高明手段,来让她变得……听话呢?”
赵铁山哪里经得住这等绝色尤物如此近距离的魅惑与“请教”?
他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性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顿时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无比得意的神色,如同一个急于向心仪母兽炫耀自己獠牙的公猩猩。
“嘿嘿嘿,美人儿,这你可就问对人了!”他的嗓门因为兴奋而变得愈发洪亮,“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骚娘们,法子多得是!不过嘛,老子最喜欢的,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一招,便是……打屁股!”
“打屁股?”沈融月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不解,仿佛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粗俗的行为。
“不错!就是打屁股!”赵铁山说得唾沫横飞,愈发兴奋,“把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扒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撅起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然后,运起我极乐宗的独门功法——‘极乐销魂掌’,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扇上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将那只本覆在沈融月臀瓣上的巨手抬了起来,在空中比划着扇巴掌的动作,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嘿嘿,你不知道,这‘极乐销魂掌’,打在人身上,那滋味可不是寻常的疼!每一掌下去,不仅能让你们的屁股皮开肉绽,更能将一股霸道的销魂魔气打进你们的身体里!那滋味,又疼,又痒,又爽!一巴掌下去,保证你们哭爹喊娘;十巴掌下去,你们就得跪在地上求着老子的大肉棒肏你们的骚穴;一百巴掌下去……嘿嘿嘿,到时候,就算赶你们走,你们都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跟在老子屁股后面,求老子继续打你们的烂屁股,继续操你们的烂骚穴!”
赵铁山越说越是得意,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融月被他彻底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场景。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他那粗鄙的炫耀声中,沈融月那低垂的、被散乱青丝遮掩的凤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冰冷而锐利的精光。
计策,已然成型。
“原来……是这样……”沈融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幽怨,“听起来……倒真是……有些可怕呢……”
她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艰难、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姿态,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她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虚空之上,丰腴的臀瓣依旧高高地撅起。
只是此刻,她那张潮红未褪、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正对着赵铁山,那双本应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眼波流转间,充满了哀怨、屈服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轻轻地搔刮着赵铁山的心弦,“你看,本宫如今,也算是……瓮中之鳖了。逃,是逃不掉了;打,也打不过你们。反正迟早……也是要被你们玩弄的……”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愤,一丝认命,缓缓地扫过自己那依旧高高撅起的、丰腴浑圆的臀部。
“既然……既然本宫方才那般嘴硬,惹得护法你不快。那……那不如,就依你所言……”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比蚊蚋还要细小,脸上也泛起了一层更加动人的、熟透了的红晕,仿佛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就用你们极乐宗的掌法,来……来好好地惩罚一下……本宫这不听话的……地方吧……”
轰!
赵铁山的脑子,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正面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高傲的、圣洁的、宁死不屈的神女宫主,竟然……竟然主动要求自己,用那最下流、最残忍的“极乐销魂掌”,去狠狠地扇她那高贵无比的屁股?!
这个认知,如同一万吨最猛烈的春药,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欲、施虐欲与无尽淫欲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你……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确认道,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利起来。
沈融月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那雪白的颈项拉伸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弧度,仿佛一只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屠夫宰割的羔羊。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羞耻与期待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这个动作,便是最直接、最肯定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铁山再也无法抑制,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
成了!自己竟然真的要亲手将这东域第一美人、神女宫的大宫主,彻底调教成一个只知承欢的淫荡母狗了!
“好!好!好!美人儿,你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他从地上猛地站了起来,那庞大如山的身影,瞬间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沈融月那娇小的、跪趴着的身影彻底笼罩。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那老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狞笑着,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掌。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都要霸道的金黄色魔力,瞬间在他掌心汇聚!
那光芒是如此的璀璨,将他那只蒲扇般的巨掌,都映照得如同黄金浇铸一般。
无数细小的、淫靡的符文在那金光中生灭不定,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充满了淫邪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
这,便是“极乐销魂掌”的起手式!
沈融月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趴姿态,但她那埋在臂弯里的、被青丝遮掩的脸庞上,却早已不见了半分的屈服与魅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的决绝与嘲弄!
就是现在!
在赵铁山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凝聚掌力,准备享受那极致的施虐快感的那一瞬间,沈融月动了!
她那颗聪慧绝顶的头脑,早已在瞬间算计好了一切!
她将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却又无比精纯的本源灵力,一分为二。
一股,如同最坚固的堤坝,死死地守护住她的心脉与丹田,防止被那即将到来的恐怖魔力彻底侵蚀。
而另一股,则化作了最灵巧的引线,悄无声息地遍布她全身的经络,静静地等待着。
“美人儿,给老子……好好地享受吧!”
赵铁山一声充满了施虐快感的怒吼,那只凝聚了“极乐销魂掌”全部威能的黄金巨掌,带着撕裂空间的恶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沈融月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丰腴浑圆的肥美臀瓣,重重地扇了下去!
掌风未至,那股霸道绝伦的销魂魔气便已扑面而来!
然而,沈融月却没有丝毫躲闪。就在那黄金巨掌即将接触到她臀部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她那遍布全身的、如同引线般的本源灵力,猛然发动!
她没有选择抵抗,而是选择了……引导!
她以一种神乎其技的、匪夷所思的精妙操控,将自己那至纯至净的神女宫灵力,主动迎向了那股狂暴的销魂魔气!
她没有让魔气侵入她的身体,而是在自己的肌肤与那层薄薄的黑丝之间,用自己的灵力,构建出了一张无形的、却又无比坚韧的“引导之网”!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巴掌声,轰然炸响!
赵铁山那凝聚了九境体修全力一击的“极乐销魂掌”,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扇在了沈融月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右边臀瓣之上!
那一瞬间,惊人的肉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以巴掌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两瓣本就丰腴浑圆的臀肉,被这股巨力拍击得瞬间变形、挤压、颤动,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疯狂的、充满了肉感的涟漪!
然而,那足以让任何女修都瞬间崩溃的、霸道绝伦的销魂魔气,却没有如赵铁山所预料的那般,侵入沈融月的体内。
它被那张无形的“引导之网”,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尽数拦截、包裹、牵引!
紧接着,在赵铁山那错愕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沈融月那本应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娇躯,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借着他这一掌的滔天巨力,以及那被引导到体表的、足以骗过阵法禁制的磅礴魔力,如同离弦之箭般,轰然射出!
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被金黄色魔光包裹的白色流光,以一种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上数倍的、无可匹敌的恐怖速度,再次狠狠地撞向了那片血色的绝望之墙!
这一次,不再有沉闷的撞击声。
那层坚不可摧的血色结界,在接触到那被金黄色魔光包裹的流光的瞬间,竟如同沸汤泼雪一般,无声无息地、融化开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巨大缺口,一道倩影从缺口中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