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苏见雪破碎的称呼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上官璎的心脏!
陈清浮?!竟然是陈清浮?!
慕容凛姐姐口中能力卓绝、肩负重任、代表着睚眦正义一面的副组长?!
那个……那个据说正在和顾霏雪交往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用这种最不堪、最原始的方式,将苏见雪——这个暗潮的成员,像对待最低贱的泄欲工具一样,压在身下疯狂奸淫、征服,甚至让她心甘情愿地喊出“主人”?!
巨大的荒谬感、被彻底背叛的冰冷刺痛,以及一种被拖入无底深渊、被整个世界愚弄的灭顶恐惧,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上官璎的心脏,勒得她无法呼吸,几乎要当场窒息昏厥!
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崩塌、旋转,最终只剩下门口这片刺目的淫秽地狱,和那个缓缓直起身、将略显无奈的目光投向她的男人——陈清浮。
四目相对。
上官璎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冰冷的标本台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视网膜上烙印的那一幕幕颠覆她所有认知的画面在疯狂回放:陈清浮狂暴的撞击,苏见雪放荡的迎合与哀鸣,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那具被彻底蹂躏、包裹在淫靡丝袜中的雪白肉体……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冰冷、强烈的羞耻,还有一丝被苏见雪能力悄然种下的隐秘的悸动,在她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身上那套端庄的米白色套裙,此刻却成了束缚她颤抖身体的脆弱外壳。
裙摆下,那双包裹在珍珠白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天鹅绒特如同最上等奶油般柔滑细腻的哑光质感,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珍珠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完美曲线都温柔地勾勒出来,袜口是同样质地的宽边设计,舒适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优雅而含蓄的浅痕。
这身装扮本应是优雅与纯洁的代名词,此刻却在她目睹的淫靡场景前,显得如此脆弱和讽刺。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她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包裹在珍珠白天鹅绒丝袜里的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必须告诉凛姐姐!
必须立刻!
马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混乱。
上官璎猛地低下头,颤抖的手指近乎痉挛地伸向米白色套裙的口袋,想要掏出手机!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手机外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只白皙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拍在了她的手腕上!
剧痛传来,手机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
“桃夭姐?!”
上官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李桃夭!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冰冷漠然。
“你做什么?!”
上官璎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尖锐起来。
李桃夭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上官璎一眼。
在后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李桃夭迈开了步子。
她穿着同款的亮银色热裤,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踏过冰冷的地面,径直走向那片淫靡狼藉的“战场”,走向那个刚刚完成征服的男人。
然后,在距离陈清浮一步之遥的地方,李桃夭停了下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官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她看着李桃夭跪在陈清浮脚边,看着李桃夭微微仰起头,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无奈,有温顺,有讨好,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李桃夭的目光带着某种沉重意味地,看了呆若木鸡的上官璎一眼。
随即,李桃夭做出了一个让上官璎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捧住了陈清浮腿间那根依旧沾满苏见雪落红与精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狰狞肉棒!
“不……不要!桃夭姐!快起来!你疯了吗?!”
上官璎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阻止。
米白色的套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包裹着珍珠白天鹅绒丝袜的腿向前迈了半步,却又因巨大的冲击而僵住。
然而,李桃夭对她的呼喊置若罔闻。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唇瓣,没有丝毫嫌弃和犹豫,如同朝圣者亲吻圣物般,坚定而温柔地,将那颗沾满污秽的紫红色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
一声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从李桃夭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出,温柔地舔舐着龟头上沾染的属于苏见雪的落红和精液的混合物,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侍奉的意味,红唇包裹着那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的凶器,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呕……”
上官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最信任的同伴,那个在直播间里与她并肩作战,在深夜里抚慰她身体的李桃夭,此刻竟然……竟然跪在陈清浮脚下,舔舐着那根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的污秽肉棒?!
“桃夭姐!你到底怎么了?!快停下!”
上官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李桃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将口中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吐了出来一些,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龟头。
她看向上官璎,眼神里充满了上官璎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璎璎……”
李桃夭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上官璎的尖叫,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你还没明白吗?”
上官璎的哭喊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茫然地看着李桃夭,看着那双不再有笑意的眼睛。
米白色套裙的领口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珍珠白的丝袜在灯光下流淌着柔润的光泽。
“这一切……”
李桃夭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苏见雪,扫过如同君王般矗立的陈清浮,最后定格在上官璎惨白的脸上。
“都是为你准备的。”
“什……什么?!”
上官璎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为她准备的?
这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一切……是为她准备的?!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珍珠白天鹅绒丝袜包裹的足跟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止是我……”
李桃夭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绕上上官璎的心脏。
“还有顾霏雪组长……”
顾霏雪?!那个对异能者罪犯深恶痛绝的睚眦组长?!上官璎的呼吸猛地一窒!米白色套裙的裙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还有你最敬爱的慕容姐姐……”
李桃夭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上官璎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慕容凛?!那个她从小视作偶像的慕容凛?!那个S级异能者、睚眦的副组长?!
“不……不可能!你骗我!慕容姐姐她……”
上官璎下意识地尖叫着反驳,声音却虚弱得如同蚊蚋。
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一个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慕容凛,那个对任何异性都不假辞色、如同冰山雪莲般的慕容姐姐,为何会如此信任、如此亲近地站在陈清浮身边?
为何在提到他时,眼神里会流露出那种……难以言喻的柔和与依赖?
那绝非仅仅是战友之情!
“甚至……”
李桃夭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带着一种残忍的怜悯。
“还有我们异能管理中心的沈妍卿主任……”
沈主任?!
那个S级异能者、掌控着整个异能管理中心、如同定海神针般存在的沈妍卿?!
上官璎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她最后的依靠,她信念的基石,在这一刻被李桃夭的话语,毫不留情地碾成了齑粉!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扶着冰冷的门框才勉强站稳,珍珠白的丝袜在门框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们……”
李桃夭看着上官璎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声音低沉而清晰。
“都是任由清浮……操弄的玩具。”
“玩……具……”
上官璎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晃了晃,米白色套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一直以来的信念——睚眦的正义、世家的骄傲、异能管理中心的秩序——在这一刻,在李桃夭平静而残酷的叙述中,在她亲眼目睹的陈清浮对苏见雪的绝对征服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原来她所坚守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供人玩弄的笑话?!
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