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陈清浮一脸震惊的看着李萱诗那浮现出暗红色花纹的伤口,同时也庆幸装填的并非灌注了慕容凛能力的子弹,否则这一枪怕是能将李萱诗的整个手掌甚至连带着他的牛牛一块撕裂下来。
与此同时,李萱诗只觉得指尖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她的脑海中鬼使神差的浮现出那天在一门之隔内,陈清浮与安芙洛在学生会活动室里亲昵的画面。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莫名升起的念头把李萱诗吓了一跳,她凝神看去,厚重的木门竟逐渐变得透明,正与陈清浮唇舌纠缠的“安芙洛”似有所感,从陈清浮的怀里抬起头来,竟然是她自己!
与之前的慕容柳不同,只见李萱诗脸上的表情一阵变换,最后停留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看着弥漫着暗红色雾气的伤口,陈清浮也吃不准她到底生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新意识,只能庆幸李萱诗别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人格才好。
“李老师……李老师?”
陈清浮试探性地呼唤着,同时身体悄悄向后躲去,毕竟这会刀还架在脖子上,万一李萱诗手一抖,那可就操蛋了。
“嗯~”
随着李萱诗的一声夹杂着魅惑的轻哼,陈清浮只觉得脖子一凉。果然,闪动着森森寒光的刀刃又贴了上来。
“陈同学这是要去哪呀?”
“额,李老师,我哪也没去,咱先把刀放下,你看你手都受伤了,我带你去医务室看一看好不好”
陈清浮连忙举起双手作法国军礼状,一副清澈中带着愚蠢的当代大学生模样。
“呵,小伤罢了,只不过倒是陈同学……”
李萱诗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抬手,刀锋贴着他的脖子一路上移,陈清浮只觉得,怎么比起特工,这会的李萱诗更像是一个SM女王?
“上课时间,不乖乖上课,却跑来厕所开小差~”
“这不是你把我绑架来的吗!呃”
陈清浮正欲为自己分辨几句,一抹贴近嘴角的寒光让他连忙闭上了嘴。
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李萱诗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勾得人心神荡漾。
陈清浮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流。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李萱诗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如丝,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
“哦?陈同学,看来你还是心有不服?”
李萱诗的声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缓缓地在他耳边炸开。
她微微侧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滑落,轻轻扫过陈清浮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就算是老师亲自把你‘请’到这里来,那也是为了……更~好~地~教~育~你~”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流拂过陈清浮的耳廓,仿佛带着电流,直钻进他的心底。
陈清浮只觉得头皮一炸,刚刚好不容易安分下去的二弟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李萱诗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上移开,低声抗议道。
“教育什么?李老师,你……你别靠得那么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这句半是抱怨半是求饶的话非但没有让李萱诗退开,反而让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向前迈了半步,纤细的身躯几乎贴上了陈清浮的胸膛,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
她的红唇微微张合,湿甜的气息顺着他的耳道一路蔓延,仿佛要渗进他的每一根神经。
“呵呵,陈同学,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吗?”
李萱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几分挑衅,她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勾得人喉咙发干。
“和安芙洛同学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当老师是瞎子吗?早恋也是不行的哦~”
陈清浮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早恋?!大姐,我们已经是大学生了好不好?再说了,那是假装的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简直欲哭无泪,这是要闹哪样啊!
虽然安芙洛一口一个“男友同学”,自己也确实跟她发生了关系,可是明面上李萱诗应该是知道他和安芙洛只是假扮情侣的关系啊,这女人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然而,陈清浮的辩解在李萱诗看来似乎毫无说服力。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缓缓划过,像是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致命的挑逗意味。
“假装?”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美眸微微眯起,像是猎豹锁定了猎物。
“欺骗老师,罪加一等!”
话音未落,她突然换了一种更加低沉的语调,缓缓开口,字字如刀,却又裹着让人心动的暧昧。
“而且,就算是大学生……难道这就是陈同学对老师起欲念的理由吗?”
“哈?!”
陈清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萱诗的动作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毫无预兆地复上了他的胯间,隔着单薄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鼓胀的部位。
她的手指灵活而大胆,像是早已熟稔于此,轻而易举地勾起了陈清浮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嘶——!”
陈清浮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李萱诗那双美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又像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证据确凿,陈同学还想狡辩吗?”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竟然又加重了几分,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敏感的轮廓,换来的是陈清浮胯间那条巨龙更加激烈的反抗。
他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心中却比窦娥还冤。
陈清浮承认,李萱诗的容貌和身材在一众女老师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那精致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段,再加上教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可陈清浮扪心自问,身边有慕容凛、安芙洛、顾霏雪这样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他对李萱诗还真没动过什么非分之想。
如今这副模样,只能证明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罢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知道在自己能力的影响下,李萱诗这是发了什么疯,既然将道理没用,陈清浮索性两手一摊——开摆!
“呵呵,陈同学这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李萱诗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再次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很好,既然如此……坏孩子,就得接受惩罚~”
“哈?”
陈清浮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李萱诗的动作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只见她持刀的右手猛然下挥,陈清浮只觉眼前寒芒一闪,刀光如电,迅疾无比,伴随着“嗤啦”一声轻响,身上的衬衫连同裤腰带竟被一分为二,瞬间化作两片破布,滑落在地。
“卧槽?!”
陈清浮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只剩一条单薄的内裤,整个人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砧板上的白条鸡。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刀法?!】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要是让李萱诗跟着慕容凛学上几年剑术,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代剑术大师!
然而,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发酵,一阵丝丝凉意便从下身传来,将他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陈清浮低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李萱诗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竟然顺着内裤的缝隙钻了进去,纤细的手指径直握住了那条早已蠢蠢欲动的巨龙。
她的指尖冰凉而灵动,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轻而易举地挑逗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李……李老师,你这是要干嘛?!”
陈清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见了鬼还精彩。
他想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想躲,可李萱诗的手却像是长了眼睛,牢牢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干嘛?”
李萱诗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当然是……让陈同学好好记住,欺骗老师的代价~”
说着,李萱诗的手指轻轻一勾,灵巧地挑逗着陈清浮胯下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指尖滑过冠状沟,摩挲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陈清浮的脑门。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下体内那股炽热的热流,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要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