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您还没说呢,暗潮和失踪的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吖?人家真的好想知道嘛~”
顾霏雪强压住心底的厌恶,声音依旧软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装作羞涩地想拉开一点距离,手指却在他胸前划过,像是在安抚他。
她还故意咬了咬下唇,做出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眼波流转,试图用眼神勾住他的注意力。
她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
“您就当满足人家一点好奇心嘛~”
【陈清浮】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火更旺,他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暗潮?那可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能懂的,告诉你一句吧,那是个惹不起的圈子!”
他话刚说完,手指已经勾住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用力一扯,纽扣应声崩开,掉落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滚到角落里不见了踪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低头盯着,眼神里满是贪婪,手掌顺势往里探去,指尖在她胸口处来回摩挲,甚至还故意在她锁骨处捏了一把,力道重得让她皱起眉头,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哎呀,陈总,您别这样嘛,人家还想听您多说说呢!”
顾霏雪强忍着将他拍成肉泥的冲动,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试图往后缩,可【陈清浮】却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赘肉隔着衬衫顶着她,热乎乎的汗气扑面而来,恶心得她头皮发麻。
她挤出一个媚笑,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柔声道。
“您这么大人物,肯定知道更多内幕吧?暗潮到底有多厉害呀?说说嘛~”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自己的曲线更明显。
【陈清浮】低头凑近她,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厉害?嘿嘿,比你想的还厉害,哥哥我都不敢随便碰!”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手却没闲着,试图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指尖在她背上划拉了几下,已经摸到她的内衣边缘。
他用力一拽,衣服被扯得更开,露出她半边肩膀,肩带滑落下来,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
“小美人,哥哥今天非得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游走,甚至还试图将她的上衣往上掀,露出一大片腰腹的皮肤,指尖在她肚脐附近打转,带着一股黏腻的触感。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清浮】的动作。
他皱起眉头,手还停在她衣服里,指尖在她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抽出来。
“谁啊?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带着几分醉意,显然被打断了好事让他很不爽。他转头瞪向门口,手却还搭在她腰上,像是不舍得放开。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冷峻。他快步走到【陈清浮】
身边,低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顾霏雪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隐约听到“外面”“急事”“快走”之类的字眼。
保镖说完后,直起身子,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静静地等着【陈清浮】的反应。
顾霏雪趁机拉好衣服,遮住暴露的部分,心跳得厉害,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甘心线索就这么断了。
她注意到【陈清浮】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醉醺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眉头紧锁,像是突然清醒了几分。
他松开顾霏雪,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衬衫,扯了扯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别他妈废话了,走!”
他转头对保镖低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顾霏雪试探着问道。
“陈总,怎么了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试图再探些口风。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柔声道。
“您这么急着走,人家还没听够呢……”
【陈清浮】没理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夹着名片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随手扔到她面前的桌上,名片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酒杯旁边。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美人,今天哥哥有急事,咱们下次再约~”
他转过身,对保镖挥了挥手。
“走,快点,别耽误时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快步离开了包厢,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动,留下一室寂静。
回到宿舍,顾霏雪几乎是用尽全力推开房门,踉跄着走进客厅,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带着沉重的疲惫。
她将包随意扔在沙发上,包口没拉紧,那张烫金名片滑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沙发边缘。
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直奔浴室而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还带着包厢里残留的酒气和烟味,那股混合着【陈清浮】汗臭和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像是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黏腻的膜,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猛地拧开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扣咔哒一响,像是要把今晚的肮脏记忆彻底锁在门外。
浴室里,顾霏雪几乎是颤抖着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溅起一片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站在淋浴下,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地步,热水喷洒在她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皮肤在抗议这过高的温度。
她抓起一旁的沐浴露,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倒了满满一手,泡沫在掌心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狠狠地涂抹在身上,尤其是那些被【陈清浮】
摸过的地方——腰侧、大腿、锁骨,甚至是耳后。
她用力搓洗着,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肤,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细密的血丝,像针扎般刺痛,可她还是停不下来,像是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肤彻底剥掉。
她闭着眼,水流顺着她的脸淌下,烫得她脸颊发红,混杂着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在灼烧她的脸。
她抓起海绵球,蘸满泡沫,在大腿上反复擦拭,丝袜早就被她扯掉扔在一旁,破洞的地方还挂着几根断裂的丝线,像是在嘲笑她今晚的狼狈。
她脑海中不断闪回【陈清浮】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那油腻的笑声、喷在她脸上的酒气、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黏腻触感,都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她低声喃喃着:
“恶心……太恶心了……”
声音被水流声掩盖,显得破碎而无力。
顾霏雪又抓起一瓶沐浴露,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挤出一大团在手上,涂在腰侧,搓得几乎要破皮,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感到热水顺着背脊流下,烫得她脊椎一僵,可那股黏腻的触感似乎还是洗不掉,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深深嵌进了她的身体。
她甚至拿起一块粗糙的浴巾,蘸着水狠狠擦拭锁骨和脖颈,那里曾被【陈清浮】的手指捏过,她用力到皮肤发烫,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喘着气,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模糊了镜子的轮廓,她靠在瓷砖墙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冰凉地缠绕着她。
“为什么洗不掉……”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绝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指甲留下的掐痕在腰侧清晰可见,大腿上还有几处被丝袜勒出的浅痕。
她抬起手,手掌在水流下微微颤抖,指尖触碰自己的手臂,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还是不是自己的。
顾霏雪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清浮】的话验证了她的猜测,接下来只要继续接近他,就必然可以得到有关李桃夭下落的蛛丝马迹。
到时候,一切的罪恶,都将由她亲手埋葬!
然而,当她睁开眼,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时,却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嘴唇被热水烫得有些红肿,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霏雪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奇怪的雾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悄然滋生。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镜中的脸,指尖在冰凉的镜面上停留,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她突然感到一阵陌生,仿佛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