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目的达成的慕容凛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慕容红鱼再一次丢给自家这个不着调的小姐一记卫生球,然后摇曳着成熟的娇躯走到慕容影的身边,将她轻轻的扶起。
随着瘫软在地板上慕容影缓缓起身,白丝连裤丝袜湿透后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珠光,宛如一匹被情欲浸染的绸缎。
她下颌上残留的精斑缓缓滑落,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小小的白浊湖泊,泪痕蜿蜒渗入她颈间蕾丝饰带的缝隙,湿透的蕾丝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勾勒出脆弱而诱惑的弧度。
她喉头痉挛着,艰难地吞咽着残留的浓精,嫣红的唇瓣被撑裂,细微的伤口渗出粉色血珠,与唇角黏稠的唾液交织,拉出一道道蛛丝般的银线,淫靡而破碎。
“咳……咳咳……”
她细弱的呛咳声牵动着胸前被撕裂的旗袍碎片,两团柔软的乳肉从破口溢出,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被情欲点燃的小火星。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白丝袜裆部紧贴着充血肿胀的小穴,湿透的尼龙纤维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蝴蝶状轮廓,半透明的丝袜下,粉嫩的媚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节奏翕张,挤出一滴滴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丝上晕染出深色的水域。
看着斜靠在身边的少女,陈清浮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尖勾起她被束缚的白丝雪糕。
她的足尖无意识地蜷缩,丝袜的包裹下,涂着蔻丹的脚趾泛着珊瑚色的光泽,湿透的丝袜紧贴着肌肤,脚踝处绳结勒出的红痕宛如情欲的蝴蝶结,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慕容影突然瑟缩了一下,陈清浮的拇指正碾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她被口爆过的咽喉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泪眸却诚实地映出腿间泛滥的春潮——白丝袜裆部的深色水域随着她腰肢的颤栗缓缓扩张,淫水渗出丝袜的网眼,滴落在地板上。
慕容红鱼垂落的裙裾扫过陈清浮的膝头,米色棉质拖鞋在实木地板上拖出慵懒的窸窣声。
她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泄出一抹深邃的乳沟,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沙发垫,纤长的五指攀上他的闪动着盈盈水光的肉棒,动作从容而优雅,带着世家小姐与生俱来的风韵。
“影儿,好好看着我的动作”
慕容红鱼侧头吩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右手已圈住那发烫的柱身,掌心丝缎般的触感引得陈清浮猛地挺腰,龟头撞上她的指缝,溢出一滴清亮的腺液。
她早有防备,食指轻巧地按住他的会阴,阻止了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
“才这点前戏就绷成这样,姑爷可得忍忍”
慕容红鱼示意慕容影跪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褪下棉拖,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
她的足弓微微弓起,带着未褪的体温复上陈清浮的腿根,肉色尼龙与胀红的肉棒相触的瞬间,爆出细密的静电声,陈清浮被烫得似的绷紧腰腹,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红鱼姐……你……”
他试图挣扎,却被慕容红鱼的足尖精准地点住马眼,动弹不得。她低声道。
“影儿,看着,脚背要绷直,像芭蕾立足尖那样,别乱晃”
慕容红鱼边说边将脚掌沿棒身螺旋上滑,汗湿的肉色丝袜泛起黏腻的水光,足尖轻轻挑弄着龟头边缘,丝袜的细纹摩擦着冠状沟,引得陈清浮呼吸急促。
“脚趾蜷缩起来剐蹭这里……对,像小猫收爪子那样,轻点,别太用力”
慕容影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学着慕容红鱼的模样,抬起裹着白丝的脚,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暴着青筋的肉棒。
白丝袜前端还沾着刚才的腺液,被空调暖风烘干后融成半透明的晶亮薄膜,紧贴着她的脚趾。
她试着用足尖触碰龟头,却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缩回,膝头磨蹭着沙发软垫,发出棉质睡裙的沙沙声。
“呜……姑爷的肉棒,好烫……”
她的声音细弱,耳尖红得滴血,脊背弯成青涩的弧度,垂落的真丝发带扫在陈清浮的小腹,像沾了蜜的羽毛刷,撩得他腰腹一颤。
慕容红鱼嗤笑一声,温柔中还带着几分宠溺。
“傻丫头,别怕,慢慢来”
她从茶几下抽出湿巾,裹着肉色丝袜的拇趾熟练挑开包装,指尖轻捏着湿巾,递给了慕容影。
“擦擦手,别紧张”
随着慕容红鱼的俯身,米色长裙的V领滑落至肩头,两团颤巍巍的雪乳若隐若现,丝质面料被汗液浸出深色花印,肉色丝袜裆部勒出骆驼趾的轮廓,散发着催情的湿热气息。
她重新抬起脚,肉色丝袜的足弓绷紧,精准覆盖在陈清浮的阴茎上,缓缓滑动,低声道。
“影儿,像这样,用前脚掌贴着马眼,像踩灭烟头那样,轻揉慢碾”
慕容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伸出白丝脚,这次她学着慕容红鱼的样子,足尖轻轻触碰那紫红的龟头,白丝袜的细腻纤维滑过冠状沟,带起微弱的静电,激得陈清浮腰腹下意识抽动。
“轻些……像羽毛扫过那样……”
慕容红鱼含笑握住她的足跟,指甲隔着丝袜掐进足心软肉,指导道。
“脚窝要凹成船型,对,让铃口陷进去,别松开”
她自己则用肉色丝袜的足尖挑开包皮,轻轻碾磨系带,丝袜的湿腻触感让陈清浮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胀得更红。
慕容影试了几次,笨拙的动作让白丝前端浸满清亮的腺液,她羞赧地低头,却忽然灵光一闪,曲起脚趾,模仿芭蕾舞者立足尖的姿态,用足底最敏感的肉丘裹住那膨胀到极点的龟头。
白丝袜的缝线与冠状沟完美契合,少女的足温透过湿濡的尼龙渗入马眼,陈清浮蓦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的眼神迷离,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慕容红鱼眯着眼,嘴角上扬,声音低柔却带着诱导。
“脚趾要像弹钢琴,影儿,特别是小趾要勾起撩拨系带”
她抓着慕容影的脚踝,引导她上下滑动,白丝与肉色丝袜交替摩擦阴茎,汗湿的丝袜逐渐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
她自己则将肉色丝袜的足弓压在睾丸上,轻碾慢磨,低声道。
“感觉到颗粒感了吗?要利用袜尖勾线,模仿牙齿的刮蹭……”
她的喘息声渐渐拔高,肉色丝袜的足尖在龟头半寸处悬停,滴落一滴汗珠,挑逗意味十足。
陈清浮被欲火烧得双眼猩红,喉间滚出嘶吼。
“你们……这对妖精……”
他猛地扣住两双丝袜玉足,按向胯下,粗喘着,腰腹猛挺。
那根暴胀的阴茎被足底细密纹路碾过,慕容红鱼精心保养的肉色丝袜脚趾精准夹住包皮系带,慕容影颤抖的白丝脚弓则挤压着渗泪的马眼,双层夹击令他的鸡巴疯狂脉动。
慕容红鱼忽然用足跟狠碾过会阴,肉色丝袜的湿腻触感彻底击溃他的理智,浓精激射而出,白浊液体泼洒在两双纠缠的丝袜腿上,将肉色丝袜浸成淫靡的乳白,白丝袜则被染得半透明,袜尖破洞处探出的粉嫩脚趾痉挛着挤压精孔,沾满黏稠的液体。
慕容影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白丝袜,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睫低垂,羞涩中带着几分满足。
慕容红鱼低笑一声,俯身用肉色丝袜的足尖碾了碾残留的白浊,温柔道。
“影儿,记住这感觉,丝袜足交的精髓在若即若离,姑爷最喜欢这样了”
陈清浮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角泛红,低声道。
“你们……真是要命!”
他的眼神落在慕容影的丝足上,带着几分餍足与怜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回味刚才超绝的快感一般。
不过比起已经发射了2次的陈清浮,慕容红鱼明显就要欲求不满的多。
一根肉棒肯定是没法三个人分的,深知手快有,手慢无道理的慕容红鱼趁着慕容影不注意,想要一个翻身跨坐而上,用濡湿的花穴吞没这根占据了她整个大脑的肉棒之时,一只小手突然出现,拉住了她。
慕容红鱼艰难的抬起头,正对上了慕容凛那双狡黠的眸子。
“红鱼姐,别想偷跑哦,今天的主角可是影儿~”
【我@#¥%……】
慕容红鱼觉得,慕容凛简直就是她的克星,明明她自己也是一副满脸潮红的模样,居然能够克制的住?
“影儿,过来~”
慕容凛冲着慕容影招了招手,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淅淅索索的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
陈清浮就发现,不同于印象中那副三无少女的模样,慕容影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羞红,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副小女儿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