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后腰从学生会活动室出来,陈清浮觉得自己有必要找慕容心再去强化一下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安芙洛搞到了一起。
【莫非是她的丝袜太滑了?】
嗯,一定是这样!
陈清浮重重的点了点头,才不是因为自己太色呢!
刚才被安芙洛这只撩人的小野猫弄的有点上头,也不知道李萱诗去了哪里。
陈清浮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她们还有着暗潮这一层的身份,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慕容凛商量对策才是。
“影儿,你在吗?”
走到一个拐角,陈清浮对着一片阴影轻声呼唤道。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慕容影居然没有任何的回复。
【莫非是看到我和安芙洛办事,特意避开了?】
陈清浮挠了挠头,也弄不明白这小姑娘的行事风格,不过想来堂堂C阶超凡者,也不会这么简单就发生什么意外吧?
【算了,先回公寓再说吧】
这样想着,陈清浮也不再耽搁,说不定今天慕容凛又按时刷新在公寓门口了呢?
半个小时后,当陈清浮兴冲冲的打开家门,里面的场景却让他有些意外。
玄关处摆放着的那说不出牌子的名贵小皮鞋,一眼就看出是慕容凛所有,可是和她形影不离的慕容心呢?
而且随着陈清浮向里走去,首先看到的便是慕容红鱼那张神情复杂的脸庞。
“红鱼姐,你这是?”
“姑爷,我……算了,你自己看吧”
慕容红鱼纠结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后退一步,让开了身子。陈清浮这才得以看到歌厅中的场景:
只见慕容凛正单手握着她那把家传名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顺着修长的剑鞘看去,原本“消失不见”的慕容影这会居然以一个类似于龟甲缚的姿势被几条不知道怎么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缎带吊在了半空中。
慕容影那身雪白的侍女旗袍在吊缚的折磨中泛起层层微皱,轻薄的面料早已被汗水浸润,半透明的肉色从湿漉漉的布料下透出,紧绷的衣料被她急促的呼吸撑得几欲撕裂,胸前两点樱红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湿布,像是在挑逗着空气中的每一丝燥热。
腥红的缎带如一条条贪婪的活蛇,蜿蜒游走在她娇小的胴体上,紧缚在她柔腻的肌肤间,留下深深浅浅的勒痕。
胸前的交叉捆扎尤其淫靡,绳索深深嵌入那双小巧饱满的鸽乳,将它们挤压得溢出肉欲的弧度,乳肉在束缚中被迫上挺,仿佛随时会从旗袍的裂缝中挣脱出来。
绳索在她纤细的腰际收紧,编织成繁复的菊花纹路,每一道勒痕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沿着被压出菱形印记的小腹蜿蜒滑落,顺着肌肤的纹理淌向更隐秘的深处。
双腿间的红缎带更是无情,狠狠切进她被白丝包裹的裆部,细密的尼龙纤维在湿气和汗水的浸润下浮现出网格状的透肉纹理,紧贴着她柔嫩的私处,随着挣扎而微微绽开,露出浅粉色的肌肤,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她被迫张开的腿根处,丝袜薄如雾霭,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渗出的晶莹黏液顺着绳结淌下,浸透了那本就紧绷的红绳,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湿亮光泽。
悬吊在半空中的她,双足被丝袜裹得紧致,绷成一抹优美的弓形,脚背的皮肤在拉扯中泛起淡淡的珊瑚色,十粒涂着蔻丹的脚趾隔着白丝蜷缩着,挤出细腻的褶皱,丝袜的纹理被拉得更薄,几乎能透出她脚底的每一道弧线。
那白丝足弓在虚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次挣扎都让脚尖堪堪触及地面半寸,却又被吊绳无情地拉回,绳索牵引着股间的褶肉更深地陷入折磨,带起细碎的水声,像是湿润的肉体与绳结摩擦出的淫糜乐章。
少女扭动腰肢时,旗袍下摆早已撕裂,残破的布料扫过她娇嫩的少女花穴,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的纱料拖曳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像是情欲在空气中涂抹出的浓墨重彩。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细嫩的手腕因挣扎而勒出血丝,殷红的痕迹与雪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肩胛骨被绳索拉扯得紧绷,撑出蝶翼般脆弱而诱惑的弧度,汗湿的鬓发凌乱地粘连在她失神的面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更显淫乱。
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的喘息裹挟着淡淡的奶香,与满身的香汗在空气中交织,织出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绳结每一次摩擦,都在她敏感的胴体上激起颤抖,湿透的白丝足弓在晃荡中流转着珍珠般的润泽,脚尖的每一次点地,都像是她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挣扎,勾起人无尽的遐想。
“咦?清浮哥哥你回来啦~”
慕容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脸呆滞的陈清浮,丢下手里的古剑,跳下沙发,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陈清浮就是一个飞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清浮稳稳的接住了慕容凛,目光却还停留在慕容影勉强触地的白丝小脚上。
“哼,影儿犯了错,凛儿正惩罚她呢!”
慕容凛娇哼一声,小手虚握,古剑再一次飞回到了她的手中。
“犯错?”
陈清浮都被慕容凛弄迷糊了,明明白天的时候,多亏了慕容凛才对,不然脑袋指不定就让哪个臭小子给开了瓢。
“对呀!影儿,你自己说,错在哪了?”
慕容凛伸出剑鞘,抵在慕容影的肩头,沉声道。
“启禀小姐、姑爷,影儿没有及时发现安芙洛与李萱诗暗潮中人的身份,也没有对她们的行动加以阻止,这才导致了安芙洛对姑爷的亵渎,影儿该死”
“哈?”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明明他和安芙洛不是……怎么成了自己被亵渎了?
陈清浮傻眼了,正欲开口为慕容影申辩几句,却见慕容凛手中古剑银光一闪,一道剑光擦着慕容影的肩头激射而出,不仅轻薄的侍女旗袍被撕开一条光滑的切口,甚至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剑痕。
“嗯哼……”
慕容影闷哼一声,暴露而出的圆润香肩已经显现出一道细密的红线,正向外分泌出丝丝血珠。
“住手!凛儿!”
陈清浮连忙喝止了慕容凛的行为,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来。
“凛儿,这事不怪影儿,事实上今天的事多亏了影儿,不然说不定你们再见到我就是在医院了”
“清浮哥哥,你还是太善良了。那些可是暗潮的人!保护你的安全,本来就是影儿的职责。如果不是她一开始的疏忽,清浮哥哥你也不会置身于后面的危险之中”
慕容凛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
“是啊,姑爷,是影儿的错”
“你先给我闭嘴!”
慕容影的“愚忠”行为让陈清浮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真不知道慕容凛平时是怎么教育她手下的这群侍女的。
“凛儿,安芙洛她们是暗潮中人没错,可是她们口中的暗潮,和你们向我描述的大不相同”
陈清浮抱着慕容凛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清浮哥哥,说不定她们是骗你的……”
“凛儿,你知道我的能力,她们不会骗我”
面对慕容凛的质疑,陈清浮坚定的摇了摇头。
“可是……”
“我承认暗潮充满着不法者,可是据安芙洛所说,暗潮中也存在着相当一部分用自己的方式执行正义的人。面对那些得不到正义审判的法外之徒,难道不正需要这样的一群人吗?”
“清浮哥哥,我承认官方有些事情并不能完全贯彻正义,可是那毕竟是暗潮,实在是太危险了”
慕容凛自然比陈清浮要知道的多,可是在她看来,这些立场上的问题统统都没有陈清浮的安全来的重要。
“凛儿,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是为了建立咱们理想中的世界,暗潮就是我们绕不开的一群人,没有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暗黑”
陈清浮将慕容凛一把抱在怀中,坚定的说道。
“……好……好吧,既然清浮哥哥你都这样说了,那凛儿能做的,也只能帮你扫清一切障碍!可是清浮哥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慕容凛捧着陈清浮的脸颊,琥珀色的眸子中满是关切。
“嗯,知道啦,这不是有你和影儿嘛”
陈清浮微笑着点了点头。
“哼!说起影儿我就生气,居然被安芙洛这只偷腥猫得逞了!”
“哈哈,我家凛儿这是吃醋啦?”
“才没有呢!”
“好啦好啦,影儿也是无心的,说起来还多亏了她,现在的安芙洛即将成为我们在暗潮中的一个得力助手!”
“哼!我看是清浮哥哥在学校里的一个得力性奴吧!”
慕容凛鼓起小脸,煞是可爱。
“还说没有吃醋?放心啦,我的小奴儿,永远只有凛儿一个人,快把影儿放下来吧,都流血了”
陈清浮掐着慕容凛嫩滑的小脸,看着慕容影染红的肩头,满是心疼。
听到陈清浮的话,慕容凛转过身来,手中银光闪烁,随着一阵“嗖嗖……”声响起,束缚着慕容影娇小身躯的红色缎带应声断裂。
失去了支撑的慕容影随即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