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起居室内的光线暗如浓墨。
全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与月色死死挡在外界,房间内死寂无声,唯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轻响。
空气里黏稠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左侧弥漫着甜腻的香草牛奶味,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刺骨寒意;右侧则翻涌着凛冽的梅花冷香,边缘处却又掺杂着丝丝缕缕滚烫的金属气息。
两股气味在床榻上方无声地碰撞、交缠,将氧气挤压得极其稀薄。
曲歌从深度睡眠中惊醒。
他的呼吸在黑暗中猛地一滞,眼皮尚未完全睁开,下半身传来的触感已如高压电流般直窜脊髓。
被子早已不知去向,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如石。
在他的双腿之间,正紧紧贴伏着两具轮廓分明、却又陷入某种生理癫狂的躯体。
截然不同的温度从大腿内侧向中央那根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巨根汇聚。
左侧的肌肤贴着一团柔软到几乎没有骨头般的皮肉,那皮肉正向外散发着冰窖般的寒气,冻得曲歌左半边身体的汗毛根根倒立;而右侧则压着一具柔韧、紧致的身躯,那肌肤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宛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右侧大腿隐隐发麻。
曲歌猛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迅速适应。洛星蓝和绯红,一左一右,正以一种极其驯服却又暗藏杀机的姿态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一截冰冷刺骨的柔软,与另一截滚烫如火的湿滑,正一左一右死死吸附在他那根青筋暴凸、粗硕得发紫的肉棒两侧。
洛星蓝那张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几乎贴在曲歌的大腿根部,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散落在床单上。
她那淡粉色的小嘴半张着,舌尖探出,灵巧地沿着肉棒左侧那根最粗的血管自下而上地滑过。
她的舌头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的软玉,每一次舔舐都在滚烫的柱体上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而在右侧,绯红的动作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那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右半侧,舌尖带着灼人的高热,如同带刺的蔷薇般在粗糙的表皮上用力刮擦、打着圈吞咽,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
两人的呼吸喷吐在同一处,一冷一热,两股气流交汇,在曲歌的小腹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绯红的左手撑在曲歌的右侧大腿上。
那只手上戴着纯白色的丝绸手套,掌心因用力而微微下陷,丝绸的纹理在曲歌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过脸,那双如浸血般的红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凶光,视线如刀般越过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刺向对面的洛星蓝。
“把你的冰块嘴从他身上拿开,矮子。”绯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唇瓣在说话间仍不肯离开那根滚烫的柱体,甚至故意用牙齿在柱体根部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白的齿痕,“这根会喷火的柱子是我的战备燃料,你想用你那冻僵的舌头把它冰镇了吗?”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彻底敞开。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优越的肩颈线滑落至手肘,将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背部与挺拔饱满、沉甸甸的半球型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黑暗中泛着充血的深红色。
洛星蓝跪在左侧,浑身上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哆嗦着。
她的牙关在打颤,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细吊带纯棉睡裙早已被冷汗和某种甜腻的液体完全浸透,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状,死死地贴在她娇小柔软的肉体上。
听到绯红的呵斥,洛星蓝没有退缩半寸。
她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眼角挂着因寒冷和本能渴望而溢出的泪滴。
她猛地向前凑了凑,将脸颊死死贴在肉棒上,舌尖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用力一挖。
“他这根东西现在热得要命……就该塞进我快冻结的肚子里去融化我!”洛星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的娇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呜咽,“我的喉咙冷得都在刮他的肉了……今天这滚烫的浆液,我就是全吞进胃里也绝不给你留一滴!”
一冷一热的两张嘴,在这方寸之地互不相让。
唾液与肉棒渗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柱体的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下方的床单,散发出一股浓烈而极其淫靡的麝香味。
曲歌看着眼前这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陷入生理癫狂的躯体,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推开她们,而是缓缓将脖子向后一仰,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行啊。”曲歌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你们俩谁有本事把我的浓精吸出来,今天这阳气就是谁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气压仿佛骤然一降。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红光大盛。她猛地抬起头,红唇张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一口将那颗不断渗着清液、胀大如拳的紫红龟头吞入口中。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绯红双手按住曲歌的大腿根部,上半身猛地向下压去。
她的喉咙深处发力,那根粗壮滚烫的柱体势如破竹地破开嘴唇、压下舌根,直接贯穿了咽喉的阻碍,深深刺入她的食道深处!
“咕噜……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从绯红的喉咙深处传来。
她的眼角瞬间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面颊因窒息感而迅速泛起大面积的潮红。
她开始用极高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拔出,唇瓣都会拉出一缕长长的透明银丝;每一次吞入,咽喉深处的软肉都会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吸附、挤压着那根狂跳的巨根。
高温与恐怖的吸吮力让曲歌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石。
洛星蓝眼睁睁看着肉棒被绯红完全占据,急得眼泪簌簌落下。
她剧烈颤抖着,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攀爬。
她娇小、肉感的身躯在黑暗中翻转,湿透的纯棉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际。
她直接跨坐在了曲歌的胸口上方,将自己那浑圆娇小的臀部高高撅起。
一股浓郁的香草牛奶味夹杂着大量汁液的甜腻气息瞬间扑打在曲歌的脸上。
洛星蓝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直接对准了曲歌的鼻尖。
那浅粉色的阴唇早已因渴望而微微外翻,在空气中细微地颤抖着,大量的清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曲歌的锁骨和脸颊上。
洛星蓝没有停顿,她的上半身向后下方折叠探去,张开冰冷的小嘴,一口将曲歌那两颗因充血而滚烫、沉甸甸的双囊睾丸全部含入。
冰冷的舌尖在满是褶皱的表皮上细细地舔舐、打转,洛星蓝贪婪地吞咽着上面散发的热量,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护食般的咽呜:“唔唔……好烫……把袋子里的热流全都给我……”
咽喉的致命绞杀与睾丸的冰冷吸吮同时爆发。曲歌睁开眼,视线被上方那片水光潋滟的粉色深渊完全占据。
一滴温热的、带有果香的清透淫水从那微微翕合的肉缝中滴落,精准地砸在曲歌的嘴唇上。
曲歌的眼底闪过一抹邪火。
他微微张开嘴,舌尖如同出洞的毒蛇般猛地向上探出,一口舔去了那滴汁液,随后长驱直入,精准地抵住了洛星蓝那颗早已肿胀、隐藏在包皮内部的肉粉色阴蒂。
舌面包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软肉,用力地向外吮吸,随后舌尖如针尖般在顶端快速拨弄、重重刮擦。
“啊——!”
洛星蓝的身体猛地僵住,含着睾丸的小嘴不受控制地松开,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十根脚趾瞬间蜷缩抓紧了床单,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冰冷的肉洞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曲歌的脸上,顺着他的鼻梁、眼角流淌。
“我的水……流了你一脸……啊啊!好烫的舌头……往死里钻我的冰窟窿啊……”洛星蓝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双手死死抓住曲歌的大腿,腰肢疯狂地向下扭动,将那颗阴蒂狠狠地往曲歌的嘴里送。
曲歌的舌头顺势下滑,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质褶皱,直挺挺地钻入了洛星蓝那常年温度偏低、紧致无比的甬道深处。
同时,他的左手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洛星蓝右侧的乳房。
五指猛地收拢,水滴型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形变,那颗浅粉色的乳头在掌心的揉搓下迅速充血挺立。
右手食指和中指则在外围那翻卷的浅粉色阴唇上疯狂地拨弄、碾压。
这一幕,毫无保留地落在了下方正在埋头深喉的绯红眼里。
绯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她猛地扭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带动着下半身强行向前挤压。
她那紧致挺翘、极具重量感的蜜桃臀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撞向洛星蓝那满是软肉的屁股。
“砰”的一声闷响。洛星蓝被这股巨力撞得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向左侧歪倒。
绯红借着这股冲力,硬生生在曲歌的眼前挤出了一个位置。她将修长笔直的大腿大张开来,彻底暴露了那隐秘的中心。
此时此刻,曲歌的视线里,呈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一左一右,两个截然不同的肉洞并排呈现在他的脸侧。
左侧是洛星蓝的,浅粉色,饱满肥润,清澈透亮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右侧是绯红的,绯红色,没有一丝杂毛,通道深处隐隐透出令人窒息的高热,一股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黏稠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拉出细密的丝线。
“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曲歌猛地抽回双手,左右开弓。
他的左手三根手指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插入了绯红那滚烫如熔炉的阴道之中。
右手的同样三根手指,齐根没入了洛星蓝那冰冷紧致的深处。
“噗嗤!噗嗤!唧唧唧——!”
极其响亮、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与水流声瞬间填满了整个起居室。
左手在滚烫的螺旋肉壁中冲锋陷阵,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梅花香淫水;右手在冰冷的柔软褶皱中肆意翻搅,强行撑开那紧致的通道。
“唔——!”绯红在抽插中剧烈颤抖,白丝绸手套在曲歌的腿上抓出道道红痕。
洛星蓝更是被逼疯了,眼泪糊了满脸,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溅在曲歌的手背上。
“够了!”
曲歌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他腰腹发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双手从两女的体内抽出,带出两股拉丝极长的黏液。
他一把抓住两人的胳膊,将她们硬生生拖到了窗边。
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窗帘,冰冷的银白色月光倾泻而入。
“上去。”曲歌将洛星蓝按倒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窗台上,随后命令绯红趴在洛星蓝的身上。
两具绝美的身躯,面对面地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腹部相贴,绯红那沉甸甸的G罩杯半球型巨乳,毫不留情地压扁了洛星蓝的C罩杯水滴胸。
最下方,那两个早已泛滥成灾、一冷一热的肉洞,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极其湿滑的“天然肉缝”。
曲歌站在窗边,右手握住自己那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根。龟头上不断渗出清液,滴在两女相贴的腹部。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一声,滚烫的肉棒直接、蛮横地捅入了上方绯红的体内。
“啊啊!”绯红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她体内的螺旋肌肉疯狂地绞杀着那根粗壮的异物。
曲歌双手死死掐住绯红的腰肢,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撞击,绯红的臀肉都激起一阵肉浪。
洛星蓝在下面急得满眼泪水,拼命扭动着腰肢哀求:“表哥……唔唔……那根发烫的棍子为什么不插进我的冰洞里……快给我阳气!救救我……”
曲歌腰部猛地一抽,拔出肉棒,刀尖一转,“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下方洛星蓝的深处!
“啊——!”洛星蓝满足地尖叫出声,极致的高热瞬间灌入她冰冷刺骨的体内,通道内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死死咬住那根拯救她的火柱。
她癫狂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上方绯红的巨乳,疯狂揉搓,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拽着那深红色的奶头。
“嘶——!”绯红被刺痛,长发甩在曲歌脸上,怒喊:“别拿你的大肉棒操她了!塞进我的肉壶里!你想把我的子宫渴死吗!”
“既然你们都不肯让步……”
曲歌索性双手用力一拔,肉棒完全离体。
他一左一右死死掐住两人的侧腰,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根,对准了两人小穴紧紧贴合处形成的那道“天然肉缝”。
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叽咕哗啦!”
粗壮的柱体强行挤开两片紧紧贴合的肉壁。
虽然没有进入任何一人的阴道内部,但肉棒惊人的热量与表面粗糙暴凸的青筋,在这道缝隙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挤压。
左边是洛星蓝冰冷的软肉,右边是绯红滚烫的肌肉。
冰火两重天在柱体两侧同时爆发。
曲歌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粗糙的肉棒都在两个湿滑小穴的外部拼命摩擦。
最致命的是,这道“天然肉穴”的结构,让肉棒的每一次狂暴抽插,都极其精准、残忍地同时碾压过洛星蓝那颗粉嫩的阴蒂和绯红那颗充血肿胀的深红色阴蒂。
这是一场毫无死角、持续不断的阴蒂暴击屠杀。
“啪!啪!啪!唧唧唧!”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窗台上炸响。
随着曲歌将速度推向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那两具原本还在争夺控制权的绝美躯体,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毁灭性的感官崩坏。
“啊啊啊啊——!”
洛星蓝率先崩溃。
那根滚烫的青筋每一次擦过她冰冷敏感的阴蒂,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引爆了一颗炸弹。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后眼白猛地翻起,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此刻只剩下失去焦距的空洞。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大理石窗台上疯狂弹跳,小巧的下颌骨死死向上扬起,嘴里喷出大股大股拉丝的口水,顺着脖颈流淌。
她十根脚趾死死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几乎要骨折,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抽搐。
“要坏了……哥哥的大火柱把我的豆豆磨烂了……呜呜呜啊啊!冷水要喷出来了……冰洞被你的大肉棒夹得要裂开了!”
伴随着她毫无尊严的嘶吼,洛星蓝体内的阴寒之气与极致的快感瞬间核爆。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股极其粗壮、冰冷刺骨且带着浓烈香草牛奶味的水柱,直接从她那粉色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大得惊人,宛如消防水龙带爆裂,直接溅射到了曲歌的小腹上,甚至有几股直接呲到了旁边的玻璃幕墙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然而,属于绯红的毁灭才刚刚开始。
看到洛星蓝失禁般的狂喷,绯红那高傲的自尊在肉棒无情的碾压下彻底粉碎。
那根巨根带来的极致摩擦不仅摧毁了她的阴蒂,更让她那本就滚烫如岩浆的子宫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
“不……不行……我的肉缝……主人的大肉棒在锯我的逼唇……”
绯红那冷白色的肌肤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那紧实平坦的小腹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疯狂地向上反向弓起,试图迎合那根在外部疯狂打桩的肉棒。
她的红瞳中蓄满了绝望的泪水,白丝绸手套死死扣住大理石边缘,指甲硬生生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咔咔”声,甚至连指甲崩裂渗出鲜血都浑然不觉。
“给、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我的烂逼要被外面的火棍烫穿了……啊啊啊啊!”绯红的红唇彻底失去了控制,平日里的冰冷与高傲荡然无存,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摇晃着脑袋,及腰的长发被汗水和溅射的淫水完全打湿,死死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没有被插入,但此刻却在疯狂地隔空绞紧。
那一圈圈螺旋状的肌肉因为过度痉挛,竟然将阴道口生生挤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软肉外翻。
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一股滚烫的、黏稠如糖浆般的梅花香淫水从她体内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接与洛星蓝喷出的冰冷淫水撞击在一起。
冷热交替的体液在这道“天然肉缝”中疯狂搅拌,被曲歌粗壮的肉棒捣成了一大片黏腻、刺鼻的白色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闻之发情的浓烈骚味。
她们的高潮没有停止,反而在曲歌毫不留情的加速抽插中被无限拉长。
洛星蓝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呃呃”声,口水和眼泪糊成了极其凄惨的模样。
而绯红则在持续的强直性痉挛中,翻着白眼,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从她那外翻的红色肉洞里,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着滚烫的汁液。
肉体的拍打声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泥泞不堪的水泽搅动声:“唧咕……吧唧……哗啦……”
这股混合着极致冰火摩擦与漫天飞溅的体液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也终于将曲歌逼到了理智的断崖。
感受到下腹部那股犹如火山爆发前夕的恐怖洪流正在疯狂涌动,曲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低吼。
他的手臂肌肉猛地坟起,青筋如一条条扭曲的小蛇般凸出。
“砰!砰!砰!”
在最后三下几乎要将两人骨盆彻底撞碎的狂暴冲刺后,曲歌猛地拔出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在空气中恐怖地跳动着。
他毫不留情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两女紧紧贴合的肚皮缝隙间。
“噗——嗤!”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蕴含着高纯度阳气、浓稠得近乎固体的乳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狠狠地打在绯红和洛星蓝交叠的腹部肌肤上。
那力道之大,甚至在她们的皮肤上砸出了轻微的凹陷。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浓精绵延不绝地喷射,将她们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肚皮彻底覆盖,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嘶嘶——!”
精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惊人的纯阳高温与她们的身体产生了最为剧烈的物理反应。
浓白的精液在她们的肚皮上剧烈翻滚、沸腾,发出如同煎肉般的刺耳声响。
随后,这些液体迅速汽化,化作大股大股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月光下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刺鼻的精液腥气,消散在房间的空气中。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犹如拉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淫水顺着大理石窗台滴落到地板上的“滴答”声。
洛星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大理石上,眼神彻底涣散,胸脯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绯红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趴在她的身上,长发被汗水浸透,那双红瞳半睁半闭,里面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顶后的余韵,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
曲歌缓缓后退了一步,看着那迅速挥发殆尽、什么也没留下的肚皮,只剩下一片被烫红的肌肤印记。
他伸手抹去下巴上的汗水和飞溅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坏笑,那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且残忍:
“打成平手。这场阳气争夺战,你们俩……谁也没得到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