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起居室的厚重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江东魔都下午三点半的刺眼阳光彻底挡在窗外。
室内没有开大灯,仅靠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暖色落地灯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焦黄。
空气中漂浮着极淡的冷冽香氛,却被另一股正在悄然升腾的、带着微热金属与浓郁梅花混合的黏腻甜香死死压制。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重的白雾夹杂着湿热的水汽滚滚涌出。
曲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纯棉浴巾。
他正用一块干毛巾随意擦拭着滴水的黑色短碎发,半遮掩的刘海下,黑色的瞳孔犹如锁定猎物的狼,直勾勾地钉在床边的那个背影上。
热水熏蒸让他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骇人的潮红,水珠顺着宽阔得足以遮蔽灯光的胸肌沟壑滑落,一路切过垒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渗入浴巾边缘,将那块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呼吸间,他胸腔起伏平稳而沉重,宛如一座随时准备喷发的活火山。
绯红背对着他,端坐在大床边缘。
她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布料极度轻薄,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冷光。
长袍没有任何纽扣,仅靠腰间一根细长的红绳松松系紧。
那如瀑布般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顺滑地垂在背后,发梢堪堪扫过浑圆惊人的肉臀压在床单上陷出的深深凹痕。
室内并没有开暖气,但绯红周身的空气却发生着细微的扭曲。
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和一截小腿,肤色呈现出一种宛如尸体般的病态冷白,但散发出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仿佛一具内部正在燃烧的冰冷玉雕。
曲歌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眼中那团暗沉的欲火轰然烧穿了理智的边界。
他迈开长腿,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头悄无声息的猛兽般逼近床后。
“大小姐,那可是五十万现金的全款佣金。”曲歌停在她身后,略微低头,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刮过她紧绷的背脊,“刚刚在楼下,我看你战意可是很浓啊。”
绯红没有回头。
她盯着前方的虚无,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刺眼。
她微蹙眉心,周围空气里的梅花香气骤然变得浓烈、滚烫,像是一张无形的湿热大网,狠狠罩住了整个房间。
“钱是不少。”绯红的声音清冷,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沙哑,“我刚刚那是晕头了,但是——”
她猛地转过头。
那张轮廓凌厉的脸庞映入曲歌的眼帘,饱满的正红色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充血。
红瞳中的光芒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住曲歌的眼睛,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空气中,竟卷起一丝灼热。
“那东西是极阴之体。”绯红的下巴微微扬起,胸口的真丝布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隐约透出底下那对庞大到足以令人窒息的轮廓,布料顶端已经被两点硬物顶出了尖锐的凸起,“哪怕只是一丝死气擦破我的灵压,都会让我的灵核受损。对付这种级别的怪物,我现在的灵力储备不足以保证绝对压制。”
曲歌没有退让,他大步向前,粗壮的大腿肌肉隔着浴巾直接撞上了床沿。
他悍然伸出双臂,从身后绕过她的脖颈,隔着冰冷滑腻的丝绸长袍,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宽阔的肩膀。
掌心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反噬过来。
曲歌结实滚烫的胸膛死死贴上她的后背,男性的雄性肌肉轮廓与她背部清晰的肌肉沟壑严丝合缝地碾压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冷白的颈窝里,鼻尖剐蹭着她的动脉。
“老张赔的那十万精神损失费,LV的新款包包你随便挑。”曲歌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强硬地下滑,隔着真丝长袍,一把攥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
宽大的手掌陷入那层惊人弹性的皮肉里,粗暴地揉捏着,“至于刚刚到账的这五十万……我准备拿出一部分,去订购你一直盯着的那套意大利进口真丝寝具。”
绯红的呼吸猛地停滞。
她修长的双腿用力交叠,大腿肌肉在曲歌的掌心下瞬间绷紧如铁,随即又无可奈何地软化下来。
“哦?”绯红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曲歌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冷笑,“突然这么大方?”
曲歌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的下腹燃起一把邪火。
他顺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线一路往大腿根部猛推,粗糙的手指故意挑弄着她腰间那根系紧的红绳。
“极阴的怪物不好对付,今晚的战斗场面恐怕会很凶险。”曲歌的声音彻底暗哑,胸膛在她的后背上发泄般地用力碾压摩擦,“万一把你弄脏了,总得有点‘战损预留’。所以,放开手脚去打。”
绯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娇哼,那声音里夹杂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骨子里发酵的淫靡。
她猛然转过身,双手按在床面上。
一双纯白色的丝绸手套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手指,指腹处因长期握持冷兵器而产生的硬茧,在洁白的手套表面撑出细微的狰狞凸起。
她抬起右手,戴着白手套的食指粗暴地挑起曲歌的下巴。
红色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沸腾着要把眼前这个男人抽筋拔骨、吸干榨净的疯狂食欲。
梅花与金属混合的香气化作实质的湿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成交。”绯红的红唇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微尖的犬齿,“既然如此,把你体内那股骚热的活人阳气,一滴不剩地全射进我的骚穴里。”
话音未落,绯红的手臂骤然发力,沉甸甸的体重带着排山倒海的爆发力向前猛扑。
曲歌顺势向后倒去,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绯红跨坐在他的腰间,犹如巡视祭品的暴君。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捕食的猛禽般俯冲而下。
“张嘴。”她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曲歌的嘴唇刚被撞开一道缝隙,绯红那滚烫饱满的红唇便狠狠砸了下来。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掠夺之吻。
绯红那根极长、带着黏稠甘甜唾液的内壁绯红的长舌,像一根滑腻的肉触手般狂暴地捅开曲歌的牙关,深深贯穿进他的喉咙深处。
她在他的口腔四壁肆意刮擦、扫荡,将每一丝带着体温的空气都吞进肚里。
“唔……滋滋……”
两人的舌肉绞杀在一起,口水疯狂翻涌。
绯红贪婪地吸吮着曲歌的舌根,微尖的犬齿在他的舌尖软肉上凶狠地咬破一个小口,血腥味瞬间与梅花香气的唾液混合。
一丝微弱的电流感从两人唇齿交接处炸开,红色的灵压光晕在两人面部跳跃,她正疯狂地吞咽着曲歌嘴里度过来的阳气。
曲歌的呼吸彻底乱套了。
胸腔的风箱被拉到了极限,他双手如同铁钳般顺着真丝长袍宽大的下摆粗暴地捅了进去。
掌心触及到那片滚烫肌肤的瞬间,曲歌双臂的青筋如树根般爆起。
他长驱直入,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平坦紧致的马甲线,最终如同饿狼扑食般,一把死死擒住了那对被长袍掩盖的恐怖巨物。
沉甸甸的、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般的惊人重量瞬间压垮了他的手掌。
那两团极高脂肪密度的超级淫乳,大半的软肉直接从他五指的指缝间被挤压着爆溢出来。
曲歌的手指狠狠扣进那片白腻的肉山中,像揉面团一样向中心疯狂挤压。
“呃嗯!你这粗鲁的畜生!”绯红在深吻中爆出一声剧烈的鼻音,全身的肌肉触电般地一抖。
曲歌的指腹精准地锁定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
原本半硬化的肉粒在遭遇蛮力揉搓时,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子。
曲歌用带着老茧的指腹死死碾压、拨弄着那敏感的凸起,甚至用指甲去刮擦周围的乳晕。
“哈啊……手这么贱……要把我的奶子捏爆吗?”绯红被迫抬起头,拉出一条混着血丝的浓稠银丝,“摸到了吗?这副只配装你那滚烫精水的空壳,正在发抖呢。”
曲歌另一只手顺着她水蛇般的细腰狠狠滑下,五指如同鹰爪般扣住她挺翘的蜜桃臀。
惊人的肉感让他的手指深深陷了进去,他用力掰开那两团软肉,将她那已经开始发热的私处死死碾向自己的胯部。
绯红喘息着,红瞳中迷离的欲火与掌控者的傲慢交织。她微微直起身,戴着白手套的右手顺着曲歌垒块分明的腹肌缓缓滑下。
纯白的丝绸面料在曲歌滚烫的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电流。
手套停在了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
绯红的手指猛地收缩,一把扯掉了碍事的浴巾,随手甩飞。
一根粗壮如铁棍、青筋盘扎的恐怖肉棒,正因为极度充血而愤怒地弹跳着,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已经渗出了一股清亮的透明前列腺液。
绯红没有任何迟疑,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根。
“嘶——!”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崩成一张弓,腹肌硬得像砖块。
纯白丝绸隔绝了直接的肌肤相亲,但布料特有的极致滑腻与手套内部粗茧的刮擦感,却将触觉放大了无数倍。
绯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粗壮的柱体,开始上下缓慢而致命地套弄。
“这就受不了了?活人的身体真是下贱得可怜。”绯红的拇指按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顶端,指腹在渗出黏液的马眼处反复打圈、揉捻,将那透明的淫水均匀地抹在白丝绸上,“看看,连这只手套都被你的脏水弄湿了。这根专门用来给我加满油的管子,烫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她的食指第二个骨节死死卡进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向下刮擦,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剐曲歌的神经。
“额……绯红……别光用手……”曲歌的喉结疯狂滚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闭嘴,提款机。现在是我在检查燃料的纯度。”绯红的左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交替着在这根巨根上疯狂撸动。
她白皙的指尖顺着肉棒底部探下去,隔着丝绸一把捏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盘核桃一样用力揉捏、挤压。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丝绸被淫水浸透后与充血皮肉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刺耳。
曲歌的呼吸彻底变成粗重的拉风箱,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腰部本能地向上疯狂挺动,迎合着她那只被弄脏的白手套。
就在一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冲破马眼,曲歌猛地扬起脖颈准备喷发的瞬间——
绯红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滑,五根手指如同钢筋铁骨般死死箍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啊——!”
喷发的通道被瞬间掐断。
曲歌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嚎,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那股足以冲毁理智的精液在尿道里疯狂乱撞,胀痛与即将爆炸的快感将他的眼白逼出了血丝。
绯红俯下身,滚烫的脸颊贴近曲歌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带着浓郁的梅花香气钻入他的耳道。
“我让你射了吗?贱狗。”绯红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容置疑的残忍,“给我硬生生憋回去。哪怕把你的囊袋憋炸了,燃料也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死死盯着天花板,花了足足十几秒钟,才靠着非人的意志力,将那股已经到了马眼口的滚烫阳气强行压回腹腔。
绯红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套。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拉丝的透明黏液。
她直起身,从曲歌的身上跨了下来。
暗红色的灵压在她的身后凭空汇聚,迅速凝结成一朵半透明、闪烁着锋利微光的水晶红莲。
这朵红莲悬浮在离地面半米高的空中。
绯红向后退了一步,双腿交叠,高高在上地坐在了那朵悬空的红莲上。
她将右腿高高屈起,膝盖几乎抵到下巴,将那只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曲歌结实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脚底温度高得像一块烙铁。高耸的足弓,修长的脚趾,正顺着腹肌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滑。
“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曲老板。”绯红的五根脚趾灵活得像拨动琴弦的手指,一把夹住了那根因为强行憋回而胀大到极限、紫红发紫的肉棒。
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钳住龟头,脚底板最柔软的软肉在冠状沟的位置细密地搓弄、画圈。
摩擦的频率极高,脚心的梅花香汗与肉棒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绯红……别玩了……”曲歌的双手将床单撕裂了一个口子,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已经满得要炸开了……里面全都是要给你的阳气……”
“急什么?嫌我的脚伺候得不舒服吗?”绯红眼神戏谑,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同时踩了上去。
左脚像一只温热的肉套筒,夹住肉棒的中段疯狂上下滑动套弄。右脚的高足弓则顺势下压,粗暴地揉踩着下方那两颗鼓胀的睾丸。
随后,绯红的双脚突然并拢。
她像双手合十一般,将那根硕大彻底夹在两只娇嫩的脚心之间。
足心的肉褶完美契合了柱体的青筋,她开始利用双脚的摩擦力,进行高频、疯狂地前后搓打!
“啪啪啪啪!”脚心与肉棒拍打的声音清脆而下流。
“求我。”绯红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足弓在冠状沟狠狠碾压,“大声说,你的鸡巴快要憋炸了,求你的女王现在用肉穴就榨干你。”
曲歌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汗水汇聚成溪流砸在地毯上。他苦笑着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我的女王……”曲歌的喉咙里滚出粗重的低吼,“我的鸡巴要炸了,求你现在就骑上来,把我这身阳气彻底榨干。”
绯红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弧度。
她脚下一撤,悬空的红莲瞬间崩解。她重新跨上大床,宛如一只发情的母豹般跪立在曲歌的大腿两侧。
绯红伸出那只已经沾满曲歌淫水的白手套,轻轻捏住腰间那根红绳。
一扯。
红绳滑落。
纯白色的真丝长袍从中部分开,彻底暴露了那具惊世骇俗的肉体。
由于内部真空,那对饱满到快要撑破皮肤的半球形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深红色的骚奶头笔挺地指着曲歌的脸,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绯红双手撑在曲歌胸前,腰部微微下沉,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渴望阳气到极点的肉洞,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
那绯红色的阴唇,原本应该是干燥的,此刻却因为对阳气的极度饥渴,正疯狂地往外涌着清澈透明、带着浓郁梅花甜香的淫水。
水流顺着股沟滴落在曲歌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插烂我吧。”
绯红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坐到底!
“呃啊——!”
两人同时爆发出变调的惨叫与狂欢。
滚烫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破城锤,瞬间粗暴地撑开了那条肉道。
里面的软肉被强行撕裂,肉棒摩擦着内壁层层叠叠的阴冷嫩肉,一路披荆斩棘,狠狠撞死在硬度极高的宫颈口上!
在贯穿的瞬间,纯白色的真丝长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一圈白沫从两人结合的根部被挤压出来。
“嘶啦——!”绯红直接化身为一台榨取阳气的疯狂熔炉。她直起身,双手死死掐住曲歌的胸肌,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疯狂起伏。
“咕叽!咕叽!咕噗!”
那肥厚的绯红色阴唇死死吸吮着肉棒的根部,内部通道里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在此刻彻底化作了一台疯狂的绞肉机。
绯红闭着眼睛,表情逐渐扭曲,强大的括约肌控制力让那些肉褶一层层地死死咬住进入的柱体,仿佛要把它生生绞断在里面。
她的每一次下坐,腰部都伴随着三百六十度的疯狂旋转与研磨。
硬邦邦的紫红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上反复摩擦、冲撞,逼得淫穴深处喷出更多的梅花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拉出无数条银白色的黏液丝线。
“太爽了……就是这种热度……把你的滚烫臭鸡巴……全部塞进我的骚穴里!”绯红的红瞳彻底涣散,嘴里吐出破碎下流的淫语,“烫死我了……要把我的嫩肉全烫熟了!哈啊……给我……再操深一点!”
曲歌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吸血。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臂肌肉如虬龙般高高隆起。
他的左手一把攥住绯红胸前那对剧烈跳动的超级淫乳,五指粗暴地陷入脂肪深处,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甚至用指甲去扣弄那两颗熟透的红提。
他的右手则高高扬起,对准那浑圆紧致、沾满淫水的蜜桃臀,像发泄般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爆响在房间内回荡。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肉波疯狂翻涌。
“啊——!贱狗!你竟敢打我!”绯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更加尖锐、兴奋的淫叫。
这一巴掌彻底抽断了她作为女王的最后理智,激发了她鬼体深处最原始的母兽本能。
“啪!啪!啪!啪!”
曲歌双目赤红,连续不断地疯狂抽打着她的两瓣屁股。每一次沉重的击打,都伴随着他腰部向上如打桩机般的猛烈迎合挺动。
“操!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榨汁机!”曲歌破口大骂,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老子今天就把阳气全都射进去,烫烂你的子宫!”
“来啊!烫烂我!把我这满肚子的媚肉都操成你的形状!”绯红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疯狂甩动。
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梅花幽香的汗水顺着她的脖颈狂流,滴落在两人结合的泥泞处。
她体表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原本冷白的皮肤开始大面积泛起大红色的红晕。
“动起来……再深一点……把你的大鸡巴捅进我的子宫里!全射给我!”下方的绞紧力道再次呈几何倍数加码,吸得曲歌头皮发麻。
曲歌的眼神彻底化作了一片毁灭的暗渊。
他突然松开双手,双臂猛地环抱住绯红的后背,爆发出特恐怖的腰腹力量。
“啊!”
绯红惊呼一声,整个人竟被硬生生地从床上悬空抱了起来!
曲歌双腿踩在床垫上,半蹲起身。
他将绯红紧紧抱在胸前,让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自己的腰上。
失去了床垫的支撑,绯红的体重加重力的拉扯,让肉棒的贯穿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极致深度。
“砰!砰!砰!砰!”
曲歌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惨绝人寰的主动冲撞。
每一次挺动,两人的耻骨都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野蛮撞穿宫颈的防御,死死顶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最深处!
“咿呀——!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绯红失控地尖叫着,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墙。
她死死抱住曲歌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那条内壁粉嫩的长舌伸了出来,在曲歌的颈动脉处疯狂舔舐。
当快感堆积到极限时,她张开嘴,微尖的犬齿一口狠狠咬破了曲歌锁骨下方的皮肤,鲜血流进了她的口腔。
曲歌痛哼一声,冲撞的频率直接飙升到极限。
绯红的双手彻底失去了理智,带着白手套的十指死死抓进曲歌的黑色碎发中用力撕扯。
指甲穿透丝绸,在曲歌宽阔的后背上犁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深红抓痕。
“要射了!全给你!”曲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就在这极速的生死冲刺中,绯红通道深处的肌肉,乃至整个子宫,突然爆发出一阵报复性的、毁灭般的疯狂绞紧!
整个极阴内壁如同上万把铁钳,死死锁住了曲歌肉棒上的每一个毛孔和青筋,甚至连退出的空间都不留一丝。
那是一种要将活人的灵魂连同精液一起吸干的恐怖压榨力!
“呃啊啊啊啊——!”
曲歌浑身肌肉在一瞬间僵硬如铁,额头青筋暴突。腹腔内积蓄已久、纯度高到令人发指的阳气能量终于冲破了所有的肉体闸门。
“噗滋——!噗滋——!”
高纯度的阳气,伴随着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冲那被撑到极致的子宫口,狠狠、狂暴地连射进绯红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身体在接收到这股核爆般阳气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的全身如同被千万伏高压电击中,爆发出惨烈的、长达数十秒的剧烈抽搐。
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倒C型。
盘在曲歌腰间的双腿死死锁紧,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她猛地仰起头,那双原本不可一世的红瞳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疯狂颤抖。
原本冷艳高傲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极度下贱、淫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
口水失去了控制,混合着曲歌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狂流而下,拉出长长的黏液滴在两人胸前。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啊啊……啊!热!好烫!烫死我了!主人的阳气……主人的浓精把我的贱穴烫化了!!!”绯红发出不似人声的破碎哭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癫狂与满足,“满了!子宫被灌满了!肚子要被射爆了!哈啊啊啊!”
就在精液灌注的瞬间,那股庞大的纯阳能量触碰到极阴的转化中枢,被瞬间气化。
异象陡生!
绯红手腕处原本暗淡的红线纹身,在这一刻如同活过来一般,爆发出耀眼到刺目的、如同狂乱心跳般搏动的血红光芒。
光芒撕裂了昏暗的房间。
她原本冷白的皮肤在两秒内急剧升温,大面积的皮肤泛起了煮熟虾子般的醉人绯红。
极致的高温让两人结合处升起了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梅花混杂着石楠花的淫靡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还要!还要!全挤出来!一滴都不准剩!咕叽……咕叽……”
绯红彻底沦为一台索求无度的肉机器。
她下体的括约肌和子宫颈像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产生触电般的震颤。
那些肉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疯狂收缩、蠕动,死命地吮吸着曲歌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喷射着余精的肉棒。
她一边抽搐翻白眼,一边像狗一样贪婪地用手掌把曲歌的头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吃我的奶!主人!吃贱狗的奶子!把阳气全操给我!啊啊啊!”
那清澈的梅花淫水混合着大量白色的浓精,因为子宫根本装不下如此海量的液体,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部,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外呈喷射状飞溅。
“噗嗤”的声响中,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顺着曲歌的大腿狂流而下,将那块地毯砸出一片腥膻的湿痕。
这漫长而毁灭性的极乐核爆,足足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随着子宫最后一次贪婪地深吸,绯红的抽搐终于缓缓平息。
曲歌脱力地向后倒去,连带着绯红一起重重地砸在床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彻底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绯红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曲歌的身上,下体依然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肯松开。
她的红瞳逐渐恢复了焦距,但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淫靡的白沫。
几秒钟后,那股阳气彻底被她消化吸收。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撑,从曲歌的身上跨了下来。
“啵”的一声水响,粗壮的肉棒从极阴肉道里拔出,带出一股浓郁拉丝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赤足踩在满是黏液的地毯上,修长的双腿竟然没有丝毫打颤。
她站在那里,体表依旧散发着滚烫的骇人高热,刚刚那副淫荡下贱的母犬姿态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撕碎一切的凛冽杀意。
她缓缓抬起那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变得透明且脏乱不堪的白手套。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堆叠在床上的纯白色真丝长袍,连同那双肮脏的手套,瞬间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红光重组。
暗红色的立领无袖高叉旗袍凭空出现在她的身上,一双全新的、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重新包裹住她的双手。
胸口处水滴形的大镂空覆着黑纱,将那对刚刚经受过非人蹂躏的巨乳紧紧包裹,上面还残留着曲歌的指痕。
下摆的开叉直接裂至胯骨,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在白皙的大腿上。
“哒。”
一双黑色细跟的尖头红底鞋,稳稳地踩在了木地板上。
绯红微微侧过头,那双白手套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滋啦——!”
极具毁灭性的红色灵力火花在她的掌心炸开,将房间内的阴影瞬间撕裂。
她嗤笑了一声,目光瞥向靠在床头依然在平复呼吸、胯间一片狼藉的曲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转身走向房门。
“油加得非常满。”
绯红的声音冷酷至极,带着无可匹敌的绝对压迫感,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欢的婊子根本不是她。
“走吧,我的提款机。去看看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小鬼。”她推开房门,红光在门框上拉出长长的如同死神般的影子,“我要用你这身骚热的阳气,把它切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