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夜色酒吧地下二层，最大的主题派对厅。
今晚是所谓的“擦边真心话大冒险夜”，整个场地被改造成半开放的暗黑游乐场：霓虹灯条缠绕着柱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池，四周散落着低矮的沙发区和几张临时搭建的赌桌。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电子烟和荷尔蒙的混合气味，DJ台上重低音像心跳一样轰鸣。
燕清舞被黄毛直接从后门带进来。
她身上穿的是林若曦指定的“抖音擦边套装”：一件真空低胸的奶酪风上衣，领口开到肚脐下方，胸前两团雪乳被薄薄的布料勉强托住，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只要稍稍低头或抬臂，就会完全走光；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只到臀峰下方两寸，坐下或弯腰时臀瓣会彻底暴露；腿上是撕裂式渔网黑丝，网眼大到能看见大片雪白的肌肤，裆部自然是开档，没有内裤。
黄毛把她推进派对厅中央的圆桌旁，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几个黄毛的小弟、两个酒吧常客，还有林若曦。
她翘着腿，嘴角挂着笑，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
“清舞来啦。”林若曦甜甜开口，“今晚你是主角，大家都等着你呢。”
燕清舞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指尖死死绞着裙摆。她没有反抗，只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雪压弯却不肯低头的寒梅。
黄毛把她按到圆桌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玩真心话大冒险。规则简单：转瓶子，瓶口指谁，谁选真心话或大冒险。不选就直接脱一件。谁先认怂谁请全场喝酒。”
瓶子被转动。
第一次，瓶口稳稳指向燕清舞。
全场起哄。
黄毛笑得猥琐：“选吧，校花。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燕清舞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大冒险。”
“好！”林若曦拍手，“第一轮就来狠的——脱上衣，露出奶子给大家看三十秒。”
燕清舞手指发抖，却还是缓缓抬起手，抓住低胸上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拉。
薄薄的布料从胸前滑过，雪白的双乳完全弹出来，在霓虹灯下晃出淫靡的弧度。
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粉嫩得像两颗樱桃。
周围瞬间响起口哨和低骂。
“操……这奶子真他妈极品。”
“校花的奶子这么白，平时藏得够严实啊。”
三十秒像三十年。
燕清舞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只是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她潮红的脸。她唇角紧抿，眉眼依旧清冷，像一尊被亵玩的玉雕。
第二轮，瓶子又指向她。
这次是黄毛提要求：“大冒险——坐在我腿上，让我揉奶扣逼，直到你高潮。”
燕清舞身体一僵，却还是起身，走到黄毛身边，跨坐到他大腿上。
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黑丝渔网完全敞开，湿润的蜜穴直接贴在他裤裆。
黄毛双手从前面伸进她胸前，抓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扣进她腿间。
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拇指碾压阴蒂。
燕清舞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没有浪叫，没有求饶。
只是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黄毛手背上。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蜜穴紧紧绞住手指，淫水顺着渔网往下淌。
不到三分钟，她小腹剧烈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得浑身痉挛。
全场爆发出欢呼。
“校花喷了！操，真他妈敏感！”
第三轮，瓶子指向一个金发熟客。
他笑得阴鸷：“大冒险——转圈展示一周，让每个人摸一把奶或屁股。”
燕清舞站起身，裙子还堆在腰上，胸前赤裸，黑丝渔网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缓缓转了一圈。
每转到一个人面前，对方就伸手，粗鲁地抓一把她的雪乳，或是拍打、捏揉她的臀瓣。
有人直接掐住乳尖拉扯，有人五指陷进臀肉用力抓挠。
她被摸得浑身发红，乳尖肿胀，臀瓣上布满红印。
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唇角紧咬，维持着那份破碎的清冷。
最后一轮，瓶子再次指向她。
林若曦笑着开口：“这次……喊一句大家爱听的。”
燕清舞闭了闭眼，声音颤抖，却极轻极清晰：
“清舞……是贱货。”
全场瞬间炸了。
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直接扑上来，把她按在桌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她被轮番玩弄。
有人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有人让她跪在地上，轮流口交；有人把她抱起来，双腿分开，让每个人轮流插入，边操边拍打她的雪乳和肥臀。
渔网黑丝被撕得更烂，白浊顺着网眼往下淌，染成一片片黏腻的白斑。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是身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却始终没有浪叫。
只是哭。
无声地、克制地哭。
眼泪滑过脸颊，滑进被揉得通红的乳沟。
直到最后，她瘫在桌上，旗袍和渔网黑丝彻底成了破布条，全身布满吻痕、指印、精液痕迹。
林若曦走过来，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清舞，明天还有课呢。记得把这些痕迹遮好哦。”
燕清舞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水雾。
她没有说话。
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哥哥……清舞好脏……”
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
像在对远方的那个人，卑微地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