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华京大学女生宿舍楼A区412室。
燕清舞睁开眼，第一缕意识是下身撕裂般的酸胀和黏腻。
她动了动腿，立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粗砂纸反复摩擦过。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痕迹在拉扯皮肤，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猛地坐起来。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们昨晚都没回来。
床单上有一大片可疑的暗色水渍，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味和……那种让人作呕又诡异熟悉的腥甜气味。
燕清舞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剩一件皱巴巴的外套，下面什么都没穿。
胸前、腰侧、大腿根，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乳尖红肿得发亮，像被反复吮咬过。
她伸手一碰，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手机在床头嗡嗡震动。
她颤抖着拿过来，屏幕上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第一条是凌晨四点十二分发来的。
一条视频。
她点开前，手指已经在发抖。
视频只有三十八秒。
画面晃动，背景是夜色酒吧昏暗的卡座。
镜头先是对准一张清冷到近乎不真实的侧脸——那是她自己。
眉眼低垂，睫毛沾着泪，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然后镜头往下移，她被架在茶几上，双腿被掰成极羞耻的角度，黑丝撕裂的破洞里，粗长的东西正一次次狠狠进出，带出大量白浊。
她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团雪白甩出淫靡的弧度，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最后五秒，镜头怼到她脸上。
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眼尾潮红，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浊，唇瓣微张，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贪婪地索取。
视频最后定格在她脸上，叠加一行血红的字：
“想让全校都看到校花被轮的视频吗？乖乖听话。”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语音。
是林若曦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刻意压低的恶意：
“清舞，醒了没？今天上午有叶无道的投资课，你不是要帮他整理笔记吗？十点前到我宿舍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穿。别迟到哦，不然……你知道的。”
燕清舞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指节发白。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
上午九点五十分。
林若曦的单人宿舍。
门一开，燕清舞就看见林若曦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手机。
“来得挺准时。”林若曦笑得甜，“进来，关门。”
燕清舞机械地关上门，低着头站在原地。
林若曦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啧，昨晚被操得够惨啊。”她伸手捏住燕清舞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脸还是这么仙，可惜下面估计已经肿成包子了。”
燕清舞咬唇不语，眼眶发红。
林若曦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到她怀里。
“换上。”
燕清舞低头看。
一件黑色露腰小吊带，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下摆只到肋骨下方；一条超短热裤，长度勉强盖住臀峰；最下面是一双薄黑丝袜，开档的。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燕清舞手指发抖：“若曦……我不能穿这个去上课……”
林若曦笑出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燕清舞面前，点开另一个视频——是她跪在茶几上，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东西，眼睛却还含着泪看向镜头的画面。
“发到你们班群里，只需要三秒钟。或者……直接发给叶无道？”
燕清舞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别……我穿……我穿就是了……”
她背过身，脱掉身上那件借来的外套，赤裸的身体在冷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硬得发疼。
她先套上黑丝。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贴着皮肤往上拉，包裹住修长的腿。开档设计让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丝袜边缘卡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是热裤。
布料极少，勉强包住臀部，前面的布条窄得只能遮住阴阜，一动就会往两边滑开。
最后是露腰小吊带。
布料贴身，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腰侧大片肌肤裸露，隐约能看见昨晚留下的吻痕。
林若曦满意地点头。
“不错。现在，转一圈给我看看。”
燕清舞咬着唇，缓缓转了一圈。
短裤边缘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半个雪白的臀瓣；吊带下摆太短，稍微抬手就能看见胸下的弧度；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若曦走上前，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开档的位置，轻轻一按。
燕清舞浑身一抖，差点站不住。
“还肿着呢。”林若曦轻笑，“不过没事，待会儿上课坐久了，自然就湿了。”
她退后一步，拿出手机又拍了一张。
“保险起见，再留几张底片。”
燕清舞闭上眼，任由闪光灯亮起。
“好了，去上课吧。”林若曦把她推到门口，“记住，走路的时候腿并紧点，别让人看见你没穿内裤。哦，对了——”
她忽然凑近，在燕清舞耳边低语：
“中午下课后，去夜色酒吧后门等黄毛。他有新玩法要教你。”
燕清舞身体僵硬。
林若曦笑着关上门。
“乖，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哦，‘校花’。”
燕清舞站在走廊上，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近乎暴露的装扮，看着黑丝包裹下依旧修长的腿，看着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走向教学楼。
走向叶无道的那堂投资课。
每走一步，短裤的布条就在腿间摩擦，丝袜边缘勒着大腿根，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私处隐隐作痛，又带着诡异的酥麻。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声音溢出来。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越走，下身越湿。
湿得连丝袜裆部都开始泛暗。
她知道，等她走进教室，坐在叶无道身边时，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而她，只能夹紧腿，假装若无其事地递上昨晚熬夜整理的论文初稿。
然后，在他温柔的目光里，内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可她还是会对他笑。
还是会轻声说：“哥哥，我整理好了，你看看。”
因为她爱他。
爱到可以为他，把所有的耻辱和堕落，都藏在最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