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悦阳躺在宿舍床上,百无聊赖地滑着约炮软体。
手指随意往下滑,突然一则讯息跳进眼里,让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年龄23岁,身高150公分,可肛交、可中出、可多P,无限次数,价格10000元。”
下面还附了一张只露到锁骨的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线条,以及那明显属于娇小女孩的体型。
“操......这么年轻,还可3P?还无限次?还能走后门?”
悦阳嘴角直接勾起,迅速截图传给死党大卫。
“兄弟,这单我约了,你要不要一起?三P,10000块分摊,爽到不行。”
大卫秒回:
“干!当然要,150公分的小支马,能中出玩屁眼,听起来就刺激。时间地点老地方。”
悦阳兴奋地直接私讯对方,约好今晚九点在市中心那间常去的商务旅馆。对方也很干脆,回复“收到,会准时到”。
晚上八点五十分,悦阳和大卫已经先到房间。
两人坐在床上边抽烟边聊天,满脑子都是等一下要怎么轮这只“150公分的可肛交嫩妹”。
九点整,门铃响了。
悦阳起身去开门,嘴角还挂着下流的笑
“来了来了......”
门一拉开。
站在门外的,是体态娇小纤细,穿着米白色大衣、头发简单的绑成马尾、脸色苍白,表情紧绷,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带着天然严肃感的杏眼,一位相当美丽,却带着些许威严的女孩。
但悦阳对这双眼睛却非常熟悉,甚至本能的有点害怕,女孩不是别人,
是丽月,
他的亲姊姊。
丽月看到悦阳的那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因为高跟鞋踩空,差点跌倒。
悦阳的笑容也在同一秒冻结在脸上。
“姊......姊姊?”
大卫在房间里听到声音,还没看到人就大笑出声
“怎么了悦阳?货到了没?快把那小支马嫩妹拉进来啊!”
丽月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悦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空气瞬间凝固。
悦阳握着门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盯着眼前这个他从小到大最尊敬、个性严肃又优秀,永远血脉压制着自己的亲姊姊
而此刻,她正准备以10000元的价格,贩售她的身体,而且是无限次数的肛交、中出、3P,尺度巨大,口味及重,根本无法与自己的姊姊联想在一起!
丽月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一样,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她紧紧咬住下唇,眼神先是惊恐地扫过悦阳,接着又看到房间里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大卫正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痞笑。
丽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姊姊天然的压制气场带着严肃,语气低沉
“......悦阳,你竟然学会了嫖妓?”
悦阳也傻在当场,他一千万个想不到自己约泡会约到亲姊姊....
“姊......姊姊?你....在接客?那你还好意思瞪我?”
大卫看到丽月的那一瞬间,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睛瞪大,然后突然爆出一声贱贱的笑
“我靠......丽月姊?!哈哈哈,这他妈什么情况?悦阳,你约的150公分嫩妹,居然是你亲姊姊?”
大卫从床上站起身,190公分的个子让房间瞬间显得更拥挤。他一边走向门口,一边用那种痞痞的语气继续说:
“丽月姊,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每次见到你,我看悦阳都在旁边乖得像甚么似的,平常这么严肃认真,结果晚上出来接客?还可肛交、可中出、可多P......姊,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丽月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白。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悦阳,也不敢看大卫,声音带着颤抖
“你们......你们先让我走......这是误会......我......我现在就离开......”
此时弟弟悦阳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淡定的开口说到
“我们已经把钱打给应召站了,没有人约泡还退钱的,无法退..........”
大卫听到悦阳的话,感觉今晚还有戏,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完全没把丽月的抗拒当回事。
他大着胆子直接伸手,一把从后面强势地搂住丽月那纤细的腰。
“对啊,丽月姊,别急着走嘛~钱我们已经打给应召站了,现在退不了的。”
大卫一边说,一边用他190公分的高大身躯轻松地把娇小的丽月连搂带拉的带进房间,另一只手顺手就把门“啪”的一声用力关上,还锁门了。
房间瞬间变得更加封闭,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紧张的气息。
丽月被大卫强行搂进来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慌地想挣扎,却因为身高和力气的巨大差距,根本无法挣脱大卫的臂膀。
米白色大衣的衣领被扯得微微歪掉,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小可爱。
姊姊的脸色苍白得可怕,瘦弱的肩膀不停轻抖,她试图用手推开大卫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但完全推不动,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放开我......大卫,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悦阳说到
“姊,不要急着走,先跟我们说说甚么情况?你有正常工作,咱家也不穷,你需要出来做这份外快吗?”
悦阳的话让丽月更慌了,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惊恐、羞愧
丽月咬紧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悦阳,这件事我不想让你,或爸妈知道,我自己能处理好......我......我只是......只是需要钱......我去找老板把钱要回来还你,我们就当今天没发生过,好不好?姊姊求你......”
大卫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把下巴轻轻抵在丽月的头顶,痞笑着低声说
“丽月姊,你抱起来真的好小只喔......以前只知道你是优等生,我可从来没有非分之想,但软体里『可肛交、可中出、可多P、无限次数』,这些可是你自己写的啊。现在钱都付了,悦阳是你亲弟爱玩不玩,我可就只是个客人啊,你就乖乖配合我们两个大学生,好好让我们爽一下嘛~”
大卫的手臂依然紧紧搂着丽月腰的手已经深入了大衣中,故意轻轻在她瘦弱的背上慢慢抚摸,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丽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悦阳......你说话啊......你是我的弟弟......你真的要这样对姊姊吗...?”
悦阳此时对要不要继续玩下去情时还没有下定决心,毕竟这是乱伦,但看到眼前的姊姊眼眶泛红求饶,他心中的某个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我伟大的姊姊大人呀,从小,我就被你教导要严肃,要认真,不可半途而废,怎么现在工作不做,还半途反悔?”
大卫听到悦阳那句带着嘲讽的话,嘴角的痞笑瞬间变得更加放肆。
只要悦阳没有选择放弃,他这纯粹的嫖客自然不需要打退堂鼓,他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点对自己人“丽月姊”的敬意,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把她当成今晚花钱买来的150公分小妓女,美孜孜。
大卫从姊姊大衣下摆伸进去的手,已经开始直接从她的腋下环抱,隔著白色小可爱,粗鲁地揉捏丽月那小小的A罩杯胸部,姊姊没有穿胸罩,手感柔软。
大卫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又痞又坏
“嘿嘿,悦阳说得对啊,丽月姊,从小把悦阳管得那么严,结果自己晚上出来卖,还写得那么骚,你人设都崩了,咱还需要跟你讲辈分?”
他的手指故意用力捏了捏丽月的乳尖,隔着小可爱也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突起,另一只手则往下,毫不留情地按在丽月瘦弱的屁股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
丽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一颤。
她瘦小的身体在大卫怀里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190公分男人的力气。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不要......大卫......你放手......!”
丽月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她拼命想用手推开大卫在她胸部和屁股上乱摸的手,但完全没用,只能无助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
听到悦阳与大卫对于她现在身分的调侃,丽月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她眼神里满是羞愧、痛苦和对亲弟弟的失望。
“悦阳......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姊姊?我白天上班,晚上......晚上只是......只是想快点还下欠高利贷的债,我也是不得已的,结果你现在,却和朋友一起这样羞辱我......”
大卫完全不理会她的哭诉,反而笑得更开心,手指继续在丽月胸前肆意玩弄,另一只手甚至开始往她裙底探去,隔着内裤粗鲁地按压她的私处。
“丽月姊,别哭啊~哭起来更可爱了,10000块我们付了,今晚你就是我们的女人,不是姊姊了,认命吧!”
丽月听到大卫这句话,用带满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悦阳,声音已经沙哑,几乎是哀求:
“悦阳......求求你......叫大卫放手,你真的......真的要这样对我吗?钱我自己还你们,你们快离开,今天的事......我们都忘掉好不好?”
悦阳此时也从惊愕中逐渐冷静了下来,而且她刚才听到了高利贷这个关键字
“你是自愿借的高利贷吗?你卖淫是被这应召站强迫的吗?肛交、中出、3p这些条件也都是你自愿的吗?”
丽月原本在听到悦阳这句话后,僵住了片刻,接着泪眼朦胧的开口说到,她的声音很小、很破碎,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助
“悦阳......我......我......我不是自愿的......”
这句话说出口后,丽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眼泪瞬间决堤。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哭声,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
“公司的同事用话术欺骗我,让我借钱做投资,结果投资其实是诈骗,血本无归,而我此时才知道,当初借的钱是高利贷,金额已经翻了很多倍,我根本还不出来,此时应召站找上了我......他们逼我签约,说要是不接客,他们会去伤害爸妈和你讨债,我只好就范.....”
“肛交、中出、3P,那些条件......都是他们逼我写上去的,说这样价格才能拉高,客人比较多,我......我根本不敢拒绝......”
“悦阳,姊姊每天......都必需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
“有时候,只有一个男人,他把那根肮脏的阴茎,粗暴地插进我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干得又深又狠,最后,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浓稠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
“有时候,是三四个男人一起......他们一个人压在我身上,鸡巴猛插我的小穴,另一个人从后面把肉棒捅进我的屁眼,还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阴茎塞进我嘴巴里,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会喷水的肉便器。”
“他们肆无忌惮地,射在我的身体里,小穴、屁眼、嘴巴,都是精液,我还必须把精液都洗干净了,才能继续接下一摊客人!”
“我每天都好怕,怕自己身体越来越脏,怕有一天.....再也洗不干净,怕家人知道,怕你知道......怕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严肃的优等生姊姊,我只是一个,每天被不同男人泄欲,被射满精液的......下贱女人......”
大卫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但嘴角的痞笑并没有消失。
他依然把丽月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停在她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但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机,似乎在传甚么讯息,表情也带上了难得的严肃。
悦阳此时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哭到梨花带泪的姊姊
“我记得你没有交过男朋友,之前应该也没有性行为,谁给你破的处,玩你的屁眼?”
大卫听到悦阳的问话,嘴角带回了痞笑。
“对啊,悦阳你问到重点了。”
听到悦阳说到关键字,大卫直觉反应的把原本轻轻揉压姊姊小穴的手转向了姊姊的肛门,大卫用指尖在丽月小小的菊穴周围轻轻打圈,按压,甚至试图把指尖稍微挤进去一点,感受那极致的紧致。
“丽月姊,这小屁眼摸起来还真他妈小啊,说说谁帮你破的处啊?”
丽月被大卫突然摸向屁眼的那一下刺激得整个人剧烈一颤,身体在大卫怀里剧烈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那只在她最隐私处肆意侵犯的手指,她的脸瞬间涨得血红,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那一天,他们说要『试货』。”
“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地下室,像个囚笼。铁门一关上,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求他们,外面都没有人会听见。”
“他们把我推倒在床上,四个角落有皮带和铁环。他们几个人一起压住我,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粗暴地扒光,我哭着求他们不要,可他们只是笑,笑我叫得真好听。”
“我被绑住了。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皮带死死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也被绑在床尾的铁环上,私密处完全露了出来........”
“老板第一个走过来......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笑着说『这货还真是极品,小小身子,皮肤又白又嫩』。他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露出已经硬起的阴茎,然后吐了几口浓稠的口水在上面,当作润滑。”
“他压上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龟头对准我还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阴道,腰部用力一挺!”
『啊——!!!』
“他......他只用口水润滑,就那么粗暴地整根插进来了......我感觉下体像被撕裂一样,痛得我整个人都在抽搐......我哭着求他停,求他慢一点,可他却压着我的腰,笑着说:『这是训练,小贱货,痛就给我忍着,以后还要接更多客人。』”
“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我最里面捅穿一样。我痛得一直哭、一直喊,下面很快就流出血来,染红了床单......可他完全不管,还是继续猛干,干得越来越快,最后甚至毫不犹豫地射进了我身体里......热热的、黏黏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
“射完之后,他让开了位置,第二个男人立刻压上来......第三个、第四个......他们一个接一个,把精液全部射进我还在流血的小穴里......我哭到嗓子都哑了,下面又肿又痛又麻,可他们还是继续插......一直插到我的小穴被操得完全适应了肉棒的粗细,不再那么疼痛为止......”
“那一天,我被他们轮流操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醒来时,我的下体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精液从小穴里不停往外流......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女性一辈子最重要的处女就这么被以轮奸的方式残忍的破了,说到这里,丽月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她把脸埋进自己被扯乱的衣领里,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屈辱
“然后......然后他们不只玩我的小穴,还......还说要『彻底开发肛门』,用来肛交增加客源。”
“他们把我翻过来,屁股朝上,然后拿了一个很大的灌肠器,里面装满了温水,他们把管子粗暴地插进我的屁眼里,一边笑一边把水灌进去,好多...好冰,我感觉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痛......”
“我哭着求他们不要,可是他们只是笑...笑我『小骚货,屁眼还没被开发就这么会吸管子』。他们逼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肚子里的水和屎全部拉出来,我当时羞耻到想死,我拼命忍耐,但肚子痛到极限实在忍不住,黄褐色的东西混着水,一股一股从我屁眼里喷出来,他们就站在旁边看,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大笑......”
“他们笑我......说『长得这么漂亮,声音这么好听,结果拉出来的屎却这么臭』,还有人拿手机拍我拉屎的样子,我哭得快要昏过去,可是他们不停地灌...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拉到全身都没力气,肚子都空了,拉出来的东西从混浊变成清水,他们才终于停下来。”
“我的屁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屁眼红肿,肠道里灼热难耐,可他们还没完,他们又拿来一大瓶黏滑的润滑液,直接对着我张开的屁眼狂灌,灌了好多,直到我的肠道里全是冰凉黏滑的液体......”
“接着......他们开始用按摩棒,从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的开始,一根一根塞进我屁眼里,我痛得一直哭,后来,玩具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最后甚至换成几乎有我小臂那么粗的......他们把那个巨大的东西,一点一点,硬是挤进我的屁眼,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撑裂了,痛得我全身都在抽搐,一直哭一直求他们停,可他们只是按着我的腰,继续往里面塞......”
“我......我当时真的崩溃了,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屁眼被撑得像要坏掉一样,他们还一边塞一边笑......说『看这小贱货的屁眼......被塞得这么满还在吸......天生就是个适合被干屁眼的变态』......”
被迫在陌生男人面前排泄,甚至作为只出不进排泄器官的屁眼被异物连续捅入,过程有多羞辱,多恶心,多变态,姊姊一边讲述,悦阳与大卫听的也都逐渐咬紧牙关。
“然后他们一个一个,把鸡巴塞进我的屁眼,用力的干我肛门......”
“他们说要让我习惯肛交,但那可是肛门啊,只能用来排泄,不是用来性交的,如此变态的行为,我怎么可能适应,我当时痛得一直尖叫,一直哭喊着求他们停下来,可他们只是笑,笑得那么开心......”
“第一个男人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吐了几口口水在我的屁眼上,就直接把又粗又硬的鸡巴对准那个原本就不是拿来性交的地方,用力一顶......”
“我感觉屁眼从里面被硬生生撑开、被贯穿,我一直喊『不要...不舒服...求求你拔出去......』,可他却压着我的腰,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他干了好久,一直到射在我肠道深处,热热的精液灌进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烫坏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一个接一个,轮流插我的屁眼,每一个人都比前一个更用力,他们说要把我的屁眼操到能轻松吞下任何尺寸......”
“我一直尖叫,他们就用手狠狠摀住我的嘴巴,笑我叫得越惨越好听,有人还说『这小贱货嘴上说不要,屁眼却很快适应了肛交,叫声又骚,以后接客的时候让她天天肛交,客人一定会喜欢』”
“他们甚至两个人同时,一个躺在床上,让我坐在他身上,把鸡巴插进我伤口刚愈合不久的小穴,另一个从后面,把鸡巴对准我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眼,两边同时挤进来......”
“两个洞,同时被插满,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了,他们两个人一起用力,一个从下面顶,一个从后面撞,把我夹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一样,疯狂抽插........我觉得那时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发黑,完全发不出声音,到后来,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小穴和屁眼,都肿得不成样子...肿得连坐都坐不了,走路的时候,两个洞都在火辣辣地痛,精液从两个洞里,不停地往外流......”
说到这里,丽月忍不住手摀着脸放声大哭,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
“他们还教我,怎么用嘴巴舔男人鸡巴,怎么扭腰,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叫得更骚......”
“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教我怎么用舌头舔龟头、怎么吸吮马眼、怎么把整根吞进喉咙,我一开始不会,他们就用力按着我的头,硬是把鸡巴插到我喉咙最深处,让我不停干呕,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他们还逼我学怎么扭腰,让我在被插的时候,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学怎么用屁眼去『吞』男人的鸡巴,学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叫得更骚、更浪......”
“我学得慢一点,他们就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里,轮奸我一整晚,好几个男人轮流上我,小穴、屁眼、嘴巴,全部都被塞满,他们射完一次,又继续插,一直到老板说好为止......”
“他们还故意不让我吃饭,说『光吃精液就够了』,每次他们射在我嘴里,我就被迫吞下去,一天下来,我真的只靠吃他们的精液,就能撑过去,那种又腥又黏又烫的味道,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每次训练完,我都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哭,哭到眼睛都肿了,却还是要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地回去接客,因为他们在房间里架了摄影机,把所有画面都录了下来......”
“他们威胁我,如果不好好听话接客、帮他们赚钱,这些影片就会流入网路,到时候我便无法在社会立足,身败名裂,家人也会看到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已经是个被三穴插入,多人轮奸的下贱妓女。”
“我只能,乖乖地去接客,让他们插我的小穴、干我的屁眼,吞下嘴里的精液,就这么过了三个月,直到....今天遇见了你们...........”
大卫听着丽月的讲述,继续在手机里趴趴打讯息,但同时手指却更加大胆地在姊姊紧窄的菊穴上按压、揉弄,甚至把指尖强行挤进去一小截,感受那极致的紧致与热度,虽然姊姊很可怜,但好友被强暴调教过的姊姊可以任他干这情境,实在越想越刺激,他真忍不住了!
丽月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大卫拉到一边,露出白嫩娇小的臀部,大卫的手指正侵犯着她的屁眼,痛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
她死死盯着悦阳,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悦阳......求求你叫大卫停下来吧,你......你真的要这样,让你的朋友这样玩你姊姊的屁眼吗......?”
不等悦阳回应,大卫把嘴唇贴近丽月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又低又坏地问
“丽月姊,你既然可以中出,代表事前有乖乖吃避孕药吧?”
说完,他故意把插在丽月屁眼里手指又用力往深处顶了一下,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高高隆起的裤裆显示他忍不下去了,大卫转头看向悦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下流的痞笑
“悦阳,既然你姊吃了药不会怀孕,亲姊弟就算是中出应该就没关系了吧?哈哈,你姊姊的小穴和小屁眼都是我们的了,今晚可以尽情中出,不用戴套,爽翻天!”
丽月听到大卫这句话,她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她剧烈地摇头,瘦弱的身体在大卫怀里疯狂挣扎。
“大卫,你......你胡说什么,不只是悦阳,你也不准碰我!你们必须得走!”
悦阳此时反而很淡定,他没有理会姊姊的哭喊,反而转向以求助的眼神看像大卫,大卫拿起手机对悦阳晃了一下,表情维持严肃了一秒钟。
“我已经在做了,这件事毫无难度,你放心!”
说完话,大卫完全不理会丽月的挣扎,反而更兴奋地笑起来。
他一只手依然在丽月的屁眼里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隔着内裤用力按压她的小穴,粗鲁地揉弄,同时再说了一句
“兄弟,内射不会怀孕,肛交不会怀孕,乱伦也就今晚,其他的事你不用多想,咱们只要把这10000块玩回本就好了,现在要走要留,一切看你决定!”
悦阳此时打开了旅馆的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打开来喝了一大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姊姊你不知道,我从小虽然害怕你很凶,老被你揍,就算长到180公分了还是被你这萝莉体格的姊姊血脉压制,但我还记得12岁那年暑假,我从外面玩回来,爸妈都不在,我听到浴室里有洗澡的声音,浴室门却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的灯光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柱,我意识到里面的人应该是当时16岁的你。”
“我当时心跳瞬间加快。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看,但那道光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眼睛贴上了门缝。浴室里,水蒸气弥漫。”
“姊姊你正在淋浴,双手把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划过那对虽然发育不全,却挺翘的小奶子。淡粉色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硬起,像两颗小樱桃,我常因取笑你不长个不长胸而被揍,但那瞬间我觉得你的胸部好美。”
“接着你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腰窝,再往下,轻轻揉洗着自己圆润却小巧的臀部,那对因为身材娇小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屁股,在水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姊姊微微弯腰,用手仔细清洗大腿根部,粉嫩隐秘的部位被热水沐浴着,那被手指轻轻拨开的阴唇,少女粉嫩而敏感的小穴,正被热水轻轻的冲刷。”
“16岁的你还是学生,没有男朋友,肯定也没有做过爱,处女小穴如同女性最隐私的秘密恰好绽放在我眼前,而你用手指在阴核附近轻轻按压清洗,口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那时的你或许还不懂自己的呻吟代表着甚么,却已经给我带来极大的冲击力。”
“看到这里,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青涩却涨得发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接着此时姊姊右手沾满沐浴乳,缓缓伸到身后,滑过自己圆润的小屁股,指尖在臀沟之间来回涂抹,你先是轻轻揉洗臀瓣外侧,接着手指逐渐往中间移动,最后停在那个粉嫩紧闭的小屁眼上,接着用中指和食指在肛门口轻轻按压、打圈,把泡沫仔细地涂抹在屁眼周围。接着微微用力,把指尖一小截深入屁眼,开始清洗括约肌里的嫩肉。”
“我那时已经看得血脉贲张,我清楚地看见,姊姊那小小的、粉嫩的屁眼,被手指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清洗,泡沫混着水从她的屁眼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你的屁股微微翘起,臀肉轻轻颤抖,那个被手指插入的粉嫩菊穴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
“我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很想冲进浴室,从后面抱住姊姊,把硬挺的肉棒顶在她那圆润的小屁股上,我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射了出来,我赶忙用裤子挡住才没有流到地上。”
“从那天起,每次姊姊严肃地教训我时,我脑海里总会浮现在浴室门缝里看到姊姊白皙娇小的身体在热水下泛着水光、乳头挺立、臀部圆润、以及她无意识清洗私处与肛门的诱人模样........”
“既然,我从小憧憬的姊姊已经被其他人玷污,姊姊大人不再凶狠严肃,而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卖身女”
“巧的是,我却是现在能主宰你身体的人,情境如此魔幻,我都怀疑自己是在作梦........”
“或许,现在确实是可以完成我当年在浴室外梦想的时刻”
“大卫,脱衣服吧!”
“咱们”
“带姊姊一起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