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上健太拖着行李箱走在田埂上。
两边是平整的水田,刚插下的秧苗排成歪歪扭扭的绿线。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山坡上散落着几栋灰瓦白墙的老房子。
蝉鸣从树林里涌出来,吵得人耳朵发痒。
田里有三四个中年妇女正弯着腰插秧。
她们都光着上身,脖子后面搭着条毛巾。乳房垂下来晃来晃去。
其中一个人的乳汁正往下滴,透明的白色液体从乳头尖端一滴一滴溢出,掉进浑浊的田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健太移开视线。
(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啊……乡下这种开放程度。)
“哎呀,健太君回来啦?”
一个农妇直起腰,手搭在额头上看过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汁从乳孔渗出来。
健太挤出笑容:“好久不见,阿姨。”
“在东京待不下去啦?”另一个农妇也直起身,毛巾从脖子上滑落,她随手捞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搭回去。
“就是想回来住一阵子。”健太没多解释,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女人们爽朗的笑声。
健太家的老房子在村子尽头,木质结构,门口种着棵柿子树的枯枝——还没到结果的季节。
他掏钥匙开门,行李箱拖进玄关,鞋还没换好,外面就有人喊他。
“大哥哥——!”
声音又尖又亮,拖着长长的尾音。
健太转身拉开大门。
小爱站在门口,仰着脸看他。
她穿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口印着卡通兔子。
棉布被胸部撑得紧绷绷的,从侧面能看到衣服和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在布料上。
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个子矮,健太居高临下,能看见领口里面什么都没穿。
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大腿露在外面,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脚上穿着白色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头发扎成双马尾,发尾卷卷的。
“大哥哥,你回来啦!”小爱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左右晃了晃,“好久不见!”
“小爱,长高了啊。”
“骗人!”小爱鼓起脸,“我一直这么高!”
健太笑了:“找我有事?”
“妈妈让我来叫你,”小爱歪着头,“去我家吃点心,她做了草莓大福。”
“刚到家就被你抓走了啊。”
“走吧走吧!”小爱伸手抓住健太的袖子往外拽,“妈妈说了,一定要把你带过去。”
健太回头看了眼还没放好的行李箱,叹了口气。
“行行行,等我锁门。”
小爱松开手,蹦跳着走到前面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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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不大,茶几上摆着插花,电视柜旁边堆着小爱的暑假作业。阳光从纸拉门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模糊的光斑。
“健太君,好久不见呀~”
青井由美端着托盘走进来,笑容灿烂。
她穿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
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布料从锁骨往下直线坠落,直到肚脐上方才收住——说是吊带背心,其实更像是两块布从肩膀垂下来,在胸口位置用侧边缝住。
问题在于,那两块布根本包不住里面的东西。
由美巨大的乳房从领口两侧鼓出来,白皙的乳肉像刚蒸好的馒头,饱满得几乎要溢到衣服外面。
背心的布料被撑到极限,胸前印着的英文字母被拉扯得变形,字母之间的间隙撑出白色的细纹。
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明显的圆点,硬硬地顶着布料,能看到乳晕的深色透过薄薄的棉布透出来。
背心下摆塞进裙腰,但侧边的开口太大,从腋下能直接看到乳房侧面,完整的半圆形曲线延伸到衣服外面。
下半身是条浅灰色的宽松纱裙,布料很薄,风吹会飘的那种。
裙子在腰间收紧,勾勒出由美的腰身——不算细,但和下面的臀部一比就显得窄了。
纱裙垂到大腿中部,后面长一些。
布料贴在屁股上的部分被撑得紧紧的,臀部的形状清清楚楚,两个半圆形把裙子顶起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跪坐在茶几对面,纱裙铺在榻榻米上,大腿的轮廓从薄纱里透出来。
“阿姨好。”健太低头行礼,视线不小心扫过由美的胸口。
(好大……不对,我在想什么。)
由美笑着从托盘上拿下一个透明的小杯子,放到茶几上。
然后她从纱裙口袋里掏出一个榨乳器——粉色的,外壳是磨砂硅胶,形状像个椭圆形的鹅卵石。
“刚回来一定累了吧,先喝杯这个。”
由美解开吊带背心的左边肩带,肩带顺着胳膊滑下去,露出整颗巨大而柔软的乳房。
乳头是浅棕色,乳晕不大,顶端已经有白色的液体积成小珠。
她把榨乳器的透明罩杯扣在乳头上,按下开关。
机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透明罩杯里立刻涌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进榨乳器下面的储奶瓶。
“东京那边怎么样?听小爱说你回来住一阵子?”
“嗯……”健太看着奶瓶里的液面迅速上升,“那边太吵了,想回来清净清净。”
“也是,城里节奏快。”由美点点头,罩杯里的乳汁还在往外抽,乳孔处能看到细细的奶线喷在透明壁上,“小爱爸爸也在东京打工,一年才回来几次。”
五秒左右,储奶瓶装到八分满。由美关掉机器,取下罩杯,乳房上还挂着一点奶渍,她用拇指擦掉,随手把肩带拉回去。
“来,趁热喝。”
由美把储奶瓶从榨乳器上拧下来,递到健太面前。瓶里的乳汁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细细的泡沫。
健太接过来,一口喝掉。
“谢谢款待。”他把空瓶放回茶几。
“客气什么~”由美收好榨乳器,双手撑在膝盖上,“所以你回来打算做什么?难道和我们这些欧巴桑一起插秧吗?”
健太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相机——佳能的单反,镜头盖还盖着。
“其实我想试试拍短视频,”他拧开镜头盖,“在城里看人家拍这个赚钱,就想自己也试试。”
“诶~健太君要当网红啊?”由美凑近了些,吊带背心的领口垂得更低,两颗乳房几乎要从两边掉出来。
“也不是当网红,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赚点钱。”健太把相机举起来,镜头对准由美,“阿姨,你让我拍几张呗。”
“拍我?”
“对啊,”健太从取景器里看着由美,镜头自动对焦在她胸口,“阿姨这么漂亮,随便拍一拍肯定能火。”
由美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伸手拍了一下健太的肩膀。
“说什么呢~哪有漂亮,已经是老太婆了~”
她笑得身体前倾,乳房晃来晃去,吊带背心的肩带又从肩膀上滑下来,就边缘被乳头挂住了,露出了大半白皙柔软的乳肉。
“真的,”健太按了几下快门,“阿姨比城里那些美颜开满的女主播好看多了。”
“哎呀别拍别拍~”
由美伸手挡镜头,但动作很慢,根本就是在配合。
“来拍我!来拍我!”
小爱从隔壁房间冲进来,头发扎得乱七八糟,手里举着个东西。
健太放下相机看过去。
小爱手里的东西是个榨乳器——做成章鱼形状的,粉色的章鱼头是透明软胶,八条触手是吸盘式的装饰。
整个榨乳器大概拳头大小,挂在一条彩色的挂绳上,小爱直接把挂绳套在脖子上。
“大哥哥,我已经会用榨乳器了哦!”小爱挺起胸,白色的T恤被C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紧的
她一手抓着章鱼榨乳器,另一只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T恤卷到脖子下面,露出整个上半身。
颤颤巍巍C罩杯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和粉嫩小巧乳头随着她的动作被掀起的衣服带动抖了几下后立了起来。
小爱把章鱼榨乳器的透明罩杯按在左边乳房上,章鱼的“嘴巴”刚好扣住乳头的位置。她按下开关,章鱼的眼睛亮起粉色的灯。
“看!我会自己用了!”
小爱得意地笑着,乳房在罩杯里被吸得微微变形。
“小爱好厉害~”
健太按下快门,拍下小爱举着章鱼榨乳器的样子。章鱼的眼睛闪着粉光,透明罩杯里乳汁正往外涌,顺着管道流进章鱼肚子。
“那是当然!”小爱挺着胸,乳房在罩杯里被吸得微微抖动。
由美笑着伸手把小爱的T恤拉下来。
“好了好了,别在大哥哥面前显摆。”
“可是我会用了嘛!”小爱嘟着嘴,但还是乖乖关掉榨乳器,把章鱼从胸口拿开。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奶珠,她随手用T恤擦了擦。
健太放下相机,看向由美。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小爱也到了开始泌乳的年龄了呢。”
“是啊,”由美点点头,吊带背心的肩带又滑下来,她顺手拉回去,“其实小爱算慢的了,她的同龄人比她早两年就开始泌乳了。”
“诶?是这样吗?”
“嗯,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呢,”由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着是不是发育得晚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什么的。不过一切都还好,该来的总会来。”
小爱在旁边鼓着脸:“我才不慢呢!我只是……比较会挑时间!”
“是是是,”由美笑着揉揉小爱的头,“你最会挑时间。”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村里的近况,谁家孩子考上了城里的高中,谁家老太太上个月住院了又出院了。健太听着,时不时应几句。
“那阿姨,我先回去了,”健太站起身,“行李还没收拾呢。”
“好,晚上过来吃饭啊,”由美也站起来,纱裙在腿上晃,“我做好饭让小爱去叫你。”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乡下的规矩,回来第一顿得在家里吃。”
健太笑了笑,没再推辞。
“那行,晚上见。”
“大哥哥拜拜~”小爱挥着手,另一只手还抓着章鱼榨乳器。
健太拖着行李箱走过田埂,推开自家老房子的门。
玄关的地板上落了一层灰。
这栋木质老宅是奶奶留下的。
去年冬天奶奶走的时候,健太回来参加过葬礼,之后就再也没人住过。
父母在城里的公寓只有两间房,放不下太多东西,奶奶的遗物大部分还留在这里。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奶奶常用的那个茶壶,壶嘴积了灰。墙上挂着的日历还停在去年十二月。
健太把行李箱放在走廊上,去杂物间找抹布和水桶。
(先打扫一下能睡的地方就好,其他的慢慢弄。)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擦了客厅的榻榻米和走廊,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出来。被褥从柜子里拿出来,有股樟脑丸的味道,但还算干净。
忙完之后健太看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去买点东西吧,牙刷毛巾什么的。)
村里的小卖铺在神社旁边,走路五分钟。健太换了双鞋,沿着石子路走过去。
小卖铺还是老样子,木头货架上摆着零食和日用品,门口放着冰柜。看店的阿婆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电视机开着,播的是下午的综艺节目。
健太拿了牙刷、毛巾和几包泡面,正要往柜台走。
门口的风铃响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
金黄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打底。
开衫没扣扣子,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从侧面能看到打底衫领口下鼓胀的弧线。
下面穿着牛仔短裤,裤腿卷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穿袜子。
她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个名牌手袋——健太认不出牌子,但看皮质就知道不便宜。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圆圆的脸和一双大眼睛。
“诶?健太?”
健太愣住。
“你是……结衣?”
“真的是你!”铃木结衣笑起来,金发在肩膀上晃,“好久不见!”
健太上下打量她。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记忆里的小学同学铃木结衣是个瘦小的女孩,头发是黑色的,总是扎着两个辫子。眼前这个金发大胸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你怎么在这?”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
“我先说,”结衣举起手,“我回来住一阵子,你呢?”
“我也是,”健太晃了晃手里的泡面,“在城里待不下去了,回来清净清净。”
“诶~我们一样诶,”结衣把手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我也是赚够钱了,回来放松一段时间。”
“赚够钱?”健太挑眉,“你做什么工作的?”
“就……普通的上班族啊,”结衣摆摆手,“攒了点钱,想休息休息。你呢?还做推销?”
“早不做了,”健太叹气,“现在想做短视频,回来拍拍乡下的生活。”
“哦~大网红啊,”结衣笑着拍拍他肩膀,“那到时候得请我吃饭。”
“得先火起来再说。”
两人站在小卖铺门口聊了一会儿,说起小时候一起抓蜻蜓、偷隔壁家柿子的往事。
结衣笑得前仰后合,开衫晃来晃去,打底衫领口下的乳沟若隐若现。
“对了,你住哪?”健太问。
“就我家老房子啊,我妈退休搬去城里找我爸了,房子空着,”结衣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离你家不远。”
“那有空来玩。”
“行啊,”结衣把墨镜戴回去“回头见。”
结衣冲他挥挥手,走进小卖铺。健太提着塑料袋往回走,脑子里还在想。
(普通上班族能赚够钱回老家休息?这得攒多少啊……)
不过他没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太阳往西边斜下去,蝉叫声还是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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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结衣就是桃子酱哦,不过桃子是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