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吴暖月再也装不下去了。

拉杰那根隔着瑜伽裤的粗长巨根正沉甸甸地嵌在她股沟最深处,龟头位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穴口。

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她渗出的淫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嫩穴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丝“滋滋”的水声。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抖。

火辣短发美女眼睛一亮,立刻大声起哄:“听到了吗?暖月叫了!拉杰,你再用力一点,她肯定忍不住!”

甜美长发女生也凑过来,笑得又坏又兴奋:“暖月,你平时端庄得像个女王,现在怎么脸红成这样?腿都在抖呢……是不是拉杰那根大东西顶得你下面发痒了?别忍着啊,我们都是姐妹,看看你这副样子多可爱!”

清秀文静的小薇红着脸,却也小声却清晰地补刀:“暖月姐……你屁股好软,被拉杰这样压着,是不是特别舒服……我上次也被他顶得腿软,今天终于轮到你了……”

吴暖月雪白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想维持太子妃的优雅形象,想板起脸说一句“够了”,可拉杰的大手却在这时从她大腿内侧猛地往上一滑,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已经湿透的裆部,隔着瑜伽裤轻轻按压揉弄。

那根粗壮的鸡巴同时往前一顶,龟头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吴暖月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腻,像被操到高潮边缘的荡妇。

她修长的美腿猛地一颤,一字马的姿势差点维持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丰满的胸部压在垫子上,翘挺的屁股却高高撅起,正好把股沟更深地送到拉杰胯下。

“不行……拉杰……别……啊……”她声音已经完全失态,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雪白的脸颊贴在瑜伽垫上,红得透明,嘴唇微张,喘息又急又乱,完全没有半点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女王模样。

姐妹们笑得更开心了,起哄声此起彼伏:

“哇,暖月终于叫出声了!好骚啊~”

“拉杰,你看她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裤子都透了!继续啊,别停!”

“太子妃平时那么高冷,现在被大鸡巴一顶就软成这样……太刺激了,我们要不要拍下来给大家看看?”

拉杰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声音低沉却带着隐秘的得意:“暖月同学,放松……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帮你彻底打开髋部。”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在吴暖月湿透的股沟里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碾压她敏感的阴蒂,掌心则隔着裤子轻轻抠挖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口。

吴暖月浑身发软,雪白的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垫子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嗯……好烫……不要……那里……啊……”

她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叶无道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很快被眼前这根又粗又硬、带着惊人热度的巨物彻底淹没。

腿心处又酸又麻又痒,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连最后一点女王的矜持都彻底崩塌。

女生们的笑声和起哄声还在继续,而吴暖月,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弄的小母猫,趴在垫子上发出越来越媚、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完全顾不上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

拉杰的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满足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而深入。

拉杰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很快恢复成那副温柔专业的模样。

他忽然从吴暖月湿透的股沟间抽离,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隔着瑜伽裤在空气中轻轻一晃,留下一道湿痕。

吴暖月趴在垫子上,雪白的脸颊贴着地面,喘息还未平复,腿心处空虚得发痒,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暖月同学今天状态很好。”拉杰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学生,“但瑜伽最讲究循序渐进,不能一次拉得太满。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其他同学调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起哄最欢的那个火辣短发美女身上——林夕。

她身材火爆,胸部丰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晃出诱人的肉浪,整个人漂亮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野性又性感。

“夕夕,你的髋部还是有点紧。”拉杰走过去,语气亲切,“我来帮你再打开一下。”

林夕眼睛一亮,立刻配合地趴到垫子上,高高撅起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瑜伽裤被绷得紧紧的,股沟深陷,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

她故意扭了扭腰,声音娇媚:“拉杰助教,你轻一点哦……我可不像暖月那么能忍。”

拉杰单膝跪在她身后,大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鸡巴隔着裤子再次顶上那两瓣肥美的屁股。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欲擒故纵地慢慢研磨,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穴口,却始终不真正进入,只是用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逗弄她。

林夕很快就忍不住了,丰满的奶子压在垫子上,随着身体的扭动晃出大片雪白的乳浪,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喘息:“嗯……好烫……拉杰……你坏……”

旁边的女生们看得眼睛发直,却又兴奋地低声议论,暧昧的笑声此起彼伏。

吴暖月勉强坐起身,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拉杰那高大的身影,心里那股空虚与骚动越来越强烈。

整整四十分钟的瑜伽课在这种黏腻而暧昧的氛围中结束。女生们陆续起身,脸上都带着满足的潮红,三三两两走向更衣室。

拉杰却忽然拉住林夕的手腕,声音低低地贴在她耳边:“夕夕,你今天髋部还是有点问题,跟我来单独休息间,我再给你好好调整一下。”

林夕红着脸,却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向瑜伽室旁边的小休息间。门被拉杰推开,却没有完全关紧,故意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吴暖月换衣服换到一半,忽然听到休息间里传来细碎的动静。她鬼使神差地走近,透过那条缝隙偷偷往里看。

里面,林夕已经被拉杰压在休息间的长沙发上。

她的瑜伽服上衣被掀到脖子上面,一对丰满雪白、至少36D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头已经被捏得又硬又挺,随着拉杰的撞击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那对大奶子又圆又弹,形状完美,像两团雪白的玉兔,晃得人眼花。

她的瑜伽裤被褪到膝盖处,那两瓣又肥又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拉杰一米九的高大身躯从后面狠狠压着。

拉杰的紧身瑜伽裤早已褪到脚踝,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黑褐色巨根正整根没入林夕湿滑的嫩穴里,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青筋暴起,像一根粗壮的铁棍,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把林夕的肥美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啊……拉杰……好深……操到子宫了……啊——!”林夕叫得又浪又骚,完全没有刚才的娇羞,丰满的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拉杰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猛撞击,那根巨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林夕操得浪叫连连。

门缝外的吴暖月看得目瞪口呆,雪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瑜伽裤下的嫩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里面,林夕已经被操得高潮连连,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大奶子晃得更加疯狂,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往后迎合,声音又浪又媚:“射里面……拉杰……把精液全射给我……啊——!”

吴暖月的心跳几乎要炸开。

她紧紧咬住下唇,一只手不知不觉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裆部,眼中满是震惊、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骚动与……隐秘的渴望。

休息间的门缝依旧留着,那淫靡的撞击声和浪叫声,一声声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拉杰把林夕重重压在休息间的长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完全笼罩住她火辣妖娆的身体。

他粗暴却精准地扯下林夕的瑜伽裤,让那两瓣又肥又翘、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夕的屁股又大又弹,臀肉丰厚得能晃出层层肉浪,股沟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骚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骚货,刚才在课堂上起哄得最欢,现在还装什么?”拉杰低吼着,一只大手抓住林夕一侧丰满雪白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对至少36D的巨乳又软又弹,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捻转,瞬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黑褐色巨根。

“啊……拉杰……你好粗……轻一点……”林夕红唇微张,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浪意。

拉杰冷笑一声,腰杆猛地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巨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她湿滑紧致的骚穴里,直顶到子宫口。

林夕浑身剧烈一颤,雪白的巨乳猛地往前甩出大片乳浪,嘴巴张成“O”型,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啊啊啊——!太深了……操到最里面了……啊——!”

拉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林夕肥美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白色的淫水被巨根带出大片,溅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粗俗地低语,声音充满征服者的得意:

“你的骚逼好会夹……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平时在课堂上装得像个高冷女神,被我大鸡巴一操就浪成这样?说!是不是比你那些小男友的短鸡巴爽多了?”

林夕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只能随着拉杰的撞击前后晃动,大奶子甩得啪啪作响。

她哭喊着浪叫:“爽……好爽……拉杰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比那些小鸡巴强太多了……啊……我要死了……要高潮了——!”

拉杰越操越猛,双手同时抓住她两只晃荡的大奶子,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林夕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狠顶,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淫水喷得沙发湿了一大片,最后彻底崩溃,舌头伸出,眼睛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射给我……拉杰……把热精全射进我子宫……把我操怀孕……啊——!”

拉杰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地猛顶,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林夕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门外,吴暖月透过门缝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噗通”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瑜伽裤下的嫩穴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剧烈抽搐,像真的在排卵一样,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透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睛死死盯着拉杰那根还在林夕骚穴里抽动的粗长巨根。

好……好粗……好长……好硬……好有力……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和叶无道对比——无道的鸡巴……那么短小无力,而拉杰……一米九的男人,这根大鸡巴却能把林夕操得哭爹喊娘、浪叫连连,还能连续高潮、子宫都被灌满……

回想课堂上拉杰那双大手扶着她大腿内侧、巨根隔着裤子顶着她股沟的画面,吴暖月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崇拜从心底悄然升起。

这个男人……好强……好野……如果是他……会不会把我……也操成这样……

她坐在地上,一只手不知不觉按在自己湿透的裆部轻轻揉着,眼神迷离,子宫还在一阵阵颤抖,内心那丝对叶无道的忠诚,竟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吴暖月瘫坐在休息间门外,雪白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墙壁,双腿无力地大张成羞耻的M形,黑色瑜伽裤早已湿得透透的,裆部黏腻一片,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带着吴家继承人果决气度的美丽脸庞,此刻却完全扭曲,雪肤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

作为叶无道的太子妃,她本该是那个外柔内刚、为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可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一只颤抖的玉手猛地伸进裤子里,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早已肿胀湿滑的嫩穴,“咕滋”一声带出大股淫水。

“拉杰……你的鸡巴……好大……好烫……好硬……操到我最里面……”她低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对着空气告白。

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那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脑子里把拉杰每一句羞辱林夕的话,全都替换成了对自己说的——她幻想此刻被压在沙发上、像廉价飞机杯一样被疯狂操弄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她想象自己雪白柔腻的身体正被拉杰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完全压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褐色巨根正整根没入她湿滑的骚穴,一下一下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子宫口,把她操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幻想自己的奶子正被拉杰粗糙的大手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乳头被捻得又红又肿,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我是骚货……我是比林夕还下贱的太子妃骚货……”吴暖月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浪,指尖在自己骚穴里抠挖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隔着紧身衣狠狠揉捏自己挺翘的奶子,指尖死死捻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像要把乳头拧下来一样,“拉杰……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成你的专属飞机杯……把我操得只会叫床……把我操怀孕……让我给你生孩子……啊……”

她幻想自己正像林夕那样被当成肉玩具:被拉杰一只手按着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套子一样被疯狂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雪白的巨乳甩得啪啪乱响;舌头伸出,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是塑料姐妹……我是最贱的塑料太子妃……拉杰……操死我……把我当飞机杯操……课堂上被你大鸡巴顶两下我就湿了……我也是骚货……啊……我比林夕还浪……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无道……对不起……你的太子妃……是个这么下贱的骚货……啊……”

吴暖月越说越失控,手指在自己骚穴里疯狂抽插,淫水“滋滋”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弄得湿了一大片。

她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丑态百出,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却爽得头皮发麻,子宫一阵阵痉挛,仿佛真的在排卵。

“拉杰……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叫床的贱飞机杯……啊……我高潮了……我要在你鸡巴下面……彻底堕落……”

拉杰其实早就察觉到门外的吴暖月。

他故意没关紧门,就是为了这一刻。

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一边把林夕当做最廉价的肉飞机杯疯狂操弄,一边故意把声音放大,让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林夕,你这个塑料姐妹!表面上跟暖月亲热得像闺蜜,背地里却巴不得她也来尝尝我的大鸡巴吧?”拉杰一边说,一边像操飞机杯一样玩弄林夕——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她一侧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当做肉套子疯狂上下套弄。

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撞得林夕肥美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白浊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林夕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雪白的巨乳甩得像两团晃荡的肉球,舌头伸出,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是……我是塑料姐妹……啊……拉杰……操死我……把我当飞机杯操……暖月……暖月她也……她课堂上就被你顶得湿透了……她也是骚货……啊——!”

拉杰故意把林夕的身体转了个角度,让门缝外的吴暖月看得更清楚,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声音低沉却充满征服者的快意:

“课堂上暖月被我大鸡巴隔着裤子顶两下就腿软叫床了,你这个‘好姐妹’还起哄得最欢……她现在肯定在门外听着呢,对不对?暖月,你这个高傲的太子妃,表面装得像女王,下面早就痒得想被我大鸡巴操烂了吧?来啊……进来一起,我一根鸡巴操两个骚货!”

门外,吴暖月听得浑身剧烈颤抖。

她完全代入了进去——拉杰每一句脏话都像直接说给她听的。

她幻想自己此刻正被拉杰按在沙发上,像林夕一样被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凶狠贯穿,子宫被一次次狠顶,奶子被揉得变形,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往后摇,哭着求他操得更深。

“……我是骚货……我是最贱的太子妃骚货……拉杰……把我操成你的飞机杯……把我操怀孕……我比林夕还浪……啊……我要被你操死了……无道……我对不起你……你的女人……是个这么下贱的贱货……”

她的手指在自己骚穴里抠挖得越来越快,淫水“滋滋”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丑态百出,却爽得眼泪直流。

“拉杰……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叫床的贱飞机杯……啊……我高潮了……”

拉杰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地猛顶林夕的子宫口,林夕尖叫着全身抽搐,高潮得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几乎同一瞬间,吴暖月在门外也猛地弓起身子,骚穴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叫出声,却在高潮中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媚:

“拉杰……我……我也是你的飞机杯……把我操烂吧……”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休息间里和门外同时响起压抑却又极其淫荡的喘息与颤抖。

拉杰低头看着还在抽搐的林夕,又瞥了一眼门缝外瘫软成一团的吴暖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节奏,慢慢推进。

夜色已深,叶无道回到慕容雪痕的私人别墅。

三人像往常一样窝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软榻上,玩着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小游戏”——叶无道最喜欢的方式。

雪痕依旧穿着那袭清丽的白裙,优雅地依偎在叶无道左边;吴暖月则换了一件轻薄的黑色丝质睡裙,温柔地靠在他右边。

两女一左一右,雪肤如玉,体香淡淡,画面温馨而旖旎,仿佛还是那个青梅竹马的音乐女神和忠诚的太子妃。

叶无道双手分别搂着两女的腰,俊脸带着惯有的高傲笑意,低头吻了吻雪痕的额头,又侧头含住吴暖月的耳垂,声音带着征服者的满足:“今晚……让夫君好好疼你们。”

他先伸手探进雪痕的白裙下,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揉弄她柔软的嫩穴。

雪痕发出细细的喘息,古典优雅的脸庞浮起红晕,声音软软的:“无道……轻一点……”

可她的脑海里,却闪过下午琴房里大伟那两米二的铁塔身躯、那粗壮滚烫的巨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画面。

雪痕下意识夹紧双腿,内心却在疯狂叫喊:

(好烫……好粗……如果是大伟……他一定会把我整个压住,用那根又黑又长的东西狠狠捅进来……把我这个仙子一样的身体操得哭出来……)

叶无道的手指越来越快,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力道。

雪痕的身体轻轻颤抖,表面依旧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可子宫深处却因为白天的记忆而一阵阵空虚抽搐。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浪,心里却在疯狂幻想:

(无道……对不起……你的雪痕……现在只想着被那个野兽一样的黑人大鸡巴操烂……)

另一边,吴暖月已经被叶无道的手指插得淫水直流。

她雪白的脸颊贴在叶无道胸口,发出温柔又娇媚的喘息:“无道……好舒服……再深一点……”

可她的脑子里,全是休息间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拉杰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把林夕操得浪叫连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淫靡场景。

她幻想此刻压着自己疯狂抽插的男人是拉杰,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她的骚穴,把她操得像飞机杯一样前后晃荡。

(拉杰……你的鸡巴好大……操我……把我操成你的专属骚货……无道……我对不起你……你的太子妃……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被拉杰的大鸡巴操到高潮……)

叶无道越操越用力,手指在两女湿滑的嫩穴里快速抽插,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两女的身体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真正达到高潮。

雪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裙下的长腿轻轻发抖,她忽然低声呢喃:“无道……今天……我好想要……”

吴暖月也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无道……我也要……快一点……”

叶无道额头渗出细汗,他自负地加快速度,却发现两女的反应越来越奇怪——她们的身体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始终卡在高潮边缘,眼神迷离而空洞。

终于,在叶无道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雪痕和吴暖月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雪痕猛地弓起身体,清丽的脸庞扭曲成极致媚态,白裙下的嫩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溅得叶无道满手都是。

她在高潮中死死咬住下唇,心里却疯狂呐喊:

(大伟……是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喷了……)

吴暖月几乎同一时间尖叫出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喷出一大股热流,把丝质睡裙下摆都打湿了。

她表面温柔地抱紧叶无道,声音又软又媚:

“无道……好舒服……”

可内心却在尖叫:

(拉杰……是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水高潮了……我真的是个下贱的太子妃骚货……)

叶无道看着两女高潮后满足又温柔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满足感,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青梅竹马音乐女神和忠诚太子妃,此刻正沉浸在对另外两个男人的强烈幻想中,身体与心灵早已悄然背叛。

雪痕温柔地回头,对他微微一笑,声音如春水般动听:“夫君……看我多乖……”

吴暖月也依偎得更紧,雪白的脸庞带着满足的红晕,轻声呢喃:“无道……我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