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的清幽庭院内,鞠景眸光微闪。
之前他早就说要来,一直没来,便是为了调查有关萧帘容的谣言。
如今已经锁定了郝宇和那最弱天仙南极仙翁,甚至他和弱水已经推断出,这帮腌臜老鼠打算拿萧帘容那隆起的孕肚搞事。
只是他方才无论如何也没想过,那玉清殿内声势浩大的算计,到头来竟是这般虎头蛇尾的滑稽状况。
“其实应该直接告诉萧姐姐。这般顺水推舟将孩子生下来,一切流言便能不攻自破了,我看那废物郝宇,今日便有要拿这个问题说事的意思!”
鞠景转过身,眉头微微拢起。
他本性不喜瞒着人,特别是自家后宅里的女人。
有些床笫间的情趣花招暂且按下不表,可偏偏此事关乎萧帘容的根基与安危,这般瞒着那位刚刚为他产下骨血的大乘天仙,实在让他心头翻涌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驳倒那个废物郝宇没有任何作用,我们要找的是藏在深水里的幕后黑手,不然一切都毫无意义。若是那背后之人真有天魔背景,那么对抽魂炼魄这一套必定早有应对的后手。此时收网,太早了,还是要看事态发展。”
弱水赤裸着一双温润莹白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莲足,踩在青石板上。
她那高挑丰腴的绝世尤物身段,被一身玄色皮质绑带勒得紧紧实实。
雪白脂肉从纵横交错的黑色皮带缝隙间溢出来,勒出深邃诱人的肉沟。
头顶那对雪白修长的兔耳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红宝石般的圆眼滴溜溜一转,给出了一剑封喉的先决条件。
这位大自在天魔私底下筹谋了这般久,一直隐匿气息没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清宫,为的便是不要打草惊蛇。
“之前你若将真相全盘托出告诉萧帘容,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天魔的精明狡诈,恐怕很难获得什么核心成果。小夫君,萧帘容实则是个情绪化的女人,你也注意到了,她一旦发起狠来是不管不顾的。若是她这‘请君入瓮’的戏码扮演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让藏在暗处的真凶跑了。”
弱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这番话直击要害,说得实在太对了,以至于鞠景张了张嘴,竟是无力反驳。
从萧帘容以往的种种表现便能看透这位大乘剑尊的内核。
爱一个人,她会深爱到骨子里,哪怕为之牺牲清誉与性命;可若是恨一个人,她会把那人狠狠踩进烂泥里,拔出太极飞剑还要再多剁上几脚。
若是让她知道郝宇体内被种下了天魔之种,只怕当场便要拔剑将那废物斩成肉泥,哪里还会留着做诱饵。
“不过她倒也猜到了几分。说起来,她是真的厉害,那么零碎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她强行联系起来。一旦涉及到了护卫自己的孩子,女人的智商果真都能全盘运转起来。”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在拔步床内,萧帘容那番分析。他长长叹息一声,越发觉得现在实在没有继续瞒着萧帘容的必要了。
“哦?她竟自己分析出来了吗?那正好,两线并行。让她去查摆在明面上的第一道线索,我们在暗处顺藤摸瓜查第二道。那帮愚蠢的老鼠以为只需应付了她,我们便能在他们最松懈时,来个直捣黄龙的偷袭!”
弱水那张充斥着异域风情的深邃绝艳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媚坏笑。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具焖软肥腴的尤物骚躯,顺势便贴上了鞠景的手臂。
两颗被黑色皮带兜不住的脂润乳瓜,毫不避讳地压在那宽阔紧实的胳膊上。
“所以现在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南极仙翁背后,真的还会藏着大鱼吗?”
鞠景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萧帘容的话题。好歹这大自在天魔没把他当外人,如今是将他也拉进了这惊天谋划之中,并未将他彻底蒙在鼓里。
“当然。能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肆意招摇行事,怎么说也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要么,是上次那大罗金仙魔王残魂陨落前,分出去的大道守则留下了什么信息;要么,就是还有我们至今未能探明的潜伏势力。”
弱水敛去笑意,红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新仇旧恨堆叠在一起,她这大自在天魔无时无刻不在寻找魔王分出去的大道守则。
只是眼下她有了牵绊,并非那般急切。
她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陪在小夫君身边,汲取那造化菁气。
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她的枪口。
“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了你,他们就统统该死!那帮蝼蚁竟然妄图将目标锁定在夫君你身上,本姑娘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原本鞠景以为,那太乙金仙大乘期的南极仙翁便是最终的大鱼了。谁能想到,这老匹夫的背后竟然还站着更深不可测的存在。
弱水那股子护短的情绪瞬间拉满。
一时间,鞠景心底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感动。
在这满是嗜血杀气的冰冷言辞中,夹带的全是对他毫无保留的维护。
天魔的规矩向来简单粗暴,惹了她,便只有永无宁日的折磨与死亡。
“这次他们在接风宴和传位大典上被萧姐姐连番狙击,计划已经流产了。那他们下一次的行动,可有什么确切的情报吗?”
鞠景抬起大手,顺势反握住弱水那柔若无骨的柔嫩纤巧玉手,将话题引回正轨。
手掌在那温润细腻如瓷的手背上轻握轻放,试图让这肝火旺盛的女魔头稍稍冷静一番。
“还没有。不过照着他们那匮乏的想象力,后面大概是想用什么上古秘境做饵,把你强行吸引出去吧。他们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便觉得你这个四处逢源的‘天命之子’是个天大的麻烦,定要先集中力量解决你!”
弱水将那颗竖着兔耳的美艳头颅靠在鞠景的肩上,那一头乌黑如缎却又染着金芒的蓬松长发,细细密密地刺挠着鞠景的侧颈肌肤。
那顺滑微凉的触感,让鞠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被昂贵丝绸反复磨蹭的错觉。
“啊?我?我是个巨大的威胁?”
鞠景吃了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不过是个靠着几位天仙老婆吃软饭的平平无奇男修。
这帮老谋深算的反派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重点?
他一个化神后期,能对那帮活了数万年的老怪产生什么致命威胁?
“小夫君,在你自己的眼里,你自然只是个只懂在榻上讨女人们欢心的平平无奇软饭男。但在那些老怪物的眼里,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是所有天仙级大乘女修的核心粘合剂,是这太荒世界天道倾尽气运培养出来对抗天魔的唯一世界之子!”
弱水仿佛一眼便看穿了鞠景心底的不自信。
她轻笑着开口,温热馥郁的吐息全扑在鞠景耳畔。
听闻此言,鞠景的眸光微微一凛,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明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一身造化菁气与混元底蕴,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值得被各方势力疯狂针对的资本。
“本来,他们是打算先剪除你的羽翼。像是萧帘容,按照那两个废物的原计划,是准备在群雄面前暴露出她身怀天魔之种,借正道大义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萧帘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天魔,而是你的种!”
弱水咯咯娇笑起来,丰软娇绵的玉乳随着笑声在鞠景臂间蹭出一波又一波滚烫肉浪。
她尽情嘲弄着郝宇的愚蠢无知,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天魔作祟”精心布局,最后却被萧帘容当众抱出那满蕴造化生机的女婴,直接在紫霄大殿上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爆杀。
“然后呢,那帮废物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他们转头找了一大圈:北海龙君、孔雀明王、天衍剑尊……哪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将他们抽筋拔骨的绝顶天仙。左看右看一个都惹不起,最后惊喜地发现,还是只有化神期的你最好欺负。于是,他们便决定还是从你这软柿子入手。”
弱水拼命憋着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戏谑。
方才在玉清殿屏风后,郝夙蓓被父亲堕魔的真相震撼得道心崩塌,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后续的密谋。
可弱水却听了个真真切切,并且用天魔手段将那些腌臜算计全盘记录了下来。
“一帮畜生呀!合着是捡着软柿子捏是吧!”
鞠景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他竟是被这帮反派通畅严密的逻辑给彻底震撼到了。
合着转了一大圈,他鞠少宫主还真是这太荒界最好惹的那个?
“没错!他们哪里会知道,其实对付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天仙,兴许还要简单一些。毕竟其他人身边,可没有一位本领通天的大自在天魔随时十二个时辰看护着!”
弱水高高昂起光洁优美的雪白脖颈,像只骄傲的雌豹般向鞠景邀功。她不仅轻而易举地获取了绝密情报,甚至早已想好了瓮中捉鳖的万全对策。
“那他们还是冲着我来吧,别去招惹我的夫人和小妾。只是,若他们仅仅是为了对付我,不还是逼不出南极仙翁背后的真正力量吗?”
鞠景恢复了冷静。
若不能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这危机便如跗骨之蛆。
而要抓他一个区区化神后期的修士,仅凭南极仙翁那最弱天仙的威压,便已是绰绰有余了,哪里需要动用神教的底牌。
“哪里还需要你真的以身作饵去冒那般奇险!小夫君,妾身之前瞒着你,是因为妾身初来乍到、实力尚且弱小无奈。可如今妾身既然已经锁定了南极仙翁这老匹夫,那么后续只需用天魔无相之法死死跟踪他即可。接下来,就看他如何用秘法和后面的人沟通,我们只需顺藤摸瓜,便能将那帮老鼠一网打尽。”
弱水红艳欲滴的嫩唇边漾起自信浅笑。
之前隐瞒,那是受制于实力未复;眼下她已然吞噬本源晋升大天魔,在这太荒界中基本处于横着走的无敌状态,顺藤摸瓜不过是信手拈来。
“哦哦,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我还以为非得……”
鞠景这才恍然大悟。
弱水既然连这等核心机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那只要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便是,确实用不着他傻乎乎地跑去秘境里以身犯险。
“没事。如果小夫君你觉得这般太过无趣,我们也可以试着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妾身最喜欢看那些自诩为神明的蝼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被瞬间剥夺一切后那种绝望无助、歇斯底里的崩溃表情了。”
弱水那张精致无暇的娇靥顺势凑上前,在鞠景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那双红宝石般的媚眼里满是残忍恶毒的算计,就像是一位顶级大厨,正在慢条斯理地计划着该如何烹饪一道垂死挣扎的生鲜大菜。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搞下来,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鞠景心头微微动摇,后背上陡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恶寒。
弱水这等剥皮抽筋、诛心灭性的恶劣做法,他穿越前在那些网络小说里倒是见过不少,俗称扮猪吃虎的究极折磨流。
“就是要将他们生生逼疯!小夫君你好好想想,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地将你作为猎杀目标,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这帮腌臜货色心生什么可笑的仁慈。”
弱水幽幽地吐出一口兰麝香气。鞠景知道体恤敌人,可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门心思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你说的对。仔细一想,我也觉得你说的极对。对待这等邪魔外道,讲什么狗屁江湖道义,还是好好玩弄折磨一下他们吧!”
鞠景被这三言两语一劝,顿时便想通了。对付那些企图毁灭世界的疯子,怎么弄死最能解心头之恨,便怎么弄死。
“小夫君总算是开窍了。那多余的仁慈,可绝不能留给要你命的敌人!”
弱水满脸欣慰,凑上前便在鞠景的脸颊上吧唧猛亲了两大口。
那濡湿温热的红唇印在肌肤上,让鞠景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这女魔头的潜移默化下,一步步突破了原有的道德底线。
“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我做这些,大半都是为了顺你的意。只要你开心便好了,我无所谓。我本身并不觉得折磨人能带来什么快感,但既然你这般喜欢,我自当尽力满足你。”
鞠景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在自家媳妇面前讨好卖乖,理应算不得什么羞耻之事。
但偏偏眼前这个媳妇是弱水,是大自在天魔。
说出这等话,总让鞠景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被她降服、签订了卖身契的诡异错觉。
弱水听闻此言,心底猛地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
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精神上的极致愉悦,还是那具深渊般的雌躯又在食髓知味地渴望交媾了。
“小夫君这张嘴真是……方才在拔步床内和萧帘容那女人说那么多不堪入耳的羞人荤话时,也不见你有半分害羞。怎么一轮到妾身这里,你就变得这般扭捏害羞了?”
弱水不依不饶,伸出一双柔嫩纤细的玉手,强行将鞠景偏过去的脸蛋给搬正了回来。
这美艳少妇的一只手捏着鞠景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搂住他那结实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半步也不让退。
“那能一样吗?因为面对她时,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流氓;可面对你时,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你刚刚带着那郝夙蓓,全都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是吧!”
鞠景望着眼前这个金发兔女郎那充满侵略性与进攻欲望的灼热目光,一阵无语。
同样是绝顶大能级别的美妇人,萧帘容在榻上是被他轻易拿捏、随心所欲驾驭的被动型高岭之花;而弱水,则是随时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主动型暴龙。
这魔女虽然常常是人菜瘾大,每每挑逗到了最后关头便哭着求饶收不了场,但她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就喜欢这种刀尖起舞的刺激感。
“听了呀!若是不躲在外面仔细听着,妾身又怎么能深刻学习呢?不学习,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小夫君在这榻上究竟喜欢什么样下流的花样呢?”
那戴着白毛兔耳的绝代尤物,竟是用一种堪称严谨求知的端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番虎狼之词。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啊?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那学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变得像萧姐姐那般温婉可人、千依百顺?反而越发像是个专门在街头调戏良家妇男的淫荡女流氓了?”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尝试着去推拒弱水那靠得极近的身躯。
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一推,双手竟像是陷进了两团毫无阻力的深邃棉花里。
弱水若是能像萧帘容那般温婉贤淑、任君采撷,鞠景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难怪萧帘容方才要冷着脸叫你滚!你这贼子,在榻上油嘴滑舌哄人开心的时候真会说。现在提上裤子,又变得这般不解风情了!”
弱水张开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半是嗔怒半是调情地在鞠景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面对鞠景对她“女流氓”的指责,这金发美妇竟是连半句辩驳都没有,大概在心底早就心安理得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本来就是事实嘛!你明明知道我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贤惠温柔、知书达理的,你怎么就不能变得稍微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一些呢?”
鞠景满脸冤枉地大声叫屈。
若真让弱水来选,她怎么就不肯选那种温柔似水的路线呢?
这副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强气压迫感的美妇姿态,真叫人有些吃不消。
“呵呵……妾身倒是觉得,小夫君你骨子里,其实更喜欢那些强势高傲的女人被你踩在脚下凌辱的滋味呢。”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雪嫩修长、被黑丝皮带紧勒的浑圆丰润美腿,强行插进鞠景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将鞠景抱得越发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巍巍乳峰挤压在鞠景的胸膛上,直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我明明就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种类型吗?我就最喜欢那个……”
鞠景滔滔不绝地开始狡辩。
作为一个骨子里刻着传统审美的男性,他始终坚信自己最偏爱的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老保守派。
“哦?既然如此,那你最喜欢的女人,究竟是谁?”
弱水轻飘飘的一句话,鞠景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那殷芸绮吧?妾身看过小夫君的记忆,若是没记错,当初在北海,可是那条臭龙强推了小夫君你,将你锁在榻上的吧!”
弱水幽幽地吐气如兰。见鞠景被干沉默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决定乘胜追击,连续抛出致命暴击,直戳鞠景的心窝子。
“那慕绘仙,私下里不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强推小夫君的吗?还有妾身,在秘境里也是主动要夺舍你的。再算上那只傲娇呆鸟,哪一个不是强行要霸占你的?夫君,你倒是给妾身好好说说,除了我们这群‘强气’的女人,你后宅里到底还有哪个是真正温柔贤惠、不争不抢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发问,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
鞠景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产生了一个令他自我怀疑的疑问——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喜欢强气女修的变态?
“就连你方才夸赞的萧帘容,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吧。刚刚在门外,你也亲眼看到她对郝夙蓓板起脸时那副不容忤逆的强势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吧,你骨子里就喜欢女上位!或许,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绝顶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抛却矜持,能让你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强势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与鞠景这等闷骚男人的距离。
鞠景在感情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强势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动一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兔耳朵强势女,我跟你这女流氓说不明白!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绘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性癖,顿时恼羞成怒。
他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弱水那如蛛网般的怀抱。
然而,这大自在天魔却像是一条盘紧了猎物的巨蟒,那具柔韧盈握的纤细腰肢与丰腴肉感交织的娇躯,将他缠得死紧死紧,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说不明白,还是小夫君你心虚不敢承认了?再者说,你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偏偏要去寻慕绘仙?你这偏心的坏家伙,也好久没有给妾身喂食了!”
弱水顺势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
温热潮湿的吐息,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馥郁雌香,悉数喷洒在鞠景的额头上,热气熏得鞠景额前一阵痒酥酥的难耐。
“喂食什么呀喂食!我刚刚才和萧姐姐在里面大汗淋漓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被榨干了……”
鞠景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话刚出口,便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呵呵……少来这套。后面不是小女儿突然醒了,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吗?你那囊袋里,一定还憋着没交出来的余货。别磨蹭了,统统给本座交出来!”
弱水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鞠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这魔女用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
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
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
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
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
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
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
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
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
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
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
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
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
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
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
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
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
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
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
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
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
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颌都几乎要被撑得脱臼。
那根凶恶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处,碾压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
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那原本清冽绝美的双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水雾。
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涎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艳脸庞,彻底染成了下贱母畜般的痴靡淫颜。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龙杵太大了,要把贱妾的喉咙都撑裂了……”
弱水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等自贬的下贱淫语,一边拼命地摇晃着那颗毛茸茸的兔耳朵脑袋。
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丰腴尤物骚躯,随着吞吐的节奏,被拉扯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
那盈盈一握的纤弱柳腰深深塌陷下去,而腰部以下,那轮廓饱满、弹翘紧实的大白雪臀,则是被那玄色皮质绑带勒得分毫毕现。
每一次吞咽,那两瓣肥腴焖软的臀肉,便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细碎的颤浪。
鞠景双手插入弱水那如瀑的金发之中,粗鲁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这只发情牝兽吞吐的节奏与深度。
那从口腔深处传来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湿滑与温热包裹感,犹如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唔……姐姐这骚货,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自在天魔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吃为夫的东西,吃得比谁都起劲?”
鞠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被粗壮肉柱撑得变形的痴迷脸庞,他挺直了腰腹,每一次挺胯,都毫不留情地将那凶器直直捣入那最深处的喉管。
“咕嗯噢噢噢❤️……贱妾就是下贱……贱妾就是闻到小夫君大龙杵的精臭味,就管不住底下那口骚穴淌淫水的馋屌发情牝畜啊❤️……”
弱水艰难地将那硕大龟头吐出半寸,让那被磨得发红的马眼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迫不及待地用那灵巧的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沟壑处打着圈舔弄。
她那双翻白迷蒙的淫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堂堂金仙大能,这等足以将整个修仙界掀翻的恐怖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这方寸之地的青石板上,用自己那高贵的唇舌,做着这世间最下等鼎炉都不耻去做的肮脏勾当。
这种将身份与尊严踩在烂泥里碾碎的反差,不仅让弱水自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更是让鞠景的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既然姐姐这么需要,那今天就好好赏姐姐一顿饱饭!”
鞠景双目赤红,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股憋了许久的邪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攥住弱水脑后的金发,腰腹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咚!”
那一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怒龙,瞬间毫无保留地全数贯穿了那张柔嫩的檀口,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喉结的阻碍,深深地扎进了那柔弱的食道深处。
“唔噢噢噢噢❤️——”
弱水那双美目瞬间瞪圆,眼白上翻。
强烈的窒息感与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感,让她那纤细柔嫩的脖颈瞬间绷直。
那对雪白的兔耳朵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莹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扣住了鞠景结实的大腿。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主动将那柔媚的喉咙尽力敞开,迎合着这暴虐的深喉侵犯。
“轰——”
伴随着鞠景喉间发出的一声低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琼浆,顺着那粗壮的马眼,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直接灌入了弱水那敞开的食道深处。
弱水那张精致的面庞涨得通红,喉结上下翻滚。
这贪婪的女魔头竟是不闪不避,硬是将那些足以令人窒息的滚烫种浆,一口不落地全数吞咽了下去。
直到鞠景那狂暴的射精余韵渐渐平息,那根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龙杵,才在那拔出时带出的一声响亮的“啵”声中,从那被肏得合不拢嘴的檀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一缕浓白黏腻的腥烈精液,顺着弱水那微张的殷红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滴答一声,落在了那饱满深邃的乳沟深处。
弱水瘫软在鞠景的腿边,那张绝世倾城的娇靥上,挂满了泪痕与白浊的精渍。
她伸出那截猩红的丁香粉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那残留的浓精,那双满是潮红痴颜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酡醉。
“咕嗯❤️……小夫君的浓精,真甜……贱妾,吃饱了呢……”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这场荒唐角逐里,究竟谁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怕是只有这月色才知道了。
正是:
密苑巧谋布长线,欲钓仙翁探深渊。
莫笑天魔抛傲骨,甘吞白露作娇怜。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为了争宠,端的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堂堂金仙大能,竟在这青石板上甘作那吞精的下贱炉鼎,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两人这般敲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毒计,那远在暗处的南极仙翁又怎知自己已成了天魔眼中的猎物?
鞠景此番带着郝夙蓓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道蕴,那暗藏在神教背后的幕后黑手,究竟会使出什么阴毒手段来对付这位“天命之子”?
鞠景这等四处逢源的软饭少主,又该如何在这场杀局中全身而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