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凝霜听得也有些脸色发红,她倒是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觉得主母大人所说的内容,实在是有些羞耻。
忍着羞意,她坚持道:
“可是,这也是别人身上的推测,怕是算不到烟水一的头上……”
可就在这会儿,旁边,花彩焰突然站出来,道:
“我这里倒是有新线索!”
顷刻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这个小狐狸脸色红扑扑的,似乎也有些紧张羞怯……
但她还是站出来,挺起自己贫瘠的胸脯,接着道:
“此前大家还记得吧,我和处安他一起下山,到渭湖坊市贩卖金刚符,结果被公孙家族针对。”
众人齐齐点头,随后柳梦身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
那家族的人还和渭湖坊市的执法队勾结,关键时刻,是烟水一帮你们解了围!”
花彩焰重重点头:“对!就在那天晚上,我们还在青云宗的驻地落座休息,然后你们猜,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齐巧表情紧张,聂凝霜满是好奇:“什么?”
花彩焰俏脸严肃,纵然双颊微红:“那天深夜,烟水一竟然突然闯进了云处安的卧室里!”
此话一出,登时,聂凝霜顿时一声惊呼:“还有这事?”
齐巧顿时满脸焦急:“啊?难道她们两个从那时候起……”
花彩焰道: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总之,那天晚上烟水一应该是没有得手。”
“因为我听见了动静,也去了他的卧室,结果看见他俩。
我问烟水一在做什么,结果她说自己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念诗打发时间,结果碰巧路过……”
她如此道,冠冕堂皇,心脏狂跳。
她说的其实句句属实,只是稍微打乱了一下顺序,而且有一些内容没有说出来。
比如,她其实是先偷偷潜入的云处安的卧室,然后在和他狠狠地双修;
烟水一也确实是睡不着出来吟诗作对来着……
但她是听到动静才冲进去的……
花彩焰没有说真正的顺序,因而众人,立刻便脑补出了一处捉奸大戏!
“我记得,那时候烟水一就已经是筑基后期了吧?”
聂凝霜急道:
“而彼时,处安才刚刚练气八层?
还是九层?”
花彩焰道:
“是八层,啊。
不过当时我并未起疑心,以为只是巧合,也没有细究。
现在看来,仔细想想……”
她俏脸严肃,望着齐巧:“说不定当时,烟水一就已经用强,把云处安给拿下了!”
齐巧目瞪口呆,紧接着,旁边幽文思又补上一刀:
“也就是说,云处安他还只是个练气八层,可怜兮兮的弱小修士时,可能就被烟水一用强给……”
她满脸同情,道:
“那种状态,就算是想要一死来保全清白,在绝对的修为压制之下,恐怕都是做不到的啊。”
一旁,祝云青瞄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腹诽,脸上不动声色:
“确实,天呐,仔细想想,被境界高自己那么多的修士强压在身下,他的心情得是多绝望……”
齐巧表情呆呆地,被自己最依赖的养母还有最可靠的四姐一左一右地这样说,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便脑补出了一副画面——云处安被烟水一以“大”字型强行按在床上,扒光衣服,表情痛苦至极,连连摇头说着不要。
然而烟水一却丝毫不顾他的哀求,她的衣服同样脱了个精光,脸上带着可憎的淫笑,岔开双腿对着他胯骨中间就用力地坐了下去,随后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而自己的丈夫,只能发出痛苦纠结的哀嚎……
一时间,这个姑娘的心软了。
“他……”
她喃喃道:
“受苦了……”
旁边,聂凝霜目瞪口呆。
“等等等等,不对不对!”
她赶忙摆出一个手势叫停,“不对啊,母亲,姐妹们,我们今天是来讨论他的罪行大小,以及该给他什么样的处罚的。”
“怎么说着说着,好像他反而成了受害者了!
这么聊下去,是不是我们还得给他点补偿啊?
这也太荒谬了!”
她如此强调,话音未落,就听齐巧小声道:
“若真是如此,我确实应该去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内心,而不是……”
聂凝霜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一下齐巧的小手:“妹妹,我的好妹妹,再怎么说,也是他出轨了呀!
这怎么反而成你的错了!”
前方,见聂凝霜语气激动,幽文思赶忙道:
“当然。
虽然我们推理出了这样的过程,可云处安也并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毕竟现在我们都知道。
虽然还低半个境界……
但以那一日决战时的情况来看,云处安的极限实力,应该是和烟水一不相上下。”
说着,她语气严肃:“他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面对烟水一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却没有严词拒绝,甚至被对方找到家里来了,都没怎么表现出抗拒。”
“这就是他的过错,必须让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若是再被烟水一找上来……
哪怕拒绝不得,也得先挣扎一番,表现出抗拒的态度才行。”
幽文思如此说着,最后给这件事情定调:“总之,这件事便是如此,我们在这个基础上,给他定下处罚的规格。”
“嗯……罚他一年紧闭,面壁思过如何?”
她如此提议……
然而实际上,对金丹修士来说,一次长期的闭关便可足期一年。
这种惩罚可以说不痛不痒。
聂凝霜心情急切,她只想给自己最小的可怜妹妹打抱不平。
可她还没说,旁边,祝云青便道:
“那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最近的话,处安他得先去青云宗学习交流,然后还得去王都面见晋国公……”
她如此道,闻言,旁边聂凝霜顿时表情焦急:“还去青云宗干嘛?
咱们都知道了烟水一图谋不轨,现在还让他去青云宗,那岂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幽文思闻言表情为难,齐巧也是连连点头。
可祝云青对此早有预料,她面色平静,轻声说道:
“可我们之前也讨论过,大家都知道,这其实是公主殿下的要求,要他去青云宗多记忆一些有用的秘法,为晋国做奉献。”
她表情冷漠,宛若一个没有感情,只会一味追求家族利益最大化的电脑器:“未来,我们家族若是想要更进一步,怕是少不了晋国王室,尤其是必然会成为国公的,盛玲珑公主的支持。”
“若是云处安因为这件事不去,不仅得罪了烟水一和青云宗,也会得罪晋国王室,尤其是盛玲珑公主殿下……”
她言至于此,不再多言,只是平静地望着聂凝霜,那冰冷的眸子仿佛在对她发乎拷问,放弃此行确实能让七妹少被外人绿一次……
可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聂凝霜瞠目结舌:“啊这……可是……呃……呃……”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齐巧:“巧儿,你认为呢?”
齐巧也没了主意,她无助地望向幽文思:“母亲,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幽文思叹了口气,伸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巧儿,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