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文思颇为疲惫,这一会儿,她对这样的话题已经并不排斥:“嗯。”
云处安随后又在她这边的大腿上记录下来,而后放下她的大腿。
旋即,他抬起头,望着她的侧脸,抬笔凑近她的侧脸,道:
“要不要在这里也记录一下?
毕竟今天可是第一次,你用嘴巴帮我咬了出来。”
幽文思骤然清醒,赶忙求饶道:
“不要!
若是在脸上的话,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绝对受不了这样的待遇,脸上写字,那以后无论如何,都遮掩不过去了。
云处安不以为然:“怎么,你以后还觉得,会有经常出去的机会?”
幽文思急切道:
“我可以帮你做很多的事情……我……”
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哀求:“求你,不要这样……”
云处安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轻轻点头:“行吧,那我换个地方写。”
听到这里,幽文思才长长松了口气。
她打量了打量他的脸孔,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是蛮讲道理,甚至还挺好说话的。
这样的话,未来未尝不是不能和他好好相处——
潜意识里,她冒出这样的念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观念的改变。
而对面,云处安的笔锋向下挪动找寻,看着她高高抬起的双臂之下露出来的干净腋窝,想在这里写,又觉得不太合适。
最后,他的笔锋触碰到她的白皙脖颈的底部,和肩膀之间的那块地方:“要不,就这里吧?”
幽文思回神,随后又面露难色:“不太好吧?
脖子的地方,也容易被人看见……”
云处安略带不满:“那,以后你都穿高领的衣服,不让被人看到脖子上的字,不就得了?”
幽文思赶忙道:
“那不是更惹人怀疑?
平日里我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低领的,突然整天都穿高领的衣服,长久了必然惹人怀疑。”
她还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番,可云处安已经没了耐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而且以后我会给你选衣服,给你选一些能遮住的不就得了。”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已经满是不耐烦。
幽文思当即知道,自己已经没了讨价还价的空间,顿时垂下眼帘:“那,好吧。”
云处安随即上前,笔锋触碰到她的脖颈,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颜射”二字,后面跟个冒号,然后写了一横。
那是“正”字的第一笔,代表她至今,已经被他颜射了一次。
做完这些,他才脸色满意,说了声“辛苦了”,收起自己的所有工具,又给她拷上脚镣,转身离去。
幽文思闭上眼睛,已经懒得再去思考对抗他的计划。
哪怕今日一波三折……
然而潜意识里,她逐渐地开始感觉,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
毕竟她的修为在进步,肉体很舒服……
而且在同门面前还保住了面子,似乎——
还不错?
当然,未来能翻盘的时候还是要尝试一下,未来——
她的脑子里互相碰撞着各种想法……
哪怕这会儿她还光着身子被吊在囚牢里面。
但最终,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在巨大的疲惫之下,很快,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
渭河龙子走进了一个村庄。
这个村子看上去只是一个凡人的村庄,草泥糊着低矮房屋的墙壁,用作保暖,看得出这村子很是平常。
他今天也是一番低调的打扮,行走在村子泥泞的街道上。
两侧粗布麻衣的凡人本能地无视了他,一路走去,没有和任何人相碰。
他最后停在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房间面前,抬头望去。
这小屋看上去和别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但其实内里暗藏玄机。
他的口中默念出一串咒语,接着房间门打开,深邃的通道宛若前往另一个世界。
他迈步进去,刚一进去,便豁然开朗,看似破旧的屋子里面,实际上别有洞天。
房间的地面上铺着精美的地毯,空气中飘着奇特的香味儿,雪白的墙壁上贴着少许半裸的挂画作为装饰……
而在床边的梳粧台上,一位绝色的女子正在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渭河龙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是他的熟人,来自合欢宗的女修,许应欢,他的地下情人,也是他龙生之中,第一位性启蒙的人。
老龙王对他管教很严,教导他未来要和其他大江大河的龙族联姻,娶到理想中的完美妻子的话,自己就先得洁身自好。
渭河龙子一开始对此倒是还颇为相信……
然而龙性本淫,当碰见许应欢的时候,他便不可避免地沦陷。
纵然他很清楚合欢宗是怎么样的门派,许应欢对此也没有隐瞒,但渭河龙子还是沉溺其中。
因为他总感觉,这个女人,她和其他合欢宗的那些妖艳贱货并不一样。
她并非出于个人的意愿才走上这行,本来她也有幸福的散修父母,可后来她的父亲去世,母亲重病缠身,下面还有个弟弟才刚踏上修行路。
她掏空家里的积蓄和前夫一起做生意,却赔了个精光,从那之后,前夫一蹶不振,染上赌瘾不说,还整日地家暴她——
总之,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光是想想,就让渭河龙子感到心疼。
只可惜,哪怕再可怜,她毕竟是一个合欢宗的女修,顾及名誉,自己也不能和她走得太近,如此接济一番,便是极限。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梳粧台前,许应欢也扭过头来,望见他,顿时脸上绽放出一个喜悦的微笑,宛若春暖花开:“你来啦。”
可旋即,她的表情变成哀伤,轻咬自己的下嘴唇,仿佛有些不舍。
渭河龙子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点头:“嗯。”
可看着她的表情,他不由得心头疑惑:“怎么了?
你前夫又来找你的麻烦了?”
许应欢微微摇头:“不是,只是……”
她说着,轻轻转身,从里面拿出一个三十厘米的方形盒子,双手捧着递给他,悲伤的脸孔上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恭喜你突破筑基后期,想必金丹,也应该不愿了吧?”
渭河龙子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两座黑色的莲花安静地躺在里面。
顿时,他一声惊呼:“并蒂黑莲?
这种药材可不便宜,你从哪儿弄到的?”
许应欢强撑着微笑,道:
“这些年你花在我这里的中品灵石,我都没用,都在攒着,听说你突破了。
这才拿出来买了这个东西。
也不算太贵,送给你了,能对你突破金丹有所帮助,那也不枉我花了这些心思。”
渭河龙子心乱如麻,感动得不能自已……
而许应欢继续说着,嗓音都开始有些沙哑:“龙子,今天,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吧。
以后你不要再来我这里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万一未来其他龙族的公主听说了这事,嫌弃了你,对你的未来也不好。”
“以后你就忘了我吧,权当没有遇见过我,只要你未来能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眼眶泛红,声音都开始有所哽咽,“若有来生,我一定托生成个良家女子嫁给你。”
渭河龙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
——
“对,这个地方弹奏这里,来,再试试,这样就能奏出好听的音律……”
田鼠家族驻地,一处小山的顶部,巨大的树荫之下,柳梦身盘腿坐在地上,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把巨大的古琴。
云处安坐在旁边,身上也放着一把相似的古琴。
他开着系统的淡蓝色光屏,对照着上面的资料,一举一动,亲手教导着自己的爱妻,如何演奏出好听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