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花开院佛皈在纸条留言上所说的那样,他一直在彩海学园的宿舍内呆到了傍晚。
于是随着时间转眼来到夕阳西下的时分,火红的余晖照在宿舍大楼西南两侧的外墙上。
随着季节正式进入冬季,气温逐渐降低,弦神岛上即便是白天最高气温也就只有十度左右,而早晚和深夜的温度更是接近零度。
所以即便是悠闲的周末,那些住校的学生也不是很愿意离开温暖的宿舍去到外面。
如此一来偌大的校园便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除了北风呼啸的声音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校园内尚且如此安静,那宿舍内就更是如此了。
视角转至女生宿舍楼内。
小小的单人宿舍中,卧室墙壁上挂壁式的空调导风叶还在遵循着稳定的速率上下摆动着,将暖风均匀地吹向房间的每个角落。
空调运转的低鸣声与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私密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位于外侧客厅和里侧卧室之间的卫生间门敞开着,温暖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从里飘出,冲淡了卧室里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香。
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是几个小时激烈性事留下的证据,此刻正被浴室里飘出的清新柑橘调慢慢覆盖。
透过敞开的门缝,可以看到浴室里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镜面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淋浴区的地面湿漉漉的,几缕深色的长发黏在排水口边缘,旁边散落着两个空了的沐浴露瓶子——显然刚才的清洗过程相当彻底。
浴缸边缘搭着一条湿透的白色浴巾,浴巾的一角垂落在地,浸在积水中。
就在不久之前,那间狭小的卫生间里发生过远比普通洗澡更加激烈的“清洗”过程。
花开院佛皈将柚罗抱进浴室时,少女浑身都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她自己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两人汗水混合而成的咸湿液体。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笼罩。
他先是将柚罗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挤了一大泵沐浴露涂抹在她光裸的背脊上。
泡沫顺着她纤细的脊柱沟向下滑落,他的手掌跟着泡沫的轨迹一路向下,滑过腰窝,分开臀瓣,指尖探入那道隐秘的股沟。
柚罗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用沾满泡沫的手指仔细“清洗”着那个不久前才被激烈使用过的后穴入口——那里还微微红肿着,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明显。
他的指尖打着圈按摩着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括约肌在他触碰下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毕竟刚才插得那么深,里面肯定也弄脏了。”
柚罗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他摆布。
她的双腿微微发颤,不仅仅是因为疲惫——他的手指在清洗后穴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沐浴露的泡沫让他的手掌在她乳肉上滑动得异常顺畅,他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泡沫打着圈清洗乳晕周围。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爱抚,每一次揉捏都让柚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清洗完背部,他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柚罗的黑发湿透后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交换唾液的同时,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
这一次他的重点放在了正面——他挤了一大团泡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掌画着圈将泡沫推开,然后手指向下探去,拨开她双腿间那片被水流冲刷得湿透的阴毛。
“腿分开点。”他命令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而低沉。
柚罗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墙上。
他的手指立刻探入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缝。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色泽,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
他用沾满泡沫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柚罗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调,手指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他不仅没有清洗,反而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那里早就被之前的性交弄得泥泞不堪,他的手指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内壁肌肉热情的包裹,以及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他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抠挖着,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清理”出来。
但实际上这个动作只会让那些液体混合得更加均匀,并且刺激她分泌出更多爱液。
“啊……哥哥……别……”柚罗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里面……已经洗干净了……”
“真的吗?”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在花洒的水流下很快被冲淡,“但我感觉里面还有很多呢。”
说着,他忽然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柚罗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他用双手撑开了她的膝盖。
他凑近那道粉色的缝隙,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蒂。
他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沐浴露的香味很浓,他还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性爱气味的甜腻体香。
“看来光用手洗不干净。”他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得用嘴才行。”
不等柚罗反应,他已经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舌头先是舔过外阴唇,将上面的泡沫卷入口中,然后灵巧地分开内阴唇,直接贴上了阴道口。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在里面搅动着,舔舐着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出来吞下。
柚罗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她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近。
他的口腔吸吮着她的小穴,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后方,食指再次插入了她的后穴。
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被侵犯,柚罗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这个口交服务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柚罗在他的舌头上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全部被他吞咽下去。
高潮后的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扶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站起身,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早已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股沟里摩擦着,寻找着入口。
“刚才洗了前面,现在该洗后面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后穴的括约肌,插入了那个不久前才被手指扩张过的紧致通道。
柚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后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声、以及柚罗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后穴因为之前的清洗和扩张而异常湿滑,他的阴茎在里面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少许肠液和之前残留的润滑泡沫。
这个姿势持续了二十分钟,期间他换了好几个角度,有时深深埋入后缓缓研磨,有时快速浅插刺激穴口,有时则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
柚罗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墙上滑动,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
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
最后他在她肠道深处射精时,柚罗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后穴,一些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入地面的积水中。
他拔出阴茎时,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之后他才真正开始“清洗”——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两人的身体,包括她身上每一个被他留下痕迹的角落。
他让她蹲下,为她清洗头发,手指按摩着头皮,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又悄悄从后方插入了她刚刚被内射过的后穴,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清洗运动”。
直到热水器的储水全部用完,水流变冷,他才终于放过她,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将她抱回了卧室。
此刻,床上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小脸泛红的阴阳师少女坐在靠墙的里侧。
柚罗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下是彻底清洁过却依然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下的水珠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花开院佛皈自己则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柚罗在浴室里失控时留下的。
他时不时地低头,食指点过少女泛红的脸颊逗弄着。
指尖滑过她滚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柚罗的脸颊不仅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泛红,更因为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清洗”而残留着情欲的潮红。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亲吻和啃咬过的证据。
而柚罗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任由这家伙摆弄。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浴巾下的双腿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后穴和阴道都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括约肌和盆底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痉挛。
她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游离的状态,俨然一副已经整个人彻底放空了的模样。
浴室里的那场性事耗尽了她最后一点体力,现在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
他的手掌在她浴巾下的大腿上缓缓摩挲着,指尖偶尔探入浴巾边缘,触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以及被他手指按压时留下的轻微刺痛。
柚罗的身体在他触碰时会有本能的颤抖,但已经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干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柚罗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这个动作让浴巾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浴巾感受着她背部的曲线,最后停在她的尾骨处,轻轻按压。
“后面还疼吗?”他又问,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虽然这关切来得有点晚。
柚罗终于有了反应,她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不是不疼,而是所有的疼痛都已经被更强烈的疲惫和麻木覆盖了。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过度使用的酸痛。
尤其是下半身,从子宫深处到肠道末端,都残留着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注入后那种温热的、不断渗出的黏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个动作难得地温柔。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滑进了浴巾,直接复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他能感觉到她腹肌在他触碰下的轻微收缩,以及更深处——子宫的位置——因为被多次内射而微微鼓胀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成果”。
柚罗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或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扭曲满足感的复杂反应。
她知道他的手指在感受什么——感受那些注入她体内的精液,感受她身体深处因为他而发生的改变。
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更紧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真的已经彻底放空。
但身体不会说谎。
当他的指尖滑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穴口时,她的阴道内壁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的感知,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看来还没完全洗干净。”他喃喃自语,但这次没有再采取行动,只是将手抽了出来,重新搂紧了她的腰。
柚罗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虚——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即使意识想要抗拒,肉体却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侵犯、被使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疲惫压倒了一切,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调的暖风持续吹拂着,浴室里飘出的水汽渐渐散去,但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精液和性爱气味的复杂气息依然萦绕在房间里。
床单是刚换的,但已经因为两人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而出现了深色的水渍。
柚罗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但更深层的地方,是那股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任由时间流逝,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种疲惫而麻木的放空状态中。
浴室里的那场“清洗”已经结束,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恐怕需要很久很久才会真正消散。
“呃……”
她甚至还像吃什么吃撑了似地轻轻打了个嗝。
小小的不雅之举令柚罗小脸上的红润之色更胜了几分,她急忙抬手掩住嘴,抬头向上方望去。
然后正好对上了花开院佛皈落下略带询问的目光。
……哼!
阴阳师少女微微鼓了鼓腮帮子。
真是的,还好意思这么看她,也不想想她现在会撑到打嗝都是因为谁啊!
不说别的,从昨天到今天这两天加起来她总共就吃了两顿饭。
就只有昨天的早餐和午餐,然后下午某人就来了,直接弄得她晚饭都吃不下。
至于今天那更是过分,早上她还没醒就过来了,然后直接开始……导致她早餐当场就省了,连漱口水都包了。
午饭也因为实在吃不下被迫放弃。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等下晚饭也没什么吃的必要了。
“哥哥你难道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么对其他……姐姐们的吗?”
带着一点小小的怨气,柚罗微蹙着眉头问道。
“嗯?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花开院佛皈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在少女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
柚罗红着脸哼哼道:“没什么,就是好奇居然有人能经得住哥哥你每天都……这样子折腾。”
“嗯~所以柚罗你的意思是累了?”
花开院佛皈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毕竟他这几天确实是对柚罗的强度拉的太大了些。
要知道原本柚罗跟他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并且也就仅限于坐着聊会儿天讲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然后他帮柚罗做顿饭打扫打扫卫生也就离开了。
而这几天他不仅天天都来了,并且每天都在按着柚罗高强度打桩。
甚至之前都是半天或者一个傍晚,而今天干脆一大早就来了,趁着柚罗还没醒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傍晚才算结束。
“说真的确实有点吃不消啦……”
柚罗微红着小脸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只能说人就是这样喜欢犯贱的动物,当初半个月才来一次她就天天想,想象着要是以后能天天都来了就好了。
可现在真到了天天都来的时候,她又开始觉得自己吃不消了。
但……但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家好人一天要弄十个小时啊!
而且还是只逮着她一个人来!
“吃不消也没用,吃不消也得吃。”
然而花开院佛皈全然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耸耸肩说道。
“谁让我们家柚罗这么可爱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二十四小时都把柚罗带在身边,直接当成小棉袄穿在衣服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诶,痛啊。”
说着说着花开院佛皈就被怀中少女狠狠地掐了一下。
虽然实际上并不疼,但为了能让妹妹小小的自尊心得到满足,他还是昧着良心喊了句疼。
阴阳师少女一言不发地翻了个白眼。
活该。
明明前半句说的还好好的,想把她一直待在身边,结果后半句就直接开始了,连什么“当成小棉袄穿在衣服里”都来了。
你说的这个“小棉袄”它是正经小棉袄嘛!
真是的……满脑子都只有那种事情。
“开个玩笑而已啦。”
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
“其实就是为了能让柚罗你早点变强啦,等到你能用我之前送你的芬里尔式神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就是那个小狗?”
柚罗想起来了,之前花开院佛皈确实给过她一张式神符咒,里面的式神是一只深色毛发还长着犄角的小狗。
光从体积上来讲还没她的坐骑贪狼大,也完全没有贪狼那般威风凛凛,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驱动那张符咒,不管怎么催动灵力,符咒里的式神都始终不见半点回馈。
“嗯,就是那个。”
花开院佛皈搂着少女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
“只要你能把芬里尔召唤出来,嗯……这么说吧,你能把整个希腊神话摁在地上吃屎。”
o_0?!
完全没想到那只看似不起眼的小狗居然有那么强的战斗力,柚罗整个人都被狠狠地惊到了。
但花开院佛皈还在继续说着。
“不过说到休息的话再过段时间马上就要过年放寒假了呢,到时候柚罗你是打算留在弦神岛还是回京都?”
“回京都吗……”
柚罗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犹豫。
当然从理论上来说她肯定是要回京都的,毕竟她是花开院家的继任宗主,过年期间花开院家作为京都的最大宗族势力也会举办一些活动,届时她这个继任宗主肯定是要出面参加的。
只不过那样的话就没法跟哥哥在一起了……
这时花开院佛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嘶了一声。
“不过这么说来到时候我估计也得回去一趟。”
诶?
柚罗小小地呆了一下。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哥哥会突然提出自己也要回去,毕竟印象里哥哥貌似是最不喜欢这种人很多特别吵的祭典之类的场合了。
于是就听见少年继续说道。
“过年的话八坂大社应该也有活动,到时候八坂姐姐和羽衣狐姐姐她们也都要回京都,到时候干脆就一起回去好了。”
“……嗯。”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阴阳师少女颔首轻轻应了一声。
既然哥哥要回去,那她到时候也回去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