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佛皈……?!”
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吓一跳,听到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的姬岛朱璃下意识惊喜出声。
不过她很快就又把嘴闭上了。
毕竟姬岛朱璃还没忘记这座神社的室内隔音并不怎么好,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的后半夜,而她的女儿此刻就睡在隔壁的卧室里。
虽然这个时间点朱乃不出意外是已经处于睡得正香状态,但要是因为她这边闹出的动静过大导致女儿起夜,又不小心发现了点什么,那就不好了。
“真是的,都这么晚了,还来得那么突然,吓我一跳……”
姬岛朱璃压低声音,小声向着身后将自己隔着被子抱住的少年轻声抱怨道。
只不过这份抱怨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的同时表达一下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的幽怨。
当然,关于这点小情绪,或许就连姬岛朱璃自己都没发现就是了。
“那我要怎么来的不突然呢?”
花开院佛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难不成我要先在外面敲门,然后等伯母你来开吗?”
“那……那倒也不是这么说啦……”
姬岛朱璃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辩解道。
别说是什么大半夜的敲门开门了,以这间神社的隔音性能,光是有人在外面走廊里走过,房间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要是真这么干的话,怕不是到时候就要母女俩一起起床来开门了,到时候……嗯,到时候倒是也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会变成佛皈跑到朱乃房间里去而已。
但那样的话不就完全没意义了嘛!
……
咦?
正当姬岛朱璃满心碎碎念之际,她忽然从身后迫近的少年身上闻到了一缕隐隐的幽香。
“佛皈……”
“嗯?”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这个嘛——”
花开院佛皈倒也没有掖着藏着。
“因为我刚从维妮拉娜伯母那边过来啊。”
姬岛朱璃“……”
只能说很难评,就突出一个已经理直气壮到让人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但还是很气人啊!什么叫“刚从维妮拉娜伯母那边过来”啊,意思是带着满身其他女人的味道来她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是嘛!?
而且还直接挑明了是先去了其他女人那边,然后才来她这边的这个事实。
嗯……虽说如果不是先去了其他女人那边的话,身上也就不可能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就是了。
不过对于血压上来了的姬岛朱璃而言,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逻辑上的谬误了,不免有些气鼓鼓道。
“所以佛皈你就是把我排在了最后一个咯?”
嗯~这个语气这个味道,总感觉颇为似曾相识呢,好像之前在柚罗那边的时候,柚罗向他抱怨说没空去看她的时候也是这个调调来着。
“伯母吃醋了?”
花开院佛皈隔着被子将怀中美妇人抱得更紧了些。
哼……
姬岛朱璃本就被少年刚才的一句话弄得正在气头上,现在又听到这看似关心实则在逃避问题的回答方式,不禁更加不满,甚至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心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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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开院佛皈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好不容易才以为已经硬起来的心瞬间一荡。
“那看来我得好好补偿一下伯母了呢。”
补偿……
听到这熟悉的字眼,姬岛朱璃下意识咬住了嘴唇,被被单包裹着的双腿情不自禁开始轻轻厮磨。
她很清楚花开院佛皈这所谓的补偿到底是什么意思。
“笨、笨蛋……你不要乱来,昨天晚上才刚刚……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要是今天晚上再来的话……”
回想起昨天晚上那激烈的性爱过程,她被少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撞击,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快乐源源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
只有姬岛朱璃自己才知道昨天晚上她能连续忍住一整个晚上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是多么离谱的一件事情。
可以说已经与什么意志毅力都没有关系了,完全就是奇迹。
可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正是因为它几乎无法复现。
简而言之,姬岛朱璃没有任何把握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忍住一回。
而要是一旦在过程中意外发出一点声音将隔壁的朱乃吵醒,那她和佛皈的事情可就……
接着花开院佛皈直接将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再次顶入了她湿润敏感的蜜穴深处。
“等……?!”
由于少年的动作实在太快,姬岛朱璃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到正想开口阻止,可时间已是来不及。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龟头轻易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
姬岛朱璃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擦过自己阴道内壁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就背叛了理智,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熟悉的入侵者。
“唔……!”
姬岛朱璃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花开院佛皈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子宫口的软肉,那熟悉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脚趾在被子下蜷缩起来。
“伯母的身体……明明很欢迎我呢。”
少年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肌肉的颤抖和收缩。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从被子外探入,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熟练地捻动已经挺立的乳头,那敏感的凸起在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
“不、不是……嗯啊……”
姬岛朱璃想要反驳,可当少年的拇指用力按压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让两人的结合处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隔音不好,所以伯母要更努力才行。”
花开院佛皈说着,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一开始就猛烈进攻,而是采用了极其磨人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缓缓地、深深地重新顶入,直到睾丸都贴在她臀缝上。
这种慢速的深入让姬岛朱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进入的过程:龟头撑开穴口,柱身刮过敏感的G点,最后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哈啊……哈啊……”
姬岛朱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拼命压抑着声音,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吮吸。
她能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佛皈……慢、慢一点……会被听到的……”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少年不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开始以更快的频率进出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滑动。
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伯母夹得这么紧……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姬岛朱璃的耳垂,舌尖同时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差点让少年直接射出来。
他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加重了顶撞的力道,粗壮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度深深贯入,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
“啊——!”
姬岛朱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愉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内侧甚至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少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杂乱而凶猛。
他不再追求技巧性的刺激,而是纯粹用力量和速度进行征服。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液随着抽插被甩到四周,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伯母……要去了吗?”
花开院佛皈喘息着问道,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姬岛朱璃的后颈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剧烈搏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滑液,这是少年即将射精的前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如果他在里面射精,那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一定会让她彻底失控尖叫出来的。
“不、不要在里面……求你了……”
姬岛朱璃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勾住了少年的腰,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
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索取精液的浇灌。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姬岛朱璃的胯骨,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要、要去了……佛皈……一起……”
姬岛朱璃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忘记了隔壁房间还睡着女儿。
极致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收缩,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而就在她到达顶点的瞬间,花开院佛皈也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唔嗯——!!!”
姬岛朱璃死死咬住手背,可剧烈的射精冲击还是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被直接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少年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搏动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直到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多余的白色黏液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姬岛朱璃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俯下身,从后面亲吻她汗湿的后颈。
“伯母……刚才差点就叫出来了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姬岛朱璃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依旧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挽留这根刚刚给予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不过……这才第一次呢。”
少年的话语让姬岛朱璃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花开院佛皈就已经缓缓抽出了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然而下一秒,那根肉棒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黏液。
“等、等等……佛皈……真的不行了……”
姬岛朱璃慌乱地想要阻止,可少年已经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肉棒,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伯母刚才不是吃醋了吗?”花开院佛皈俯身,用龟头蹭了蹭她红肿的阴唇,“所以我要好好补偿你……直到天亮。”
话音刚落,他就再次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插入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蜜穴深处。
“啊——!”
这一次姬岛朱璃连捂住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被少年完全打开,双腿被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肉棒在已经被精液润滑过的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而这一次,花开院佛皈的节奏变得更加缓慢而持久。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折磨她一整个晚上,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延长了时间,让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反复研磨。
他时而深深顶入,用龟头叩击子宫口;时而浅浅抽送,让柱身摩擦G点;时而快速冲刺,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
时间在极致的快感和压抑的呻吟中缓慢流逝。
姬岛朱璃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可少年总能以新的姿势、新的角度、新的节奏将她再次推上顶峰。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粗壮的肉棒从下方斜向上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控制节奏,可当她因为疲惫而动作缓慢时,他又会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向上顶弄;他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侧入的姿势持续进攻,这个角度让肉棒能摩擦到她阴道内壁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让她几乎崩溃地哭出来。
而整个过程中,姬岛朱璃都必须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她咬过手背,咬过枕头,甚至咬过少年的手臂,可那些破碎的呻吟、压抑的哭泣、高潮时的呜咽还是时不时会从唇缝间漏出。
每一次她发出稍大的声音,花开院佛皈就会用更猛烈的进攻作为惩罚,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更加慌乱地试图安静下来。
当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时,姬岛朱璃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小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她的意识模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少年将她抱在怀里,进行最后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伯母……天快亮了。”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肉棒依旧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经过一整夜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变得异常松软湿润,但内壁的媚肉依旧本能地缠绕着入侵者。
少年似乎也到了极限,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
“最后……再给我一次吧。”
他喘息着说道,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已经被操得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姬岛朱璃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而轻微晃动。
几秒钟后,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再次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一次射精的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姬岛朱璃能感觉到小腹明显的鼓胀感,多余的浓稠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少年缓缓抽出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姬岛朱璃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口,里面存储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少年用湿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睡吧,伯母。”
花开院佛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她搂进怀里。
而他自己则起身,开始清理房间里的痕迹——更换床单,打开窗户通风,准备早餐,写下字条。
当一切收拾妥当,天已经完全亮了。
他看了一眼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姬岛朱璃,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少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就在隔壁,一无所知的姬岛朱乃正在闹铃声中醒来,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早晨。
当阳光透过纸窗朦胧地照入神社内,一如既往在手机闹铃催促下按时起床的姬岛朱乃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然而她还没走出卧室就察觉到了今天的家里似乎有某些不同寻常的情况。
那就是客厅方向居然没有传来妈妈早上准备早餐的声音。
难不成是妈妈不小心睡过头了?那倒是有些伤脑筋了呢……
姬岛朱乃挑了挑眉。
不过问题也不算很大就是了,大不了回头等到了学校之后直接去食堂买一份早餐。
毕竟为了照顾到住宿生,彩海学园的食堂里也是提供早餐服务的。
正这么想着,可当姬岛朱乃走出房门来到客厅里时,却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她今天的早餐。
以及早餐边上还放着一张似曾相识的字条。
【抱歉朱乃,妈妈因为昨天晚上有点失眠所以今天早上早点起来帮你做了早餐,如果凉了的话记得放进微波炉里自己热一下,妈妈先回房间补觉啦~❤️】
最后还画了个比心的符号。
嗯,原来如此,妈妈失眠了……呢?
虽然心知肚明这张字条肯定是花开院佛皈留下的,但姬岛朱乃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照常刷牙洗漱吃早餐,顺带还把碗筷洗了。
而当她一切收拾完毕背上书包走过静悄悄的长廊准备出门时,就在那与她一墙之隔的卧室内——
姬岛紫音正被花开院佛皈连续攻伐,整整一夜未眠。
而花开院佛皈依旧精力充沛,毫不疲倦。
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带起一阵激烈的撞击声。
少年持续地顶撞着她的身体深处,激烈的性爱仿佛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