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两分多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花开院佛皈和阿撒塞勒便重新回到了客厅。
至此会议总算是得以正式开始。
坐回到座位,阿撒塞勒重新端起刚才差点被他一口喷飞的水杯再次抿了一口,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
“抱歉各位,刚才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导致发生一些失态情况,那么现在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我和奥丁阁下一起过来要说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关于之前提到的李泽维姆遗产共同搜寻开发一事目前已经有了阶段性的成果。”
“所以现在是要进行第一季度的分红?”
花开院佛皈面露疑惑,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毕竟当时李泽维姆是他一己之力直接单手锤死的,因此理论上来说李泽维姆的遗产也都应当作为战利品全都归于他。
不过因为花开院佛皈自己对于这方面没什么兴趣,所以其实对他而言就算阿撒塞勒他们自己私底下直接分了也无所谓。
反正他也没什么想要的。
“呃,只能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阿撒塞勒话语至此微微一顿。
“但事实是李泽维姆那家伙显然没给我们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至少从目前发现的东西来看,这家伙就算死后也只给我们留下了一堆烂摊子,或者说是很大的麻烦。”
“唔~所以阿撒塞勒先生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时左侧沙发上坐在格恩达尔身旁的加百列小姐困惑地点着嘴角询问道。
“这个嘛……对于加百列你来说你只需要听个名字就能明白了。”
阿撒塞勒深吸了一口气。
“启示录皇兽。”
“什……?!”
随着这个名字从堕天使总督口中冒出,向来温柔中还带着一点天然呆的天使小姐也愣住了。
她是炽天使,更是由圣经神直接创造的纯血天使。
可以说在如今的天界系统中,她就是米迦勒之下位列第一的十二翼大天使。
因此对于加百列而言她很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当年圣经神的消亡最大原因便是这头【启示录皇兽】。
所有的纯血天使都知道圣经神在神魔大战中因受伤过重而消亡。
但只有极少部分的天使才知道当年圣经神之所以死亡,是因为在连续经历了封印启示录皇兽、血战恶魔堕天两大势力、击杀二天龙并将其封印为神灭具之后一方面由于力量耗尽,另一方面也确实伤势过重,最后才硬生生被耗死的。
并且在整个过程中光是封印启示录皇兽这一点就消耗了圣经神绝大部分的力量。
真要算起来如果是全盛状态下的圣经神,就算当时堕天使和恶魔再加上北欧希腊印度等所有诸天神佛一起上,也绝无可能将圣经神击败。
这也侧面印证了这头【启示录皇兽】的恐怖之处。
这还仅仅只是封印而已而非杀死,就能将本可以一己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的圣经神耗至力竭,要是正面对敌起来那又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ApocalypticBeast(启示录皇兽),Trihexa(666).”
加百列轻轻念出了这个几乎可以被当做禁忌的名字。
“所以李泽维姆……是找到了它吗?”
“根据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来看似乎就是这样没错。”
阿撒塞勒轻声叹了口气。
“李泽维姆那家伙似乎是在很久以前就从时间的尽头把那只兽找了回来,并在魔界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这数千年来一直在慢慢地将它身上原本由神设下的封印解开。”
“一旦那只怪兽挣开封印解脱出来,届时真正的世界末日就将会来临。”
奥丁同样也是一脸严肃。
可以说这已经是严峻至极的事态,如今圣经神早已死亡,一旦让666重新回到人间,届时将在无人能阻挡其灭世的脚步。
“啊不过目前来看情况倒也没有那么糟糕啦。”
阿撒塞勒忽然一转轻松安慰道。
“虽然圣经神那老头是已经指望不上了,不过我们还有另一个完全不亚于圣经神老头的底牌嘛。”
咦?
“你是指佛皈……”
在这种关键时刻,莉雅丝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自己的男朋友。
阿撒塞勒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佛皈小哥啦,你跟奥菲斯酱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嘛,当初圣经神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公开说过自己无法力敌无限龙神,而圣经神又能将启示录皇兽封印,那么这样子算下来四舍五入以奥菲斯酱的力量也能稳稳将启示录皇兽拿下啦~”
“所以只需要花开院小哥帮忙劝说一下奥菲斯酱,我们所有人都能得救了。”
“我倒是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
花开院佛皈吐槽道。
什么叫让他劝说奥菲斯出手啊,且不说有没有这个必要,就以他花开院佛皈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做出这种要求别人出手应战的行为了?
管你什么魔神鬼佛,皆一拳杀之。
如果一拳不行那就再多来几拳。
灭佛霸拳岂是浪得虚名?
花开院佛皈很想把这些话甩在阿撒塞勒脸上,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沙发前的茶几底下“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刚刚好停在了他的脚边。
随之响起的还有某只无限龙神幼女无机质中带着丝丝小自豪的声音。
“吾,从茶几之下登场。”
“奥菲斯……”
花开院佛皈被小小地惊了一下,收拢双腿向下望去说道。
不过倒也正常,奥菲斯拥有的无限之力让她对于距离和空间这些元素可以说几乎无所谓。
只要她想,她可以瞬间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接着就看见从茶几下突然冒出来的奥菲斯自觉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花开院佛皈身上——她的动作看似稚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先是按在花开院佛皈的大腿上,指尖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少年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肉线条上。
她的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身体前倾时,胸前那对虽然娇小却已初具轮廓的乳丘,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衣裙,若有若无地蹭过花开院佛皈的手臂。
奥菲斯爬行的动作很慢,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她的手掌沿着花开院佛皈的腰侧向上移动,指尖划过少年精瘦的腰线,最后环住他的脖颈。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胯部有意无意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过花开院佛皈的小腹——虽然隔着数层衣物,但那股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摩擦,还是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瞬。
当她终于爬到花开院佛皈怀中时,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跪坐在少年双腿之间,身体前倾,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花开院佛皈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花花的味道……”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痴迷的满足,“很好闻。”
说完这句话,她才缓缓坐下——不是普通的坐,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腿上。
她的臀部完全陷入少年的大腿之间,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内裤,紧密地贴合着花开院佛皈的胯部。
当她调整坐姿时,臀瓣有意无意地左右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层薄薄的布料与少年裤裆处的隆起产生更紧密的接触。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奥菲斯坐下时,她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正紧紧夹着自己的大腿外侧。
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的腰肢很细,花开院佛皈的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了上去——手掌刚一贴上她的腰侧,就能感觉到那层连衣裙下,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奥菲斯腰窝的位置,那里微微凹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奥菲斯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她在花开院佛皈怀里蹭了蹭,将后背完全靠进少年胸膛。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胯间,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裤裆处那逐渐硬挺的轮廓。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花花这里……变硬了。”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花开院佛皈能听见,但那平淡的语气里,却带着某种天真的、不加掩饰的观察。
说话时,她的臀部又故意向后顶了顶,让那团坚硬的隆起更深地陷入自己臀缝的柔软之中。
隔着两层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奥菲斯臀缝的温热和弹性——那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随着她轻微的晃动,产生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环在奥菲斯腰间,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他的指尖陷入少女腰侧的软肉,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奥菲斯似乎很喜欢这种被紧紧抱住的感觉,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黑色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发丝蹭过少年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然后,在客厅所有人或惊讶或无奈或习以为常的注视下,奥菲斯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抬起一只手,向后探去,手掌直接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裤裆上。
那只小手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少年已经半勃的阴茎。
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包裹,但五指收拢时,指尖恰好按在龟头的轮廓上,拇指则抵在茎身下方。
她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血肉在掌心逐渐膨胀、变硬的过程。
“很热。”奥菲斯评价道,语气依然平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细腻的摩擦依然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那里是马眼所在,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腰腹肌肉微微绷紧。
更过分的是,奥菲斯在把玩的同时,臀部还在继续磨蹭。
她微微抬起臀,又坐下,让臀缝沿着少年阴茎的轮廓上下滑动。
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和内裤,此刻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有些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每一次坐下时,她都会故意让臀缝最深处的、最柔软的那一点,重重地压在龟头的位置上,然后缓缓碾磨。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奥菲斯的内裤——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某种丝质的、很薄的内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潮湿的温热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让他的龟头前端也渗出了一些前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奥菲斯……”花开院佛皈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欲望。
“嗯?”奥菲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脸颊。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环住花开院佛皈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轻轻抓挠。
“花花不喜欢吗?”
说话时,她的臀部又重重地坐下去一次。
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让臀缝恰好卡在阴茎的茎身上,然后左右扭动腰肢。
那两瓣臀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夹着粗硬的肉棒缓缓磨蹭,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胯下直冲花开院佛皈的脊椎。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丝质布料紧紧贴在少女的阴户上,随着摩擦,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很轻微,但在他耳中却清晰得惊人。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布料下,奥菲斯的小穴是什么样子:一定是粉嫩的、微微张开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将内裤浸得一片泥泞。
奥菲斯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停下扭动的动作,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张开了一些,也让花开院佛皈的阴茎更深地陷了进去。
然后她轻轻抬起臀,又缓缓坐下,这一次,她让龟头顶端的位置,精准地抵在了自己内裤最潮湿的那一点上。
“这里……”她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湿了。”
她握着花开院佛皈阴茎的那只手,引导着少年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里,就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热——奥菲斯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但因为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滑腻而温暖。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很快就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层丝质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少女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渗出,将指尖也染得一片湿滑。
奥菲斯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她将脸埋进花开院佛皈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花花的手指……很舒服。”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继续探索。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奥菲斯的阴蒂——那里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阴唇的上端。
他的指尖按上去,缓缓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奥菲斯的身体轻轻颤抖,臀部的肌肉也微微收紧,夹得他的阴茎更紧了。
“嗯……”奥菲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小猫的呜咽。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让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
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此刻已经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浸满了爱液,变得异常滑腻,让摩擦的快感成倍增加。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前液,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而奥菲斯的内裤也湿得更加厉害,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客厅里其他人还在讨论启示录皇兽的事情,但花开院佛皈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上。
奥菲斯似乎也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依然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臀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时,都会让龟头重重地顶在自己臀缝最深处的、最柔软的那个点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花花……要去了……”她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耳朵,用气声说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两瓣臀肉紧紧夹住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完全吞进去一样用力收缩。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裤子,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奥菲斯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衣物浸得一片湿热。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身体一直微微颤抖,臀部无意识地继续磨蹭着少年的阴茎。
等到颤抖渐渐平息,她才像是脱力一般,完全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大口喘着气。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硬挺着,龟头顶端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奥菲斯似乎感觉到了,她微微侧过头,嘴唇蹭过花开院佛皈的下巴:
“花花还没……”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缓缓抬起臀,这一次,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伸手到背后,撩起连衣裙的下摆,然后摸索着,将湿透的内裤向旁边拨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虽然从正面看不到,但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之间,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奥菲斯重新坐下时,湿润的、火热的阴户,直接贴在了他的裤子上。
那触感让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
奥菲斯的小穴又湿又热,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此刻紧紧贴在他的裤裆上,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形状。
她缓缓晃动臀部,让湿润的阴唇沿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裤子浸得更湿。
“这样……会更舒服吗?”奥菲斯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好奇。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臂收紧,将奥菲斯更紧地搂在怀里。
他的手掌从少女的腰侧滑下,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引导着她晃动的节奏。
奥菲斯顺从地跟着他的引导,臀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几分钟后,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的腰腹肌肉绷紧,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和裤子,也沾湿了奥菲斯还在晃动的阴户。
奥菲斯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轻轻颤了颤,然后缓缓停下动作,重新瘫软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半硬着,陷在奥菲斯湿润的臀缝间。
奥菲斯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奥菲斯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缓缓扬起了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小脸。
“花花是又要去哪里玩了吗?”
“呃……”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耸了耸肩。
“可以这么说吧。”
“好。”
奥菲斯轻轻颔首。
“吾要和花花在一起,吾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