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花开院佛皈说要接着“惩罚”也不过是打算小小地吓唬一下某位美妇人。
毕竟当时已经整整折腾了一上午,就算不提体力消耗等方面,光是时间上也差不多该准备吃午饭了。
但花开院佛皈怎么没想到姬岛朱璃竟然敢那样质疑他的“能力”,那这样一来他就必须把自己的诺言付诸实践了。
于是本该在正午就结束的“惩罚环节”不得不继续了下去。
这一次足足持续到了傍晚五点整。
直到夕阳西下日暮西斜,伴随着熟悉的空间波动在弦神岛基石之门上空泛起,神社玄关处也终于响起了离家一整天的少女的声音。
“妈妈、佛皈,我回来了~”
仿佛已经默认了这个时间点少年肯定会在自己家,姬岛朱乃甚至人还在门口落尘区换鞋子时便直接高声向着屋内二人打招呼道。
不过事实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
当姬岛朱乃踩着居家拖鞋踏上玄关走廊来到里侧客厅时,就看到花开院佛皈一如昨晚那样正站在水池前帮忙洗菜,而身旁灶台边自己的母亲也正在切菜热锅。
听到身后女儿的声音传来,姬岛朱璃侧过身偏转过半边红润到有些异样的脸颊微笑道。
“啊,朱乃你回来了,先去洗个脸洗洗手吧,妈妈和佛皈……咕!很快就会把晚饭做好,朱乃你稍微等一会儿吧……”
甚至说到一半她还打了个小小的嗝,并立刻把嘴掩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
姬岛朱乃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歪着脑袋继续望向厨房里的姬岛朱璃。
“妈妈……”
“嗯?怎么了,妈妈这边晚饭还要过一会儿呢,朱乃你已经很饿了吗?妈妈会尽快的……”
“嘛~饿什么的倒是还好啦。”
姬岛朱乃继续望向自己母亲,眼神越发好奇。
“不过我看妈妈你怎么好像有些奇怪的样子?”
“诶?奇……奇怪?有吗?”
一听到奇怪二字,姬岛朱璃身体微微一震,目光一下子飘忽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极力想要掩饰,但她确实掩饰不住,有些细节就越发明显。
“嗯……该怎么说呢。”
姬岛朱乃故意步步逼近来到母亲身旁,侧过身子卡进灶台边的二人之间,在几乎脸贴着脸的极近距离下认真地盯着别过脸似乎想要逃避女儿目光的姬岛朱璃。
“总感觉妈妈你好像一副很热的样子?”
确实很热。
如今已是深秋,白天最高气温也才十几度,而到了半夜凌晨室外更是只有几度,怎么都算不上炎热。
可姬岛朱璃却好像能在这种天气里热得浑身出汗一样,不仅双颊红润颈间带汗,就连身上居家浴衣的领口也被稍稍拉开了些许。
给人感觉完全就是一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的样子。
“这、这个是因为……”
姬岛朱璃很想给出合理的解释,但她并做不到。
毕竟她现在这么热的本质原因还是因为她和花开院佛皈的“惩罚环节”直到朱乃她们回来的前两分钟才刚刚结束。
就算现场的证据可以通过花开院佛皈的【物质重组】迅速消除,包括损耗的体力也能通过磁场力量进行恢复。
但因长时间高强度运动产生的热量却无法迅速消散,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现在这副看上去“很热”的样子。
就连先前那一声打嗝也是因为这个。
尽管姬岛朱璃今天午饭都没吃,并且刚刚还在一副全力做晚餐力争早点开饭的好妈妈模样,但实则她现在却一点都不饿。
甚至可以说相当有饱腹感。
如果这时检查她的小腹的话,几乎就能看到那隆起的腹部,里面装着满满的精液。
当然这些在姬岛朱乃眼中都是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的真相。
但换到姬岛朱璃的视角中朱乃应该还不知道这些才对。
所以她必须努力掩饰过去。
“没、没什么……”
姬岛朱璃脸上带着浓浓的红晕勉强一笑。
“只是妈妈自己失误了而已,本来想着现在天气冷了得盖厚一点的被子,就在午睡的时候把之前和佛皈君一起去买的冬天的被子拿出来盖上了,结果没想到来的时候发现全身都是汗……”
“是嘛,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基本上已经差不多猜到真相是怎么回事,但看在自己母亲这么努力圆谎的份上姬岛朱乃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妈妈你这样一冷一热小心感冒呢,总之我先去洗脸啦。”
“嗯嗯。”
呼……
见女儿步履轻快地转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姬岛朱璃不禁在心里大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她便转向身旁少年,娇俏地翻了个极具风韵的白眼同时还不忘放下菜刀,伸手到后者腰间轻轻地掐了一下。
那手指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少年腰间软肉上轻轻划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嗔怪,又带着某种亲昵的挑逗。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腰腹肌肉的轮廓,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完全不疼,甚至还有点痒,就像被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让她原本就因刚才的“惩罚”而敏感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翻译一下就是——看你干的好事,差点都在朱乃面前露馅了。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惯着她,直接停下了手里洗菜的动作。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最后一根青菜放入沥水篮,然后抬起双手,在空气中轻轻甩了甩,晶莹的水珠从修长的手指间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姬岛朱璃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就在姬岛朱璃以为他只是要擦手的时候,少年却毫无预兆地反手,对着她包裹在深色浴衣下的丰腴臀部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而带着肉感的响声在厨房里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水流声和切菜声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那巴掌落下的位置精准无比,正好覆盖在她左侧臀瓣最饱满的弧线上。
“唔!”
姬岛朱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恰到好处的力道打得美妇人臀肉剧烈震颤,那柔软的脂肪层在冲击下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涟漪,透过浴衣的布料都能看到臀肉抖动的轨迹。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从落掌处炸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一巴掌的余震直接传递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因为整个下午都被少年反复侵犯、灌满,她的阴道和后庭都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微微肿胀的状态。
此刻受到外部冲击,那两处私密的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同时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缠,仿佛还在挽留之前被灌入的、此刻正满满当当充盈着她子宫的精液;而后庭的括约肌更是猛地一紧,将下午被开拓时残留的酸胀感和异物感再次唤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臀肉的颤动,小腹深处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也跟着晃动,甚至有一小股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逆流而出,混着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但这还不算完。
就在姬岛朱璃还沉浸在臀部的冲击和体内的异样感中时,花开院佛皈已经将那只刚刚拍打过她臀部的手,顺着浴衣下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浴衣的布料很薄,下摆因为她在厨房活动而微微敞开,少年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滑入其中,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外侧肌肤。
他的手掌还带着水龙头流出的凉水残留的湿意,与她因情动和刚才的“惩罚”而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那只手并没有急于向上探索最私密的部位,而是先在她大腿外侧流连。
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动,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路向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那是长期保养和天生丽质共同作用的结果,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弹性。
他的拇指偶尔会用力按压,陷入柔软的腿肉中,留下浅浅的指印,然后又松开,看着肌肤慢慢恢复原状。
这种慢条斯理的抚摸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难耐。
姬岛朱璃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浴衣的领口本就因为“很热”而拉开了一些,此刻更是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肉边缘。
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浴衣,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终于,那只手来到了大腿根部。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腿心处最敏感的区域——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整个下午的激烈性交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渗出,将耻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少年的指尖只是轻轻扫过阴蒂上方的包皮,那极度敏感的小肉粒就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
“哈……哈……”
几乎是一瞬间姬岛朱璃就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那喘息声压抑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欲望色彩。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灶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空虚——尽管里面其实已经被灌得很满,小腹都因此微微隆起,但那种被撑开、被填塞的饱胀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更让她羞耻的是后庭的反应。
下午被强行开拓的肛门此刻也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括约肌一松一紧地抽动着,仿佛在回忆被粗大肉棒贯穿时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有些微肿,穴口比平时松弛许多,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将臀缝染得湿滑。
少年的手指终于正式触碰到了她的阴户。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那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以及正缓缓向外流淌的、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
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轻轻按压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姬岛朱璃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不要在这里……”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触碰;大腿微微分开,为他提供更方便的通道;甚至阴道内壁的嫩肉主动吸附上来,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入。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听到卫生间方向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是朱乃在洗脸洗手。
女儿就在几米外的卫生间,随时可能出来。
如果被看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背德感和兴奋感交织着涌上心头,下体竟然因此又涌出一股热流。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的阴道。
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
他能感觉到里面温度高得惊人,肉壁还在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更深处,他能触碰到子宫口——那里微微张开,像一个柔软的小嘴,正缓缓吐出之前灌入的精液。
他的指尖在子宫口周围轻轻按压,那里是姬岛朱璃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按压都会让她全身痉挛,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知道。”
花开院佛皈只是说了这三个字,便将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开,姬岛朱璃的阴道猛地收缩,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随之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浴衣的下摆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没有了刺激的姬岛朱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火却并未平息,反而因为中断而变得更加焦躁。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浴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滑开了一些,几乎能看到半个乳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阴蒂也在布料摩擦下不断传来快感,后庭的空虚感更是清晰无比。
还好还好……至少他没有继续下去。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涌起一丝失望——如果、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继续下去,在朱乃随时可能出来的情况下侵犯自己……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下体就又湿了一片。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发现他正若无其事地继续洗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她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的湿滑触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事后的麝香气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姬岛朱璃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切菜上。
但握着菜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双腿也软得厉害,只能勉强支撑身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浴衣下摆内侧那片湿痕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不断从腿心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而小腹深处,那些被灌入的精液还在缓缓晃动,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
就在这时,卫生间方向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与此同时,卫生间方向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姬岛朱乃从卫生间里走出,指尖还带着刚洗完手后晶莹的水珠。
“对了佛皈,今天放学的时候罗丝薇瑟小姐说了她似乎有什么事情想找你商量,等晚上‘社团活动’结束之后你过去单独跟罗丝薇瑟小姐聊聊吧?”
“哦好啊,我知道了。”
听着女儿和身旁少年交谈的话语,姬岛朱璃莫名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就感觉好像什么期待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发生一样。
咦?等等……真是的,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猛然察觉到自己情绪的起落,姬岛朱璃不禁再次感到丝丝羞愧。
她居然在心底里那么期待着在朱乃面前被……
果然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了啊。
已经……彻底回不去了。